我摆手示意说:“是的,这个比现有的还大,年后可以去窝棚山盖房子了。”
强子喜笑颜开,随即又发愁了!“哥,听着是个好消息,可咱们这人手有点……”
我呵呵点头道:“我已经在考虑了,这个你不用操心了!”强子领了差事,兴高采烈的去了。
刚迈步出去堂屋,时迁急匆匆来了,对我使眼色说:“刘平来了,你小心应付吧,我找地方躲躲去!”
我捂嘴一笑说:“贼哥放心去吧。”
说完连忙往前院赶去,还没到门口,就看见刘平着急忙慌的带人扑进院里了。
“燕小哥呀,老夫遭难了呀!你可得替老夫多支持支持了,不然我这年都没法过了呀!”
“刘大人这是怎么了?快快进屋说!”
刘平三步并作两步进院堂屋一坐,刚要说话,我喊道:“虎妈,上茶来。”
刘平一拍桌子道:“不喝不喝,哪有心情喝茶呀!”
我这又坐下说:“刘大人不急,慢慢说。”
刘平上气不接下气说道:“我那平日放些你嫂夫人藏品的地方,不知道啥时间被盗了呀!里面有我年关向上面打点的银钱啊!这眼看年关临近,我是苦于没辙呀!上头不打点好了,年后我这…万一不保,可如何是好呀!”
“啥时间的事啊,刘大人,查了吗?”
“早就命手下人严查了,可这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啊!”
“刘大人意思我明白了,您稍等!”我起身说。
这时我出门跑进师师屋,端了两个托盘又回到堂屋,放在桌上说道:“刘大人,我这平日里,国家的红利和您个人的,可是一个子儿都没少交,这些您可要向上面多帮我说话呀!可不敢最后让小弟……”
刘平挥手道:“那是自然,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个老夫我懂!”
我旋即掀开桌上红布说:“刘大人,恰逢您身遭劫难,这个月我按例多交一份。您也知道,现在这寒冬腊月,我开不了工,不知道刘大人您……”
刘平起身拱手又说:“燕小哥为人仗义,老夫心领了,这再难!也不能让你一人全背了,刘某就此谢过,咱们年关再叙!”说罢,端起托盘出屋,和随从一同离去了。
刘平前脚刚走,时迁进屋来了。即问:“怎么说?”
我摊手一笑道:“还能怎么说?继续打发呗!”
时迁转而又说:“那拐回头再弄回来。”
我摆手接话:“暂时别了,全当他那些钱在这里做了个分期吧。这样的官是贪点,真要是捅到上面去,那大贪就引来了!就这样,等他的钱拿的差不多了再说吧。”
转而又想:“估计,他有这命贪。也没那个时间花了。”
时迁听了有点诧异…“这话怎么说?”
我点了点桌子说:“这个年代,上梁不正下梁歪,到处乱造反!统治者自己都坐不稳,好日子无多喽!”
时迁听着这意味深长的话,一时语顿,不知该如何接话了。
转眼间已接近小年,这段时间真正闲下来的我,反倒成了热锅上的蚂蚁,不知道该干点啥。要么找小爱陪练一会,要么刺挠小敏一会,无所事事甚是乏味!
这日干脆叫了她们一起到河道上泛舟,师师和虎妈已开始赶制即将到来的小宝宝用品,本不想来,被我硬拽来了。
年前这段时间的天气虽然干冷,但阳光还算明媚。我们乘坐的这艘船是强子找人提前打造好的一艘大木船,快有点赶上汴梁的运粮船那么大了!大家待在船舱里也不耽误看这两岸风景。
这时我提议让师师弹奏一曲,大家听着乐曲看风景心情会更好!师师说道:“我让你学习吹箫,你也不想着去学,总是我一个人弹,缺乏那种气势和流畅感!”
