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叔心里明白对方,就是要耗着自己,他们就想要把我们逼走,不给他们的主持添麻烦。只好是打起了精神,稳着了性子,挺起胸来,直着颈儿,假装是很有耐心的样子。
师傅这才是把腰伸了一伸,颈项摇了两摇,吐了一口气,略为松动松动,仿佛像是告诉全世界。就算是坐在这里喝茶,也是一件特别累的事,每一个人总是做一件事,那就只有一个字,就是累。哪怕是师傅这种坐着聊天的活,每天堆在人山人海里,接待四海八方来的人,听别人诉说自己的痛苦。真正是披荆斩棘一般,以为闯过去就能出头了,谁知道闯过了刀山还有火海,度过了火海还有九九八十一难等着自己。
真正是过了九九八十一难,却不想自己又进入了下一个轮回里,又开始了痛苦的生活。难道自己的生活就是这样吗?每一个人都得不断的重复的过着自己的日子,就这样一直活下去,没有追求也没有对未来的憧憬。
康爹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他的心里总觉得是压着什么,就像是暴风雨来临之际,乌云蔽日压着整个沉闷的大地,让人说不出话来。他的心里就要下雨了,康爹觉得自己好不舒服,他不适应这样的交流。他只是想要见见主持而已,主持是大师,他一定会理解自己的,不像下面的人如此的折磨自己。
师傅特别平静的样子,仿佛世间的任何事也不打扰到他,也不会受任何人的影响,师傅说:施主,你喝茶吗?
康爹是一个特别耿直的人,听到师傅如此的称呼自己,感觉特别的不自要,康爹怕对方误会了,慌忙解释道:师傅,我不知道你如何称号,我叫你师傅你不会介意吧。
师傅:呵呵。。。
康爹脸色立马是变了,想要自己要求着别人,要是惹别人不愉快的话,那就没意思了,只能尴尬道:那你是介意了。
师傅:我自然是不介意的,不管你叫我什么,我都不会介意的,名字只是一个称呼而已,不用太在意的。
康爹听对方不介意,立马就挤出一丝笑容来,说道:大师,我们是来求见主持的,我们有非常紧急的事,人命关天特别地紧急。
师傅没有理他,也没有说任何的话。
康爹:我想师傅你弄错了,我们并没有捐款的意向,我们更不是大慈大悲的大神仙,我们可没有什么可以施舍出来的。你叫我施主,你真是折煞我们了,请大师换一个称呼,千万别叫我做施主,我感觉特别的别扭。
师傅纳了闷了,你们来我们寺里,你们空手而来,又空手而去,你们觉得这样合适吗?
康叔:我觉得挺合适的,没有什么合适的,人这一辈子不也是这样吗?我们生下来的时候,也是空手而来;我们死去的时候,我们也是空手而去。大师你觉得呢?
师傅笑而不语,不评置否,只是好言相告道:施主你们来这样就是想要祈求神仙的保佑的,可是想要得到神仙的保佑。。。
康爹没等别人说完打岔道:就得给神仙大人行贿,你是不是这个意思。
师傅自然是否认,不承认自己是这个意思。
康叔却是不依不饶道:你就是这个意思,你别解释了,不管你说什么我们都不会相信的,因为你们就是这个意思,没别的意思了。
须菩提。若有善男子。善女人。初日分。以恒河沙等身布施。中日分。复以恒河沙等身布施。后日分。亦以恒河沙等身布施。如是无量百千万忆劫。以身布施。师傅苦笑念道,想要用佛语来感化他们二人,希望他们二人能有所开悟。
康爹:大师你就别费劲了,不管你怎么说,我们只是来见主持的,我们不是捐钱来了。
康:别跟我们提钱,提钱就不亲热了,我们大家什么都好谈,就是别谈钱。
师傅听了他们的话,没有想到他们二人是如此不开教的人,更让人生气的人,师傅他就没有跟他们二人提钱,可是这两个人非得咬着说自己跟他们要钱 了。师傅气急败坏的样子,脸色看起来特别的不好,看得出师傅特别的生气,而且相当的无语:我哪有跟你们提钱。
康爹点了点头。
康叔也是这样认为的。
师傅见他们二人的态度,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罪人,自己是得道之人,从来也有受过如此大的屈辱。这让师傅心特别的难受,感觉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这样的侮辱会记入自己的修行的档案里,让自己烙上罪恶的印记。师傅再一次很肯定的告之他们二人说:我有跟你们要过钱吗?
两个人听了大师的话,虽然他们很想说没有,可是他们却不知道怎么回事,两个人默默地点了点头。
师傅看到这两个人如此明目张胆的给自己泼脏水,他们二人指证的行为,是这个世界绝对不允许的,也是世界上最可耻的三件事。
1、公务猿跟群众要好处费。2、医生收病人红包。3、修行之人跟别人要钱。
这三件事是我们大地朝人最为可耻的三件事,对于一个修行之人而言,他们早就已经远离红尘,脱离了世俗。像他们这样追求至高境界的人,你说他们要钱干什么?
