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楼有青楼的规矩,为了管理好这些人,于是青楼里都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就是这里的男人不可以与这里的女人发生关系,木星问这样的话也不是没有一点依据。
“是吗?真的是因为男人的抵抗力强,才能免于这场浩劫吗?”真是为男人们感觉到幸运啊,免过了这个灾祸。
问题是元芳怎么病了,这就值得思考了,元芳难道说抵抗力这么弱,才会生病的吗?
王帆微微一笑道:“自然是这样的,这有什么奇怪的,男人从来就比女人的身子强,这是不争的事实。”
木星长叹了一声:“原来是这样啊!”虽然她不相信,可是却没有证据能证明她说的话有假,于是只能相信了。
王帆以为自己说服了对方,于是道:“就是这样的,一点也不稀奇。”
木星最为好奇的不是这个,她好奇的是青楼里的姑娘都生病了,怎么老板娘没有生病啊。
废话,老板已经有几年没有碰过老板娘了,她怎么可能会生病呢?
这话仿佛给了王帆一个耳刮子,是狠狠的打在了王帆的脸上,这句话让她是下不了台来。王帆更是差点就翻脸了,好在她是忍住了,自己没有生病,这是自己身体好,这有错吗?真是奇了怪了,为什么这些人就喜欢胡搅蛮缠呢?
“这个,这个,我怎么没感冒呢,你说我怎么没有感冒,姑娘们都感冒了,怎么我就没有感冒。王帆想不通啊,骂道你给我滚,我们还是不是好朋友,我们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啊!”
王帆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她说了:此前我不管遭受任何。。污蔑。。诋毁。。陷害,作为女方,我一并不承担,这关我什么事?就算是我有错,我也不承认,因为我是一个女孩子,就算是我男人有错,那是我男人的错,你们凭什么来质问我。
说得好,这里可以有掌声,我们可以给她鼓掌了。
这是爱过一个人的代价,这就是爱情的代价吗?如果是的话,那我也没有选择,我只能承受这样的结果。毕竟是自己的眼光,但如今这么低级的污蔑无中生有的事、信口胡言,牵扯多少无辜,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我准备放狗来咬你们哟,哈哈。为了自己开心和利益随意伤害别人,这是可耻的行为,我谴责这样的行为,你们这样不对。还有无良地痞流氓跟风无脑传播,令人不寒而栗。。。
造谣我骗钱我忍了,因为我骗了;造谣我假离婚我忍了,因为我就是假离婚;造谣我分手根本没给过钱我忍了,因为我就没有给过;造谣我老婆得过病,我也忍了,你就想问你们是怎么知道的。她劝我也忍了,因为这都是事情,我没法跟你们辩;可是你们要是造谣我老公感冒传染给了全部的姑娘,这我就忍不了,你们也太看得起我老公了,我老公没有你们说的这样厉害,能把青楼的姑娘都给传染了。要是他真的这样的厉害的话,我真的是开心死了,可是他没有你们说的这样厉害,我真不骗你们。
再挑软肋造谣牵连我好几个朋友,后来还变成了大家都知道了,简直不可理喻。虽然,我承认我老公挺不是东西的,他是有缺点的,可是我的缺点也没有这么多,而且还这么严重吧。一度我以为你会好好生活、做好自己,但昨晚你旧病复发故慎重施再次连累很多人,我也忍无可忍。我家里的狗已经饥渴难耐了,到时候我家的狗把你咬了,那就不能怪我了,要怪只能怪你自己故意挑衅我,真相早晚会出现。我老公没有把感冒传染给别人,姑娘们的感冒不是我老公传染的,我老公不是传染病。。。
从来没有见过你老公这样的,故意把病传染给别人,怎么就这么不堪啊。
王帆很镇定的反问道“如果王小刚真的不堪,我会嫁给他吗?”
“你会的,因为你跟他一样,都是挺不堪的。”
包括我去年对此段感情的陈述,若有半句虚言。。。半点虚假。。。我愿意入狱。。。承担一切法律后果,黑子可以为了钱带走风向,但是永远带不走事实,我不欠女人钱,我也没有害青楼的姐妹。。如果我有什么对不住青楼的这帮姐妹的,我只想说,这是你们“该!”黑我老公的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不是姑娘们感冒了,好像我老公做了罪大恶极的事,你们至于这样攻击我吗?
我永远都不会和黑暗妥协的,我要战斗,我要与黑我老公的人战斗,战斗到底,不是我死,就是你们死。我老公的故事版本只有一个是真的,到底谁在撒这些弥天大谎,我不想在与你们撕来撕去。。。我一直留着情面忍气吞声,是因对方我不想太欺负你们了,我想息事宁人了,你是给你们脸了,你们要不珍惜啊。大家都是朋友,时到今日我不再沉默唯法律途径一条,请你准备好应诉吧!
