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更是有理说不清了,便宜这个道长了,估计姐姐又能拿昨晚的事挤兑他好一阵子了。
也许还不止,刘雯第一次与男人相处,尝着甜头了,新鲜劲儿正在头上,绝不会轻易放过他。俩人的关系究竟会发展成什么样,刘雯只要一想想,就头疼欲裂。
“怎么是你。”道士好半天才是回过神来,一脸惊惶失措的样子,他非常的意外眼前的女人怎么就换了人,他本想要狠狠的报复打他的人,可是却没有想到结果会是这样的。
“不是我,你是不是很失望,你是不是还在想着我姐姐。”见对方如此的失望,她心里隐隐作痛,心难道他就这么不喜欢自己吗?
“没有,这个真没有,我喜欢的是你,可是我们咫尺相望,却无法相拥,我们本就不是一路人,我们注定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你确实很明白事理,可是你还是很失望,你们越是不能在一起,你们就越是想要在一起,人都是这样的,这就是人性。有的时候人真的是很怪的,明明知道不能在一起,可心里却还想要在一起,人啊,真是太愚蠢了,不过我看到是你,我真的很开心。
“你很开心吗?你喜欢我吗?”刘雯就像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女孩。
“我当然喜欢你了。”道长说。
“我到是想知道你有多喜欢我。”她很好奇的问道。
“我会向你证明,我有多喜欢你的,我会用我全部的力量去证明我对你的爱。”
道长为了证明自己有多喜欢诗,于是紧紧将她抱住不放,刘雯以为他贪恋风月,于是又更加卖力地和她他行云布雨。等到天色渐明,道士才肯罢休,她继续问道:“难道说我是走错了门。”
“你并没有走错门,那个与你见面的人,本来就是我。”
“那就好,我怕我是走错了门,我怕惹得你不开心。”
“事到如今,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那就不存在有没有走错门了,不管是对与错,你都来了,这便是事实。”
“是啊,怕不这就是我们的缘分吧。”
“嗯。”
后来道长是了解道,原来本应该是刘寡妇与他狠狠地报复刘哥的。可是后来刘寡妇想到妹妹却是喜欢这个道士,加上妹妹也没有日子可活了。想到妹妹来这个世间走了一遭,连人世间最大的乐子也没有享受过,她真是替妹妹不值。于是她就问妹妹道:“你是否愿意把自己的身子赏了他?”
“你让我把自己赏了他吗?赏了这个路过的道士。”
“是的,如果你愿意的话,那晚上你就去见他,你要是不愿意那我就去见他,妹妹你得做出一个决断。”、
“你这是让我要如何抉择。”
一旁的首长立时翻了个白眼,心想刘寡妇真是够奸诈,这不是送自己的妹妹进火坑吗?
“你是如何想的,你就如何决定,把它交给你的心,用心来回答,让心来告诉你。”
………………………………
诈唐 二千四百二十四章 道长请留步
她想了想,这是一个如此艰难的决定,这个决定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太重大了,她一定要好好的想一下。最后她是点了点头,答应了晚上见道士,她本是良家妇女,如今因为命不久已,才不顾羞耻勉强答应和道士见面,但很怕闲人知道,所以一定要等到夜深人静,而且没有月光时才能前来。她怕他听出自己的声音,他一直没有说话,也没有发出声音来,为了不被对方看见自己的容貌,他更是没有点蜡烛。
他本想行完事后,就让道士滚蛋的,可是她与他发生了云雨之事后,她却没法赶他走了。于是才有了白天的见面,这是如此感人的故事,一个女人为了爱却能做到如此,实在让人难以想像。爱是日暮黄昏的缠绵,她终于懂得什么是爱了;是昼夜牵挂的凄美,从此道士的心上有一个人,那便是刘雯;是寂寞难耐的等待,她一直等着这个男人,好在她终于是等到了;是蓝天白云下的相思,是润物细无声的雨露,更是一份心甘情愿的情怀,还是那一晚情意。
此时此刻,他只想把所有美丽的心境,化成了两个人爱情,在明媚的阳光下,他们奔走远行。爱情是神圣的,一如心底那份澄澈的透亮,只有月光的清辉,才能映照的光芒。只愿心事如剪剪春风,吹绿沉睡苍茫的大地。孕一池爱的湖水,茁壮每一 棵幼苗;划一支兰舟桂桨,飘向爱的海洋。她终于是做到了,爱是心甘情愿,唱响在远方的一首流浪的歌。不求相守,不求相拥,只求有你目光默默的注视,默默的牵引。
但是道长也不是什么简单地角色,眯眼朝下看着这个女人美丽的身体,看到下面这香艳的身体,立时倒吸了口凉气,惊呼道:“难道这就是爱吗?”
“这便是爱吧。”
“你走吧?”刘雯板着脸道:“我们终是要分离的?”
