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杜杰在前边喊道:“来者何人,为何挡我去路?”
“叫你们老大出来,我有话问他。”对方回答。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是斜保声音。于是对公主和秀儿说:“是斜保,做好准备,不要慌。”
秀儿听了拔出虎妈的一对柳叶刀,福玉抬手拿出自己武器,竟然和田冲的武器很相似,两截三棱合刺……
此时顾不上问那么多了,即说:“冉新跟着过来,你俩押后。”
冉新是时迁一脉暗道出身,头一次用到这明道上。他双手插在怀中,脚下蹬马往前走去。我下车换了匹马,骑着跑向前队。
到了杜杰跟前低声说了句:“你退回去暗中准备,一旦有变,边杀边撤退。”杜杰脸色大变,调转马头步入人群中去了。
“斜保大哥,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完颜斜保哈哈大笑起来,对方人群随即闪出一条通道来。远远望去,这斜保竟然整了个铁笼子把自个关里面去了。他高声喊道:“小乙哥哥。”
“诶诶诶,我求你别那么酸好吗?一个大男人干嘛那么变态呢!”
对方又是一阵哈哈大笑,“我说小乙啊,我知道,你有大本事,就怕你犹如探囊取物般又把我逮住,所以我做了个铁笼子,把自个关里面,这下你没办法了吧?”
“哈哈哈哈……”我大笑起来。
“我说斜保你这智商啊,简直可以归零了,零智商。你说这好好的笼子,本来用来关畜牲的,可你却把自己当畜牲一样关了起来,你说你得有多么弱智吧!”
我方众人听了后跟着一阵轰然大笑起来……
完颜斜保立即呵斥道:“小乙兄弟,不得口出狂妄,好歹我敬你是人中之杰。”
“你就直说吧,斜保大哥,拦着我的路,算怎么一回事?”
“我想劝你回去,我这接近两千人马,难道还拦不住你这区区几百人吗?回去吧,小乙兄弟,新婚大喜的,好好过你的小日子去,别老没事出来瞎晃悠。”
“呵呵,斜保大哥呀,刚才我说你蠢吧,你还真办了一件蠢事!你说你把自己关这笼子里,出也出不来,进又进不去的,你就不怕我弄个炸弹扔你那铁笼子里,你岂不一下子变成烤猪了呀,你说你这样死了多可惜啊!”
斜保刹那间愣住了!颤栗着说:“你,小乙呀小乙,你行,那我出来行吗?”
“你千万别动,你一动我立马扔炸弹。”
“行,算你狠!那我撤,行了吧?佩服,我太佩服你了。”
随即又说:“小乙呀,我已禀明我国皇上,准备给你送十个公主过来,你到时可要照单全收哦。”
“呵呵!谢了哥哥,你若不担心,她们来了,我全部送她们帮我养猪去。”
他伸手点了点,说:“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后会有期。”
“撤,都给我撤。”他刚喊完,敌兵一路小跑的掉头散去。
公主从后面拍马赶到,“为什么让他走,直接杀进去多好!”
“你杀进去干嘛?你想死人吗?让这些人都跟着去送死!”我当即斥道。
她面色愠怒道:“我气不过,在我们地盘上这么猖狂!如入无人之境,还横行霸道!”
“他们为何能这样,你回去了应该问你爹。不对,咱爹,咱爹哈!”
福玉气不过,哼的一声,掉头回车上去了。为了避免再次出现类似事情,叫冉新带人前方边探路去了。冉新先进的京城,他跑去和园客栈提前安顿去了。
一路人马劳顿进了京城,公主派人通报去了。因为和园客栈是自己新近买下来的客栈,所以还是想先去那里看看。即说道:“此时也不早了,不如我们先去住和园客栈安顿,待明日我们再进宫如何?”
