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父亲的小老婆。也就是跟我们现在的人一样,想要找一个老婆是特别不容易的,这也再一次说明了在大唐找老婆得有多不容易,想想以前的人生活得多不容易,我们现在的人得珍惜我们来之不易的幸福的生活。
找老婆这般不容易,说明当时女人是特别紧俏的,兄弟死了,活着的兄弟可以继娶兄弟遗孀,这个在汉人看来大逆不道的事情,在胡人中却司空见惯。说起来生活不容易,活着更是不易,在我们大地朝能活下来真是不容易,不管是在任何朝代,我们想要活下来,想要找个老婆,都是挺难的。李唐皇室血统胡风弥漫,李世民和李渊的生母都是胡人。
他们受胡人影响,认为继娶兄弟遗孀,也不是大不了的事情,做为一个大将军,别人胆敢说他的是非的。父母是认可这样的事的,只要没有人敢质疑他们的行为,他们自己也就不在意了。娶弟弟的老婆,让别人说去做,只要自己快乐就得了,这也是杨氏能跟李世民的抱在一起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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诈唐 二千二百七十章 程大嘴
程咬金真是看不下去了,大喊一声“还有谁!”
杨氏直接就被惊呆了,原本还哭着,可是这一分钟哭声戛然而止,却是吓得哭都哭不出来了。要不是李世民出现得及时的话,自己怕是早就脑袋搬家了,如此说来,自己的这条命也算是李世民救的。她现在很清楚自己以后只有一条路了,就是依附着眼前这个男人,除开如此他就别无他路可走了。
程咬金提着双板斧又杀了出去,继续充当着李世民的刽子手,好久没有杀了,还是如此的讨厌的人,真是痛快啊。这一分钟,他把与李建成的仇恨是转嫁到了李元吉的身上,他拼死打下来的江山,可不想拱手让给一个他瞧不起的男人。他越想越生气,越生气就越想要杀人,好在将军给了他这个机会,让他杀了李元吉一家,他自然不会让将军失望的。程咬金心想就算是把李元吉一家翻个底朝天,他也要把李元吉一家杀个精光,又解他心头的怨气。
长孙氏越想越觉得不对,还以为太宗有什么急事,生怕自己的男人出了事,这才是追了上来。追上来却看到李世民是屠杀李元吉一家,这事却也残忍,没有告诉自己也是正常,想来夫君对自己真好。要是告诉了自己,自己一定会很害怕的,大家都是亲人,而且还是兄弟,况且还是经常见面的关系,杀对方全家却是不能随便告诉别人。
长孙氏一心就害怕自己的老公会遇到危险,也没有想太多,她也是冲了进去,正好是遇到程大嘴巴杀了出来。
程咬金见到弟妹过来了,灭门应该是很严肃的事,可是就程咬金看来却是就如儿戏一般,他既不害怕也没有一点紧张,见到弟妹更是一脸开心的样子。
长孙氏问:我夫君是否在里面。
程咬金不假思索的是点了点头,随后又拼命的摇起头来。
长孙氏就奇怪了,我夫君到底在与不在里面,他一路尾随着自己的夫君前来,看着夫君是进了门的,应该是没错的。
“你不说,我可要生气了。”
程咬金见弟妹急了,他最见不得女人生气了,何况是自己尊敬的人,他反而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了。
长孙氏见他很反常的样子,也不再细问别的,自个儿就准备进去。
程咬金也是刚被轰了出来,他知道将军与那个女人有奸情,见弟妹要进去,生怕是弟妹是看到不该看的,立马是阻止道:将军不在里面,你去别处寻吧。
长孙氏一见就看出程咬金在说谎,他本就不是会说谎的人,说谎的时候特别容易被人辨认出来,长孙氏道:好你个程哥哥,亏我一直把你当成是哥哥看待,我可有亏待过你,我可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我可你对你不敬,你为什么要骗我,夫君明明就在里面,我骗我说他不再,你是何居心。
程咬金心里却是觉得委屈,弟妹对自己的好那是不用说的,可是现在的情况真是挺特殊的,他也是不想要让弟妹看到将军伤心而已。
长孙氏担心的却是夫君会不会有凶险,毕竟这是在别人的府里,可不比是秦王府。来这里本就是与人搏命的,夫君是九五之尊可不能是在这里是出了事。“夫君难道有危险!”
“她能有什么危险,他跟一个女人在一起,他自是没有危险,那女的却是危险了。”
“什么,他跟谁在一起。”
呸,呸,呸,我这个大嘴,你看我都说了什么,他自知自己是说错话了。
“你还不从实招来,你真要骗你妹妹吗?”
“我说,他跟一个女人在一起!”
“什么女人!”
“李元吉的小妾,杨氏。”
“是她。”长孙氏的心头却是“咯噔”一下,里面的感情特别复杂,有嫉妒,也有恨,反正听程咬金说自己的夫君跟一个女人在一起,换成是任何一个女人都会特别不舒服的。
“你知道她吗?”