道长穿上了衣服,歪着脑袋迈步在制高点上走了几步,远远地看到床上的娘子,心里说不出的话来。他不知道自己该是同情她,还是该同情自己,他觉得他们都是可怜的人,只能相互同情,只能抱团取暖了。
也许正因为他们在一起只是一种凑合,而这种凑合也许里面掺杂着爱情,也许里面可以一点爱情的成分也没有。如果两个人只是单纯的凑合在一起的话,那他们之间的关系也真是太可悲了,女人的想法是很奇怪的,有时候她们的行为也是难以预测的。道长不说很了解这个女人,可是对这个女人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像她这样自尊心极强的女人,真不知道该与她说点什么。
两个人谈了一会,很快就把激情给谈没了,又没有未来做保障,他们两个人注定只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今天在这里匆匆一见,却不知道下次还有没有机会再见面了,如果说两个无缘的人,最后只能以分手收场,事情往往如此。所以,谈恋爱讲究的是趁热打铁,在感情最热烈的时候,用加深相处来加深彼此的关系。可是,道长一直以为的人是刘寡妇,结果却变成是刘雯,这是很尴尬的。
也许道长真是出了世,他抛弃了许多的感情,特别是对女人的感情,他不敢再对女人投入感情了。本以为这只是一个简单的报复,没有想到现在把局面搞成了这样,道长在我这里已经体验不到激情了,他从那个刘寡妇那里又体会到热恋的感觉,想起了自己初恋时一样。可我和刘雯却没有这样的感觉,刘雯一开始就在自己的外表建立了一道防范墙,而这道墙从一开始就将两个人的关系是隔开了。并且让道长觉得这个女人是无法接近的,就连想要帮它,他也放弃了。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女人可笑的自尊心,上帝指使说过,有的时候自尊心很重要,可是有的时候自尊心却并没有那么重要,可是不是谁都能明白这个道理的。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眼前这个女人太小了,他才18岁,花一样的年纪,而道长超过30岁了。原本两个根本不可能在一起的人,因为机缘巧合却走到了一起,这是一件很荒唐的事,说是荒唐也不荒唐。
男人与女人在热恋的时候没办法考虑以后的事的,更不可能考虑婚嫁,对于刘雯来说未来真是一件奢侈的事。现在考虑什么都却太晚了,道士和她之间毕竟隔了太多的东西,经历了太多的事,感情已经归于平淡,起码在欲望那方面,已经不满足这种平淡。所以这晚的缠绵也许仅局限在今天,过了今天明天两个人便成了陌路的人,他们可能就此分道扬镳。
爱是心甘情愿,唱响在远方的一首流浪的歌。不求相守,不求相拥,只求有你目光默默的注视,默默的牵引。昨日的依偎,已成模糊的风景,明天的相逢,总是那么的遥遥无期。就让守望长成一棵默默的树,把思念开成枝头葱茏的叶片,共享阳光的温暖,共唱灿烂的歌谣。自己的路自己走,靠不了别人,只能靠自己。
道长撇了撇嘴,精力充沛地跳下了床,一点没有纵欲过度的迟缓和疲态。
道长见天就要亮了,穿上了衣服后准备帅气的离开,他要表现得成熟点,像一个男人的模样:“刘妹妹,我走了。”
她红着脸,湿润的头发贴在充满女性魅力的脸上,双目半眯,水汽氤氲,胸前起伏有致的,娇羞的说:“你要走了吗?”
俩人四目相接的一瞬间,道士只觉得头皮一下子炸开了,他突然胸口一腔热血上涌:“我说的走,并不是真正的走,我会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
“你又不走了吗?”
“不,我迟早要走的,你不要对我有期待。”
“谁对你有期待了。”
“那就好,毕竟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所以你不能对我有所期待。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你的病我记下了,虽然我现在还没有头绪,可是我相信我一定会找到治病之法的。”
她不敢相信:“你要给我治病?”
“是的,不要钱,你别把道士、医生想得太坏了,人有好人与坏人之分,道士与医生也有好人与坏人之分。别因为遇到了坏人,就把所有的人都看成是坏人,你这样伤害不了别人,只会让自己难受而已。”
她没有说话,这个时候她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又跟他斗嘴吗?
她居然一直没有发飙,这女人真是善变,一下跟母老虎似的,一下又跟小花猫似的,真是搞不懂,搞不懂啊。“好了,我要走了,再不走,怕是就走不了。对了,我会在这附近住下,你要找我的话,我就在后山的破庙里。”
“嗯。”她点了点头。
道长走出门外不久,之前他是硬撑着的,不想让刘雯看到自己的脆弱的一面,他想要在她的面前保持住自己男人伟岸的形象。虽然他身上全是淤伤,可是在女人的面前面子更为重要,就算是钻心的疼,他也不会表现出来的。他强忍着身体的疼痛,拼尽了全力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生怕被刘雯看出自己只是一个无用的废材。他不是想要说这么多的废话,只是他每走一步都是扎心的痛,他只能一点点的走出去,还得保持平常的模样,真是太辛苦了。
好在,他吃了自己配制的跌打损伤药,这些药却是帮了他不小,才让他昨晚还能勉强的支撑。可是醒来后,估计是药力减退了,那撕心裂肺的疼又出现了,这才让他如此的狼狈。
他好不容易走出门来,他扶在墙上喘着粗气,他头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汗珠,要不是为了面子,估计他早就撑不住了。他深吸几口气,平息了一下有些气喘的胸口,这才是继续向后山走去。他转到一个没人角落时,突然间他是被人叫住了:“道长请留步。”道长心里一惊,这个时候谁会叫我,这喊声却是吓了他一跳,是女人的声音,虽然她是一个女人,可是道士心里依旧暗骂着,要死啊,谁叫我。
道士回头一看,真是见了鬼了,怎么是她,他一眼就认出了后面的人正是刘寡妇。道长道:“怎么是你!”
