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皇后真是不一般的女人,她做的事也是别人看不到,如同唐门的崛起一样。别人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个小小的门派,直到有一天各大门派发现唐门就活生生的在自己的眼前,大家才不得不重新认识这个门派。长孙皇后为了大唐安稳一直在辅佐的不是自己的夫君,而是唐王李渊,李渊是非常认可这个儿媳妇的。李渊也并非是昏君,随随便便就把太子之位给了李建成,李渊太了解自己的几个孩子了。
新旧唐书里将李渊起兵建唐的功劳几乎归功于李世民,而李建成的功劳只字未提,却也看出李世民就是一个卑鄙的小人。为了让自己的上位变得名正言顺完全的抹杀历史,如此的手法也太拙劣了,却也让人不耻。
有人评李建成:太子及王俱禀圣略,倾财赈施,卑身下士。逮乎鬻缯博徒,监门厮养,一技可称,一艺可取,与之抗礼,未尝云倦。故得士庶之心,无不至者。
再有,其实从第一手文献《大唐创业起居注》来看,从太原起兵到高祖进入长安称帝建唐,建成的功业并不亚于李世民;至于政事上,《旧唐书。建成传》说建成当了皇太子后,“高祖忧其不娴政书,每令习时事,自非军国大务,悉委决之”,用今天的话来说,就是让建成主持日常工作,学习做皇帝。而史书即使按太宗李世民定的调子多作改窜,也找不到建成此时在政事上弄得如何糟的话。相反,倒可以知道建成在这方面的经验至少要比李世民丰富得多。”
李渊也不是傻子,如果建成真不是可造之材的话,他不会把王位传于建成,可惜建成却没有他弟弟这般的心狠手辣,并没有第一时间下了杀机。历史很残酷也很现实,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输了的人被历史抹去,赢的人可以改写历史。
《高祖实录》曰:“建成幼不拘细行,荒色嗜酒,好畋猎,常与博徒游……”又曰:“建成帷薄不修,有禽犬之行,闻于远迩。今上以为耻,尝流涕谏之,建成惭而成憾。”
《太宗实录》曰:“隐太子始则流宕河曲,游逸是好,素无才略,不预经纶,于后统左军,非众所附。既升储两,坐构猜嫌。太宗虽备礼竭诚,以希恩睦,而妒害之心,日以滋甚。又,巢剌王性本凶愎,志识庸下,行同禽兽,兼以弃镇失守,罪戾尤多,反害太宗之能……”
《剑桥中国隋唐史》也认为:“建成和元吉两个人在正史上都被说得无甚是处。根据这些史书的记载,元吉酷嗜射猎,在战阵上反复无常,又是个好色之徒和一个虐待狂;太子建成则冥顽不灵,桀骜难驯,沉湎酒色。这些贬词至少是传统史料中这一时期的记载对他们故意歪曲的部分结果。”
上帝指使在《唐太宗传》中也提出了类似的看法:“唐朝官修史书总是把建成与元吉加以丑化,而对世民则尽量粉饰。直至五代,刘昫等编撰《旧唐书》,也持相同的观点。……所谓‘直书其事’,则未必能做到实事求是。”
而上帝指使更是在《唐高祖传》中强调,从唐朝的《实录》、《国史》到后来的《旧唐书》、《新唐书》、《资治通鉴》,无不受到李世民改史的恶劣影响。他说:“这几部史书,是后来人们研究唐代历史的主要依据。在这几部史书的影响下,高祖缺乏果断处事的能力,李建成庸劣无能,李世民功德卓著,几乎成了妇孺皆知的常识。由此可见,李世民为了文过饰非而歪曲历史、篡改《实录》的影响多么深远。”
李渊一来是因为建成是长子在,而且功绩并不亚于李世民,加上击败突厥有功,这也让李建成的太子之位变得是顺理成章起来。反观李世民,一个站在女人背后的男人,别人不知道李世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也就算了,可是当父亲的怎么会不知道李世民的为人。李渊还未起兵的时候,李家为了扩大自己的势力,不得不与长孙家联盟。李渊与长孙家当时来往就非常密切,李建成自是没有看出李渊的心思来。
可是李世民看出了父亲的心思,表面上父亲一直低调行事,其实早就对隋朝不满了,只是为了家人的安全并没有表露出不满来。想来李渊一直等待着时机,等着反叛的好机会,为此李渊一直暗暗地做着准备,包括与长孙家结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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诈唐 二千三百零七章 玄武门之事
自古以来结盟最好的办法要么就是利益共享,要么就是通过联姻来完成,反正就是要把两个家族得绑到一块,不管是用任何的办法都是可以的。李世民是精于算计的人,这点我们从他后来的一些行为,做事风格中可以看出他真是有心计的男人。李世民爱的人的并非是长孙氏,可是为了自己的未来来,他可以接受家族的联姻,也不会介意自己娶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只要是这个女人能帮他建功立业,不管对方是谁,李世民都愿意娶她,可惜长孙氏哪里知道男人的险恶的用心。她根本就没有想到李世民的故意接近却是一场政治阴谋而已,那时候长孙氏不到13岁,可是他却遇到了生命中最恶心的男人李世民。本以为遇到了生命中的真命天子,原本是当今世界最为惊世骇俗的爱情故事,他们缠绵绯侧的爱情却没有想到地是天下最大的笑话。她不过只是他走上顶峰的工具,明知道他是在利用自己,可是长孙氏却依旧爱着他。