我惭愧的笑了笑说:“等有一天把心中的大事了了,说不定就能放松下来陪你学琴了。”
“你这都是借口,你都不想想,如果你的事情真完成了,谁来完成…这最后的使命?”师师这句话问的我突然语塞,接不上话来了。
“我,我这……”突兀的望着小敏。
“看着我干嘛!谁爱去谁去,不干我事!”小敏倔倔的说了句。
“可以不干你事,你们的后代,后代的后代?”师师说着说着,大家都抑郁了……
师师自己的心情也被说的复杂起来,徐徐说道:“小乙现在看似在推动这件事情向前进展,可是也变相的推动了时间转轮。这个转轮,就是一步步的深渊!直至万劫不复!”
师师的话语刚完,眼泪顿时在眼眶内打转,下一刻就要挂不住落下来!她拿了手巾擦了擦,徐徐念道……
到头来却成了从头来。
即来的因果还是那个因果。
抛不去,绕不开!
遥看秀丽河山,一望无垠。
家园睦好,生机盎然。
我心归何处,何处又是故里。
全家人都沉默了…我心情沉重!秀儿跟着眼圈发红,小敏有点发抖!虎妈在船尾擦着眼泪,独有小爱沉默不语……
这时师师拨起琴弦,一阵流水般沁人心肺的乐声扑了开来……
我转过去搂着还在抖的小敏,小爱接话说道:“姐,你很理智,这的确是一个解不开的结,我也不知道这未来是什么结果,就让我来陪你演奏完这首曲子吧!”
“你会这《高山流水》?”我诧异着问。
“我是计算机存储,听了看了,就会了。”说完她抱起古琴,开始和师师的古筝合奏。乐声瞬间如水流大海般烘托出气氛来,琴瑟和鸣,就是这般美妙!
我不再说话,搂着小敏肩头往船头走去。心情五味杂陈,两人都不想说话,只是无尽的望着眼前的靓丽山河。
许久,小敏转过身来说:“我是这么想的,有一天我们老了,我就登上这艘船,结束自己。”说完低下头去。
我拥她入怀说道:“放心,这路不让你一个人走,还有我。”小敏眼泪像挂线般的掉了下来,低头哽咽的点着头!我又抱紧她,轻抚着她。
河道上一阵冷风吹了过来,我攀着她回到船舱。这时师师和小爱的《高山流水》已弹奏完毕。
秀儿从袖中拿出那支箫说道:“姐,这支箫我本来是想跟你合奏来的,可你这首曲子我没练过,所以不好献丑了!”
师师哦的一声问:“你学了什么?”
“我就练过那首什么咒。”
我接话:“《清心普善咒》对吧?”秀儿嗯嗯的点着头。
师师说道:“那首曲子不太迎合现在,它相对欢悦一点,像一对眷侣!”
我当即鼓掌说:“对,是这么个意思!”
师师白了一眼说:“是什么是,是你倒练啊!”
我捂脸低下头去说:“老婆大人我这通音律还行,解音律有点……”
师师不接话,又说了句:“差不多了,咱们回去吧。”
气氛有点沉闷,我绕开话题又说:“换个话题,知道这方圆数十里将来可能是什么吗?”师师不语。
“这里河道改那边之后,这座山或许没了,但这里以后可能会是个水库或者湿地,而且比较大!”