“行吧,听你的。”福玉点头说。
到了客栈,先是见到了田冲的大哥田猛,他们兄弟之间看上去相差很大,田猛一看就是个商人,沉稳持重,他已把客栈全部腾空,就等着我们来了。
我即说:“这住店钱呢,该给还是要给的,毕竟这是买卖嘛。”
“老大您说岔了,这店是您的,您给钱给谁去?总不能装我腰包里吧。”田猛接话。
我呵呵一笑:“可是这店得经营啊,得照常运转吧。”
“老大放心,咱们店不差这几天,放心住便是。”我不再推辞,让她们都回房去了。
进到屋里一看,好家伙!田猛把最好的上等套间留给了我们,连木桶洗浴等等一应俱全。
看了看秀儿和福玉,说:“要不这间你们住吧,我再整个单间去。”
福玉瞪眼道:“怎么地,跟着公主回来了,却分房睡,让外人怎么看?”
我一拍脑袋痛苦道:“可我住这里,晚上我得憋屈死!”
秀儿接话:“我去喊田老板往屋里再支个小床吧,免得你晚上休息不好,明日还得见皇帝呢。”
“去去去,快去。”
一张小床,睡的如痴如醉,娇生惯养的公主从小没跟外人一起睡过,除了自己男人。但这次,她反倒妥协了,可能她认识到,秀儿这道坎是迈也迈不过去的,索性就试着和她走近。也可能女人有时候一个人的时候,会觉得自己很单薄脆弱的缘故吧。
她低声对秀儿说:“你放心,我来帮你争取。”秀儿听懂了,但她个性很要强,背过身去没再接话。
出人意料的是,皇帝这次为了迎接我们回门,把接见地点选在了一个风景如画的地方。我从来不知道这个地方,待进去之后,它的美妙顿时让人膛目结舌!
到处是奇石堆积而成的假山流水,奇石伴随着流水冒出袅袅青烟。连片的人工湖泊,曲曲弯弯的小径延伸向湖心。湖心里一座凉亭,显得特别雅致!各式各样的建筑点缀,哗啦啦的人造瀑布让人陶醉!
伴随着各式各样的奇异花木,让人每走一步都留恋忘返!绿油油的草坪里点缀着一些秋千。一座水池跟前,四具龙首环形绕着龙柱,从口中流出细细的水来。这可真是巧夺天工,国之瑰宝啊!
不禁然的走着,由衷赞美:“这里,太美了,美的像天堂!”
福玉说:“这里我也没来过几次,才建好没几年,这是父皇倾巨资打造的。”
我指着这些奇形怪状的石头说:“这些石头堆成这满园假山,可是费了不少人力物力啊!”
“是啊,这些花石都是从南方运来的,仅这舟车运输,都把这些石头价格炒到了天上。”福玉接话。
“这个地方叫啥名字?我怎么没听说过。”我突兀问道。
“这里叫艮岳园林,父皇亲自起的名字。”
“什么园林?再说一遍。”
福玉笑笑不答,抓起手掌在手上写起来……
“哦哦,如此奢靡之地,不长久啊!”我看完说道。
“为什么?”福玉奇怪的看着。
“因为它太奢华,容易遭后人嫉妒,从而产生唾弃!”
秀儿此时在后面跟了句:“皇上如此爱享受,难保不灭国。”
“胡说什么呢!”我回头瞪了一眼。
福玉忙接话:“没关系,说给我听无所谓。父皇太过重视艺术了,以至于他的大臣们都是投其所好。我虽说是这皇族的一份子,但也有我看不惯的地方。”
随即我又对秀儿说:“一会啊,我们见皇帝,你在院子里等吧,免得再出什么岔子,我还想着全须全尾的回去呢。”
“正好,我也不想进去,就在外面守着好了。”
来到一座被繁茂花木包围的宫廷建筑跟前,猜想我们应该是到地方了。里面琴瑟和鸣,弹奏着宫廷音乐,还有不间断的编钟敲击声。这绝妙的音乐伴着眼前美轮美奂的风景,我再次陶醉了!古人太会享受了,放在古代活成一个皇帝,即便拿多少个现代化都不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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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五条建议
此时里面乐声停了,远远听到莺鸣般的声音喊道:“妹妹到了为何不进来?”
