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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一彪一怔,手中石灰还未洒出,那人的招式便已攻来过来,他来不及撤手,半途中被他这一打,石灰全冲着自己的脸上洒出,一张黑脸霎时间巨白无比。
帮众见三女子武功本就远胜他们,现在又添一个强援,哪里还敢再战?都一窝蜂的跑了出去。东方一彪现下已经被石灰掩的目不能睁,怒喝道:“直娘的,老子看不见了,快来扶扶老子!”却哪里还有人在?无奈之下,只得踉跄着向屋外走去,走到门口时,被拌了一交,迅速爬起,继续踉跄而去。
阿桐等见了,都是乐的大笑。正要感谢那持铁笛的人时,却发现他已经不在了,何时出去,她们竟然不知。
“公子,咱们走罢。”阿桐见已无事,便向玉正平说道。
玉正平却是立在当地发呆,并未回答。
“公子?”阿桐见有些奇怪,又问了句。
玉正平忽的一下向屋外奔了出去。
“公子这是怎么了?”阿莲上来问道,阿桐摇了摇头,目视阿华,阿华也是不知。三人奇奇怪怪的看着玉正平的背影。
玉正平奔到了屋外街上,左右看去,已没有方才那人的影子。
他低头自思:“刚才他一攻之间,莫非便是九柳八阵中‘风’诀的招数?”
原来方才那人动手之时,玉正平看在眼中,只觉十分熟悉,后又一回想,只觉便是风诀之式。要是寻常招式也就罢了,因为周瑜以九柳之法训练江东军士,故而便是普通将领,也多少都会一些九柳之式。然而这“风”诀之法,非有周瑜亲自指点,单凭自已领悟是无论如何学不到如此精要的。那人的招式不但有其形,而且深得其意,这让玉正平很是在意,想要一探究竟。
不过对方已然不见,玉正平也只好作罢,正回头要去叫阿桐等人时,却听楼内争吵之声响了起来。
阿桐道:“你也看见了,是他们在寻事,刚才他们跑走时你不拉住他们,怎么反倒要我们赔?”
掌柜道:“那我不管,反正现在就你们在这儿,就你们了。你们打坏了东西,定是要赔偿的。”
小二帮腔道:“就是就是,我眼看着你们打坏东西的。”
玉正平当即明白,原来是掌柜的正在向阿桐索要赔偿。黑龙帮是此地一霸,掌柜不敢去惹。阿桐她们虽然武艺胜过那些帮众,但一看便知是讲道理之人,不会随便动手,故而掌柜就捉住她们不放了。
阿莲向那小二道:“你这人忒也不知好歹,刚才剧斗时,那些人险着伤了你,还亏我拦下呢,怎地现在倒突然为难起我们来了?”
小二道:“哪有的事?我怎么不记得?再者我自有我的办法,谁要你来拦了?反正你们打坏了东西,就得赔。”
掌柜道:“正是,快快赔来,不然究竟不让你们跑了!”
阿华不愿生事,从怀中取了一小锭银子给了掌柜。掌柜见她赔钱,胆子便更大了,道:“这哪够?”
阿华道:“这些钱,买这些桌凳,富富有余了,怎地不够?”
掌柜道:“帐不能这么算。我今天的客人被吓跑了的损失呢?这名声传出去,后半年客人减少的损失呢?这些你们得一并赔!”
阿桐怒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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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五章 孤叶镇(4)
掌柜道:“我?我怎么了?难不成你还要打我?街坊们来评评理,打坏了人家东西,还要打人,光天化日之下,这叫什么道理?”
刚才打斗之时,众人都是远远的躲开,黑龙帮跑走之时,众人也是不敢相拦,现下之时,却都来了精神,纷纷上前道:
“就是,打了人家东西得赔嘛。”
“姑娘们都这么漂亮,身边还能没些银子?赔了便是。”
“唉,过来看哪,有漂亮小娘们儿!”
