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将魂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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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将魂传- 第3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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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剑道:“霍参赞多虑了。你说的几节,本将确也想过,然而仔细研究,却也发现了一些端倪。”他在沙盘上指点了一番,说了些理由,又道:“玉帅虽然一时冲动,得罪了圣上,然而他老人家用兵如神,这却是不必怀疑的。魏曼不合理的种种行动,自是因怕了玉帅之故。她在玉帅手里吃过大亏,眼下玉帅虽然不在,她却已成了习惯。”

    金剑最知党争诀窍在于惩其元凶,其余不问,不但不问,在其手下面前反而要尊着点,一来故全其脸面,二来打消他们的顾虑。果然这一当众夸玉正平,郭离、霍恩、柯算等人脸上均有喜色。李北堂、董东屏甚为不服,正要出言讥讽,忽地想起霍恩,忙捂上了自已的嘴。

    一番军议,霍恩虽然仍有疑虑,但他一向从事参谋工作,虽然多智,却无决断之才,金剑坚持之下,也只得领命,回去布置即定战略下的战术安排工作,郭离自去安排一应杂事,柯算则率其“问题儿童军团”,继续负责大军的侧应任务。

    两天后,金剑命李北堂为先锋,率精兵三千,攻打莲花关,柯算左修率领手下五十余名战士,暗伏在东首山上,只等大军成功,便立时冲入,抢占巷战先机。

    两军对圆处,莲花关守将孔知节出阵叫战,李北堂命张有道迎击。孔知节使一杆泼风大刀,声色俱厉,两将战二十余合,孔知节大喝一声,张有道心里怯了,不敢再战,拖刀回阵,孔知节趁势杀来,李北堂正欲亲自接战,只听一声炮响,四下魏国伏兵齐出,李北堂不敢恋战,急鸣金退兵。

    探马回报金剑,金剑大怒,将李北堂叫至大帐,劈头盖脸的训斥了一通,李北堂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好不惭愧,心道:“前日我心里骂你,今天你终于找到机会报复了。”金剑令文书写下军令,让李北堂三日内必须攻破莲花关,如若不然,军法从事,李北堂领命,悻悻而出。

    李北堂虽然不忿,然而也知这军令非儿戏,不是闹着玩儿的,三日内打不下,那金剑急于立威,可真敢要了自己脑袋。他少年时习道家之术,精于玄通,又有三颗宝珠护身,对单打独斗很有自信,然而这领兵之事,却只是中规中矩,要想出奇用计,那是极难了。想要叫来董东屏、鲁南章来商议,却又想到这二人一个油滑,一个老实,论其用兵来,比自己实在强不到哪去,一时间踌躇不已,在帐中来回踱步。

    走了百来圈,他灵感一闪,心道:“呀,怎么把他忘了?”他想到的乃是柯算。他知道柯算出身蜀汉讲武堂,与罗真、王武、夏侯名等人师出同门,货真价实的科班出身,想来必有奇计。他一向瞧不起这些年轻人,只是眼下两难之际,也只得如此了。

    他立时令亲卫去传柯算。稍时,柯算来到,他尚未开口,柯算便道:“李将军,攻打莲花关,末将觉得不如用这法子试试。”那日柯算埋伏很久,只等破关而入,哪知李北堂却出师不利,他也只得跟着返回,早就憋了一肚子的话。

    这正中李北堂下怀,见柯算着急,他反而不急了。他坐了下来,悠哉悠哉的喝了口茶,道:“柯校尉,不忙嘛。本将已有定算,明日必克莲花关无疑。今日叫你前来,不过是聊聊家常而已。”柯算道:“是。”心中却想:“你的定算?我却不怎么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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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一章 三关一梦归宗杖

    二人坐了下来,李北堂环顾左右而言他,从风土人情聊到天气冷暖,只急的柯算坐立不安。又说了一会儿,柯算打断他道:“将军,我还是想说一说我的计划。”李北堂心中暗笑不已,道:“好罢,那柯校尉便讲上一讲。”