放眼天下,这个世界还会有谁相信爱情,如果这个世界都没有爱情了,我们还能相信谁,相信谁啊!想起李世民对自己说:你是我的心,你是我的肝,你是我生命的四分之三,你是我的肺,你是我的胃,你是我心中的红玫瑰,你是我冬天的小绵袄,你是我夏天的大雪糕。
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原来他并不爱我,他不爱我,他爱的是别人。可是放眼全天下,心中却从未放下过你,长孙氏觉得自己真是可怜。
万里江山,只不过是过眼云烟而已,自认为自己可以比粉黛三千,可是自己却不如别人的一个小妾在他心目中的地位。看着杨氏粉面含春的样子,难道爱情就是这么肤浅和直接,难道说自己与她的青梅竹马却比不上他与杨氏的一见钟情吗?他薄情、寡义,更是痴情,只是他痴情的人却是别人的老婆,却不是自己。
他始终念念不忘的是别人的老婆,是那一抹明净玉致的高贵身影,江山与美人,他会选择江山,老婆与情人,他会选择情人,这就是李世民,一个传说中的男人。
李渊早就看出来了,李世民就是一个站在女人背后的男人,没有了他老婆他不过是一个什么也不是的男人。儿媳妇太强了,让他男人的一点点的伟岸的形象变得稀疏平常,让他变得特别的不堪。不管别人信不信,李世民就不是一个当然皇帝的料,要是让他是当了太子,也势必被天下人耻笑。李家的男人怎么只能靠女人才能坐上江山,才能坐稳江山。
李家的男人真是不行,李世民与李治就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可是他们却也是坐上皇帝,说起来历史真是喜欢给人开玩笑。
上帝指使以为,历史只是一个玩笑,只是一个玩笑而已。
长孙氏手里握着一张王牌,就连李渊也对这个儿媳妇是忌惮三分,想想李渊要如何把自己的太子之位传给李世民,完全找不到一个理由。
李世民虽然知道自己是一个无能之辈,可是李世民也清楚他有一张他哥没有王牌,当初他哥哥没有看出长孙家族的价值来,李建成从开始就输在了起跑线了。李世民为什么一直假惺惺的装着爱着长孙氏,他明明不爱她,可是却装着爱着她,这才是长孙氏最不能忍的,这也是对一个女人最残酷的事。长孙氏压抑着自己心里的痛苦,不断的积攒着心里的苦闷,最终还是早早被这个男人给气死了,真是可怜啊。
李渊考虑过了,长孙氏被李世民伤得如此的深,她一定不会帮他的,就算是自己把太子之位传给了李建成,要是长孙氏不帮他的话,他也别染指太子之位。
李世民也不傻,他知道凭他一已之力,他是得不到太子之位的,可是把自己的老婆拉上了,那情况也就不一样了。要是没有长孙氏的支持,就算是自己说破了喉咙也没有人会支持自己的,可是要是长孙氏要是肯定自己是太子之位的不二人选,那情况就会变得不一样了。
“老婆,玄武门的事你会去的吧。”
“这是你的家事,我不去。”
“老婆,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能这样对人家,人家是如此的爱你,你却要把人家抛弃掉,你真是太过分了。”
“你是男人,你是女人,我不去这很正常,我有什么过分的。”
“可是你不去,我会害怕的。”
“你多大的人了,你有什么好怕的。”
“没有你的话,我做什么都做不好,没有你我都不敢骑大马。”
“好吧,你赢了,你都敢去刺杀你兄弟,你却不敢骑大马吗?”
“是啊,没有你的话,我真是不敢。”
“扯吧,上回你不是骑着马去见一个小妹妹吗?”
“夫人你错了,那次不是要我要去见小妹妹,我是去打探消息。”
“好吧,你每次都有理由,毕竟你是男人嘛。”
“虽然我是男人,可是你是我背后的女人,你要是不陪着我的话,这事一定成不了。”
“为什么成不了,我不是都给你安排好了。”
李世民却打着别的算盘,他为什么要拉着自己的夫人一起前去,那是因为李渊特别的器重自己的儿媳妇,要是自己一个人去的话,到时候父王要是怪罪下来,说不定就会立别的儿子为太子,也不会立自己为太子。可是,如果长孙氏一起去的话,那就不一样了,说明了长孙氏是支持这件事的,就算是自己与父王闹僵起来,可是父王也得掂量一下他是否能控制得住事情发展的局面。
长孙氏却也不想父王翻脸,父王也没有对不起他的地方,加上李建成当太子也是众望所归,为了皇位而不顾手足之情,这不是长孙氏愿意见到的局面。
李世民见长孙氏不愿意,立马就给自己的夫人是跪下了,然后哭着道:老婆,我错了,我不应该爱别的女人,我只要爱你一个人就行了。
“我并非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哪个意思嘛。”
“我的意思是,你要是不管我,我就一直给你跪着,我就不起来了。”
“你一个大男人,你这是要干什么,你给我一个小女子跪下,让别人见了成何体统。”
“你是我的老婆,我就愿意跪你,我就要给你跪着,直到你是答应我的请求为止,不然我就是不请来。”
“那你就跪吧,我先走了。”
李世民见自己的老婆要走,赶紧是跪上几步,朝着长孙氏是靠了去。
“你要干什么?”