“知道,是夫君挺在意的女人,我就说上次两个人的眼神就怪怪的,如果是她的话,那一切都说得过去了。”
“你不知道,两个人腻味着呢!”
“真的吗?”
“真的!两个人还抱到一起了,说起来当时我杀得性起,我一看那女人,就不是什么好鸟。”
“哈哈!”长孙氏听程咬金说对方不是什么好鸟,故就笑了出来。
“长得是人模狗样的,跟弟妹比起来真是一个天下的,一个地下的,简直就没法比。”
“是吗”
“你不知道,当时就在我的斧头是离这个女人的脖子只有0。01公分的时候,”
“你要是现在进去,你会看到她们现在正抱在一起,做那种事呢?”
“我说不出来,反正是那种事,你懂的!”
“我不懂,你说的是哪种事,你倒是说来听听。”
“这个怎么好说啊,真是羞死人了。”
“你羞什么,做的人都不羞,你个旁人你却是羞死了。”
“哎呀,男人与女人抱在一起,还能做什么,就是亲亲了。”
“不是吧,他们确实是亲亲了。”
“亲了,真的是亲上了,这个人可以用人头来保证。”他也不说用谁的人头,只是说用人头来保证,程咬金果真是圆滑得很。
“我还是不能相信,他们以前应该是没有见过面的,这就亲上了,这发展也太快了。”
当然,这里面有编造的成分在里面,毕竟程咬金是一个大嘴巴,说话也是不负责任的,只要他开心,他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也不快啊,你是不知道,将军当时是一阵小跑朝着姑娘就跑了过来,嘴里还喊着,我的美人,我的美人。。。”
“将军真是这样喊的吗?”
“真的,他一边喊一边命令我,知节兄弟,放下你的板斧让我来。”
“。。。”长孙氏挺无语的。
“当时我还以为将军要亲手是杀了这个贼婆娘,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将军却有别的打算。”
“他有何打算。”
“这还不明显吗?将军这是想要把这个女人留下来,然后慢慢地折磨他,让这个女人尝一下生不如死的感觉。”敢跟将军抢储君之们,杀他全家算是便宜他的,依我看来就得再折磨一下她,再杀了他,这才解心头之气。
“真的吗?他真是要折磨她吗?那她们为什么又抱到一块了。”
“这个,这个,我也很奇怪,为什么明明有深仇大恨却还能抱到一块。”
“我也觉得很奇怪,程大哥,不知道你怎么看。”
“当时我听到他是这样对她说的,第一次哭是因为你不在,第一次笑是因为遇到你,第一次笑着流泪是因为不能拥有你……现在我们在一起了,谁也不能将我们分开了,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我就是你的男人了。”
“这是什么意思?”
“我也没有听懂,太复杂了,我感觉里面应该是暗藏了玄机才对。将军又说了,人生最遗憾的,莫过于,轻易地放弃了不该放弃的,固执地,坚持了不该坚持的。”
“她怎么回答。”
“她还能怎么回答,对方听了非常的生怕,握起拳头,疯狂的锤向将军的胸口,嘴里还念念有词道‘你好坏!’看得出她是特别的生气,而且非常的痛恨将军的。”
“你真是这么想的吗?我怎么觉得这里面怪怪的,她说你好坏的时候,有没有哭。”
“有哭啊!”
“她们的眼神有没有对视?”
“有对视。”
“她们之间的距离如何。”
“距离那是相当的近,只差是要抱在一起了。”
“那她怎么捶他的。”
“就是这样。”程大嘴故作娇妮的样子,然后随便是动了动自己的小拳。
“这样啊,你不是说她用拳头疯狂的捶向将军的胸口吗?”
“这世界上敢动将军的人,她就是其中一个,我从来没有见过有人敢对将军撒野,你说这个女人是不是挺疯狂的。”
“好吧,是挺疯狂的,那她当时哭了没有。”
“哭了。”
“她还哭着把将军给打了。”
“对啊,这本不是一个该流泪的时候,这个时候应该流血才对,可是她却没有流血,而是流泪了。我就看不懂了,这闹的是哪一出,当时我见她的泪水哗哗地就流了出来,就像是下雨似的。打了别人自己还哭上了,你说这个世间哪有这样的道理,真是太奇怪了。”
“看来情况挺复杂的。”
“真的是挺复杂的,我都看不下去了,那姑娘打着打着,你当时是不再,真是太不要脸了。”
“她怎么不要脸了。”
“她打了人后,还一头往别人的怀里钻,你说她有多不要脸。”这大嘴,说这种事的时候,真是忒能造,这故事他给编的,也太扯了吧。
“什么,她打完人还往将军的怀里钻,她这是想干嘛?”
“就是,她想干嘛,我当时也是这样想的,我真是看不下去了,我真后悔我没有拍死她。”
“你就得拍死她,真是太可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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诈唐 二千二百七十一章 久旱遇甘霖?