师师这才接话:“哦,看来这未来的水库,也有你的功劳了!”我嘿嘿一笑!不再言语。
随着小年的到来,家家户户开始张帖起了对联,喜庆火红的灯笼挂的到处都是。梁山上络绎不绝的开始来人,先行来的是史进、石秀、杨雄等人。
石秀告诉我说卢俊义因为宋江挽留,暂时还离不开,要到年跟前才能来。我随即安排他们和时迁住在前院。
他们聚在一起除了喝还是喝,我受不了这每日昏天暗地的喝酒,除了头一天陪他们对饮一次。再叫喝就推脱说头疼,身体不适,不想再去。
两天后我在师师房间偶尔问起了古代过年都干些什么,她回答说传统节日都一样吧!主要就是体现家人团聚。
我问有没有一些戏曲之类的表演等等,师师陌然的摇着头说:“你说的大概是伶人戏吧?那个很低俗,就是一些富户人家用来取乐的。”
我甚是诧异!为什么戏剧在近代那么火,然而在这里却很少,反而有的却是乐曲,歌舞。而且欣赏这些古曲歌舞的都是文人雅士,汉文化的精髓其实就是唐诗宋词的中兴吧。
“你说这过年从初一到十五,总不能天天呆家里喝酒吧,那样不得喝死人呀!”
师师翻了翻白眼道:“谁要你天天喝了,你可以不喝嘛!”
“你说咱过年搞些啥活动?提升一下过年味道,让这几千人也一块乐呵乐呵!有点节日的气氛。”
师师想了想:“你可以做些游戏啊!让他们都参与进来,适当的给些奖励,这样不就可以了。”
她这句话倒真有点醒了我,宋代高俅有蹴鞠啊!忙问师师:“那个蹴鞠你是不是会做?”
师师又白了一眼说:“你都不怕小敏他爹来了,说你玩物丧志!我觉得他们应该很讨厌这些东西,尤其这是高俅专长。”
“哈哈!过节娱乐呢,不存在,这工作交给小敏,她爹听她的。”
从后背抱了师师“啪叽”一下,她来了句:“滚!”我乐呵着转身找小敏去了。
小敏听了蹴鞠的建议挺感兴趣,让小爱去陕州城里看能买来不能。我这边领着人开始到河滩地里去整地坪,按照现代标准球场拉平出来一块地坪。
当然这冬天,种草是不可能了。又找了几根圆木头,做成球门插地上,这样一座球场算完工了。自己心里那叫一个美呀!有座球场,我有好多活动可以玩了。
剩下就是开始培训球员,然后给他们讲规则了。把队伍里跑的最快那几十个人凑到一起,开始给他们讲述现代足球的踢法和规则,他们倒也挺上心,用了一下午时间便都懂了。
第二天强子也回来了,开始把强子和时迁叫一块,培训边裁和裁判。这下万事俱备,只欠等人了。
………………………………
第六十六章:琴声伴舞棍
终于在腊月二十八等来了卢俊义一行人,这个代表梁山的第二统帅,走到哪里都是兵戈铁马的,少说来了有几百人。他们倒也不扰民,随即到滩地上去就地扎营。
亏得我提前说明那个球场,不然他们真把大营扎球场上去了。卢俊义一进院就是去看小敏,此时家属们都早已列队迎接了。
当卢俊义发现师师的肚子时,又朝小敏看了看,即问道:“你这啥时间啊?”
小敏嘻嘻笑了两下!“爹,我这不急,明年一定。”
卢俊义又回头看着我说道:“我这千金,也就你敢这么做,还让她死心塌地的,真是少找!”说完奔堂屋去了。
他坐下即说:“明后天还要来两个人,你在前院安排他们吧。”
我问是谁?卢俊义有点神秘的看着我说:“你最想见的两个人!”
我有点摸不着头脑了…“最想见的…李逵?”
“李逵来不了了,大哥不放他,他在汴梁过年了。”卢俊义一抹脸说。
我摇了摇头道:“爹你就直说呗!”
“柴进和韩世忠啊!”
我一拍大腿说:“忘了忘了!爹为我的百年大计而操心啊,哈哈!”
这时我忽又转过话风说:“正想说这事呢,爹我还想…借人。”
卢俊义听了眼睛一瞪说道:“你要搞多大规模呀?小心这事传到了汴梁城,那你可招架不住啊!”