康爹笑了,要钱干什么,还能干什么,只要是男人没有哪个是不爱钱的,有了钱后我们就可以买房、买车、养小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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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芳华 二千一百二十三章 师傅跟康家要钱
康叔听了大哥的话,两只眼睛都直了,悄悄地示意自己的大哥说:你说得太直白了吧,就算这是事实,可是你也不能说出来。师傅没什么,我都不好意思了,太直接了。
师傅拉着脸,气得跟一个绿巨人似的,作为一个修行的人,要是传出自己跟别人要钱了,自己还怎么在一行混了。师傅打死也不会承认自己要钱的,这是师傅的底线。
可是康家两兄弟却是一口咬定道:师傅是跟他们要了钱的。
师傅两手一捏,斗大的拳头,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康叔躲在自己的大哥的后面,弱弱地问道:师傅,你不是还想杀人灭口吧,你要是以为我们两个就会因为妥协的话,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师傅,你可知有句话叫做“威武不能屈,贫贱不能移”虽然我们很穷,我们是农村人,可是我们也是有尊严的。哪怕你是捏起了拳头,而你可以一拳就把我们打死,可是我们绝对不会屈服的,这也是我们的底线。
师傅却咬牙切齿说道:我有说我要打死你吗?我有这样说过吗?你以为我会生气到把你们打死吗?
康爹点了点头,你如此的生气,这样的事怕是生气的时候也能做得出来吧。如果你不是想要打死我们,那你捏起拳头做什么,你不会告诉我们,你这个时候什么也没有想。
师傅:我只是手痒了,不行啊!
康叔:你只是手痒了,怕没有这样简单吧。
师傅:我真是手痒了而已。
康爹:我来分析一下现在的情况,你们看好不好。
师傅:你们分析吧。
康爹:现在的情况是这要瓣,你手痒了,然后想要找人练练手,正好赶巧了,正好是遇上我们两。结果,你拿我们两个练手,失手将我们打死,从事这个世界清静了,再也没有人指证你跟别人要钱的事了。
师傅:我可算是懂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们两个人真是太卑鄙了,你们这可是栽赃陷害,你们太过分了。
康叔:我们才是无辜的,好不好,我们明明就是路人,我们只是来见主持的,你非说我们是施主,非让我们承认自己是施主。你还说你没有跟我们要钱,你让我们承认自己是施主,这不是变了法子跟我们要钱,不是吗?
师傅:我称你们是施主,这就代表我跟你们要钱了,我们称所有来祝福的人都叫施主,按你的意思,岂不是我们跟全世界来这里的人都要钱了。
康叔:你没有吗?
师傅听了他的话,不由得变了脸色,看起来特别不开心:我当然没有了,要我说多少遍,你才会明白。你们可不能血口喷人,你们也许并不在乎,可是这却是我的品行,我想要修成正果,可不能是落下这样的污名。
康爹知道品行对于一个出家人来说,是特别重要的事,可是这些出家的人真是不好说,钱你们收了,你们还不想落下坏名。天底下哪有这样好的事,便宜都让你们占尽了,师傅还在烧着水。旁边的香燃起一道幽幽的青烟,在空气中散开来,时而被风吹散,时而在空中打转。弥漫在空气里久久不能散去,这是师傅的梦,如烟似梦,虚无飘渺。
康爹本来只是想要说实话而已,没有想到自己说实话会得罪人,这个世界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外面的世界跟我们农村完全不一样。康爹发现自己真的很难跟这个师傅交流,自己的意愿明明就很清楚,就是要见主持。可是师傅却把他拦在外面,不让自己见到主持,还要陪他在这里饮茶,农村人对茶却没有任何的追求。康爹也喝茶,可是他只是喝而已,从来没有也没有品过。
茶对于康爹来说,就是为了去除自来水里漂白剂味道的一种办法,哪有师傅这般的闲情雅致用来细细品味。康爹终于明这就是人与人的差距,对方不用做苦力,也不用品味世道的辛酸苦辣,就能得到安逸美好的生活。师傅可以有很多的时间来享受生活,可是自己却没有这个命,不能像他这样享受生活。
师傅永远都是温和地笑着,不管康家两兄弟再怎么说自己,他也只是解释而已,并没有真正的生气。师傅看来是一个有很高品行的人,并与他们谈起了生活来:生活是如此的美好,多么快乐的事,我们何必要相互伤害,为难彼此啊!
康爹:生活不易,像我们这样的农村人,我们的一生始终在贫困线上挣扎,这我们是知道的,可是你知不知道我们就不清楚了。
师傅:我知道!