“那个小妮子眯着一个小眼睛,她的眼睛比弟妹你的小多了,也不好看。”
“真的吗?”
“真的,你知道的我是不会说瞎话的。”
“你是我众哥哥里最直的那个,也是最不会转弯的,这点我是知道的,我相信你不会骗我的。”
“弟妹真是个明事理的人,这是原则问题,在面对原则的问题上,我是帮理不帮亲的,我就是看不下去,那女人怎么能往将军的身上扑。她把弟妹放在哪里了,真是太可恶了,怎么有这么不要脸的。”
“那将军是什么反应。”
“这个,这个,真不好说。”
“你说,我想听实话。”
“那我可就说了,我看将军的表情,一点也没有生气,而且挺享受的。”
将军说了,世上有两种可以称之为浪漫的感情,一种叫相濡以沫,另一种叫相忘于江湖。我们要和最爱的人相濡以沫,那就是你,我要和杨氏你永远在一起;和次爱的人相忘于江湖,也就是和我老婆相忘于江湖。
“真的吗”杨氏问。
“真的”将军说,你与我不是不曾心动,不是没有可能,只是有缘无份,终于我们走到一起了,真的是太幸福了。
能牵手的时候请别肩并肩,将军一直惋惜不能与杨氏肩并肩;能拥抱的时候请别手牵手,两个人这个时候了自然不能再去牵手了,得抱在一起才行;能相爱的时候请别说分开,将军说了要与她永远不分开的。
长孙氏真是听不下去了,咬金这个破嘴,说话怎么就这么不招人喜欢,问道:“将军还说什么了。”
“拥有了爱情请别去碰暧昧。”
“这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我也跟你以一样,我心想自己有没有听错啊!”
“真够浪漫的,这两个人。”
“我也是看不下去了,你说这两个人这是闹哪样?”
“我看两个人有事。”
“真的吗?你也看出来了。”
“看出来了,将军最后还伸手了。”
“伸手做什么?”
“将军还意味深长的摸了摸对方的头发。”
“程大哥,你的形容词还真多。”
“我平时没事就去茶馆里听别人说书,形容词自然也就多了,虽然很多我都不会用,可是很多时候说着,说着就带了进去。”
“意味深长这是什么意思啊?”
“就是男有情,女有意,两个人眼睛一闭,就抱到一块了。”
“又抱到一块了,这是第几回抱在一起了。”
“应该是第二回吧,难道是第三回吗?”
“她摸她的头发做什么?”
“应该是喜欢吧。”
“喜欢什么。”
“当然是喜欢姑娘的头发。”
“夫君真是喜欢上那女人的头发了。”
“肯定错不了,不然将军摸她的头发做什么。”
“也不见将军摸过我的头发,难道说我的头发不好看吗?”
“好看,弟妹的头发是最好看的,我从来没有见过比弟妹更好看的人了。”
“瞧你这个大嘴,好在你不好色,你要是好色的话,你靠你这张嘴去哄小姑娘,我看大唐的姑娘们非得被你给祸害了。”
“哈哈,我这个长相,也就弟妹你跟我说话,换成是别人的话,看到我这个样子,早就吓死了。”
“其实,程大哥,你是一个好人。”
“这个世界不需要好人,最不缺的就是好人了。”
“那是因为别人没有眼光。”
程咬金又说了当时杨氏一对火辣辣的眼神就盯着我们将军,也不能怪我们将军没有把持得住,换成是别的男人一样受不了她那诱惑人的眼神。那目光就像是一团火向将军是投了过去,正好是落到将军的心里,身体的那隐藏在心里的那颗小火种立马就被点燃了。瞬间就融化了将军的内心,再看到她两颗大大的眼睛,里面含着两汪春水,看到姑娘可怜的样子,就算是英勇神武的将军也沦陷了。
“听你这样说来真是沦陷了。”
“更气的是,我都准备走了,将军还把我叫住了。”
“他叫住你,又说什么了?”
“他让我叫她‘弟妹’”
“真是太不像话了。”
“我也是这样想的,我说我有弟妹了,我怎么叫她弟妹。”
“他怎么说。”
“他说我不用知道,让我叫,我就叫。。。”
“她真的是这样说的,真让你叫那女人弟妹了?”
“真的,你知道我这个人,头可断,血可流,可是这个弟妹却不能乱叫,我只认你是我的弟妹,我可不认那个小妾当我弟妹。”
“程大哥,我今天真是对你刮目相看了,没有想到你是如此有主见男人,真是纯爷们。”
“这是自然的,我也是有原则的,对于原则上的问题,我是不会轻易的改变的。”
“后来呢?”
“后来,他估计觉得我在那里碍事了,就把我给哄出来了。”
好吧,我到要看看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真的就爱得死去活来的?
你不知道这个女人是怎么勾搭我们将军的,那女人本就是一个小女人,满脸都是温柔,满身尽是秀气。只见她抿着嘴,笑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