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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这是自然的,男人怎么就不能有心机了,你要是出生在我这样的家庭,你估计跟我一样,满口粗话,一心想着就是怎么出人头地。
康:我跟你不一样,我没有你这个心机,你不要以为所有的男人都跟你一样,都是你这样的人。
旺:我有什么心机,窗帘不是我拉,我才是一个受害者,好不好。
康:窗帘不是你拉的,难不成是麋鹿自己拉的不曾,我还不信了,麋鹿还能自己拉窗帘,让自己蒙羞。
旺:窗帘也不是麋鹿拉的,这个我很肯定,因为我们相战正酣,我与她都腾出不手来拉窗帘。
康:那就活见鬼了,不是你拉的,也不是麋鹿拉的,难不成是鬼拉的窗帘?
旺:那你就有所不知了,虽然不是鬼拉的,可是拉窗帘的人确实是另有其人的。
康:什么还有一个人,你们三个人在搞什么鬼,为什么没有拍到第三个人呢?
旺:这你就有所不知了,你没有看到第三个人,并不能证明没有第三个人。
康:此话怎讲,如此的错综复杂,曲折离奇,感觉是当下的一桩奇案。
旺:确实很复杂,而里面套路如此复杂,小心路滑,看来一般人是看不明白里面蕴含的玄机了。
康:你在的时候你看到的是什么,只求你说一句真话,来解开我心里的疑惑,有种说句真话来听听。
旺:我也是想说真话的,只是我要说的真话,未必是你们想听的真话,如果是这样的话,你还想听吗?
康:想听,不管真相如何不堪,你们都欠粉丝一个交待,不是吗?
旺:你真的要听吗?你不后悔吗?
康:我是想要听真话,你说吧。
旺:你先听听一个女人是怎么说的。
康:她是怎么说的。
旺:不管她是怎么说的,都证明了不只两个人,不是吗?
康:如果你这样说的话,是否有点强词夺理啊!
旺:我说的是实话,是你要听实话的。
康:好吧,你说说那个打酱油的女孩是怎么说的。
旺:打酱油的女孩说,首先给你道个歉,我们那天的事给大家带来烦恼了,那天我们约好一起吃饭然后一起玩会,你说是几个人?
康:这个不好说,应该不止两个人,最少也有好几个人吧!
旺:酱油女,结果有个导演找我,然后我就去陪导演去了。
康:好吧,她怎么就去陪导演了,不是说好一起玩的吗?
旺:导演重要还是朋友重要。
康:当然是导演重要了,不然酱油女怎么会去陪导演了。
旺:好吧,酱油女陪完了导演还说什么风凉话,我也是醉了,都是些什么朋友啊!
康:看来这个酱油女不简单。
旺:当然不简单了,酱油女说,我约了一个导演在房里吃饭。
康:你在房里吃什么啊?
旺:酱油女一脸羞涩的说,人家说错了,我们没有吃东西,我们只是在一起数星星。
康:好吧,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我信了,毕竟大家都是好朋友,不是吗?
旺:酱油女,我们当然是好朋友了,我吃完了东西。
康:就你一个人吃吗?导演吃了没有。
旺:酱油女说,导演不饿,导演没有吃,就我一个人吃了。
康:好吧,你说的算,我信了。
旺:酱油女说,后来吃完了东西大概一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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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芳华 二千零八十五章 酱油女
康:时间刚刚好,很多人吃东西,都一般吃到这个时候,非得吃到一点多。
旺:酱油女说,那是必须的,吃东西当然得吃到一点多的,不然怎么能吃得饱啊!
康:你说喝到一点多,我也许会信,可是你说吃到一点多,我就服了你了,你是什么什么,你能吃到一点多。
旺:酱油女说,这个,这个,你不知道的,我们吃东西的时候,当然也得喝上几杯的,所以我们才会晚了。
康:好吧,我真的服你了,你是又吃又喝的,才会耽误了不少时间。
旺:酱油女,我不懂的,我们这个圈子吃东西,常常就吃到一点多,你们这些外行,你们懂个屁。我们特别的辛苦的,吃东西的时候,相当于休息,那是非常安逸的事情、
康:好吧,吃东西要吃到一点多。
旺:酱油女脸色一变,扯起脖子,拉着嗓子大声骂道“你有毛病啊,我吃到几点多,关你屁事啊,我就喜欢吃到一点多,那时候没有狗仔队,我能活得轻松一点,不行吗?”
康:可以的,你当然可以吃到一点多的,只要你高兴就行了。
旺:酱油女怒道,我还不能吃到一点多吗?我愿意吃到几点都是我的自由,你管得着吗?
康:我管不着,有导演管着你就行了,我管你做什么?
