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是奇怪,他不相信会出现这等诡异之事,再次加重力度,收到的效果居然一样。
最后架在纳兰睿脖颈里的刀,居然悬在空中,甚至有架上他脖颈的趋势。随即赶快丢弃了刀,恰在此时司徒晨曦松开了刀,任其它掉落在地上。
围上来的侍卫,很快擒获司徒恪。
“给我拉下去砍了!”纳兰睿吓得不轻,获得自由赶快给他定罪。
“等等,就要要他死也必须让他死给明白。”纳兰玉蝉用眼神制止住了侍卫。
纳兰玉蝉走到司徒恪旁边,眼神巡视着他的脸颊,真是完美的一丝不苟,不过还是让她看到了破绽,两鬓花白的发丝下薄薄的皮层,有丝丝的翘起,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
原本她以为,如果找不到痕迹,说明他真是的模样就是这样。司徒恪就是他易容术后的模样。
纳兰玉蝉瞅准目标,眼疾手快就将司徒恪的易容脸皮给揭开。
众人被她的一举震住了,大惊失色,看着国丈大人熟悉的脸颊发愣。
“真的是你?”纳兰睿质问着,将军对他说过司徒恪野心勃勃,而他总以为将军口出狂言,用谎言来掩饰她倨傲的内心。
现在他才看清他的真容,居然是带着面具的狼。
司徒恪被揭了了面皮,惊慌失措的看着纳兰玉蝉,她真的知道自己的秘密。
“你怎么会知道?”司徒恪疑虑着。
“我不但知道你会易容术,还知道你是月圣前朝已故的皇子,还知道公主的死是你一手安排,还知道你跟司马蕊是情人,合伙害死月圣皇子司徒晨曦。”纳兰玉蝉直截了当的挑明了一切。
司徒恪没想到将军知道远远比他想象到的要多的多。
他看看司马蕊,决定跟她翻脸,来给死不认账,为了活命他只能使出最后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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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戳穿阴谋(二)
司徒恪看着纳兰玉蝉,眼中满是狠戾,恨不得用眼神杀死纳兰玉蝉。
“你为什么会知道的这么多?”司徒恪难以置信。
司马蕊看着司徒恪真是的脸,瘫软在地上,他不是她的华吗?为什么会变出另一张脸来,她的司徒华到底在哪里?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纳兰玉蝉怒视着司徒恪,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就在刚才他见到了日召铁骑真正的大将张怀,他告诉了她公主的遇害是司徒恪一手策划的。
司马蕊不甘心,不相信这是真的,她勉强的站立起来。冲破他人的包围,缓缓走向司徒恪。
“告诉我司徒华在哪里?”她爱的男人是司徒华,并不是司徒恪。
司徒恪不敢正视司马蕊的眼神,撇开他的神色。
“司徒华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司徒恪隐瞒着,其实早在三十年前,他就将司徒华弑杀,用来掩饰自己真是的身份,顺理成章的让司马蕊继续爱着他。
“告诉我,他在哪里?你为什么要扮作他的模样?你是来帮他的吗?”司马蕊一听很是惊讶,司徒华在安全的地方,说明他们的关系很好,难道司徒华已经将会易容术的司徒恪收拢到麾下。
“对是他让我来帮你的!”司徒恪诱骗着。
纳兰玉蝉知道司徒恪尽量用镇静的神色,来掩饰他内心的邪恶。在最后的关头,还想利用司马蕊对司徒华的感情来帮他做垂死挣扎。
她很想帮司马蕊一把,当面戳穿司徒恪的诡计。
但是想到他们奸夫淫妇是鼠蛇一窝,同是蛇蝎心肠,对他们自相残杀的画面很是憧憬。索性装哑巴,看好戏!