“你……你们……”阿桐等被众人围住,气得说不出话来。
玉正平这时摸了摸嘴,分了分众人,走上前去。阿桐见了,急道:“公子,你看看……”
玉正平一摆手,意思是我来处理。掌柜的一看玉正平,一派书生模样,并不凶恶,于是口上也不留情:“你便是他们的头儿了?那好,拿钱来?”
玉正平笑道:“拿钱是罢?好啊……”接着从怀中一摸,伸手上前。掌柜以为他是取了银子给自己,笑盈盈的拿手来接,哪知玉正平手掌摊开,却是空无一物。掌柜正纳闷间,玉正平反手一掌 ,一个嘴巴冲他扇了过去。
“要钱?老子他娘的给你两个大耳括子!”
掌柜被打的眼冒金星,正要说话时,玉正平啪啪又是两耳光,于是缩在当地,苦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玉正平将一腿蹬在几案之上,往旁边重重的吐了一口唾沫,指着围观众人道:“妈的,看什么看?惹老子发脾气,把你们眼睛一个个挖出来?”
“唰”的一下,众人一瞬间全部散去。
玉正平又回头看那掌柜。掌柜见他的凶恶的眼神,惊道:“好汉……大王……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惊了大王,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玉正平笑了笑,拍着他脸道:“你说你,何苦呢,敬酒不吃吃罚酒,打你的你倒当爷,好声好气给你说话的你倒欺负?”
掌柜不敢回嘴,苦笑道:“是,是,小的该死。求大爷饶了小的。”
玉正平依旧是撑着一支腿的混子模样,指了指这德胜楼道:“饶你也行,打今儿起,这楼就是我的了。”
掌柜的惊道:“啊?这……”
玉正平目光中杀机陡起,道:“恩?”
掌柜的忙低下头去,道:“是,是,这楼就是大爷的了。小的这就收拾东西,为大爷腾地方。”
玉正平这才收了腿,意思是让他快点办。
掌柜的和小二都快速回房间,勿勿收拾了包袱,往楼外跑去。刚跑到门口,玉正平突然叫住了他:“站住!”
掌柜只得回了头,走回来,苦道:“大爷还有什么吩咐?”
玉正平的手向怀中一摸,掌柜的有了前车之鉴,吓的忙躲了躲。玉正平哼笑了一声,却是从怀中取出一只金元宝来,伸手递给了掌柜。
掌柜一见元宝,心头一喜,这金元宝足够他再开两间这样的楼了,正要伸手相接,忽地想了起来,惊道:“不敢不敢,小的万万不敢要大爷的钱。”
玉正平声音提了些,道:“拿着!”
“是!”掌柜吓的马上接在了手中。
“滚蛋!”玉正平道。
“是,是……”掌柜勿勿忙忙的跑了出去。
阿桐等人见了掌柜狼狈而去,乐的拍掌笑了起来:
阿桐:“还是公子有法子,这下看那老儿还张狂?”
阿莲:“只是可惜了那锭金元宝,依我说,还给他什么,让他滚蛋就算了。”
阿华:“算了,他们做个生意也不易。咱们原也不缺钱,只是那老儿的态度实在可恶。”
阿莲:“极是极是,黑龙帮来时吓的不敢说话,却对着咱们凶什么?早知道能打,刚才我也该狠狠的赏他两个耳光。”
众人正说话间,邓凡撕着邓艾的耳朵进来了,邓艾口中还直呼:“老爹,轻点,疼,疼!”
原来邓艾来到镇中后,见好玩东西不少,就玩的疯了,早把时间忘在脑后。邓凡一阵好找,找到他时,他正在一家糖人摊前打彩呢。邓凡大怒,扯着邓艾耳朵拎了出来,沿着玉正平留下的记号,总算是找到了这里。
“疼?疼了好,让你长点记性!”
“疼过头了记不住啦!”
“贼山娃子,还敢顶嘴,老子打你!”