未来也希望今天所有支持她的人,不要因为她输了官司要承担民事及刑事责任要退回钱财,又来指责我无情无义赶尽杀绝。真是给你脸了,你不知道我老公是开青楼的吗?我老公敢开青楼,他就敢应对所有的事,我已经给了机会整整14个月,你们要是再不知道好歹,你们怕是怎么死都不知道。为这此还打了官司,有的人说姑娘们都是王小刚传染的,可是王小刚和王帆不承认,为了证明王小刚的清白只能是对溥公堂了。
王帆原本已经回归平静的生活,对方再次问起这事,更是颠倒黑白控诉着有所谓的“真相”,引领新一波强大的人生攻击和恶意诅咒。王帆觉得自己不能再沉默了,她可不是那种受欺负还不吭声的主,王帆可不是好惹的。虽然她不想解释,可是如果大家都需要一个说法的话,她会给大家一个解释的,才引发了王帆这次的发声,我对所有的言论负法律责任。确实用对方相同的回击方式波及到了其他人,我表示抱歉。但对于你我的恩怨,衙门里见!
王帆披头散发的躲在王小刚的身后偷瞄着从,县衙大门口走出来的那位身着绿袍官服,留着稀疏的八字胡约莫五十多岁左右的大老爷。他看似只是一个糟老头子,其实他并不是一个糟老头子,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凛然正气,所以看起来并不糟了。这人是收了王帆的钱的,她们之间是见了面的,这个时候看到大老爷,王帆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与他打招呼。不打的话,怕对方是忘记了自己,打的话,又怕别人说闲话,真是难啊。
县官大老爷官端坐在大堂正中,旁有书吏执笔记录,堂下站着公差衙役随时听候吩咐,准备打人,谁要是不服,就是一顿打,这气势可见一般。虽然这官司听起来有些可笑,却是引来了许多人的围观,大部分的人都是来看热闹的。这可是天大的笑话,加上青楼的姑娘本来就是老百姓们谈论的重点,平时花钱都要去看,现在不用花钱就能看到,百姓的兴奋点一下就被点燃了。很多人是没有机会见到青楼的姑娘的,可是这次不同了,这次可以名正言顺的去看,外面一下就围了很多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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诈唐 二千六百一十章 王裤子
听到王家要打这个官司,下面的人就呵呵的笑,大家都很开心,大家都是来看戏的。虽然是糊涂人打糊涂官司,可是过程却一点也不能马虎。说起来这官司也很简单,也没有多大的事,只是关系到,县老爷问王小刚:“有人告你把青楼的姑娘都给传染生病了。”
王小刚可不是那种你说什么,他就会认什么的人,在别人看来他这个人就是很狡诈的,这样的人他是绝对不会承认别人的指控的。
“你不是不承认这些姑娘是你传染的,你怎么证明。”
王小刚早就想好要怎么证明自己是无辜的,于是,王小刚便把青楼女都叫来了,然后一一问她们:“你们的感冒是不是我传染的?”
外面的百姓听王小刚问姑娘们这话,一个个笑得是合不拢嘴,心想这样也行啊。
王小刚反驳道怎么不行了,姑娘们没有一个人说是,大家都否认自己的感冒是老板传染的。
这下可好了,这不就证明了王小刚的清白。
这时候,有人质疑说这是老板娘威胁了姑娘们,她们才不敢说实话的。
县令老爷可是一个很正直的,听有人有这样的疑问,于是又让老板娘叫上台来,然后一一问姑娘们:“老板娘有没有恐吓你们吗?”
姑娘们你看我,我看你,一个个笑呵呵的,觉得好笑,这种问题让她们怎么回答。虽然她们是青楼女子,可是她们也是要面子的,
哎,确实好笑,这些人在老板和老娘的手下讨生活,你说他们会说不吗?百姓们又笑了。
大胆,衙役们大喊“堂威”,姑娘们吓得一个个立马揣栗,都说没有。
对于犯了事的普通百姓们来说,看到如此威武的场景,常常是口未开,先自怯,如同进了地狱一般。。。
堂上皂隶手持笞杖如鹰瞵鹗视,大堂门外挂起半红半黑的水火棍,官老爷手中的“惊堂木”狠狠的砸下,声震四野。
“大人威武!”“大人威武!”王小刚大呼。
县令脸上笑容浮现出来,摸了摸自己的胡须,感觉很是满意,立了威后,立马就公布了审理结果:“我已经知道真相了。”
百姓很好奇真相是什么?
