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玉正平传力之后已至将气阶段,虽然一时无法任意使用,但好歹也会加了些—保守着算,五阶吧,凭这五阶斗气,她觉得击中灭绝师太导致其麻痹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
然而她却想错了。这兰花拂穴手乃是武林招式,使用的是内力,由丹田之处发出,和出自心宫的斗气、将气完全不搭界。她的内功比玉正平还低,伸手刚一碰灭绝,灭绝九阳功护体之下,凡静被远远的弹了出去。
玉正平大惊,连忙跑过去接住,说你没事吧?凡静看了看身上说,没事。玉正平这才拿起树枝要再对灭绝。
但这时灭绝却停了下来。
她看了看二人,忽然双手合十行了个礼,道:“得罪了。”而后便自己走回了峨嵋队伍之前。
众人都是大奇。丁敏君心道:“莫非师父已暗施了杀招,此两人内脏已被震伤?”周芷若心道:“师父终究是仁善的。”其他门派心道:“这老娘们儿今天吃错药了?”
玉正平和凡静面面相觑,也是不明白她何以突然停手,又这么客气。
其实灭绝心中自有想法。
刚才凡静一运招,她便已觉出她使的乃是“兰花拂穴手”。她虽未练过,但却知道这是已故女侠黄蓉的招式,而她的师祖郭襄女侠便是黄蓉之女。黄蓉生有二女一男,郭芙郭襄郭破虏,郭襄出家终身未嫁,而郭芙郭破虏却都是成了家有子嗣的。这女子会兰花拂穴手,说不定就是郭芙或郭破虏的后人。她天性刚硬残忍,然而却极其尊师重道,师祖家族的后人她是绝对不会得罪的,刚才冒然出手她已是有些懊悔。
她懊悔,大家疑惑的当儿,周芷若“啊”的大叫了一声,众人的注意力这才又回到台上………原来张无忌已被正反两仪剑阵打败了。
因为此原版任务中的关键一环:周芷若提醒,被玉正平生生搅黄,所以他就没能打败四老。他这一败,单挑六大派高手之事也就没有成功了。明教上下大是叹息,少林高僧喝道:“如今明教再无人了吧?”武林群豪一拥而上,人多势众之下,不多时便攻破了光明顶。明教从此灭亡。
“哈,我成功啦!”玉正平道:“太过瘾了,六大派的逆袭!”
“心理太阴暗了。”凡静道。
白光一闪,随着任务的成功,所有的人都消失了。
天上掉下来了个东西。
是一本书。玉正平拿起来一看,上面写着:“锻冶之法”。
这是一种工匠锻造武器用的书,上面记载了许多制造的法子。玉正平以前也得到过一本,回头抄了下来,交给了段楼,让他去升级锻冶之术。
“哈哈,得宝了,开心吗?!”锦盒之神道。
玉正平道:“开心倒是开心,不过我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麻烦请你告诉我,为什么我逆转光明顶,会得到锻冶之法?这两者之间有关系吗?”
“这个……都告诉你啦,系统有bug,将就着用吧,领会精神!”
玉正平拿那本书,一面走一面在右腿外侧拍打着。凡静很开心的在走,一面走一面拿出了刚才问店家要的芬达在喝。
“你怎么这么开心?”玉正平问。
凡静瞥了他一眼,道:“不告诉你。”
“告诉我吧。”玉正平追了上去。
凡静歪了一下头,伸出手来:“你看。”
玉正平看去,只见凡静的手上已隐隐罩上了一层气劲。玉正平喜道:“你能力提升了?”凡静用手往前推了一推,道:“还是打不出去,说明还没到将气。不过已经比以前强多了,好歹能显出来了。”
“你怎么做到的?你刚才并没怎么出手啊?”
“你瞎胡闹的功夫,我一直在看台上打架呢,从中领悟了一些东西。张无忌对面不正好是用的剑阵吗?我看着看着有了一些感悟,体内的真气就像是在随着他们动啦,然后这样了。”
“真聪明!”玉正平喜形于色。
“以后有机会的话,我要去实战下,看看我提升了多少。”
“好!”