“桐姐姐,救命!”邓艾好不容易挣脱出来,往阿桐方向跑去。
三女子看着爷俩儿,早乐的不行了,见邓艾躲在了自己身后,阿桐忍了笑道:“邓老爷子,别打了,他一个小娃子。”
邓凡这才住了手,邓艾却偷个空从阿桐身后探出头来,冲邓凡做了个鬼脸。
一阵闹后,玉正平叫众人到楼上一间屋内,下达起任务来。邓凡从阿桐等人口中得知了来龙去脉,也是一乐。
玉正平告诉众人,自此后,这“德胜楼”便做为一个联络点了。邓凡当掌柜的,山娃子当小厮,阿华心细,当帐房,阿桐阿莲自由分配,主要负责情报搜集。
安排好任务后,玉正平又细细说了须注意之事,见众人已明,便让邓凡父子先行出去。
邓凡父子道了声是,便出去了。阿桐等见留下了自己,以为是有重要事情交待,正自欣喜,忽然见到了玉正平坏坏的眼神,便猜到他是要报负那天她们在倩雪使坏的事了,忙都边笑边往门外方向退着:
“嘿嘿,公子,我看我们也没什么事情了,我们还是出去吧……”
言罢,三人均向门外冲去。
“想跑?”玉正平哼了一声,将力一运,一道无形之力打出,将门关上,而后手一托,深厚的将力把三人封住。
三女子立时动掸不得。
玉正平晃悠悠的向阿莲走去,笑道:“那天你说什么来着,有我的孩子了?今个我倒要看看,我这孩子怎么有的,现在,咱们就要个吧。”
阿莲道:“啊?现……现在?”
“是啊,现在。”玉正平淫声笑道:“就是现在,还就是这里,让大家都观摩学习一下……”
阿莲看的害怕,费力好容易挣脱了将力的压制,往角落边跑去,自扯着耳朵,蹲下来,苦笑着救饶道:“公子,我以后不敢啦,我以后天天给你做好吃的好不好?”
见阿莲已经服软,玉正平很是满意,点了点头,接着猛地一转,望向阿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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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六章 秘密的调动
阿桐挤着笑说道:“公……公子,你别这样看我,我说的可是事实……”
玉正平道:“事实?什么事实?”
阿桐:“你那天……你那天真要亲我来着。”
玉正平:“我说说而已,真亲了吗?”
阿桐:“那倒没有……”
玉正平道:“就是,亲都没亲,白白的让我背个恶名……”玉正平凑上前去,距离近到使阿桐已能感觉到他的呼吸,道:“既然担了名,那今天非就造成个事实不可!”
玉正平当机当断,冲阿桐的脸蛋亲了口。
阿桐脸霎时绯红,却不禁笑了一下。
接着,玉正平又转向了阿华。
只见阿华无辜的睁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看着他。
阿华这人,有点少年老成的意思,远不像阿桐阿莲那么能闹,所以玉正平平时不太和他玩笑。再加上现在又知晓了她和司马懿的情事,就更不好放肆了。玉正平眨了眨眼睛,道:“你……就权且饶过你一次罢,过来给我捏捏肩。”说完便坐了下来。
“好!”阿华喜道,接着上前给他捏肩,阿桐阿莲先过了来,其实她们明白玉正平就快要离开了,本来也想好好服侍一下,借这茬口,正好。
阿华捏着肩,阿桐锤着背,阿莲锤着腿,舒服的玉正平道:“对了对了,再重些,再重些。”
次日一早。
玉正平已离开了德胜楼,骑着马,自往落鹰寨方向回去。
路上,他觉得腹中饿了,便沿途买了两个包子,边吃边行。正吃的颇香时,一个勿勿而过的身影,却忽地引起了他的警觉。
他看到了昨日那个持铁笛的男子。
一瞥之间,他只觉那男子神色有些匆忙,好像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他心下起疑,便下了马,悄悄跟了上去。
这里已是郊外,没什么行人,所以他便可以运上风诀之法追踪了。然而不知铁笛男子的功夫深浅,故而也不敢靠太近,只远远的跟着,看看他要去哪里。
跟了一段儿之后,他暗自庆幸自己真是跟对了。
那人直奔江东军营而去。
到了军营之后,玉正平看到那人竟大摇大摆的便走了进去。遇到军士盘查时,那人只消亮出一面腰牌,军士便毕恭毕敬的行礼放行。
玉正平现下穿的仍是百姓布衣,于是也颇敢靠近军队,正打算琢磨个什么法子混进去,眼前的一幕却令他惊诧了。
远远的,他望到了江东部队正在调动。根据他的经验,这并非是第一批,而是后续部队,而部队的目标方向竟好像是,
落鹰寨!