    柯算将一番计划说了,其实不过一些寻常的诱敌之计,然而在李北堂听来却是惊讶不已。他心道:“这少年果然厉害,依他的法子,只怕破莲花关必矣。”口中却不在意的说道:“虽算不上什么好计,然而也可一用了,你先退下,本将在斟酌斟酌,务求万无一失。”

    柯算退下后,李北堂照着柯算的计划布置了下去,三日后果然攻破莲花关,孔知节率几十骑从城后突围而出,李北堂早已预伏在此,截了下来。

    两人战有十余合,孔知节刀刀凶狠,李北堂抵挡不住,卖个破绽从战圈中脱出,忙祭起三枚宝珠来。

    珠光运起,数十道光芒不住飞转,孔知节躲避不及,被掀下马来,李北堂大喜,将焱淼二珠收起,单留下一颗“森木珠”,珠子一晃,使招“拂面网”,一部藤曼大网落了下来,要将孔知节罩住。

    便在此时,一道白光闪过,那藤网霎时被割破,孔知节本想着今番被擒被矣,见状喜出望外,也顾不上看来人是谁,忙向外跑去,哪知还未跑出两步,那白光又是一闪,孔知节后脑上重重挨了一下,立时晕了过去。

    李北堂见有人来割破自己藤网,先是吃了一惊,心道莫非敌兵又有强援到,正要先奔回大本营之时,才发现来人却是左修,一怔之下,继而大怒,喝道:“小子,做什么,造反么?”

    此时柯算、卡依也已先后跑到,柯算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左……左……不……不可鲁莽。”

    李北堂见三人先后而至,怕他三人联手,心底有些发怵,听柯算如此一说,登时放下心来,神色上又严厉了几分。左修指着李北堂,怒道:“打破莲关关,明明是柯算的主意,你将计划据为已有也便罢了,这擒将大功却也要独占,太也不知羞耻!”

    李北堂面上一白,道:“我乃一军主将,你只是个校尉,如此目无尊上,还把军法放在眼里吗?”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军法在军人心中甚重,尤其像柯算左修这等自幼便入军校修习之人,李北堂提到这节,左修一凛,一时气馁,手也放了下来。

    李北堂见对方气势弱了,心想我若不趁此机威服了此人,今后更降不住这些少年了,心思一定,喝一声:“今日就要让你明白明白的……”“规矩”二字尚未出口,“焱火”“淼水”二朱已暗地运起,在空中将转开来,一道道光线激射而出,直奔左修而去。

    左修正自思想军规和现实之间的矛盾,一见对方出手,也顾不得许多了,将骑刺握紧,身子一晃,避开数道火光水线。李北堂深知这法珠之效,一道道射出,速度甚快,然而左修竟然很快,化成飞影也似,尽数躲了过去。

    不但李北堂吃惊,连柯算卡依也吃了一惊。他们一向和左修在一起,知道左修素以速度为长,但没想到竟一快如斯。柯算暗想:“这小子伤好了之后,怎地如此快了?”

    左修闪躲了一阵,心中怒气越来越盛,一时间便也不管什么军法上司,将骑刺一挺,往李北堂猛扎而去。李北堂忙将森木珠运起,珠子飞转,身前立时形成一股坚木屏障,左修骑刺正扎在这坚木上,入木三分,却只是穿不透,李北堂暗自庆幸:“幸好刚刚留了一手,可知万事切须留点余地这句话总是不错的。”

    又战数合,李北堂无法伤到左修,左修亦是无法取胜,柯算道:“李将军、左修,都是自家人马,收了手罢。”李北堂正要这么一个台阶下,抢先撤去火水二珠,道:“就听柯兄弟的吧。”左修兀自不忿,被柯算苦苦劝回。

    有了左修这一闹,接下来李北堂也不敢太过专擅,堂而皇之的请了柯算来做参赞,只是不免又当众作些“素有知人之明”之类的自我表扬,柯算也不在意。他心思细,又久学兵家,本也知道李北堂的如意算盘,然而一上了战场,就很有些颇不及待的要去争胜的念头,只求赢了敌兵,这内部功名之争,早就放之脑后了。

