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他们没有错的话,那错的人就一定是我们了,我们是否应该像普通人一样,在自身良好的情况下谋求更好的发展。攀附势力可以得到更好的发展,阿谀奉承可以让我们走上仕途,于是就多了各种快样的联盟与团体,为了利益各式各样的恶心辈层出不穷,各种为盈利不择手段的商业模式。后来元芳渐渐地明白了,想要拯救这个恶心的世界,做武官是没有一点办法的。只有那些看似文弱的文官才可以做到,瞒天过海,盗用君主名义行使大权,翻动如簧之舌,玩弄君主于股掌之上。
关于人性,中国古代圣贤提出了不同的看法。孔子认为:人之初,性本善。认为人的本性是善良的;而荀子却说:人之性恶,其善者伪也。认为人本性恶,需要通过后天的行善,来改变人性。无论是性善论,还是性恶论,其目的是引导人修善,向善。随着社会的发展,功利的色彩似乎要遮住了人性,所以我认为一个人的梦想是不应该与人性剥离开来的,人一定没有了人性就像是空有梦想那又如何,也会变了色彩。
人应该活得正直一些,不能为了五斗米而折腰,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人生若能体现出自身的修养与品行,此生便无憾了。那么如何能体现出自身的修养与品?为国家尽忠,为长者尽孝,为兄弟尽义,为朋友尽信,为陌生人尽爱心等。
元芳与狄大人都是有真本事的人,看似漫不经心的对话,可是里面却是能看出很多的问题来。两个人关系很好,也不以上下级相称,而是以朋友相称,他们一直没有参与进权利的斗争之中,这也是他们能活这么久的原因。要是卷入到皇子争储的争斗中,斗争是非常残酷的,不管你是谁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今天风光得意,明天也许就会家破人亡了,当时的皇帝最是愤恨皇子争储的事。
在京城里当大臣未必比得上在地方做官,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元芳自然也想要往高处去看看。就算是高处不胜寒可是人还是会拼命的往上爬,元芳也是人他不可能超凡于普通人,也过过专擅一方的官瘾,庶不负平生疏狂气格和风流情志。
元芳看了看大人,眉目是收敛起来,很是严肃的表情,像是在认真的思考,也似在为所想之事担心。元芳寻思了一会后说道:以我跟随大人多年的断案经验,这起投毒案很是是蹊跷,不过。。。
“不过是什么?”
“虽然像是投毒,可是未必不是他自己寻死,自己服毒。”
“你的意思是?”
“他一个无关紧要的官职,能进到大殿也是皇帝开恩了,你说他这样的人谁会想要去杀他。”
“你的意思是不是他杀,是自杀?”
“元芳看来,很有可能是自杀,毕竟没有作案动机,很难相信有人会要杀他。”
“一定是自杀!肯定是自杀!这必须是自杀!先毒死自己,再毒死别人。”
“有没有搞错,我是不是听错了,先毒死自己,再去毒死别人,这事要如何做到。”
“所以我说这事棘手,你说这是怎么做到的,我也很纳闷的。”
“元芳,我们先假设她自杀,但她的动机是什么?”
“回大人,以我多年的经验来看,动机不像我们表面看来这般简单,至于这个动机也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清楚的。”
“当我没问,想来你也不会知道的。”
“如果说有动机的话,那他的动机肯定是不想活了。”
“那元芳,死者想死没有问题,他要服毒也没有没问题,问题是他怎么杀死自己,再来杀死别人?”
“他一开始并不知道这毒药能不能毒死人,市场上的假药太多了,一不小就买到了假药了。上回一对小情侣相约去小旅馆里自杀,两个人也是真想死,一点也不含糊就把毒药给吞了。结果呢两个人都没死了,因为是买到假药了,药力不够杀死人,只能毒死一只狗的样子。可是在我们大地朝人的命比狗的命要大多了,我们从小没少吃假货,身体内也是生出许多抗体来。
结果,两个人都没有死成,可是却活得比死还难受,虽然活着可是毒药却也进入到血液里了,导致两个人不同程度的中风了,还把脑子给烧坏了。两个人就算是想死却也不行,只能是到死不活的躺在床上,深受着病痛的折磨。折磨了几年后,两个人最终是挺不住,却也就死了,只是凭白是受了几年的罪过,这就是假药惹的货。”
狄大人道:还有这事。
真有这事,只是你身居高门,却是无人对你说起,你要是出来走走,常常就有人会谈起此事来。说来,这人先把自己毒死,就是想要看看自己有没有买到假药,正在以身试毒。
“这事也太胡扯了。”
“你是不知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我还听说有人自杀的时候,先把刀刃向上固定好,然后大力摆臂,刷……却也痛快”
“元芳此言正是此案重点,但中毒者先毒了自己,又是怎么毒别人的?不管我怎么想死者先毒死自己,再去毒杀别人的方法,看似不符常理。”
“我感觉挺合理的,不试试怎么知道,看来此人可以就是报着试一试的态度,结果把自己给害了。”
“但依本官断案多年经验,死者毒死自己,因为其吃了太多的贾药茶酒所致!”