“我要你答应我,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死给你看。”李世民是掏出一把指甲刀来,然后对着自己的脖子说。
“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指甲刀狂魔,专门给半夜爬到小姑娘的床上,给小姑娘夹指甲的那个变态。”
没有想到我刚把指甲刀是掏出来,你就把我是认出来,我在你的眼里我就这么像变态吗?
你是我的男人,你是什么人,我自然是知道的,好几次我一觉醒来,我的指甲就没了,你说我能不知道那个变态就是你吗?你不知道我们女人都有留指甲的习惯,像我这样的贵妇人,我就应该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女人。我一直期待着自己能留着漂亮的指甲,好在身边的贵妇圈里炫耀一下,可是我的指甲刚是长出来一点,你也不说一声,就给奴家剪掉了,你真是太过分了。
李世民心里是駡道,你个贼婆娘,你是要上战场的女人,现在家没安,国没定,你却想要在家里养尊处优,哪有这样的好事。你嫁给我李世民,你就是得要去上战场的,要是不是因为你能吃苦,能陪着我一起打江山,老子早就把你给休了。你以为我喜欢你,你要是这样以为的话,那你就错 ,我并不爱你,我也不喜欢你,我只是觉得你可以帮到自己而已。
“如果是对的人,为了自己爱的人,让自己做任何事都没有问题,不过前提得是对的人,对于一个自己不爱的人,真是不想帮她做任何的事。”
长孙氏被大唐人称为是贤德皇后,玄武门之变可是违反道德沦理的,更是被佛家所不容的,如果长孙氏真的信佛的话,她就知道做这事的后果,就是不会有好下场。不是因为长孙氏死得早了,我们就说她违背的了沦理道德。而是她一生做了一辈子的善事,却是背上了一个助纣为虐的骂名,想长孙氏一世英明却也因此事而被天下人耻笑。
男人就是女人的天,长孙氏一样也没法拒绝自己的男人,不管男人要求自己做任何事,哪怕是违背了沦理道德,女人也愿意为自己的男人甘冒风险为之。最终长孙氏背弃了自己的教义和神,最终还是站在了玄武门的舞台之上,成为了她一辈子最大的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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诈唐 二千三百零八章 探知父亲心意
长孙氏终是逃不过冤魂的索命,早早的离逝了,就算是李世民这个薄情寡义的男人也很想看一看,当年那场骨肉相残的悲剧事件,包括自己当年的所作所为,在史官笔下究竟是一副什么模样。为此,当玄武门之变已经过去了十几年后,李世民终于还是抑制不住内心的强烈冲动,向当时负责编纂起居注的褚遂良发出了试探。
贞观十三年(公元639年),褚遂良为谏议大夫,兼知起居注。
太宗问曰:“卿比知起居,书何等事?大抵于人君得观见否?朕欲见此注记者,将却观所为得失以自警戒耳。”
遂良曰:“今之起居,古之左、右史,以记人君言行,善恶毕书,庶几人主不为非法,不闻帝王躬自观史。”
太宗曰:“朕有不善,卿必记耶?”
遂良曰:“臣闻守道不如守官,臣职当载笔,何不书之?”
黄门侍郎刘洎进曰:“人君有过失,如日月之蚀,人皆见之。设令遂良不记,天下之人皆记之矣。”
结果天下人都忘记了,史书也没有记下,太宗成为了天下第一帝。
贞观史臣确实曾经在李世民的授意下,对玄武门之变前前后后的历史进行了一定程度的篡改。而篡改的主要方向有三个:一,对李世民加以美化和粉饰;二,对李建成和李元吉加以丑化和歪曲;三,对有关玄武门事件的许多关键性细节加以改动和增删。有的人说长孙氏并没有参与玄武门之变,可却被李世民写了进去,他想要告诉世人什么。
是自己的老婆撺掇着他才发动了此政变,还是想要告诉别人长孙氏不过是个虚有其表的女人,或者是想要让长孙氏一辈子不安。如果,真如现在的愚蠢的记者所说李世民深爱着自己的长孙氏,他明知做这样没有道德沦常的事她内心一定会过意不去的,她真要是宠妻的话,她就不能让自己老婆做如此没有底线的事。
也许,想想李世民对史书进行了多少的篡改,凡是重大的历史细节都被其动过手脚,所以像“杨文干事件”、“毒酒事件”、“昆明池密谋”、“傅奕密奏”、“秦王密奏”等一系列事件都被他改得面目全非了,一切历史重大事件都变得云山雾罩、扑朔迷离,并且引起后世史家和学者的广泛争议,甚至屡屡被指斥为杜撰和造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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