“这样的,爹,这批人要是来了,我会安排一部分进山了,窝棚山里还有一个大矿。其实我不是贪财,我想多些人去修河道。但是人多了开销就大,所有只有这样了,年后加快进度。”
“你那刚出来的一窝金,还不够你用啊?”卢俊义又问。
“够啊,但是人要是再增加一倍呢!用的时间不就短了。”
他提起一窝金,让我猛地想到…“对了,那窝金,爹年后赶紧拉走,换了银票好安心!”
“我呀!可能再帮你这最后一次了。”卢俊义笑道。
“为何,爹!”
“等以后你有柴进了,他比我在行。”
“是这意思啊,爹你吓死我了!”
卢俊义听了瞬间一脸严肃的问:“怎么,是不是我的死期不远了?”
我慌忙的双手猛摆…“不不不!爹你想多了。”
“哼!小敏天天担心我,弄的我都快神经质了!每天我都在数着自己是不是快死了!”
我双手捂起脸,也不知道是笑呢、还是哭呢!哭笑着,哽咽抖着……
“好啦好啦!别在那儿惺惺作态了。下一步是不是就该…方腊了?”卢俊义转入正题问道。
我点了点头说:“应该是年后了。”
“可现在朝堂里没有听到风声啊?”
“按说,得把这年过完了,走着看吧,书上有记载,应该是春节过后。”
卢俊义一听书上记载,立时来劲了!“看来我们流芳百世啊!值了值了!”
我连连又摆手道:“不不不!爹,这样不值,搭上大半兄弟的性命,不值得!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啊!”
他点头道:“明白,当朝实则是削弱我们的实力,好让那些奸臣小人们高枕无忧!”此时的卢俊义看来已把事情都看透了,可他却拔不出这矛盾的漩涡中!
“方腊现在实力不可小觑啊,地盘很大了!那么他怎么被抓的?”他突然又问。
我瞪圆眼睛,倒抽一口凉气……
“鲁智深拍了他一杖,武松断臂擒方腊呀!这很有名的。”
卢俊义沉默了……
“看来前院的弟兄,多半是死人了!”
又感叹道:“他们每走一个,就会像剜我的肉啊!”
徐徐念道……
兄弟情,发于心!
肉可去,骨相连。
叹天地,感苍穹。
忧思情,唯不公!
说完迈步走了出去,留下久久发愣的我,怅然若失!
年夜饭我们选择在院子里度过,当然是摆了两个篝火桶,架上烤全猪。这样大家也不会觉得院子里特别冷。我和卢俊义还有石秀几个人坐在一桌。时迁去找了强子坐一起了,我觉着这可能和梁山后来的排辈有关系,没再多计较。
开场一定是师师的拿手好戏,她先以一首悠扬悦耳的《渔舟唱晚》开始了这丰盛欢快的年夜饭。场上人大多数人以往都欣赏不到这高雅悦耳的天籁之音,从表情上看,也就卢俊义和史进他两个欣赏的更为透彻一些。其余众人,以及那些兵营里的班长头目,基本都是夹个小菜,喝口闲酒当乐呵了。
一曲弹奏完毕,卢俊义带头喝彩!大家随声附和。史进问了句:“弟妹还能不能再来一曲啊,这听着太舒服了!”
这时秀儿拿着箫跑了过去问师师:“姐,趁今晚咱把那个……咒,给合了呗!”
“清心普善咒,哈哈!”我大声喊道。
史进一听,唰的一下起身问到:“是要琴箫合奏吗?”此话一出,我真看出来了,这是个懂音律之人。
“别急!我去取棍子来。”史进又说。
众人看着他匆匆跑去,又匆匆跑来。手里拿了根木棍,命人腾空了旁边石桌,自己跳上去。抱拳说道:“弟妹可以开始了,我舞棍助兴!”
看来这家伙还真是个高人呢!这么大点个圆石桌,他竟然在上面舞棍!激动的我“啪啪啪”连拍掌声叫好!
琴箫合奏出来的效果的确不一般!哗啦啦刚一入场白,就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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