司马蕊深爱着司徒华,被爱情冲昏了头脑,轻信了司徒恪的说辞。
在司徒恪跟司马蕊眼神相互交汇间,司徒恪脸上再次带上阴冷的笑。
“你们都被骗了,其实真正的幕后主使并不是我。”司徒恪想到了最后的筹码。
纳兰玉蝉一听,顿时一愣。秀美轻挑,慧黠的双眼逼视着司徒恪!知道他肯定有在耍花样。
纳兰睿也是一颤,放松的神经再次紧绷起来,生怕再一次被别人掐住喉咙。
“他是谁?”纳兰睿的言辞颤微微的。恐惧难以掩饰。
“星辰国的余孽!哈哈哈……纳兰睿你做梦也没有想到吧,星辰国的余孽还在。”司徒恪狰狞的笑容在皇宫后院的上空回荡着!
“你指的是司马慧夫人吗?”纳兰玉蝉赶快追问到。司马慧是星辰国失踪的皇后。
司徒恪一听司马慧的名字,笑声戛然而止,惊愕的看着纳兰玉蝉,她怎么会知道。
纳兰睿一愣,司马慧,她是国丈夫人他的丈母娘,怎么会跟星辰国的余孽牵扯上关系。
司马蕊一听,愣是双肩微颤,满脸惊愕,司马蕊不是姐姐吗?
“我姐姐还活着?”司马蕊惊呼了一句。
她知道月圣国先皇司徒林,引发了三国的战事,姐夫东方宏命丧战场,姐姐突然失踪。而她只能孤身一人苟且的活着。她找了她整整十年毫无踪迹。司徒华告诉她司马慧已经死了,索性她才想方设法潜入月圣国,做了皇后目的就是为姐姐报仇。
司马慧是司马蕊的姐姐?纳兰玉蝉又是一惊,她看着司马蕊花容月貌的脸,她们尽然是姐妹。难怪她第一眼看见司马慧时会觉得她们有相似感。
“告诉我,我姐姐是不是还好好的活着?”司马蕊看着纳兰玉蝉,用眼神乞求她告诉她。
“对,她活着,她不在是星辰国的皇后,而是日召国的国丈夫人。”纳兰玉蝉的话,不但告诉司马蕊想要的答案,更是否决司徒恪要强加在司马慧身上的罪名。
司马慧不在是星辰国的余孽!
“你……”司徒恪舌头打结了,没想到纳兰玉蝉脑子转的这么快。“哈哈哈…。。她只是余孽的帮凶!”
纳兰玉蝉觉得司徒恪的笑声很是刺耳,掏了掏耳朵。懂的他老奸巨猾的心思,谋逆的罪名不是强加在司马慧的身上,就是强加在小红身上。就是跳梁小丑。
“余孽?是指小红吗?”纳兰玉蝉再次质问。司马慧已经告诉她小红是星辰国的公主。
司徒恪脸上的奸笑戛然而止,半张着嘴巴,惊慌失措。她尽然知道小红是公主?她到底是何方神圣,怎么知道所有的秘密。
纳兰玉蝉看着司徒恪惊变的脸,知道他神经绷成一根弦,随时会被她给弄断。
“我已经知道了你的一切,你无须在狡辩,就算小红是星辰国的余孽,她并没有意图谋反,反而是你丧尽天良将襁褓中的她丢弃在百花楼,甚至在霸占司马慧后有将她的女儿占为己有,真是猪狗不如,难道一点羞愧感都没有吗?”说到此处,纳兰玉蝉心里的怨气不打一处来,上前就狠狠的揪住司徒恪的衣领,怒芒逼视着他,恨不得帮小红解决了他。
“你……。”司徒恪哆嗦起来。
司马蕊一听自己的姐姐还活着,还有个侄女,很是欣慰。但是一听到原本跟他一伙的男人,居然侵犯了她们母女,顿时厌恶感油然而生。
“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尽然能做出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我要杀了你!”司马蕊随即抽出侍卫手里的刀,就架在司徒恪的脖颈里。
“慢着,现在不能让他死。”纳兰玉蝉松开的司徒恪,竭力拦住了司马蕊。
纳兰睿在一边石化了,他没有想到他的国丈大人,尽然是这样的人。从将军口里说出来的话,听的让他心惊胆颤、毛骨悚然,汗毛直竖。
“哈哈哈……司马蕊你不能杀我,杀了我你将永远无法见到你的司徒华。”司徒恪奸笑着威胁司马蕊,或许她还可以帮帮他。
“司徒华,早在三十年前就已经死了。”人群后面的鬼狐突然开口,他们一接到鬼魅的信件,就立马赶了过来,看来刚好赶上好戏。
他看着被侍卫围困起来的司徒恪,于心不忍。他很想把一切都压在心底,留他一条后路,也像三十年前一样放过他,但是他死心不改,仍旧喜欢残害忠良,他不得不站出来。