“哈哈,怎么就不能是我。”她是一丝妩媚的轻笑。
道长觉得这个女人透着一股媚惑,随时随地都在引诱着自己,这让道长很是不爽。道长对她很是无语:“该在的时候不在,不该来的时候,她却又来了,真是一个捉摸不透的女人。”对昨晚发生的事懊悔不已,却已经无力回天,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是眼前这个女人,这让他很是不爽。
“昨天晚上是不是很爽啊!”这句话她一直想要亲口问问道长。
“我承认,我昨晚挺爽的。”
“那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啊。”
………………………………
诈唐 二千四百二十五章 请杀了我男人
“你把我们两个人都给坑了,我还得感谢你,你想什么啊。”
“你这么爽,还是我的功劳,你们这些男人怎么都这样,翻脸就不认人了。”
“见过不要脸的,没有见过你这样不要脸的,你给我们下了药,你还让我们感谢你。”
“怪我喽,你要是不来的话,那便什么事也没有了。”
“被打的人是我,我当然不高兴了,敢找人打我,我当然要来了。”
“可是被打的人又不是我,我又不生气,我都忍受我那瘫痪老公这么多年了,就算是有气,也渐渐地平和了。”
是啊,每一个人都是有缺点的,两个人在一起是需要磨合的,怎么可能遇到一点困难就打退堂鼓放弃呢?世界上是不会有自动契合的那个人的。这句话也就是说,世界上是没有完美情人的。所以,夫人,你一定要坚持,坚持,再坚持。
可你让我怎么坚持,这事又没有落到你的身上,倘若这事是发生在你的身上,你还能如此的劝慰自己,我真是服了你了。
道长听得出来,她总是把“瘫痪”放在嘴边,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的男人是瘫痪了的,这女人真是爱计较啊。既然她这么恨人的老公,为什么她昨天却是失约了。让道长生气的不是自己被正大了,而是因为她失约了,这让他很生气。“既然你的气都消了,那你也就无需再报复他了,对吧。”
“谁说我的气消了,我的气可没有消,我特别的生气,只要他不死, 我都不会消气的。”
道长喃喃的说道:“说好,找我帮你狠狠地报复你老公。”
“大哥,就算我要报复我老公,我们村里的男人一大把,男人又不是死绝了,我也不是找不到男人,做那样的事干嘛非得来找你。”她嘿嘿一笑。
“也是,你可以随便找一个人,确实不用找我。”他捏起了拳头,咔咔直作响。
“怎么了,生气了,是不是在一个女人身上吃亏了,特别的丢脸啊。”
他压住了自己内心的愤怒,告诉自己“我忍了”,顺便是陪了个笑说道:“没有啊,我并没有生气,说起来我真是捡了一个大便宜了,我哪里还会生气啊。”想想昨天晚上的好事,他就乐不可支。
“是啊,我妹妹真是便宜你小子了。”
这两个人说话,感觉就是怪怪的,气氛也很奇怪。
“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啊。”
“那你要怎么谢谢我。”
“谢谢你!”他是鞠了一个躬,准备走掉。
“嘿,我的事还没有办好,你怎么就要走。”
“难道你还有什么事?”
“我当然有事了,我的死鬼老公我还没有报复呢。”
“那你就不报复我那瘫痪老公了。”她是很正经的问道。
“现在吗?你说的是现在吗?”道士一边说,一边脚直打颤,看来道士真是不行了,双脚没有,这个时候让他去报复刘寡妇的老公却实让他挺吃不消的。毕竟,昨天他消耗太多了,几乎是虚脱了,刚上床没走几步,又一个女人找来了,难免让他是受惊不小。
“对就是现在,我早就等不及了。”
听了他的话,他呛了一大滩口水,噗地差点没有喷出来,道长没有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场合跟自己说这话。道长道:“夫人,真是对不起了,这事我真是帮不了你了。贫道身体可不是铁打的,你们这样连番的跟我打车轮战,我真是吃不消。”
听了道长的话,刘寡妇立马就愣住了,他真是想要打死眼前这个泼皮,他就是一个无赖,不知道如何回复。“什么?你想什么呢?你以为你是谁啊,谁都想要跟你做这样的事啊,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哎,我真不是个玩意,我只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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