旺:酱油女说,我看时间还早,我准备去找戴黑花的弟弟家去。
康:你还能行啊,你真不是简单的人,累了一天你也不嫌累的,都一点多了你还能找弟弟去。
旺:酱油女把脸一黑,伤心伊人找弟弟,管我半夜一点多。
康:好吧,姐姐找弟弟,这原本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只是半夜找弟弟,看来真是想弟弟了。
旺:酱油女眼睛一瞪,只差是要把眼珠子挤出来了,只见她嘴角微微地扭曲了一下,然后大骂道:我就是想弟弟了,你谁啊,你信不信我掐死你。
康:我当然不是信了,她不能掐死我,她一天纸醉金迷的,哪有力气掐死我的,我真不怕她的。
旺:酱油女说,我们看了看电影,她们有事没喝酒。
康:她们有事,她们没有跟你在一起吗?她们没有带你一起玩,让你一个人看电影吗?
旺:酱油女生气道,就是,她们太自私了,她们都不带上我,我恨她们,我们算什么朋友?
康:朋友就应该在一起玩,她们两个人玩多没劲,带上你三个人一起玩,那才有意思。
旺:酱油女说,我大老远跑过来,就是想让她们带着我一起玩,可是她们却不带着我,你说我有多生气的。
康:你确实应该生气,我要是有这样的朋友,我也得报这不带自己玩的仇。
旺:酱油女说,是的,我就是要报复她们。
康:好吧,终于是说出心理话了。
旺:酱油女说,我自己喝了一点酒,自己睡了。
康:还是睡了,我还以为你没有跟她们一起睡呢?你还是跟她们一起睡了。
旺:酱油女咬着牙,面红耳赤的说,你才跟她们睡了,我是自己睡的。
康:你自己信吗?
旺:酱油想了想,我当然相信了,我怎么会不相信呢?
康:你不是喝了酒吗?
旺:喝了酒我也知道的,我自己睡的。
康:大家只是聊聊天,你不要紧张嘛。
旺:酱油女说,结果就出了这样的事情,我是有责任的,我得跟你道歉。
康:你有什么责任啊!
旺:我没有第一时间说出真相来,没有跟粉丝们解释清楚,我没有让大家看清楚真相。
康:什么真相,你真的会说吗?
旺:我真的会说的,难道你不相信我吗?
康:你真要说的话,那你就告诉我,约你的导演是谁啊,哪个导演让别人陪吃饭,陪到半夜三更的。
旺:太乱了,太乱了,我都被你搞乱了。
康:我才被你搞乱了,本来挺正经的事,被你这样一解释,变得更是杂乱无章起来,贵圈果然乱啊!
旺:黑花青年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虽然酱油女是自己的姐姐,可是她也不能这样的。
康:她哪样了,她把你怎么了,你是如此的愤怒的。
旺:你刚才不是听她说,她是有责任的吗?
康:对啊,她是有责任的,可是她再有责任,也不能对你们的事负责吧,谁让你们拉开窗帘做出这样的事来。
旺:这个窗帘哪里是我们拉的,我都说了当时我们正在坦诚相待的时候,我们就看见窗帘自个儿就打开了。
康:这是见鬼了吗?
旺:真是见了鬼了,那我也不会这样生气的,我气的不是有没有见鬼,因为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鬼,而是别有用心的人。
康:你这话怎么说,你到是说说看,我给你分析、分析。
旺:你道这窗帘能自己打开了,那自然是有人让它开的,它才会被打开。
康:你说这窗帘是有第三个人打开的。
旺:对啊,你们难道忘记了那个睡觉的人。
康:我自然没有忘记的,可是她不是没有跟你们一起玩吗?
旺:那是因为她是躲在暗处,给我们使坏来着。
康:她使什么坏了。
旺:黑花男呜咽道,她已经不再是我的亲姐姐了,她变了。
康:有什么话,这样难以启齿的,你赶紧说出来。
旺:她太过分的,在我们玩游戏的时候,她遥控窗帘,把窗帘打开了。
康:真想不到,窗帘是遥控的,真是高科技啊,难怪你们两个人都不承认是自己拉开了窗帘,弄了半天窗帘是遥控的。
旺:你不是说是亲姐姐吗?亲姐姐就做出这样的事吗?
康:黑花男说,其实姐姐也挺纠结的,如果不拉开窗帘的话,对不起大哥,如果继续让窗帘拉着的话,那又对不起大嫂,思前想后那只有上半夜把窗帘拉开,下半夜又把窗帘给拉上了。
旺:可是这个酱油女也是挺过分的,记者跟着她是到了弟弟家,他自己找导演的时候,她把窗帘拉上了。可是到了弟弟家,他故意把窗帘是拉开,你说她安的是什么心。
康:安的什么心,我说这个女人,就是挺厉害的角色,你都说他是酱油女了,不管是到了哪里她全程打酱油,你说这样的人心态能好吗?
旺:应该不能好吧。
康:肯定不好了,你也不想想,他带着一票记者去弟弟家,这样的女人多有心机的,心机太重了,已经不能用人类的语言来形容了。
旺:我觉得这个女人挺可怜的。
康:有什么可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这样招人恨,他父母知道吗?