鬼魅的一句话,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眼球,都看着带着银色面具的他。他身上与身居来的威严逼视着整个后院。
“司徒华,十五年前就做了你的刀下鬼。”鬼狐将所有疑惑的目光当做对他的质问,再次缓缓说道。
“华死了?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昨天还见到了他,我们还在一起……。。”卿卿我我被司马蕊压在心底。他们确实昨晚在一起鱼水交~~欢过。
纳兰玉蝉一听,立马确定了她的猜测。司徒华已经死了。
“国丈大人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纳兰玉蝉脸上带着邪肆的笑,她要看看跳梁小丑还有多少底盘要翻。
“没有,司徒华没有死,司马蕊你不能相信那个面具男人,相信我相信他还好好的活着。”司徒恪的言辞开始哆嗦起来。
“你到底是谁?怎么可以污蔑我杀了司徒华,我没有杀害他,我真的没有杀害他。”司徒恪看着鬼狐,再次狡辩,司徒华的死只有司徒烨一个人知道,况且他已将司徒烨烧死。人不知鬼不觉,怎么还有人知道司徒华的死。
“我在污蔑你,最好看看的真面目后,在说我有没有在污蔑你。”鬼魅将脸上的银色面具揭开。
“是你…。”
“是你…。”
司马蕊跟司徒恪大惊失色、异口同声。尽管鬼狐的面孔狰狞丑陋,但是他们还是认出他是司徒烨,是他们合伙烧死司徒烨的,他尽然没有死。
“对,是我,没想到吧!我还好好的活着。”鬼狐爬满蜈蚣的脸带着难看的笑,好多侍卫被他的脸吓得打颤。
“鬼狐叔叔,你是?”纳兰玉蝉很疑惑,鬼狐叔叔怎么知道司徒华的死。
“司徒烨!”
司徒烨?纳兰玉蝉顿时一惊,鬼狐尽然是月圣国的皇上,是司徒晨曦的父皇,是她的公公。纳兰玉蝉全身的血液翻滚起来,很是激动,总算有一个对自己好的亲人啦!
她穿越过来,他就很是照顾她,没想到尽然是自己的亲人。
司马蕊看着司徒恪,用眼神质问他。
“你不能相信他的话,他在说谎。”司徒恪在垂死挣扎。
“我在问你最后一遍,他在哪里?”司马蕊紧追不放。
“你要相信我。”司徒恪的语气很低很轻。
“司徒恪,你还是说实话吧!否则……。”纳兰玉蝉已经对他下了蛊毒,就算他在不承认,也难逃她蛊毒的折磨。
“告诉我。”司马蕊双眼氤氲。
“皇后你就别再追问啦,你应该相信皇上的话,司徒华真的死了。”纳兰玉蝉劝慰着执迷不悟的司马蕊。
“我不相信,我们昨晚还在一起,我不相信……。”司马蕊情绪完全失控,放声痛哭着。
“昨晚跟你在一起的是司徒恪,并非司徒华。”纳兰玉蝉半眯着慧眼,解释着,她感觉司马蕊很愚昧,被爱情冲昏了头。
昨天乐米很忙所以凌晨没更新,现在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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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戳穿阴谋(三)
司马蕊泪眼模糊,使劲摇头,她不相信司徒华已经死了。
“既然你不信,我就证明给你看,昨晚在一起的到底是司徒恪还是司徒华!”纳兰玉蝉看着司马蕊渐变的脸色,知道蛊毒马上就要发作了。
他有看看司徒恪,他阴冷的脸上也出现了微红。不安分的大手开始揪扯着衣领。
纳兰玉蝉嘴角勾出一记嘲笑。
“司徒恪,最好承认最晚跟司马蕊在一起的是你,否则……哈哈…。。”纳兰玉蝉讥诮的笑很是刺耳。
“不是我…。。”司徒恪的嘴巴就是鸭子嘴,很是欠扁。
“我到底怎么了?怎么会这么热。”司马蕊开始不安分的上下搓着她的身体,体内好像有火点燃了她的身体,让她浑身难受。
