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挠头苦笑道:“我还真忘了这一茬。”
师师又说:“小朵可是会做宫廷点心啊,做的很棒的,你都不知道,在山里她做到点心有多好吃。”
“啊…有这手艺啊,不行不行,我后悔了!我再找柴哥说去。”
师师忙喊道:“你回来,你先拖一下,别急着回绝他,尽快再帮他找一个不结了。”
我拥她进怀里,耳边说道:“还是夫人识大体,顾大局。”
“那你觉着,到哪里帮他找合适呢?”
师师想了想,“你知道田胜利吧?我问过他,他大伯是那里的户长,要不你让他领着去北营村瞧瞧去。”
“哈哈!对啊,北营村,小爱说杨戬还在他大伯家住过。对对对,我正有意去北营村看看呢,毕竟它是来咱们村的最后一道堡垒。”
眉飞色舞的啪叽一下亲上一口,“来吧,娘子,久而不见,先解决一下思念和内需再说。”师师没来得及开口,被我拦腰横抱了起来。
门突然被推开了,“哐当”一声,是小桃。她一看这情景,扭身又关上门说:“大掌柜、大夫人,柴掌柜派人过来说宴席已备好了,可以过去上桌了。”
这下俩人无奈了,师师眯眼笑了笑,“先去吧,晚上再说,有的是时间。”
柴进在酒桌上私下问起小朵的事,我借故说还没来得及给师师说,就这样搪塞过去了。
时迁问到了杭州以后,打算如何置办产业?我不假思索的说:“贼哥到了先整一处宅院,搞个像王府那样的吧。梁山也就咱们几个人了,到时大家住一起。”
“就这么简单一件事啊?”时迁点头又问。
我想了想,“倒是还有别的事,怕贼哥应付不来,随后等柴哥去了,你们一起做。”
“你说来我听听?”
看了看柴进,我又说:“我觉着有朝一日咱们去了南边,不能都闲着,那样会很无聊。可以试摸着开个银庄,这样子咱们也算实现了金银互换、存储、票据兑现等功能。时间久了,还可以利用银庄注入别的产业。”
话音刚落,柴进兴高采烈的鼓起掌来,“小乙想法不错,不过我觉着银庄这事,恐怕老贼整不来吧?”
时迁白了柴进一眼,“谁说我办不了,我办不了新的,我不会买一家旧的老字号,我进去照搬着学不行啊。”
这话一出,我哈哈笑了起来……
“贼哥真算是,姜还是老的辣啊!可以,但有一点,贼哥记住了,这家银庄的不良外债不能太多了。别搞得生意还没兴起,债主天天围上门来了,那样就不好了。”
时迁即接话:“明白,这点是得注意,不行我一到晚上就摸进去,把他家账本都看一遍。”
“那账本老贼看得懂吗?”柴进瞬时接了句。
时迁想了想,“我去请个账房先生,搁家里养着,我把账本拿回去给他瞅,完了再连夜送回去。”
我算是服了这做贼出身的人了,谁也能不过他,捂脸笑着说:“行,就按贼哥的办,等明天柴哥回账房拢拢帐,把钱分出来一部分,给贼哥带走。”
柴进再次鼓掌,“老贼啊,我可单等着过去享清福呢哈!别让我去了喝西北风。”
时迁不自然的看着柴进,“怎么今晚越看你越别扭呢!废话太多,喝你的酒吧。”我俩哈哈大笑!共同举杯。
由于此刻我们说的都是正事,女眷们始终无人插话。过了会,金芝和桂嫂因为都身体不适,先后都回去了。
师师这时拉着小敏,起身说道:“祝贼哥杭州之行,一切顺利,马到成功。”说完大家共同举了一杯。
师师又说:“你们兄弟再坐会,我们也先告辞啦。”说完和小敏一同离席了。
无意中他们讨论起时事,我长吁一声说:“等再过段时间,柴哥也过去吧,把咱们的家眷都带走,这里留下我就行了。”
柴进和时迁听完,忽的一下都站了起来,柴进抢话道:“小乙你这样可不行啊!好歹我们闯宫城,方腊卧底,几经生死。还是梁山一脉,你这样,让我们哥俩于心何忍,置于何地!”
时迁也跟着说:“是啊是啊!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这样不行。”
我再次笑了笑,“知道我最在意的是什么吗?是家眷,是咱们这上上下下,老老少少。二位嫂子肚子里都有了骨肉,留在这里做什么?你们都安全了,我才能好好的和金人周旋。不然让我如何安心,还想让我那么累的活下去啊!谁若有点闪失,你们说搁谁心里舒服。”
他俩瞬时沉默了,时迁端起一杯酒喝掉,说:“放心吧,我会全部安排好她们,等我回来,到时我们共赴生死。”说完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离去了。
柴进跟着说:“你也走吧,不留你了,我们怎么做不用你教,我们自有主意。”看着这酒俩人再喝下去也无意义了,起身拜别,回家去了。
师师此时在屋里已洗浴完毕,备好了浴桶,单等我回来了。看着我又郁郁寡欢的,问了句:“怎么,酒喝的不尽兴?”