“现在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定性准确、处罚适当、程序合法,姑娘们的感冒非老板传染,所有的指控不成立,一切都是有人栽赃陷害,王小刚是清白的。”
不知道谁“啊!”了一声,搞得县老爷很是尴尬,县老爷道“刚才谁啊的?”。
谁敢答应说是自己“啊”的,要是回答了,非得被官家的人打死。
可是结论已经宣布了,就这样了,这就是结果,不管大家是“啊”,还是“好”,也就这样了,
两口子拼命的鼓掌,感谢青天大老爷给他们做主,感觉胜利了一般,这下别人就不敢再乱说了。王小刚说了,今天收到衙门的判决书,真相终于大白,那些诽谤,侮辱我的人看清楚。正义总会到来,我将继续保留刑事诉讼来维护我的合法权益。还有那些继续诽谤的人,我已经委托状师进行下一轮诉讼。对于诽谤和侮辱,我是零容忍的。最后谢谢在我困难的时候支持我和我老公的人。对于要曲解判决,还在混淆黑白的人,有需要的人请自行找个状师或者文化水平够的人去解读,事实证明了姑娘们的感冒不是我老公传染的。
元芳也挺感动的,想到王怡的病不是老板给传染的,这可是天大事,好开心啊。
虽然结果是这样,可是木星却不认这个结果:“不得不说,你老公真是个人物,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能比你老公强的了,一个人能被别人叫做王裤子,这个人的裤子得有多不紧,才被别人叫做王裤子。”
王裤子从来以别人叫自己这个名字而感觉丢脸,他反是觉得自己能被叫这个名字而感觉特别的自豪,这可不是谁都能有这样的名字,除了自己还有谁?对于他来说这并不是侮辱人的意思,他反是觉得这是别人在夸自己,夸自己有本事,于是他就能于此为傲了。
大家都说王裤子是提上裤子不认人的主,可是王帆不认这种说法,她质疑别人的说法是在攻击自己的老公。虽说她是知道自己的老公的为人的,自己老公是那种,能只给十个铜板的,就一定不会给十一个铜板。王帆笑道:“谁说不认了,还是认的,我老公只是节省而已,这是会生活会持家的表现,能少给一个铜板有什么不好,谁会愿意多给。”
作为清徐县贵族,他是很向往贵族的生活的,比如说提着裤子就走人,拉下裤子来什么事都敢做,这都是他理想中的贵族生活。王裤子觉得我作为一个青楼开放受益者,以小人之心度贵族之腹,或者说我梦见过,贵族的气质不是有钱就能挂相的,那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有了钱以后,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天生的贵族,完全是忘记了自己以前不如意的时候,自己连狗都不如的时候,那时候谁理自己啊。
但王小刚显然代表了无知无畏派:“不学无术对民族来说是悲剧,具体到一个少年,不上课、不考试整天疯玩,那就是阳光灿烂的日子。想想,我们这拨人真是前世积了大德哟,才可以这样放肆的玩,还不用做作业,我们还能活得很好。”
因为没文化,就不敬畏文化,还以俗为荣,这就是王小刚。
这一点上,王小刚曾反思:人们常说某人某事“伤风败俗”,从来也没听人说“伤风败雅”。由此可见“俗”是非常值得敬重的,不能被贬低败坏。令我困惑的是,为什么“媚俗”就成了贬义词了呢? 因为没文化,就没文化自信,嘴上说“我是俗人我怕谁”,所以我就媚俗了,他自己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好,可是别人却是受不了了。可是早年拍片“媚俗”,他得到了成功,大家都喜欢俗的东西,因为大家都俗,混在一堆俗人里,谁也不会嫌弃谁。
可是渐渐地大家开始有文化了,王小刚搞不清“的”“地”“得”用法,干脆都用“的”代替。不会用没事,王小刚特别的聪明,那就背口诀吧,的地得,不一样,用法分别记心上, 左边白,右边勺,名词跟在后面跑。左边土,右边也,地字站在动词前;左边两人就使得,形容词前要用得。有了口诀后,别人再不能说自己不会用了,想到这里王小刚就有小开心的。
大家都开始吟诗了,但王小刚却是老样子,还跟以前一样的俗,于是大家开始喜欢“雅”了。王小刚可不能自甘堕落,他可不想落在别人的后面,他不得不做出改变。老了却迎合精英的批评想“媚雅”,想当大师了。可是大师可不是这样好当的,当大师的愿望很快就破灭了,他又有了新的梦想就是当贵族。
做为一个贵族,自从小坐车就有人给拉车门,车到人到,长大了养成习惯,车一停就举步,赶上没有人适时拉开车门,他能一头撞上。下了车也不会说谢谢,不是不懂礼貌,是不觉得你是在为他服务了。这一点确实不同于平民百姓,满脑子都是人情世故,家长里短,平时被人给伺候惯了,也就养成了这样的德性。
有一次王裤子出城旅行,去到另一个城市,看到有一座庄园,心生爱意,打听主人是谁?随从马上俯首帖耳,您还不知道吧,这庄园就是您的。贵族听到后,并不感到惊喜,反而有点儿扫兴。这么说吧,生活上贵族基本上就是一废物,除了左爱亲力亲为,吃饭不用人喂,其他,一切均不能自理。而这样的生活就是王裤子最渴望的生活了。但同时,贵族也是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这样的生活也挺没有意思的,什么也不差,什么也不用做,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可是王小刚根本就不在意,生活要是能像王裤子这样提上裤子就走人,也是挺不错的。当然,并不是说他真不用给钱,而是有人会给钱的,他只需要玩就好了。
可是不是什么时候,付钱的人都在身边的,要是身边的人不在的话,王小刚就成了一个吃霸王餐的。
“大哥还没有给钱啊!”
王小刚这个时候裤子已经提起来了,他自然是不认账了。
可是姑娘不依,怎么能不认账,裤子提起来就不认账了,自己遇到的是什么人啊。“你想不认账就这样算了吗?”
王小刚点了点头,他就是这样想的,她看着姑娘。
这姑娘特别的生气提起剪刀就要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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