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男可以看出她在这里虽然是孤独的卖着酱油,但是你不也收获到了快乐吗?你有自己的弟弟,你有自己的朋友,你还有你喜欢的人,人在这个巷子里你把酱油卖了出去,在众人之中与别人一一握手,不断的与别人达成了交易。卖酱油的女孩,你是否知道,你的袖口里藏着一种香味,这种香味是如此的特殊,这香味是如此的特别和与众不同。
举世冷眼一瓶酱油,你们不要小看酱油,这小小的酱油却是我们不可或缺的东西,他是我们生活必备的物品。每每把酱油是交到别人的手里后,都会让我的心中生出多么滚烫的暖意,我真的以卖酱油为荣,以打酱油而开心啊!
看着姐姐这么开心,大家也跟着开心起来,黑花男乐于与姐姐交往,不管别人怎么看待她们之间的这层关系,有的人觉得她们是不伦的。可是黑花男并不这样想,她觉得她跟姐姐是之间是纯洁的,她们的爱情是如此的纯洁,不允许别人来玷污自己。黑花男把自己跟姐姐在一起的日子,当成是自己的小确幸,不管跟姐姐在一起做什么,哪怕是再小的小事,黑花男也会很开心的。
想想酱油女跟自己的亲弟弟手牵着手,他们一路走来,欢呼着,大叫着,在各个巷子里奔跑着,这便是她们幸福的模样。黑花男一直以为姐姐是爱着自己的,却不知道姐姐她早已经有意中人了,终于有一天两个人的爱情的小船开裂了。那些小小的分歧悄悄地蚕食着她们爱情的小船,就像是无数的蝼蚁在啃着小船。
终于有一天她们的小船终于不再坚固了,酱油女有了心爱的人,她再也不能跟这个亲弟弟在一起了。可是弟弟的心里却只有自己,弟弟如此的爱自己,她知道弟弟不能没有自己。可是不管他再怎么爱自己,她心里已经有别人了,再也不能装下别人了,她只能把自己的弟弟推给别人。虽然她知道弟弟并不爱那个女人,可是为了让弟弟离开自己,她只有这样做了。
小船开裂成了两半,两个人各自抱着自己的那块木板漂散开来,虽然她们离开了彼此,可是她们的心却一直在一起的。黑花男相信她们有一天还会在一起的,只要她们的心没有分开,心是在一直怕,她们就一定不会分开的。期待着某年某月某天她们会在一起,酱油女虽然亲手把自己的弟弟给推出去了,可是她心里却是不甘心的。如果她真的能放下自己的弟弟,她就不会在弟弟驯鹿的时候拉开窗帘了,让两个人难堪了。
一切都在算计中,却并非按自己的所想,她还是一个人,我始终在这东二城的巷子里独自卖着酱油。酱油女能享受在阳光下爆晒的喜悦,看着男人着一个个为了打酱油从四面八方向自己的涌来,男人们奔跑中的汗水挥洒的样子,男人们酣畅淋漓的喝酱油的样子,这画面太美了自己都不敢想。特别是阳台上的还有着欣赏着自己的男人,帅气的男人抽着烟宁静而志远的样子。
每当巷子里只有自己的时候,那种寂寞的感觉是很可怕的,只能拼命的喊着,撕心裂肺的呐喊着,希望有人能听到自己的声音,能给自己一个回应。可惜却没有人能跟自己对话,这就是所谓的孤独吗?人生本来就是孤独的,难道我就注定是一个孤独的人吗?我就不该去祈求别人的理解吗?所谓知己又能知她几分,她爱的那个男人何时才能理解她,何时才会真正的爱上她。
她一直期待的爱情,一直渴望得到的爱情,却一直离她如此的遥远,只有打酱油才能给自己几分安慰。享受着别人打到了酱油的快感,她想要让更多的男人在她这里打到酱油,体会着酱油的人生。终有一日,我再也卖不动了,便“此心安处在东二城的巷子里”,每天能有几个人来这里打酱油,就此度此余生,做一个安静的酱油女。