我没有回话,脱了衣服跳进浴桶里,闭目说道:“喝的很好,太累了,这么泡着坐会挺好。”师师解开我的头发,开始梳洗起来。
“这长头发很不爽,我想减掉它行吗?”
“发之体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你没听过吗?”师师接话。
“唉!这是古训,我是现代人,不受这古训约束。”
师师顿语,“可你,可你不留头发,别人会看笑话的。”
这会我还真来劲了,“去,拿个剪子,从这后面先咔嚓一下,这样舒爽。甩来甩去的,不方便。”
“我不敢!”师师动容说道。
“你去拿来,我来。”
师师拗不过,只好拿来剪子。我说了句:“你抓好了啊。”
握着剪刀背在后面,“咔嚓咔嚓”几下……
师师握着长长的一撮头发颤抖着转过身来,“头即发、发如头,我收留了。”
“随你吧,这样舒服多了。”我甩了甩头说。
说完即顺水滑了下去。水里憋了一会,哗啦一下又跳了出来。
“行了,不洗了。”
师师拿了布单过来,刚要擦拭,被我一下抱进了浴桶。
“哎呀,你干嘛?”
她已浑身湿透了,上前一把捧过脸来,亲了上去。嘴里唔囔着:“就从这里开始吧……”
这个夜,带着酒意,一场感天动地的疲累中,呼呼睡去。也不知道,雪狼真的对我引魂入梦了?还是自然梦见,现代燕青又出现了。
………………………………
第一百一十一章:燕青培训徒弟
燕青闲来无事,开始准备办护照和签证。由于他在这里的身份是陈小乙,所以第一步只能到派出所,以陈小乙名义补办了身份证。很多人都认识他,就因为一段网络视频的宣传,他火了那么一段。但大家对他的认知,仅限于那场火灾之后,他就无缘无故的离职了。
唐风渐渐成了大梁山俱乐部的副教练,为了宣传大梁山俱乐部,唐风接受了一场由电视台组织的散打比赛。为了展示自己实力,他选择挑战比自己重十公斤的选手。这又是一场不对等比赛,风险还是很大的。为此,燕青特意把道森叫来和他陪练。
道森人高马大,唐风想要占得先机,还真得费一番力气。尤其是臂展腿长,和道森相比,他是相当吃亏。
为了向唐风演示,燕青故意又让道森打他。看着道森的拳头,燕青连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道森每出一拳都以为要打到他,可结果总是扑空。着急上火的道森“哇哇”大叫着连出几拳,还是不管用。
“总教练不是人,没有人能连续这么躲的。”道森嚷嚷道。
燕青转而看着唐风,说:“不要因为对方出拳就赶紧护,要冷静看着他出拳,不要畏惧!他的体重加上拳头如此刚猛,你若想用抵挡化解,挡不了几下你就吃不消了。只有在他出击时,才会留空档给你,你再来看。”
说罢,他让道森继续出拳。第一拳,从他眼角擦风而过,他同时近身一拳抵在了道森腰眼上。道森赶紧回抽手臂,想反肘回击。燕青再次甩头侧腰躲过,拳头向上一个上勾拳,抵在了道森下巴上。动作变化太快了,看的唐风目不暇接,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总教练,不玩了,你换人吧,卡尔过来。”道森再次嚷嚷道。
“不,我不行,我怕总教练,还是你来吧。”卡尔接话。
“好了,道森,你去和唐风过招,让他感觉一下。”燕青摆手说道。
唐风看的是头皮发麻,虽然这段时间,他也用纸团加强了躲闪练习,但快到这种地步,简直是匪夷所思。
为了避免战前受伤,唐风去戴上了护具。唐风出道时,是以招架格斗为准。虽然练了这么长时间躲闪,但还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看拳了。”道森说道。
忽的一下招呼了上去,唐风没躲过去,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摇摇晃晃后退几步。
燕青忙喊道:“不要怯场,要有信心,再来。可以晃动起来,增加灵敏度。”
这句话对唐风来说犹如醍醐灌顶,找回清醒意识了。道森又开始挥出拳头,这下唐风躲过去了。
“道森出拳慢了,不要让他。”燕青台下喊道。
本来道森还心有余悸呢,怕再结结实实一拳砸坏唐风。燕青这么一喊,他全然不顾了,呼呼的兜头抡了过去……
唐风先躲过一拳,又挨上一拳,又躲过一拳。燕青再次猛喊:“你老躲什么躲?空档出来为何不反击。”
这有时候人迷糊时,就跟吃错了药一样,躲闪刚找到感觉,燕青这么一呵斥,他是大梦方醒。道森一脚高鞭腿又上来了,唐风低身躲过,旋风般一腿扫了过去。好家伙,道森偌大的体格,直接腾空了,结结实实砸在拳台上。
道森嗷嗷直叫:“我不玩啦,你换人陪练吧,啊啊!”他的体重大,这一跤摔的,屁股生疼。
燕青啪啪的鼓起掌来,“恭喜你,唐风,你终于有悟性了。”
周彤也一起在旁边鼓起掌来,夸赞道:“不久后的唐风,就是中原武林第一高手了,一战成名。”
唐风此时还没缓过神来,喘着气说道:“别寒碜我了周彤,老师在这里,啥时也轮不到我。”燕青对这些客套话根本就不感冒,低头进办公室去了。
这本《水浒传》已被燕青慢慢的看到了后面,尤其看到史进,石秀,张顺等人之死,他是难掩抽泣道:“这好像不是胡编乱造的,有些东西,应该,还是接近真实性的。”
周彤说道:“我都说了,这本书虽然有演义成分,但很多东西都是百姓和说书的口传下来的,施耐庵加以整理罢了。”
燕青整理下心情,又说:“我对过去,已是死灰一片,不想再过多去想了。我想尽快离开这里,等唐风比武之后,签证一旦下来,我就想随卡尔他们远赴美国了。”
周彤怔了片刻,犹豫道:“还用不用我,陪你一起去了?”
