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看着从地上起来的尼基塔,“怎样,还能继续吗?”
尼基塔点头,裁判命令比赛继续。然而,这次尼基塔是再也不敢贸然出手,直至僵持到第一局结束。
休息时唐风过来问:“老师,他不出手了,怎么办?”
“看来我得舍点本了,不给他机会,他是绝不敢擅动了。”燕青不紧不慢答道。
第二局开始,尼基塔还是总虚晃一下就后退,燕青招架让他打也不灵了。他再次虚晃一拳时,干脆生生的挨上一拳。虽然很疼,燕青还是故作坚强的,双拳拍打着自己胸膛说:“来呀来呀!”
胸前又是被虚晃一拳,挨了一下,对方又缩回去了。这下燕青惹急了,算了,不给他机会,暴揍他,看他怎么出拳吧。
随即腾空一个二踢脚,对方遮挡。高鞭腿,对方还是架挡。直拳,挡的更严实了。不行,他在消耗自己体力。燕青想到了,干脆晃了晃脑袋往回走去。
这后背朝着对方,尼基塔怎会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一脚高位正蹬上去了。这招破绽卖的可真够大了,根本来不及回头,只能听风声了……
燕青弯腰下蹲低头,就地旋身扫堂腿,尼基塔悬空了,背部朝下,“咣”的一声!砸在了拳台上。
他顿时感觉到五脏俱裂,嗷的一声,牙套也脱落出去。
全场又是一阵轰鸣,彻底沸腾了,牛逼!盖世太保!泰森……
这样的比赛,对于任何人来说,今生只遇到过这一回。太酣畅淋漓了!比赛貌似可以结束了。
裁判叫停比赛,开始倒数……
尼基塔栽栽歪歪站了起来,裁判问他还打吗?他沮丧的望着燕青,两局快结束了,已经没有意义了。面对这样的对手,他是干急讨不着半点便宜!
“我输了!”他摇了摇头说道。
说完上前欣喜的望着燕青,一把抱住了他,“根那西,安德烈(勇敢的天才)我服了,我很佩服你,你将走遍全世界无敌手!”
演播厅炸锅了,主持人一遍又一遍的说着:“观众朋友们,我们的比赛到此结束,请有序退场。我们接下来会专访这位英雄,请你们关注我们的官方微信,我们随时会送上英雄的第一手资料奉献给你们。现在请大家有序退场,我在这里谢谢你们了!”
一个俄罗斯退役特种兵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这要在战场上,他估计早已死了几百回了。大梁山俱乐部一夜之间红遍大江南北,红遍全球!拳击俱乐部、武术爱好者、各大电台、全球媒体飞来采访。
大梁山俱乐部装不下人了,全面爆棚……
燕青的选择只能是急流勇退,躲在何永超家里连门都不敢出,他拒绝任何采访。
何永超看着眼前的英雄,也是一脸无奈说道:“唉,我说哥们啊!你好歹接受一家指定媒体的采访,不然总这样下去,全世界的人找你都要找疯!他们问的话题,你自己敲定,不该问的一句不让多问。你总躲着,这股热劲肯定消不了。”
燕青想了想,“可以,我就是一名消防员,剩下别的一概不能问,说拳脚上的事我可以说,你去联系吧。”
何永超点头,“好嘞!那啥,还有你的奖金,和那对方的二百万,我给你吧?”
“给周彤吧,她们日后打理俱乐部需要。我不需要,有的花就行。”
何永超啧啧声道:“仗义!视钱财如粪土,佩服!得嘞,你等我消息吧,采访地点定在电视台,我专人专车接送。”
“好的,反正我快走了,就这一次,随意吧。”燕青接话。
各大媒体把燕青打擂的动作拆解成慢动作,得慢几百倍来回播放。他们都暗吃一惊!这种人,当世少有,动作之快到让人目不暇接!出招快到你眨一下眼皮就看不到了。
他引起了国家特警以及地方防暴支队的重视,燕青的一场擂台打的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
一场梦,让我从腊月梅的悲痛中得到了极快恢复,这一觉睡了快一天一夜。因为梦的缘故,我是肚子饿的咕咕叫也不想醒来。直到第二天正午师师和小敏实在忍不住了,才来叫醒了我。
一睁眼师师第一句话就问,是不是又梦到了未来?我呵呵道:“是啊,这场梦真及时,不然……”
“不然怎么地?”