“姐姐,这就来了。”赵福玉赶忙拉着往里走。
随即又低声说:“父皇应该还没到,因为卫兵没有那么多。里面是母亲明达皇妃和姐姐赵福金,你要称呼母妃和茂德帝姬,明白吗?”
“知道了,知道了。”我连忙的点着头。
穿着这沉甸甸的驸马官服,还不能走快了,挪动小碎步似的往殿内走去。福玉我俩一起上前,同声叩首喊道:“小婿(女儿)见过母妃。”
明达皇妃喊话平身,福玉又拉着转身拜见赵福金。
一口文绉绉的词刚说完。赵福金咯咯咯的笑了,对着皇妃说道:“母亲,这燕青还别说,果真是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啊!只是他不是出身官家,这礼仪似乎比较欠缺。”
“可以理解,自家人讲究多了,反而拘谨,你们坐吧。”明达皇妃说道。
我俩谢过,转身在赵福金对面条桌前坐下。这赵福金出落的相当漂亮,实则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看上去她的气质外表,不亚于家中的师师。
赵福金这时问道:“你立了那么多战功,想必身手十分了得了?”
“茂德帝姬言过了,我不过在这里面起到一点动动脑筋的作用。至于功夫,我实则连公主一半都没有啊!”
赵福金不悦又说:“我不信,那你如何杀入千军万马而不倒呢?”
她这么一问,我真被问住了,犹豫着说:“我借助一些工具多一些,单凭我这肉身,那是万万不能的。”
“说说你都用些什么工具?”她愕然又问。
此时身上只穿了一件防弹衣,和腰间缠着个钢丝腰带。只好说道:“今天我是进宫拜见父皇的,所以东西基本没戴。茂德帝姬若真想看,我倒有个东西可以给您展示一下。”
说完举起手臂对着殿前柱子,“嗖”的一下,按动按钮,合金抓勾连着钢丝射进柱子里去了。原地起跳,收钢丝,钢丝拽着人一步拉到了柱子跟前。
连福玉都看的瞠目结舌了……
“哇!好身手,帅呆了!”她们姐妹俩异口同声道。
“献丑了。”我收回抓勾。
又回到座位上,这时上座的明达皇妃说:“好了别闹了,你们父皇应该快到了。”
福玉低语:“我要你这个机关,能给我吗?”
“呵呵,回去再说。”
赵福金又说:“等下见完父皇,你跟我回家,我要好好和你探讨探讨。”我笑笑点头没再接话。
徽宗一身便装大踏步的走进大殿来,到了上面坐下,我们拜过之后回到座位。
“怎么样啊,驸马,可曾欣赏我这园林景观?”徽宗即说。
“回父皇,自我踏进…艮岳,就被这绝世景观吸引了。用一句话来概括,真是太过巧夺天工,美轮美奂了!”
徽宗洋洋得意的哈哈笑了起来,“你这嘴巴,我以为你不会讲客套话呢,什么时候也变得酸酸的,嗯?这还是当初的燕青吗?哈哈哈!”
我故作惭愧道:“抱歉父皇,原谅燕青过去的唐突鲁莽之处!”
徽宗一挥手道:“不妨不妨,你若是个普通凡人,早不知道在我手里死多少回了。哈哈哈!”
他又看着福玉,“怎么样福玉?我给你说这门亲事,可还满意?”
福玉起身答道:“父皇看中的人,一定都是人中之杰,福玉怎会有不满意之处。”
徽宗再次笑道:“和英雄在一起,不觉得亏吧?”
“小乙哥通情达理,非常懂得怜香惜玉。福玉仰慕他,不觉得亏,福玉谢过父皇!”