军部办公堂,一直在静坐的二人悠悠醒转,看来是已从锦盒世界中回了来。凡静试了一下,果然手上已罩上了气劲。将力与内力不同,它里面本身就包含着智力因素,因此这意识世界中的东西是可以带回来的。
凡静笑着往外走,玉正平说还走什么我请你吃饭,凡静一回头,吐了吐舌头道:“才不给你接近我的机会呢,别忘了我还在报复你。”而后一甩头,走了。玉正平看着她这副模样一阵心痒。
中军大帐,主要军官们正在开会。玉正平还没去,帐中乱成了一团,都在打架。
罗真和马陵是打着进来的。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刚刚发生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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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五章 诸将之间
当时罗真的本部精甲正在训练,旁边就是马陵的影骑。一名精甲战士和一名影骑战士不小心撞上了,然后就开始了打嘴仗。
“唉,我说影骑的嗨,你特么是不是没长眼啊,你们影骑训练区在那边,离这儿特么一百米呢!”
“没办法的事。谁让老子们速度快呢?有种你也五秒跑百米啊!”
“草,老子跑不了百米,跑的了你!”
精甲战士当即一拳向影骑战士打去,影骑战士速度极快,呼的一下躲过,刚要笑他,精甲战士步战经验极足,第二拳早已上来,一拳把影骑战士打翻。精甲战士一面压住他揍,一面喊着:“牛什么牛?有种别骑马,是男人的,拿拳头说话!”刚说完影骑战士飞起一脚把他踹了出去,精甲战士大怒,复跑过来,二人扭打成一团。
罗真马陵见了,便忙过来制止。两名军官对两名战士一通好训。
罗真训精甲战士道:“像什么样子!说过多少次了,要安定,团结,和谐!说几句就动手,还要不要风格了!”
马陵打了影骑战士一下,道:“这些年都白学了?耳朵吃饭用的?老子讲过多少次了,做人最重要的是什么?稳重!动不动就大打出手,成何体统!”
两名战士低着头乖乖挨训,立正站好,都是不敢说话。
罗真又道:“还不快向人家影骑和马将军赔礼?说过多少次了,不要老拿自己的长处去比别人的短处,整个蜀军谁不知道,除去玉帅本部,就属咱们精甲最能打,人家影骑是靠马和速度吃饭的,哦对还有弓箭。现在人家一没马二没弓箭,你跟人家近战肉搏,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家么?快道歉!”
精甲战士正要道歉,马陵拦住了。他转向罗真道:“姓罗的,这话我怎么就这么不爱听呢?什么叫你们精甲最能打?什么叫我们影骑就是靠马和速度吃饭的?大兵,上去和他再打过,今天要不把他揍趴下,你晚饭就不用吃了,明个早饭也免了,给我上操场跑一百圈去!”
罗真道:“我说姓马的,你听不听得懂好赖话?我说你不管怎么说也是个当将军的,虽说本事远不及我吧,但毕竟也是将军。怎么还教唆下属打架呢?”
“本事远不及你?我听着意思是颇为不服啊,怎么着,练练?”
“没功夫搭理你。一会儿还要开会,我走了!”
“别走!靠,千里辟易!”
“我草,你特么玩阴的是吧?斗将战魂!”
罗真和马陵打了起来,你来我往大战数十合。影骑战士和精甲战士在旁边看着,二人道:“又打起来了。”“恩。”“还看不?”“不看了吧,他们打一时半会儿也完不了,累。”“要不出去喝盅去?东街新开了家馆子。”“辣不?”“够辣!”“走!”
二人打着进了中军大帐,郭离、王武、夏侯名、皇甫伯尚、皇甫仲凌、曾宪铎、辛月都已在了,坐在桌前准备开会。一看二人如此,郭离忙上前劝道:“你们怎么又打起来了?”罗真马陵皆道:“去去去,闪边去!”