锦衣男不禁是想起一个首诗来,嘴里轻轻念道:绝代有佳人,幽居在空谷。自云良家子,零落依草木。
酱油女读书时背过这首诗,意思是有位举世无双的美人,隐居在空旷的山谷中。她说自己是高门府第的女子,飘零沦落到与草木相依。对方仿佛说的就是自己,虽然自己只是一个平凡的女人,现在更是落魄到打酱油的地步,那又怎样。一个人得有自信,特别是一个女人,更得有自信,绝对不能被别人看扁了,更不可以自己瞧不起自己。如果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的话,谁还会高看自己,更不可能得到别人的尊重了。
想想自己的处境何尝不是一个落魄的女人,飘零沦落到在这里卖酱油,这是多少可悲的事。身边没有人相伴,只有草木,只有酱油配着自己,酱油女发现自己是一个孤独的女人。虽然并不是全记得,可是后面还有二句是如此的写道,酱油女却是印象深刻:在山泉水清,出山泉水浊。侍婢卖珠回,牵萝补茅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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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芳华 二千一百五十九章 合该还是活该
说的是泉水在山里是清澈的,出了山就浑浊了。就现在的人来说,特别是一个混娱乐圈里女人来说,这不就是她自己的写照吗?酱油女没有进娱乐圈的时候,他是一个好女孩;可是自从是进了娱乐圈后,他觉得自己变得,变得不那么好了。后面又说道:让侍女典卖珠宝维持生计,牵把青萝修补茅屋。自己何尝不是一样的,自己也不就是靠打酱油为生,打完了酱油晚上还得靠卖酱油而活,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勉强的维持自己的生计。
康听得是一头雾水的,卖酱油的好好卖酱油就行了,打酱油的好好的打酱油不就行了吗?谁能想到一个卖酱油的和一个打酱油的还能对起诗来,真是邪了,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的多。换成是别人早起疑心了,要不是他们并不认识,只是初见的话,康真得会以为这两个人是在对接头的暗号啊。好在他们只是打打酱油而已,并不需要做这样麻烦的事,也不用遮遮掩掩的。
康心里叹道:现在的人真是闲得,没事就吟诗,没事就对词,好好的说话难道就这样难吗?非得这样,他们这样也不嫌累得,自己站在阳台上看的人都累了。
酱油女生着一双黑白分明的杏核眼,深邃黝黑,两只大大的眼睛看着眼前这个老头。很多人初次见她的时候,都会情不自禁的被她被双大大的眼睛给吸引到。很多的人一见到这双眼睛,就会产生一种说不出来感情,想要在这个女人这里打酱油。大家只记住她有一双大大的眼睛,却忘了她原来也有一张可人的脸,你若是不仔细看你真不能知道她其实也挺美的。
想想当你走进巷子的时候,远远的看到巷子里站着一个人,而且是一个女人,远远瞧着也算是一个美女。她站你的不远处,穿着一袭白花的小裙子,关键是不管是在任何时候,她都没有穿裤袜。酱油女那条白花花的大长腿,戴着一条长长的乌黑秀美的假发,酱油女因为吃了太多的酱油,她的头发受到了影响。酱油女从来不让别人看她的头发,她的头发枯黄开叉还是自然卷的,这样的头发要是出来卖酱油的话,谁会来买啊!