徽宗呵呵着又说:“这样,你们母女都出去园中玩乐吧,我这刚下朝就赶过来,时间紧,还有事情要和燕青相商。”
明达皇妃走下座位,携同她姐妹俩告退,出殿去了。
徽宗指了指桌上,“喝茶,边喝边说。”
又问:“你这和斜保二王子定了私人约定是吧?”
“父皇曲解了,他的约定我从来就没有放在心里过,所以……”
徽宗摆手打断,“不要紧张!我不是来追究这件事的,但反过来证明他很怕你,不然不会找你立此约定。”
“他几次三番找我麻烦,我若不是被逼急了,不会次次都想着教训他!但苦于两国尚未开战,要不然我早拧下他的头了。”我再次接话。
“嗯嗯,你这样做是对的,如果因为这两国开战,那你就变成罪人喽!你尺度把握的不错,教训还是该有的,不损国之体面。”
他说完即又问:“为何你对挂帅如此不感兴趣?若不是士大夫张正道阻拦,我早就想对你下旨了。”
我拱手答道:“父皇,官场不是儿臣所向往的生活,而且家中矿山以及整修河道是重中之重,我是一刻也不敢耽误。”
“这矿山跟河道又有什么联系?”徽宗诧然。
“回父皇,我开矿的目的是为了兴修水利,疏通河道,这河道若不及早修完,恐怕日后会有重灾,殃及两岸下游百姓。所以我就以金矿做给养,补充劳工银饷,以促成河道早日开通。”
“那你为何不禀告我,我可以征调全国民夫去助你啊!”徽宗再次诧异道。
“父皇,儿臣不愿意大面积劳民伤财,苦害百姓。所以就想出了这么个办法,循序渐进,合理统筹,用上三五年来完成此事。”
徽宗理了理思绪,黯然道:“三五年,万一这金人南下,于我大宋不利,你可如何来完成这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说到这里我知道皇帝已开始逼宫了!即又说:“父皇,我觉得这件事情您应该学习汉朝皇帝。他们因为匈奴隐忍了多少年,暗地里却充实国库,培养自己的马上军队和选拔能征善战,开疆拓土的将领。如果整个大宋张开了狼的牙齿,那谁还敢来犯!”
徽宗怔愣片刻,“可现在,箭已在弦上,不得不发,此时说这些,又有何意义?”
“父皇,中原国土辽阔,金人一旦来袭,我们可以先议和,一时有一点小损失不算什么。但在此节骨眼上,千万不可再任人唯亲,即时调整对敌战略,引进金人铁马骑射,培养军人的作战素质,让他们个个像狼一样张开自己的獠牙!”
“到那时,我们的损失就可以全部拿回来。甚至统一他们,一个强盛的大宋帝国时代就到来了。”
“父皇,大宋缺的不是人,缺的是有血性的人来治理军队,缺的是一帮金戈铁马啸西风之人!俗话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我们现在着手,一点也不晚。”
徽宗一拍桌子道:“你就是我要找的人,正道多次在我面前你举荐你。说吧,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我举全国之力给你,这些人你来培养,你来整固我大宋河山!”
我的手开始抖了…非同寻常的发抖!他这是让我逆天行道,我…陷入久久的沉思中……
良久,缓缓又说道:“父皇,其实我早已开始为大宋培养军事人才了。韩世忠现在手里的将士,大多数都是从我那里受训出去的。”
“是吗,你培训了多少?”徽宗眼前一亮问道。
“大概两万人有了吧。”
徽宗再次拍起桌子,“不够,远远不够!我再给你调遣十万人马。”
我陷入了暗思中……
看来是躲不过去了,既然这样,不如给他提几条建议,就看他能不能做到了,他若真做到了,那证明这北宋尚不该灭。
理了理思绪,缓缓说道:“父皇,我有几点建议,如果您能答应,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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