看着二人打,王武乐了。他加起油来:“马陵,对,揍他!实话告诉你我早看这小子不顺眼了,打小就不顺眼,我至今还记得八岁那年他抢我薯条吃。对,就这么打,左勾拳,右直拳,以薯之名!”
皇甫仲凌这时拍了拍桌子,对王武道:“老王,我的两部战车怎么还没到?”
原来王武几天前和皇甫仲凌做了笔交易,要用四部车换皇甫仲凌的八挺机关连弩。王武是重装防御部队,部队里战车多,但缺进攻用的连弩。皇甫仲凌是弓箭部队,连弩多,但缺重型战车。于是王武找到了皇甫仲凌,说来个强强联合优势互补,战车换连弩。二人一番讨价还价,最终确定四换八。可皇甫仲凌给了他八挺连弩之后,直至今天为止也只收到了两部战车。
“都给你了啊!”王武道:“我查过了,两部战车都已经到位。”
“明明说的是四部!”
“不是还有两个运输车吗?”
“你管运输车叫战车?”
“我只说四部车,没说四部战车啊!”
“靠!”
皇甫仲凌踩着桌子跳了过去,扑向王武。但他素以弓箭著称,近战并不是太擅长,刚刚扑过去便被王武一拳轰了回来。他倒在地上,看着没事儿人似的皇甫伯尚道:“大哥,你就这么干看着就不管么?”皇甫伯尚道:“都多大人了有事儿还找大哥出头?没出息。老王你做的对,早就该让这小子长点记性了,这小子出了名的一毛不拔。你辛苦。”
王武嘿嘿一笑,正要说话时忽觉一箭射来,他转头一看竟然是真箭而不是斗气箭,大怒道:“好小子,你来真的啊!”皇甫仲凌得意一笑,拿着那把几乎等人长的巨型弓箭道:“今天就把你射个透心凉!”说完拈弓搭箭,又射一下,正奔王武胸口。
郭离看着脸早就绿了,忙道:“皇甫二将军,你怎地如此冲动!”而此时王武已早运起“爆烈钢体”,强大将气护体之下,那箭便生生被挡在了外面,弹了一下掉落在地。他此时整个人已变大了一圈,呼吼一声,挥舞着老拳冲向了皇甫仲凌,皇甫仲陵急忙一躲,再寻机搭箭射去。
军帐角落里,比目鱼弟已张开了目,由是帐中的情形都已通过比目鱼兄,传到了玉正平和霍恩的眼里。
玉正平看着,乐道:“对,就这么打。唉呀,你说王武你也是,揍他就揍他呗,怎么顺带一拳又打了曾宪铎?这曾宪铎也是二杆子,是王武打的你,不是辛月!喂,你打错啦!”
霍恩则看的满头大汗,他说道:“玉帅,这样真的没问题么?”
玉正平道:“有什么问题。就该这样。一群文诌诌的将军,踹一脚踹不出个屁来,上了战场有什么用?这些人没事就该较量较量,保持气势,每天都得给我保持敖敖叫的状态。”
“不会影响团结吗?”霍恩觉得这和他课本上学的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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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六章 诸将之间(2)
玉正平笑道:“越打才越团结,这群是什么人?血里火里滚出来的人,互相能挡箭的感情,越打越铁。。。你看成都里那群文官,个个见了都是满脸堆笑,可肚子里一个比一个阴险,勾着心斗着角,恨不得整死对方。”
霍恩挠了挠头。他军事参谋能力一流,但对这种管理性质的东西还是不太能理解。
帐里,曾宪铎和辛月也已打成了一团。郭离一面忙着拉开二人,一面对曾宪铎道:“曾校尉,不是辛月打的你,你就放手吧!”曾宪铎道:“怎么不是他?”郭离道:“真不是!”曾宪铎道:“那是谁?”郭离指了指正在和皇甫仲凌打的王武,道:“是王武打的。”
曾宪铎看了眼正亮出浑身肌肉的王武,怒道:“我打不过他!”辛月听了这话怒道:“打不过他就找我茬是吧?老子跟你拼了!”