男人都是很挑剔的,要是知道眼前的女人头发都枯黄了,哪还有闲情雅致来买自己的酱油。
酱油女只要看到巷子里有人来了,她都会变得特别的亲切,酱油女仰脸看着对面来人,仿佛眼神里有许多的话要说,对方见了酱油女的眼神后,也会有很多的想法。这原本是没有想法的两个人,两人眉目相对,这一来二去的两人也生出感情来了。对方锦衣华服彰显了男人的本色,一看就是体面人,在东二城这个地方能把衣服穿得如此的庄严肃穆的真没有几个了,他算是其中一个吧。
樱花满地,青石大道曲径悠远,树头绿叶翩翩,遥望远处,两个人眼里都带着一丝丝的忧伤。也许是诗让两个人伤感,也许是话这让两个人心动,可是最让两个人不能自拨的是两个人都入了彼此的眼。锦衣男假装着看风景,其实他看的是风景里的女孩,而酱油女对这个中老年男人却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情感,她并没有把他当成是自己的叔叔,她反是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哥哥。
锦衣男一步步的缓缓地朝着这个传说中的酱油女走来,他早就听说东二城的水轩巷有一个卖酱油的奇女人,此女人声音宛如黄莺,身子弱若无骨,是世间不可多得的奇女人也。特别是她叫卖的声音,常常让所有过往的男人为之疯狂,甚至为此欲罢不能,很多的人更是砸锅卖铁也要来这里打酱油。就是为了一睹此女的芳容,想想看看传说中的酱油东施是长什么样的,大家虽然无缘得见传说中的酱油西施,若是这辈子能见到酱油东施也算是人生一大幸事。
锦衣男猛然看到酱油东施的时候,当时确实是让这个久经官场的男人为之一颤,不仅是身体颤动了,就连心也跟着一起颤动起来。真是不见不知道,一见吓一跳啊,果真如传闻所说,是一个小美女啊!锦衣男嘴角挂着一涟口水,全世界的男人都喜欢流口水,前提是见到了自己喜欢的女人,男人都会流下贪婪的口水来。
不过这与被病魔击败的金不同,一个男人流下来口水,另一个是病人流下来的口水,我对金并没有什么偏见,他是这个世界最伟大的科学家之一。
可是,他的头脑再强大那又能怎么样,也敌不过病魔对她的折磨,好吧,似乎扯远了。只想说,没人能真正了解你的苦,你只好自己多吃点苦,因为你吃的苦是有回报的。只是你得到的回报,并不是给自己的,而是给整个社会,整个人类的,感觉那些伟大的科学家们。
锦衣男是一个有文化、有身份的人,自然跟别人是不一样的,哪怕现在自己已经退休了,可是自己的身份却并没有变。他觉得自己依然是个有身份的人,他的一举一动都代表自己的品行与身份,他得让别人看到自己优雅的一面,让别人佩服自己。锦衣男第一次见酱油女,他不知道眼前这位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酱油东施。哎,说起来我们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山寨货,锦衣男怕自己遇到的是山寨货,锦衣男是一个文化人,最讨厌的就是坑蒙拐骗了。
锦衣男道:这不是我酱油东施女吗?果然挺与众不同的。
酱油女自己只有一个,毕竟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出另外一个人跟酱油女一般模样的人来了,你说这个世界上谁会天生长得像是打酱油的,也就是酱油女了。酱油女:呵呵,大叔你认识我吗?
锦衣男:哈哈,我不是你大叔,我是你大爷。
酱油女:滚,你占我便宜,你这般有精气神,哪里像是大爷,你也就能当我大叔而已。
锦衣男旁边的两个老头听这个小姑娘这样会说话,赶紧是拍马屁道:小姑娘你真有眼力劲,叫大叔没错,真是丧燃!
酱油女眼大了眼睛,像一个不懂事的小女孩,好奇的问道:什么是丧燃?
两个老头说:丧燃,指真正让人感觉到振奋、激动、有力的体验,往往是在本来应该沮丧的时候。特别是说像我们这样上了年纪的人,我们依然坚持拼搏,并爆发出战胜一切的能量,这就是丧燃。
酱油女:就是,你们都是丧燃的大叔们,哪有这样帅气的大爷,明明就是大叔嘛,大叔你不认识我吗?虽然我一直打酱油,可是我出演的连续剧至少也不下百部,你怎么会不认识我,就算是我再怎么不出名,可是我也混了个脸熟了。除非你从来不看电视剧的,不然的话你怎么可能不认识我,我可是如假包换的酱油女啊!