“你在这里打理吧,再怎么说这也是一份正当职业,比你那什么夜总会,强的太多了。”燕青接话。
周彤紧绷下嘴,无奈叹气,“你说的我都明白,为了你,叫我放弃什么都可以。可惜啊,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哦!”
燕青指了指外面的唐风,“唐风看上去对你挺关心的,你不妨可以考虑一下。”
周彤怒目看着他,大声嚷嚷道:“有你这么冷血的吗?你就这么着急把我往外推吗!”
燕青立时也感觉很惭愧的说道:“抱歉,我只是顺口而说,你别往心里去。”
周彤起伏不定的,委屈的哇哇大哭起来,一下扑进燕青怀里,“我求你了,行吗?不看僧面看佛面,我辛辛苦苦跟随了你这么长时间,我只求这十年还不行吗?十年后我出家为尼,永别红尘,伦理道德上你什么都不少啊!你还可以去找你的小采。”
燕青一把扳过她的肩膀,“你冷静,冷静,我再说一遍,同意你这十年,心理上我对不起小采。我的心,你是明白的,我做不了那种花花公子。这份爱,跨越了千年,太珍贵,我不能丢。”
周彤已哭的满脸花,“我连一个十岁小女孩都比不过,我死的心都有了。”说完推门跑了出去。
唐风在大厅里瞪眼瞧着,燕青在身后喊道:“唐风,快追过去。”唐风是一溜烟的扑了出去。
这个梦来得太及时了,让我很有一种满足感,睁眼瞧着眼前的师师,忽的一下抱进怀里。
“天哪!没想到哇,你的老相好,对你那么那么痴情。”
师师一时没听懂我说的啥,一把推开了,“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老相好不老相好的。”
“梦,是梦。”我呵呵笑道。
“你又梦里穿越啦?”师师怔怔的问。
“嗯嗯,偶尔看到一回,心里挺惬意的,嘿嘿!”
不自禁的又说:“这燕青也真是的,空等十年干嘛,还伤了一个人的心,要我,不会这么想。”
“你说的是那个周彤?”师师问。
“哟!媳妇这记性可以啊,我咋不记得啥时告诉过你呢?”
师师笑了笑,“你天天忙的屁颠屁颠的,你能记起来啥。”
“可能吧,我都忘了什么话对谁说过了。”
“燕青,不要周彤,是吗?”师师又问。
“对啊,要我,想法肯定和他不一样。”
师师白了一眼,“你是啥,花心大萝卜一个,你俩不一类人,他比你专情多了。”
我接又笑着说:“这件事咱俩探讨过,换做是他,说不定啊!他会把小敏伤的不轻。”
“得了吧,你是妇女之友,行了吧。”
话没法再接了,“呵呵!起床,今天还要赶一趟北营村,一天天的,尽是事。”
叫了田胜利一起,前往北营村,由于路程不远,和后地村又是邻村,所以我俩选择步行前往。
路上田胜利告诉我,北营村过去和后地村都是以种地为生。北营相比后地来说,土地比后地村好,庄稼收成比后地高,所以北营一直以来是大村。
自从我们来了之后,后地山上发现金矿,后地的条件比北营好了,所以北营的后生们,一大部分都去了后地。
我心里明白,后地山上出金不是一天两天了,风声早就传遍了十里八乡。都说有金,但是到底有多少,这对于群众来说,是个未知数。
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了,两个矿场,只有后地山上有选矿场和冶炼厂。一天的成品金出产量,够维持十天的全军人员开销。大家的福利比周边村的福利好,这也是实情。
………………………………
第一百一十二章:北营村劫难
不知不觉两人说着话,北营到了。还没待进村,先看到了北营附近草料场里有马匹进出。忙问田胜利:“村里养马的多吗?”
田胜利摇摇头,“养马的也就几个种地大户,会养那么一两匹。其余的庄稼人,有头骡子或驴都不错了,谁会养马呀。”田胜利的话让我继续驻足观望起来……
再次定睛一看,这些马怎么有点像韩世忠给的金人马匹呢,心里不免产生了疑问。和田胜利走近草料场,看着来回进出的人,我低声问道:“人你面熟吗?”
“感觉有点面生。”田胜利摇了摇头说。
我转身抓着田胜利肩膀说:“等下到了你大伯家,你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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