    按着柯算的计策,李北堂又胜了几场,接连夺下关山、眉岭、秋寨等数处关隘,兵锋直指“武南三关”中的第二关:荷关。金剑大喜,为李北堂报功请赏,刘瑶大笔一挥,批了他个四品横野将军,李北堂喜的摩拳擦掌,当着安定王特使的面立下军令状,五日内必破荷关。

    然而只攻了一日,李北堂便觉狂喜之下,那军令状立的有点儿鲁莽了。这荷关重镇,乃是很魏军大将刘猛亲自镇守。刘猛身为钟会手下宿将,虽智谋不及魏曼,比起柯算也是不如,然而身经百战,自身既勇,手下又皆是能征善战之士,攻之殊为不易。柯算立下奇策五条,三条得中,数度将刘猛围住,却都被他奋力突围而出,李北堂一度与其乱军中撞到,战有十合,运起三珠来,哪知刘猛早有准备,立时运起钢筋铁骨,火水木尽数喷在身上也只作不知,同时战刀扬起,一招“商山刀”劈来,李北堂大骇,忙逃了开去。

    钟会旧将四员,司马荣、孔安、刘猛、太史,除太史已被罗真所杀之外,其余三人仍是各率一部,如今皆在军师魏曼的指挥之下。四人之中,太史最为忠直,在对罗真时也坚持不愿退,故而死在罗真枪下,孔安却早已脚底抹油溜之大吉。司马荣素有志向,有勇有谋,四人之中,以他最具将才。然而单论武功,却是以刘猛为最,钟会军中谈起,也都说刘将军勇武不凡,仅在魏曼、庞会、钟昂、贾扬等廖廖数人之下而已。

    柯算空中谋略,奈何此地武备不足,无一是刘猛的对手。想要求金剑调兵过来,以数倍兵力包围之,然而刘瑶又正统率大军与钟会主力作战,着实分不出兵来,金剑也难为无米之炊。左修恨恨的说,若然动甲在,何惧他刘猛?但动甲这种兵器,保养、维护都切须一番功夫,如今蜀兵连续作战,所需修补的兵器如弩炮、冲车、井栏等等,何止千百,一时确也无法使用。众人一时都是筹眉不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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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二章 三关一梦归宗杖(2)

    第三日上,柯算忽地想起,可以去叫幻若来帮忙。幻若的召唤兽四角羊若在,大家联手,或许能和刘猛部一抗,但一查军报,幻若此时远在铜镖部,来回数百里,远水难解近渴,由是也只得作罢。

    然而这却提醒了李北堂。李北堂叫来柯算,问道:“如今之计,是不是只要有人能制住刘猛,作战便可成功了?”柯算道:“是。刘猛所部甚精,我的计策虽然成功,然而穷尽所能,也是挡他不住。如有一人能制住他,那胜之就是必矣了。”说到这里,柯算摇头叹气道:“罗真、马陵、王武,但凡有一人在此,何惧一区区刘猛?”

    李北堂不去理会他最后那句话,只品味着前面的句子,点头道:“或许,我可以找些帮手来,他们若来,想是可以制住刘猛……”柯算喜道:“将军之话当真?”李北堂郑重道:“当真。”心中暗想:“我能不当真么?一时脑热,军令状也立了,如果拿不下来,这项上人头可不是闹着玩的。”

    李北堂当即动身,令副将暂代掌军,说道明日拂晓前必回,令柯算务必再思一计,定要再围住刘猛,柯算一咬牙,道将军放心,末将定不负所望。

    李北堂骑上坐骑青葱鹿,鹿蹄奔开,只两个时辰便跑了三百余里。到得一处山间,青葱鹿跃蹄便上,如履平地。山间深处有座洞府,李北堂在洞府前停下鹿来。

    只见洞府上方,书着三个大字“田人府”,这正是李北堂幼时修练道法之所。其师宗承悟已与三年前仙逝,李北堂又已在军中任职,这座洞府便由其师弟黄北芝掌了。李北堂命童子通报了,稍时,黄北芝自迎了出来,手中拂尘一扬,笑道:“师兄久违了。兄长不在军中升官发财,怎地又到咱这小小洞府里来了?”李北堂叹了口气,道:“进去再说罢。”

    二人一同进至洞府,李北堂眼见这少时生活之所,一股暖意生起,忍不住大吸了口气。黄北芝命童子看了茶,笑道:“想来兄长是遇到什么难事了罢。”李北堂叹道:“说来惭愧,愚兄……”正说间,李北堂忽地见到南侧洞壁上横着两口宝剑。这宝剑与军中利剑大不相同,一看便是修道之人用的防身兵器,李北堂奇道:“怎么,有外人来了么?”