我再次勉强一笑,“好啦!我肚子饿了,快把好吃的都拿来。”
………………………………
第一百三十四章:神秘的师父
师师跟着笑了笑,说道:“你还是起床吧,都已备好了,就等你上桌了。”
我听了忙起身,开始穿衣整理。师师接又道:“你从汴梁带回来的小朵可真好用,什么宫廷糕点、美味菜肴,那可真叫绝!虎妈不在了,都是小桃和秀儿俩人帮着打下手。以后人家小桃一旦出嫁了,我看你还真得再找一个回来,这做菜的人手都紧张。”
“这都不是事,动荡年月,还愁缺人嘛!再说小朵为啥熟悉宫廷菜系,还不是王坤那老小子出身宫内的原因嘛,小朵肯定是他教出来的。”我紧接话。
出屋洗漱完毕,来到正屋,看到摆满一满桌子的菜。虽然是饿了,但也感觉有点夸张了!
“小朵,以后这菜减半,咱又不是皇帝,没必要这么铺张浪费。”
“大当家,二位姐姐说你得好好补一补,我就……”小朵忙接话。
“没事没事,我就是随口一说。来,都坐,没外人,一起开吃。”
他们知道我规矩,随即都坐下开动筷子。扭身又看着小桃,说道:“小桃,把你们婚事办了吧,别搞那守孝一套了,人都走了,干嘛要留着活人受罪!”
小桃忙起身道:“大哥,这是所有汉人习俗,我如果破坏规矩,回到村里会被人瞧不起的!”
“小桃你甭听他胡说,吃你的,都跟他一样没心没肺!”师师接话。
师师这话一出我没法接了,知道她说的啥意思,只能低三下气的接了句:“对不起!我,碍于情面,所以……”
小敏说道:“姐说这事不让提了,不然我还真想和你理论理论呢!”
我淡淡笑了下,“谢谢你们!我也不提了,以后啊,好好过自己日子,就行了。”
小敏又说:“金芝嫂子该生了,我得陪她去。待会小爱跟我去,你还去吗?”
“你们去吧,女人生孩子,我跟着往前凑啥凑。”
随即又赞道:“小朵啊,你这菜,真叫人胃口大开。”
饭后走到田冲门前,发现他还没回来,可能人还在路上。又回去院内,猛然发现石桌下又塞了一封信。忙快步上前取出,打开一看,寥寥数字,“陕州函谷关,太初宫一叙。”
落款只写了个“张。”这下我知道了,估计这姓张的即是皇城司最高领导人,腊月梅的师父了。
随即进屋告诉师师,说自己要往函谷关走一趟。师师问要不要带个人一起去?我想了想,问道:“焦俊和杜杰两个人谁在?”
“杜杰在兵营训练,焦俊去了沟水,说要督促一下围堰进度。”
我顺口即说:“我这大夫人掌管家门,诸事调理的不错,他们有事都来找你汇报,这很好啊!”
师师瞥了一眼,“你呀!现在都乱了方向了,不知道该往哪走了,一天到晚的瞎掺和。”
我上前开始轻轻的按着她的肩膀,“你辛苦了,也不知道贼哥到了杭州怎么样了,抽空得去信问问他。”
师师抬眼说道:“你不说我倒忘了,你还记得麦老爷子吗?他说苏轼后人苏符在江南。”
“知道知道,怎么了?”我领悟的点头。
“贼哥来信说,他在江南见到了现任江州知府的苏符,他正好到杭州公干。贼哥向他提及麦老,苏符于是向他提供了一处旧地侯府。这家人因为家道变迁,都入了蜀,留着这侯府大院也没啥用了,所以卖给了贼哥。”
我鼓掌大喜道:“好呀好呀!这下咱们有着落了。”
接又问:“就这些吗?他没有下一步动向了吗?”