康叔:你知道个屁,你根本就想像不出我们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你们这些出家人总是高高在上,你们早已经超然出世,怎么会了解人世间的疾苦。
师傅不语,没有想到这个年轻人一点面子也不给自己,真是太过分了。
康爹恨了自己的兄弟一眼,示意他不要放肆,自己是来求人的,虽然我们聊得并不愉快,可是为了爸爸好,我们无论如何都应该忍忍。所谓“阎王好挡,小鬼难缠”,要是把师傅得罪了,可没有自己的好。康爹作为哥哥,在自己的弟弟面前,多多少少也得装成是家长的样子,有些事还得提点一下他。
康爹:至少你不会为了温饱而烦恼,你永远不知道有引起人为了温饱和家庭拼命的劳作,努力的工作。在这个不太公平的世界中努力挣扎,有的只是悲伤、痛苦、无奈和眼泪,仅有一点零星的收入就让我们快乐无比,有一口吃的就感到知足。
师傅暗暗心想,他们两个怎么跟自己诉起苦来了,这是想要博取我的同情,跟我们打感情牌吗?师傅笑了,这一套对自己是不管用的,你苦不苦关我屁事啊。我与你非亲非故的,与你们这样的人就没有话可说;如果你们来捐点香火钱的话,我们还能有点共同的语言。可是师傅跟这个两个人真是没有任何的共同语言的,要不是自己是出家人,自己是有德行的人。像康家这两兄弟,自己一定不会接待的,狠一点立马就让他们滚蛋。
康爹:谁让你非要叫我们施主,非得要跟我们要钱。
师傅非常严肃的跟他们兄弟说道:钱早就已经对他们没有吸引力了。
康爹:这牛吹得可真响亮,掷地有声的,要是他不是一个出家人的话,自己真想给他一巴掌。可是对方却是一个出家人,他说出这样的话,却也没有什么毛病,康家兄弟俩却也服了。出家人真心不差钱,他们坐着就能收钱,躺着也能收钱,找钱特别的容易。因为来钱太过容易了,自然是对钱也没有别的想法了,也不觉得钱对他们生活有任何的影响。
师傅说道:对神仙的侍奉,都不分品相,不论贵贱,且不带功利心的。
康爹:那你还要钱。
师傅:神仙的精神是博大的,也是宽容的,最根本的立意都是建立于自救,是唯一一个宣扬“放下钱财立地成神仙”的门派。
康爹:啊!果然,就是一个要钱的门派。
师傅:说错了,都是你们总是提钱,害我也跟着你们世俗了,我想要说的是“放下屠刀立地成神。”
康爹:哦,你们到底要什么,真不知道你们这样的人,用什么样的东西才可以满足你们啊!
师傅:所谓“要钱”,呸,说什么呢,我的说的是“化缘”的本意也在于与他人分享。
康爹:你这个不是扯淡吧,你们要是提倡分享的话,那我们从你们的化来的成果里,我们拿出一把来。也就是说你们分享给我们,你看这样可以吗?
师傅:这个,当然是不可以了。
康爹:你们这些人也太势力了吧,你们光想着让别人分享给自己,每天就想着索取,从来不奉献。难道说这个就是至高无上的神仙的意思吗?神仙的本意是好的,可是人却歪曲了上神的意思,把现在的分享弄成了一种满足自己的私欲的行为。真不知道这就是我们人追求的信仰,还是我们这个社会需要的信仰,或者是我们现在的人精神的信仰。
师傅没有什么神性,自然是很难跟这两个粗俗的凡人交流,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懂伟大神仙的思想,更理解不了奉献的精神。师傅道:佛认为狗跑到神台上甩上一泡屎都可以与神结缘,所以求神拜佛是一种真正的可以影响到人的事,海纳百川,有容乃大。
康爹:扯了吧,我看这不是结缘,这是结仇的节奏,要是我去你们的神台上拉一泡屎,你们非得打死我不可。我只是跟你们交流了一下,我感觉我跟你的仇就已经结下了。
师傅:这个真没有,随意,随意。
康爹:还随什么意,你说我与你们的神结缘了,你们就不要搞笑了,我看我不仅是给你们结了仇,还给你们的神产生了矛盾。
师傅:神不会跟你一个凡人计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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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芳华 二千一百二十四章 意识形态家们!
康叔:是不是看不起我们,觉得我们凡人只是蝼蚁,根本就入不得你们神的眼睛,所以你们才不跟我们计较的吗?
师傅:你们怎么就这样看不起你们自己,你们这样不好,知道吗?
康爹:得了吧,这样的事你们骗骗信徒还可以,随便一件事就能跟神结缘,可是谁知道是真还是假的。
师傅:真的,当然是真的,你不相信神吗?
康爹:我只相信钱,因为钱在我饿的时候可以买吃的,可是神在我饿的时候,他能让我吃饱饭吗?
师傅:真是儒子不可教也。
康爹:你要我相信你们就是那个无所不能,神奇伟大的神仙的使者的话,我能弱弱地再问你一句,能让我见见主持吗?
师傅摇了摇头,你这样的人想要见主持,就算是主持答应,我也不会答应的。
眼看自己再一次被拒绝了,想到自己一次次的被他们拒绝,康家两兄弟心里别提有多憋屈的。说道:你不让我见主持,我是万万不可能相信你们神了。
师傅心里有气:不相信就算,我说的是狗,你激动什么,你是狗啊。
康爹当时就愣住了,没有想到对方居然骂人,谁是狗了,真是没有想到现在的出家人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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