旺:他父母怎么能知道,要是知道的话,非得被这样的孩子给气死。
康:可是她却不以为然,你能拿她怎么样,大家给拿她怎么样。
旺:还真不能拿她怎么样,这样的女人真是挺可怕的。
康:最的郁闷的估计是黑花男和他的小麋鹿了,她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窗帘打开,自己一点办法也没有。
旺:是我就躲被窝里。
康:来不及了,谁能想到这个时候,窗帘还能自个儿打开了。
旺:我能想像得出她们俩个无辜的眼神。
康:要是能捕捉到她们俩个狼狈的眼神,估计这个记者能得摄影奖。
旺:必须的,这么经典的镜头,可以进记者这个行业的教科书了。
康:哎,你说这样劲爆的镜头,能不能独家,能不能上头条啊!
旺:那还用问,自然是可以的,想想当时的场面,无数的闪光灯在外面闪起,而驯鹿师拿着皮鞭,大声的喊着“驾”。
康:剧情真够生猛的,还说没有虐鹿,这还不叫虐,你不要告诉我,这叫艺术吧。
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谁也管不着的。
康:这就是传说中的爱怜吧,只有真正爱过的人才会明白的偷偷的喜欢。
旺:两个人嘴角上那一抹残意,真是让人羡慕不已,难怪大家都说尺度太大,让人惊叹不已。
康:你怎么不说剧情如此的狗血,让人防不胜防的,也许这样的镜头今生不会再有了。
旺:是啊,任哪个导演再有才,就算是有天下无敌的编剧,也怕是导不出这么狗血的剧情来,想吐。
康:兄弟,别吐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习惯就好了。
旺:可,这个怎么能习惯,我反正是习惯不了。
康:习惯,习惯就好了,反正我已经习惯了。
旺:可是我还是不习惯,但愿这个世界多一点爱吧。
康:原本你们是被人陷害了,她不是你们的姐姐吗?
旺:什么姐姐啊,姐姐哪里能做出这样的事来,她做的事严重的伤害了我们。
康:这是你自己认的亲姐姐的,自己认的,自己担待着,别人可帮不了你。
旺:亲姐姐,我要吐,这样的人也配。
康:可是你们不是关系挺好的吗?我看你们挺亲热的,不是吗?
旺:黑花男,哪有,我很讨厌她的,好不好。
康:你有多讨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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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芳华 二千零八十六章 穷人怕过冬
旺:她有多讨厌,我就有多讨厌她,想想哪有亲姐姐会在自己的背后捅刀子的。
康:不就是拉了窗帘了,她也很内疚了,也是纠结了半天。
旺:废话,她要是不带一波记者来,她能做这样的事。
康:就算这些记者真是她带来的,她也不是有意的,她是被记者跟踪了。
旺:骗鬼呢?
康:哈哈,你们也知道,不骗你们,骗谁啊!
旺:当我们大众傻是不是?还反过来怂恿、帮着牵线、制造条件给记者,毫无底线地将朋友的感情生活暴露给公众。
康:打了一辈子的酱油,好不容易有一个上头条的机会,就算是负面的新闻,只要能趁上热度,酱油女也会不择手段去争取的。
酱油女唱歌了,这是一个很坏的男人教他的歌,这是一个传说中的最坏的男人教的歌。这个男人是谁我就不说了,反正又教她唱这种坏坏歌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不过酱油女却不觉得对方很坏。她反倒是认为对方特别的有才。是天下最帅气的男人,爱死了自己的亲弟弟,这个男人不一样,他不是一般的弟弟,他可是自己的亲弟弟,别人是不会明白酱油女那爱恨纠缠的感情世界的。
她只想唱一首歌给自己听:
我知道,我不好,
我有错,半夜找男人的,
半夜找了一个男人还不够,
我还要找更多的男人,
我太随便了,我就是太随便了,
我知道我心不好,拆散别人不太好,
可是我,见不得别人好,
幸福的家庭,我眼红,嫉妒他们,
我就是心太坏,心太坏,
从来没有人比我坏,我太坏,
我好坏,我为什么就这么坏,
见怪又不怪,朋友对我好,
可我不感恩,我要拆散他们,
我就是坏女人,最坏的女人,
我贪钱又好男人,别理我
我不是好人,我是坏女人。
拆散别人的是我,就是我,
你打我,你骂我,你扇我,
这是我罪有应得,我活该,
拆散一对又如何,我太坏,
我准备拆散一对,又一对,
我拆、拆、拆,我是拆迁队,
是不是朋友,拆完了再说,
我半夜找男人,玩完我再说,
相亲相爱幸福的一家,
拆散他们是我,又是我。
我来了,家散了,人散了,
让你倒霉的是我,
就罚我打酱油,打酱油,
天天打酱油,全程打酱油,
打酱油,说话别大声
打酱油,放屁别出声,
导演吃饭,我得陪,
白天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