    黄北芝笑道:“倒也不是外人,是一位师兄,一位师姐到了。”李北堂奇道:“师兄师姐?咱们师父统共只收了咱们二人,我便是大师兄,你却又哪里来了别的师兄师姐了?”黄北芝道:“兄长久在军中,对咱们这化外生活想是忘了许多。咱们这宗只有咱们师兄弟二人不假,难道你却忘了咱们还有个师伯么?”

    李北堂这才想起,师父却曾提及过他还有位师兄,只是他在这里时从未见过,一时也就忘了。他眼睛一亮,道:“不知这两位师兄师姐,手段比你如何?”黄北芝摆手笑道:“兄长莫要取笑,师兄师姐玄功通神,又岂是我能比的?”李北堂听了不由大喜。他心知这位师弟素来谦逊,“通神”云云,想来不怎么做的数,然而看他神色,比他强却是一定的。他今天来,实是想叫上黄北芝同去对付刘猛,但黄北芝本事尚不及自己,心里也不太有底,如今竟恰巧两位高手前来拜府,当真是天有成人之美。

    他当即便向黄北芝言明了来意,黄北芝也喜道:“天幸师兄师姐到来,可知兄长是有道有福之人。”立时便向李北堂引见二人。这两人,男的叫北洪,女的叫北菡,用的都是和李黄二人同辈字样。一见之下,那女子虽着道袍,却是丽质有仪,落落大方,李北堂甚是欣喜,那男子却是瘦瘦小小文文弱弱,李北堂不由的有些失望。

    黄北芝向二人说明了情形,北菡笑道:“既是道兄有难,我们自当帮扶。”李北堂大喜,回了一礼。北洪却道:“师妹,师尊之命是令我二人云游四方,增长见闻,这杀伐之事,实在不该是我辈修道之人所为。”李北堂心中哼了声,道:“看你的模样,本事也只是平常,你去与不去,倒却也不甚要紧。”

    北菡道:“师兄这就差了。师尊一向教导,我们同门之内,切要上下一心,有事该当相互帮护才是。一个外人却遇了除,咱们都要尽力相帮,如今李道兄逢此大难,若然不救,只怕师尊那里也会怪罪。”北洪面有难色,北菡、黄北芝一同劝他,李北堂却是不说话,黄北芝向李北堂使了个眼色,李北堂本打算故作不闻,转念一想,眼下有求于人,就是不求那北洪病夫,也须给另二人个面子,由是便也装模作样的劝了两句。他久在官场,这奉承之能远胜北菡北芝,故而这不由衷的几句话,反显的比他们更加殷切。

    好一会儿,北洪道:“也罢。李道兄如此真诚,贫道若再推托,反显的凉薄了。师妹,你我二人这便动身,去助李道兄吧。”二人便随李北堂上路,李北堂欲叫上黄北芝同去,黄北芝道有他二人在,此行成功必矣,愚弟还是在些静候佳音罢,李北堂也不好再多说。

    次日天尚未白,三人已至荷关之外。李北堂的青葱鹿固然甚快,而北洪、北菡的五色羊却好似更快,一路之上有好几时反在等他。李北堂暗暗寻思:“师伯家里的东西,果然比师父要好些。”

    到得荷关山处,便听一阵喧嚣之声,李北堂急纵鹿上前,从山顶看下去,只见柯算已率部围住了刘猛,李北堂大喜,心道这柯算果然有几分本事,曾能让对方名将四度中计。只是受战力所限,仍然难困刘猛,刘猛一杆大刀,在千军之中往来冲突,柯算部眼见就要不敌。

    李北堂指着刘猛道:“两位道友,这便是那魏军刘猛了。”北洪仔细看了,道:“果然有些手段。”而后向北菡道:“事不宜迟,咱们这便出手罢。”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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