“没有了,贼哥那人你还不了解?没谱的事,他一个字都不会提。”
师师说完又说:“你呀,快去快回,贼哥来信好几天了,都不见你人影。等你回来了,赶紧把信回了。”
“明白,夫人,我去去就来。”
她推开了我按摩的手,“快走吧,别在这里献殷勤了。”
叫了杜杰,一同前往函谷关。路上杜杰犹豫说着:“老大,以后再有什么事,叫我去,你看这次的事,要不是那田冲,何以那么悲情呢!”
我愕然大惊!“我这家中之事,怎么传的这么快?”
杜杰忙抬手抱拳接话:“老大莫怪,是秀儿姑娘无意中和小桃提起此事,传给了焦俊兄弟。我也是从焦管带口中略知一二的,剩下无人再知道了。”
“哦哦,没事没事,这也情有可原!是人总要说话嘛,对吧,都不是外人,无所谓!”
“谢老大宽宏大度!”
我不由说道:“这件事即使没有田冲,一样可以泄露机密。关键不在他,他只是其中一个工具而已。我已经淡然了,不怪罪他了。”
“老大深明大义,怪不道这么多人愿意追随,杜杰深感佩服!”
我微微一笑,后面一路无话。
再次来到函谷关,景象和以前不一样了。刘平派人在这里修缮房屋,加盖房舍,到处一片繁忙景象。我们沿着关隘慢慢前行,这时从上面走下来一个官吏模样的,他上前说道:“请问来人可是燕青大哥?”
“正是。”我迷惑答到。
“燕大哥,等您的人在鸡鸣台,您可直接前往。”
“好的,谢了!”
又告诉杜杰:“你就在太初宫附近随便转转吧,不用和我一起了。”
“可是老大您的……”
我摆了摆手,“无须担心,他若想杀我,不至于这种方式,放心吧!”
一路马不停蹄,到了不能走马的地方,拴马步行过去。远远望到亭子里独坐着一位老者,他背对来路的方向。快要走到跟前时,老者不回头问道:“可知道为何要在这鸡鸣台见你吗?”
“这太简单了,不就是寓意鸡鸣狗盗嘛,还能有啥意思。”我打趣着说。
老者呵呵笑道:“吾辈皆有鸡鸣狗盗之才啊!”
“您是前辈,想法的确与我等有不同之处,我也就不过多解释了。”我苟言说着。
“你听我声音,可曾耳熟?”
我虽有点迷惑但又不想胡乱猜测,直接说道:“看来我们是见过,不然您不会这么说。”
“你猜一猜又有何妨?”
最后一句话细细听起来,确实听起来耳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只好说道:“刚才的话的确耳熟,但我不想胡乱猜测了,因为我平日里诸事太多,细细猜想,这会有点难度。”
“你是心气不和,对我抱有成见!心里有抵触心理,所以不愿静下心来品我说话。”他又说。
我惨淡一笑,“我不敢!我什么都说不了,我只能把最不好,最伤心的事埋在心里!我想,我们来见面,也不是来扯闲篇的,望大人见谅!还是现身吧。”
老者笑道:“呵呵,年轻人,永远遮不住锋芒啊!这也难怪,我理解你,好吧,希望你看到我不要太吃惊!”
说完他慢慢的转过身来……
待看到他的面容那一刻,我愣了,心中的堤防彻底被击垮了!百感交集,欲哭无泪!声音带着微颤的说:“你?怎么可能,是你?”