锦衣男“额”了一声,这话听着怎么就这么别扭,也不知道是夸自己,还是在咒自己。还好这话是我们自己说的,要是别人先说出来的话,真是接受不了,“丧燃”也不知道是说出来的,真是个傻子才会说这样的话,想想挺无语的。
东二城盛景迷人眼,疏城如画,前尘旧事扰安宁,时空交织乱人心,一瓶酱油指引破迷局。一声吆喝感天动地,引来全城男人来围观,暖日当暄,又添蛩语,诗人泪书确幸歌,少年赤诚求光明,桩桩奇事,件件戳心,翩翩女子,如诗如画。
锦衣男细细瞧来:不是不认得,只是猛然一见,不想到是姑娘会在这里。
酱油女脸上露出一丝不悦来:我不在这里,那我应该在哪里?
锦衣男道:也是合该我与姑娘月终,在此遇见,我方才一时兴起,闲来无事,想要游游园子。
酱油女:我才是“活该”让我遇到你,要是知道你要来,我就不应该在这里出现的,都是我扰了你的雅兴,是我的错。
锦衣男没有想到对方口气突然是变得蛮横起来,也许是自己的口误让别人是误会了,我说的“合该”非你所说的“活该”,姑娘你是误会了。
酱油女也是好久没有听到“合该”这词了,自然是以为是现在的人都常说的“活该”,这确是误会来着。
这才是一路走来,本想要寻个水天一色的地方略散一散,没有想到就遇到姑娘你了,这不是有缘么?锦衣男道。
酱油女本是一个小气的女人,听别人的话仿佛是自己的叫卖声是打扰到了对方,那仿佛是我的错了。酱油女心想自己在这里卖酱油,自己是招谁惹谁了,偏生得你的嫌弃,真是无语得很。酱油女:是挺有缘的,有你个大头鬼,也不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心话。
“怎么不是真心话了,我说的自是真心话,我这个人特别的实成,从小就不会说假话,只喜欢说真心话。”锦衣男一面说着,一面拿眼睛不住的觑着这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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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芳华 二千一百六十章 酱油女的母亲
许多时光里的秘密,都暗自消解在无声无息的岁月之中,酱油女分辨不出对方所谓的真心是究竟是什么?
而男人总是嘴里一套,背后一套,心里还有一套,女人永远不知道男人在想什么?更没法知道对方的真心了。
锦衣男:姑娘你可明白我的心?我真是没有任何的恶意的,更没有对你有任何的不满,我只是一个路过的人而已。。。
酱油女是一个聪明的女人,他知道这些男人想要什么,他之所以说了一些软话,一定是有了别的想法了,肯定是这样的。
锦衣男在做事的时候是很强势的,可是对待女人却是不同,在女人面前他会变得异常的温柔,就像是长腿叔叔一样。
酱油女很小的时候,她妈妈也是一个卖酱油的,她母亲是一个普通的酱油女,打了一辈子的酱油还是默默无闻的。没有人认识,也没有人知道她妈妈,个人看她妈妈的感觉是内心挺高傲的一个女人,女人该有的气质,傲骨,傲气都多少有些。她只是想要安静地打着自己的酱油,哪怕她会潦倒一生,她也不愿意像那些娱乐圈的女人一样活着。
酱油女的母亲跟她是完全不同的两类人,她母亲是一个特别优秀的女人,可惜没把酱油女教好。她母亲年轻的时候,也挺活泼的,虽然只是一个打酱油的,可是她并不觉得这是她的缺点,相反她觉得自己是一个热爱生活的女人。
hi,我是一个普通的打酱油人员,也是一个文艺工作者,年薪看心情,有的时候多一点,有的时候少一点,至少养活自己是没有问题的。我家里有老宅,可惜是在乡下,我在城里没有房子,但是我已买车了,我有一辆幸福牌自行车,我会做可口的饭菜。我并不是独生子女,可是父母却没有少给我一分爱,我爱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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