“大人真乃神人也,你的气质已经是升到宇宙上去了,真是厉害啊!”
元芳说话很是大声,也很清楚明了,中毒官员的老婆在旁听得也是真切,妇人听了心想这两个人是不是有病,如此荒诞的想法也能想出来。不过回忆起夫君之前说过的最后一句话:“要是让我再喝酒,你们还不如杀了我算了。”难道就是因此,结果夫君一时想不开,自己就给自己下了毒。可是妇人立马是告诉自己,这事也太荒谬了,我怎么也跟着入了套,妇人暗骂自己愚蠢,怎么就这么傻,明明就是不可能的事。
两人越说越有劲,越有劲越说,感觉这事挺有趣的,完全的可以当成是一个乐子来看,也不把这事当成是一件大事件来看。皇帝第一时间就走了,媚娘站在也名不正言不顺的也不便多留,大臣们也是一哄而散就离开了,只剩下侍卫、病人还有患者(难怪二人以为觉得这里的人都是无关紧要的人,二人寻思着要是死一个三公“太尉、司徒、司空”三师:“太师、太傅、太保”最好不过了,或者是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中书令、门下侍中、尚书、尚书仆射,也挺不错的了)现在可好,中毒的是一个叫不上名字的小官员,这可是如何是好,此事真是可大可小。
妇人听过自然不悦,脸上立马就挂不住了,心想二人这话也太挤兑人了,自己的夫君何时就成了无关紧要的人。不管官大还是官小,再怎么说自己的夫君也是一个大臣,能上得这金銮宝殿那就不是一般人,大唐几千万人,能上得此处的人也就区区百人,夫君怎么就无关紧要了。就算是夫君官小一点,那也是官,也是大唐皇帝用得着的官,你们却是如此的轻视人,真是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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诈唐 二千三百零二章 密探噗嗅
元芳却是一脸茫然的看着妇人,自己也没有轻视他的意思,只是觉得此事有些蹊跷,奇怪下毒的人为何是选中你丈夫。既然你说话了,你却是说来看看,为什么不谋害别人,偏偏是找上了你丈夫。
妇人身上淡粉色华衣裹身,一看就是刚刚买来不久,没有穿过几次,估计是妇人出席重要的场合才会舍得把它穿出来。别小看这一套华衣,就算是当官的人也不一定能穿得起,很多的官员所居的官职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职位。以前有清水衙门一说,也就是说要是光是凭着俸禄是很难养活一大家子人的,为了养活这一大家子人,有的时候做出点出格的事也是正常的。就像是我们现在的公务猿们他们要是做点过分的事,我们也不生气,毕竟活了这么久了,什么样的事没有见过,见怪不怪了。
妇人瞪大了眼睛了,脖子是伸得长长的,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虽然,他并非是国色天香的女人,可是看起来却也是楚楚动人的,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将自个是包裹得像是个粽子一般,丰盈而不失可爱,可爱还不失温柔的样子。
别看元芳总是装着凶狠的样子,可是对待女人却也温柔。就如他的性格一般做事的时候很严谨,可是私下里却也是一个温柔贤淑的女人。
女人一双幽怨的眼神看着这个对夫君不敬的人,眼睛里充满了敌意,他一个妇道人家面对这些官爷们,感觉自己被人是欺负了。雍容柔美的气质,却让人不得小看于他,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头插蝴蝶钗,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颜色。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却不是自然透露出来的,却是被气出来的。就算是面对着五大三粗的爷们,却也没有一丝退缩的姿态,由此可以看出这女人却也不是寻常的女子。
狄公却是正真的人,赶紧是训斥道:元芳不得放肆,赶紧给别人赔礼。
元芳也不是死要面子的人,知道自己错了,也准备认错,这点他却也爽快,不像别的男人做错了事却死不认错。
女人却有傲骨,也并非要他认错,只是心有不满的说道:算了,也不是个事,现在关键的还是救人,谁有时间听他道歉。
这话说出不假,狄仁杰的脸色突的是抽搐了一下,虽然这是一个很不经意的动作,只是轻微的抽了这么一下,旁人自然是察觉不出来。可是作为一个神探,任何的微小的动作,都不可能是逃过他的法眼的。
狄大人见元芳是瞅着自己,心里很是不悦,我让你查案,你却是盯着我做什么,真是不知所谓啊。
元芳赶紧是把目光是收了回来,不再看狄公,他如此看着狄公却也是怪怪的。
妇人也是奇怪,这男人含情脉脉的看着一个老头干嘛,都说大唐怪人多,看来此话真是不假。
也是一个老头确实没有什么好看的,不过观察入微的元芳还是看出来点什么来了,元芳不禁是问道:“大人的表情如此的怪异,是不是又想到了什么?”