他微笑的看着不语,时间仿若骤然间停顿了,感觉自己的声腔瞬时被堵上了,几经挣扎,又徐徐道来……
“我从内心对您的推崇和尊敬,可以说是发自肺腑!自从上次一别,我后来又去了一次那里,就是想再见您一面。可是,为什么会是您?我真的想不到是您,不该是您,这都是为什么呢?”
我语无伦次,眼眶瞬间湿润,下一刻就要喷涌而出,内心的抑郁和矛盾,再也压制不住这颤抖的心灵!
………………………………
第一百三十五章:皇城司士大夫
他缓缓说道:“我比你更痛惜,自己一手栽培出来的人,又亲手把她推向坟墓,我和她的感情形同父女。”
“不要和我谈什么情义道德!我敬佩您是旷古难得的画家名流,但不代表我就敬佩您的品格和为人处世!”
张择端怔愣在那里,沉默了一晌,徐徐又说:“我乃大宋禁军皇城司士大夫,培养了三代近几千人的皇城司门徒,可这是我的暗职。我的明职你已知道,翰林院画匠。”
“可你晓得吗?除了当朝天子可以这么呵斥我,连蔡京我都不屑一顾!可以说连蔡京他都不知道我的另一重身份,你可曾体会到我的隐忍和苦楚?”
“若不放在你通晓古今,预知未来,能用自己的智慧防范于未然。还有我若不在皇上面前开口替你周旋辩护,你可知道你抢走的是皇上最钟爱的女人!你此时还有命在这里和我说话吗?你可会知道你早已死在了济州城!”
一番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的兜头一盆冷水浇了下来!我彻底迷惑了,不知该怎样面对眼前之人了。他本来就是我敬佩之人,如今他如此这般说出来,让我由衷感到了恐惧和无力!觉得和这位如同世外高人般的站在一起,我成了迷途的羔羊,任人宰割的小鸡。我萎顿了!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
“对不起!是我失礼在前,没想到,您是这么一位世外高人!俗话说,大隐隐于市,现在看来,这话一点不假。”
“你过来坐下。”张择端在亭子里摆手说道。
我迈着沉重的步子挪步到亭下,伫立不坐。他命令道:“叫你坐下就坐下!”
我愣愣的坐下,此刻,我形同孩童,只能细心聆听这位老人训话了。
张择端再次说道:“从过去的武德司到如今的皇城司,我们只听命于皇帝一人,因我的身份无权过问朝政,所以皇帝的喜好我也无法进言。”
“俗话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如果我的门徒个个都像腊月梅那样,轻易就想脱离皇城司掌控,滋生儿女情长,我又如何管控这门下弟子?”
“对她做出惩罚那一步时,皇上虽然在旁疏通,但我只能以死相谏!我不能坏了规矩啊,把她交给完颜斜保,她还有一线生机,若能死里逃生,也算她福大命大。这也是我对门人一个交代了,可惜啊!”
说完他仰天一声长叹……
我弱弱说道:“您的心情,我已理解了,月梅临死前已说过,她不怨任何人,说这是她的命。”
“你能打开心结,那是再好不过了。”他微笑轻语。
我跟着淡然笑了笑,稍倾,又问:“不瞒先生,和师师在一起时,我刚来到这里,先生又是怎么知道我的?为何要在皇上面前替我说话?”
他再次微微一笑,“我还有一个本事,会观测星象,但星象也只是靠推测。刚认知你时,是你首次回梁山后,你的反常行为,引起了皇城司的注意。我的门徒告诉我说,你的行径和以往大有不同之处,这引起了我的警觉!”
“后来,你再次回到京城,得月楼打翻朝廷命官,潜入枢密院,刮去山东宋江四字,又迅速带走李师师。这样一连串的怪异行为,让我不得不想到,你就是那不凡星象所指的人。”
我惨淡一笑道:“什么事都让先生猜的那么准,我真是……”
张择端摆手又说:“后来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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