“我、……”司徒恪也开始抓狂。
纳兰玉蝉一语不发,只是贼笑着。从得知司徒恪会易容术,了解他狡诈的心机后,他就让手下各自帮他们下来相思蛊。
突然司徒恪阴冷的凛冽眸子里嗜血一片,紧紧盯着司马蕊,就像猎豹寻觅着自己的猎物般。
很快他就开始不安慰的挣扎起来。
“放开我,放开我!”司徒恪开始咆哮来,就像浑水猛兽一般,蛮力的挣扎着。
司马蕊也被身体的异样折磨着,感觉意识好似被麻醉一般,根本不受自控,径直走向了司徒恪,然后就要紧紧抱住他的身体。
眼看两人就要上演,天雷勾地火般的激情时,纳兰玉蝉脸色微红。
“来人,将他们拉开。”纳兰玉蝉超后方的侍卫吩咐着。她已经看过他们两次鱼水之欢,这次根本没有勇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欣赏。
“你,你,快去端两盆冷水过来。”纳兰玉蝉有朝旁边的侍卫吩咐。
很快她将侍卫端来的冷水,各自泼上司马蕊跟司徒恪。
随即,他们各自的意识变清晰过来,然后看着对方面面相窥。刚才就金发生了什么。
“到底怎么回事?”司马蕊一头雾水般。
“你们中了我的相思蛊。”纳兰玉蝉嘴角带着甜美的笑,看着全场疑虑的眼神,秀美微挑。“两个有过肌肤之亲的人,同时中了我的相思蛊,定是纸包住火,干柴烈火。所以皇后想要知道的答案已经揭晓,昨晚的那个男人到底是司徒华,还是司徒恪你可以自己做定夺。”
“你…。。”司徒恪气的咬牙切齿,没想到栽在矛头孩子的手里。
赤果果的羞耻感,华丽丽的欺骗,罪恶感袭击了司马蕊。全身的精气被抽空一般,虚脱无力,她怒目仇视着司徒恪,这就是他的真面目,他居然一直在利用她。
“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杀了他,告诉我。”司马蕊双手狠狠的掐住司徒恪的脖颈,质问着。
“咳咳…。放开我!放开我。”司徒恪挣扎着。
“你居然杀死了他,把他还给我。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司马蕊嚎哭着,使劲摇晃着司徒恪的脑袋。
“笨女人,放开我,放开我。谁让司马慧那个贱人背叛我,这是司马家族付出的代价。”司徒恪大声咆哮着。
司马蕊一听到他是在报复,很快松开了手,姐姐背叛了他,为什么会这样?
司马蕊虚脱的瘫软在地上,为了报复姐姐,他居然杀害了她最爱的男人。被蒙在鼓里的她尽然心甘情愿的为他做了那么多事,令她不可思议的是,她尽然爱着带着司徒华面具的男人,甚至将她所有的美好都交给她。
“司徒恪,你真是禽兽不如。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对付了我跟小红不说,甚至还羞辱了我的妹妹,我要杀了你。”司马慧拿着刺刀冲向了司徒恪。
她一过来,就看到听到让她无法接受的狼狈事。真是千刀万剐他都不解恨。
侍卫眼疾手快的拦住了司马慧。
“哈哈哈…。。贱女人,你还是出现了,怎么样?很惊讶吧,你做梦都没有想到,你的妹妹也逃不过我的手掌心吧!”司徒恪一脸奸相,狰狞的面孔就想地狱的魔鬼一般。
“让我杀了他,让我杀了他。”司马慧嚷嚷着,司徒恪的话像尖刀割腕着她的心。
“司马慧,这么着急就要杀人灭口。当着皇上的面,还是说出你的阴谋吧!皇上就是这个女人一直教唆着要我帮她篡位夺权,真正的幕后主使是东方宏的儿子,一直被她庇护起来。我为了反抗她,不得不做出这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事。”司徒恪反咬一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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