“坏了,莫非攻打落鹰寨时,江东军之所以一直没有行动,是因为有重大阴谋?”玉正平心中惊道。
不管对与不对,他一起了疑,便觉务须马上回到军中再说。他不再打探那人的事情,转身飞奔,要去找回刚才那马,速回落鹰寨。
在玉正平赶回军寨之时,寨外已经打成了一锅粥。
连司马懿都没想到,吴军是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的,神不知鬼不觉,事前没有一点征兆。他早有准备,伏了不少岗哨,但直到这批吴军进攻时,他的哨骑都没有一个回复的,这些军队好像天下突然降下来的一样。
他也来不及仔细思考为什么了,马上布置军力迎敌。自已在寨中调度各方,而寨外,郭秋郭淮二部已和吴军交上了手。
郭秋也在纳闷吴军是从哪里出现的,而且最可恶的是,出现之后,还不好好打仗。经常是打一会儿,没了,然后又后面又冒出来一批。打到现在,他的部队已经来来回回的好几趟了,被调的四分五裂的。
此时,郭淮灰头土脸的走到了他的军帐中来。
“将尊,这仗快没法打了。”郭淮将头盔往案上一扔,说道。
郭秋这时侯正捧着头看地图,心道,你当我这边好打怎么着。
郭淮坐下来喘了一会儿,道:“将尊,我手下的兵力本来就不多,一个曲而已。吴军东一榔头西一棒锤的,楞是把我手下的六个队都调了出去。你给我点兵力吧,不然真是安排不开了。”
郭秋站了起来,指了指沙盘道:“我手下的兵力倒是不少,但你来看,这儿,这儿,这儿,也是都分出去了。现在能调的也不多了。再调,只能调我的亲卫屯了,要不你把他们带走?”
郭淮忙摆手道:“别价,您的亲兵我可不敢动。您是上边派来的,万一有个好歹,上头敢一纸命令直接把我绑赴许都。”
二人正说话间,营外响起了厮杀之声,而后便有两个声音齐齐响起:“敌将敢出来一战么!”
郭秋郭淮相对一望,皆心道好歹是有个正主儿出来打仗了,都出了军帐,提枪上马,奔营外而去。
只见对面阵圆之处,两员虎背熊腰的吴将正在叫阵。
郭淮以枪指敌,喊道:“来将通名!”
两员吴将中,一名满腮胡须之人答道:“我乃江东董袭也!”
另一名须发皆白之人答道:“我乃江东黄盖也!”
董袭,他们没太听说过,但赤壁之役后,诈降的黄盖却已经是颇为著名。二人相顾皆道:“原来这就是黄盖。”
黄盖虽是须发已白,但仍是老当益壮,神色俱厉。见郭秋郭淮出,更不多言,向董袭召呼了一声,二人便都率军士进击。郭淮郭秋也是即刻以兵相挡,乱军之中,四将战作了一团。
郭秋战上了黄盖。二人一老一少,却是老不服老,少不言少,枪鞭交错,直战了二十余合。
黄盖使的是两鞭,虽然短,却因为是镔铁打就,颇为沉重,故而郭秋每接一下,都甚感沉重。他武艺虽是不错,但身体随乃父郭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