“没有,我只是觉得这里的空气好像是怪怪的,虽然空气里弥漫了贾酒的味道,可是我总是觉得里面还夹杂着别的味道。”
元芳大喊一声“是时候显露真正的本事了。”说及把自己的披风是往空地上一甩,然后非常得意的走了几步,成功的吸引到了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后。他便是开始做事了,让我闻一闻,让我来闻一闻,元芳突然是双手双脚趴在地方,然后左闻闻、右嗅嗅,一副职业警犬的模样。
妇人看了不喜,心想这人怎么这么狗,怎么就趴到地上了,还到处乱闻,真是成何体统,真以为自己是狗?
狄大人却是不以为然,既没有劝阻他,也没有感觉到丢脸,仿佛这是很平常的事,却也不值得去大惊小怪的。可是见众人不喜,只能是假装不喜的样子说道:元芳你真的要如此吗?
“大人,此事关系体大,我必须得这样做才行。”
“难道就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为了破案,必须得施展出自己全部的本事来,你不是一直是这样教导我的吗?做此一定要全力以赴,绝对不要因为事小而掉以轻心,刚刚姑娘不是指责我们不重视他夫君吗?要是我再不使出我的看家的本领来,那我也太不是个东西了。”
“话虽如此,可是你这样也太过了吧。”
“为了破案,我真是豁出去了,丢脸怕什么,只要能破案让人做任何的事,我都在所不辞的。”
“我的意思是,这事可以等对方走了后你再来做,现在大家都看着,你也不怕被别人笑话。”
“怕什么,我这本事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有的,这可是武林绝学,这可是元芳自创的密探噗嗅(传说中的被动技能)。元芳的一旦是施展开这个技能,便会对周围的空气触发一次气味的捕捉,元芳可以利用这个技能来寻找空气中残留的蛛丝马迹。”这可是非常、非常厉害的本事,别人不知道,狄大人怎会不知,通过这个本事,他是成功的破获了郭得有买春案,岳银杀人放火案,曹云打家劫舍案,都是通过他灵敏的嗅觉,迅速的锁定了嫌疑人,最后一举拿下犯罪分子。
他是天生的神探助手,虽然没有神探的头脑,却有着超乎于常人的收集线索的本事。狄大人能破任何天下最难的案子,就是因为有他这样的助手,不过说起来都全得有他这过人的天分。
侍卫不了解元芳,心里暗暗好笑道:不是吗?闻闻就能把案子破了,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虽说狄公的本事天下尽知,大家也不会怀疑。可是却没有想到他却是养了这么一个人物,这人物要是真的能把罪犯闻出来的话,那还要狄公何用。侍卫不禁是产生一个想法,就是他严重怀疑元芳将军是否真是一个有本事的人,怕不是浪得虚名之辈而已,也许是蹭着狄公的光环作用,才是得了今天这个地位。
妇人却是不以为然,心想我老公出事了,我的心都碎成渣渣了,他却在这里跟自己搞笑,真是气死人了,姑娘说道真是醉了。
“姑娘你醉了吗?”
女人听了后气得要死,哪有这样的查案的,这是来搞笑来还是来查案,真是不好说,这样的人我要是皇帝的话,真想要戳死他。这不是在给皇帝查案,这是在给皇家的人抹黑,可是这样的人居然还是一个大官,还比自己的夫君官大。妇人直叹道,看不懂啊,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妇人脾气真是不好,别人说一句,她也非要还别人一句:“谁醉了,你们醉了,我都没有醉。”
元芳听完立马佩服道“姑娘真是好酒量,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姑娘真是不凡啊。”元芳明摆着就是因为刚才得罪了对方,现在想要缓和一下彼此间尴尬的气氛,才特意如此说的。
妇人不是听不出来,只是她心里不爽,想要发泄一下,古时候的女人大部分都没有读过书,也听不出他说的是意思,只是听明白一个事,就是对方说自己的酒量大。男人与女人对待喝酒的事却有不同的看法,男人都愿意听别人说自己酒量大,说明了男人特别的威猛;可是女人却不喜欢听别人这样说,说明这个女人很没有规矩。不守礼法就是无知,不懂规矩就是放肆,无守妇道就是无德,难道说这个人笑自己放荡吗?
“大人,我并不放荡啊!”女人自感冤枉。
元芳却是愣住了,谁说你放荡了,我可没有这个意思。
“大人说自己酒量好,可是人家是女子,有德的女人只能在家相夫教子,却不能出来应酬陪醉,如此说起来女人就不应该有酒量才对。大家你却说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这不是说我的酒量很好,而且有应酬的嫌疑,这不是暗示说我是一个无德妇人吗?”
“好吧,你要是这样理解的话,我也是无话可说了。”
“元芳你闻出什么了吗?”
元芳却是汪、汪的叫了几声。
我让你闻,你学狗叫什么?
大人你不懂的,此时狄大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有几道光芒是从宇宙外太空是射了过来,不偏不倚的正好就射到了元芳的身上,直接进他刺入身体当中。狄大人看得目瞪口呆起来,看到世间却有如此的异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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