夏侯名看着众人,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向正在桌前端坐的皇甫伯尚。众人打作一团,郭离四处忙着劝架,皇甫伯尚则是多见不怪的自在那里研究着一份预算表,想着一会怎么和玉正平说。夏侯名走过去,问道:“皇甫将军,我想请教你个问题。”
皇甫伯尚道:“请教不敢当,但问便是。”
夏侯名道:“这些物资如何分配才能更好呢?我试了很多法子,但总也是不够―拨下来的是够的,但我总是在调配过程中有许多不必要的浪费。这真是门学问。”
“原来如此啊。”皇甫伯尚笑道。他拿出了一页纸,用笔在上面勾画着对夏侯名道:“这些事情很是琐碎,但实际上你只要找到了一个方法就还是比较重要的,关键在于……”
皇甫伯尚细心的为他做着讲解,夏侯名则在认真的听。王武正在揍皇甫仲凌,一不留神肘子撞了过来,皇甫伯尚运起力来一挡,轰的一声两人都震了下。王武道:“不好意思”。皇甫伯尚道:“没关系。”而后若无其事的继续对夏侯名道:“最后就是这个,帐目表一定要做好……恩,大体就是这样了,都明白了吧?”
夏侯名思索了一会儿,把几个关键问题想明白,道:“明白了,多谢皇甫将军。”
“不客气。同僚嘛,应该的……嘶,二子你看着点儿,往那射哪!”他拨开了皇甫仲凌被王武轰偏而来的一箭说道。
夏侯名想了想,又道:“还有个问题。进攻,怎么样才能发挥最有效的进攻呢?我也尝试过鱼鳞阵、锋矢阵等强力进攻阵型,但怎么也发挥不出来最大的攻击力。有次我对付司马荣,本以为是本可把他一部歼灭的,但没想到猛攻了三天,还是被他突围了。”
皇甫伯尚尚未及言,罗真大声道:“这问题,问我啊!”
他此时已回了来。他和马陵在外面大战了八十多回合,由山上打到山下,正遇一个猎人布下的捉熊用陷井。马陵一直率骑兵部队,多走平原,对这种林间陷井不熟悉。罗真率步兵,经常从事山林作战,故而甚是通晓。他把马陵引到坑边,抓住他一把扔了进去,大笑三声,回来。
罗真坐了下来,对夏侯名道:“进攻,最关键的有两个,一是集中,二是士气。集中就是目标集中,力量集中,全部的力量必须聚成一点打向对方,进攻时,所有精锐部队必须集结到阵型的前方,而且要优胜劣汰,不要讲道理,谁能先冲进去谁吃肉,三天推进不了半里的部队直接扔后边搞后勤去,千万别心软,义不养财慈不带兵,带兵就得有股子狠劲儿。”
夏侯名听得甚是得趣,忙又问道:“那士气呢?怎么鼓舞士气?”
罗真道:“除了上面说的要优胜劣汰,而有一个最关键的就是:将军的意志。指挥官是军队的灵魂,将魂即军魂,指挥官是决定士气的关键。我经常身先士卒就是为了这个,向大家表明我的战斗意志,我奋勇之下,哪个敢不前进?当然了,这并不是说必须要将军亲自冲锋,每个将军都有自己的激励士气办法。就好像玉帅,他基本不冲锋,但他只要一句话,有时甚至不用说话,部队就能玩命儿的冲,这就是一门学问了,这与他们平时的训练、士兵对他指挥能力的信任、战斗胜利累加后的成就感,都有关系……”
说到这里,罗真越来越有兴致,他决定认真的和夏侯名深入分析一下。他说道:“凝聚力―这是一门最重要的本事。听着……靠!”
话刚说到这里,突然一个影子自帐外冲了进来,抓起罗真撞向前方,撞破军帐后皆飞了出去。
原来是马陵。他刚才被罗真诳到陷阱里之后,里面捕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