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指使自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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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指使自传- 第16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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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虽然,她们只是因为被蛇群困住了,才暂时在一起生活的,如果蛇群离开了,也许这样的生活也就结束了。冯裤子明白这只是暂时的幸福,他知道她们是不可能长久的,因为她们并不爱彼此。想到这里他不知道是应该惋惜,还是应该为这小幸福去庆幸,毕竟他只是一个长工,却能得她的青睐,他是多幸福啊。

    对于未知的未来,我们没有把握,他总在思考应该如何去应付这草蛋生活,是他想得太多么,还是这个生活太过扯蛋了。最近发生了一些荒唐事并且不知所措的陷在里边无法脱身,也不知道表妹现在怎么了,不要自己是陷在这里,表妹却是偷偷嫁人了,冯裤子却是要后悔莫及了。想到岳小云那个混蛋把她的老婆安放在这里,这就是一个坑,自己怎么就上他的当跑到这里来了。

    于静看着冯裤子,心里却是这般想的,岁月的车轮碾过了日日夜夜,春秋冬夏;流年的轮回送走了晨起暮霞,似水年华;青春的步履渐渐苍老了不再年轻的容瑕。亲爱的,感谢你不离不弃的坚持,不管你是不是为了自己,如果你能一直陪着自己,自己也愿意委身于脸色。于静现在的想法很简单的,她既然来了这里,也就是说他放弃了城市里奢靡的生活,她才会来到这里。如果,她要是放不下城里的生活,她是不会来这里的。

    是的,现在的情况就是,她知道他只是暂时搁浅在她的生命里,她说过他有喜欢的人,而且那个人并不是自己。于静知道,他并不是为自己来了,他是为了别人而来,她们之间是如此的陌生,却又如此的靠近。就像是两条本不应该相交的线,有一天突然交集到了一起,虽说是因为别的人而走到了一起,可是这也是一种缘分吧。不过,在于静的心里,岳小云从未曾走远,从未曾离去,也从未曾有人可以代替。

    冯裤子巡视了四周,确定没有了危险后,这才是让于静走出门来,两个人为挺过一天而感到暗暗确幸。是啊,生命是多么的宝贵啊,为了多活一天,为了能多呼吸到一天的空气,我们常常就为此幸运不已。人就是如此的简单,有的时候简单到让我们感觉到惊奇,活着是多么美好的事,我们谁都想活着,哪怕生活再不幸,人生再怎么艰难,我们也不愿意死去,我们只想活着就好。

    于静不敢再想昨天的事,看着眼前的美好,何必再去自寻烦恼啊。有趣的是冯裤子自始至终都没有出这个院子,哪怕是在大白天,明明就感觉不到危险了,一切都是如此的平静,可是他还是不愿意出去。她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有的时候她会想,他是不是想要赖上自己了,想要赖着自己不走了。可是,他真是想要赖在这里不走吗?看他的样子却是很着急,想要快点离开这里的样子,只是为什么他这么的着急,可是还能如此的沉得住着,这样的男人真是很难理解。

    冯裤子检查了一下这木屋,他感觉很满意,心想再没有比这个结实的房子,就算是自己的老家的房子也比不比上他。冯裤子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只要不出意外的话,自己应该能撑过去蛇群的围攻,就他想来这些蛇群也不能是长期是聚集在这里。估计是因为白蛇死了,很多的蛇都是从很远的地方过来悼念的,就像人一样的,人要是死了,根据各家情况的不同,大家都会准备一场追悼会,这是为悼念死者而召开的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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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朝众神 二千八百五十七章   蛇开追悼会

    关系好的朋友们都会来参加,而白蛇自然也有它的亲戚朋友,大家知道它死了,自然会来参与它的葬礼。说起来冯裤子也算是做到仁至义尽了,自古白蛇就是很少见的,有的人说遇到白蛇是好的兆头,可是有的人说这是坏的兆头。而冯裤子觉得只要是遇到蛇就是不好的兆头,何况是白蛇这更是不好的兆头。冯裤子在白蛇死了后,做了一件事,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件事惹怒了这些蛇。

    冯裤子没有想到于静会杀了白蛇,他真是不知道该对她说什么好了,这白蛇死了,红蛇却是跑掉了。想来,夫妻并非真的如小说里写的“谁为谁而生,谁为谁而等待?”,这样的缠绵爱情,只是小说里的噱头;或是那种“天可崩,地可裂,才敢与君绝”的对爱情的痴迷状态。夫妻,不过是茫茫人海中,你和他对上眼了,你和他好上了,你和他签了一纸证书,你和他可以名正言顺地生儿育女,传宗接代罢了。

    而就算是结了婚,你还是你,他还是他。谁都不可能因为另一半而马上攀龙附凤,麻雀变凤凰,青蛙变王子。于是也就验证了“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句“老话”,一方面确实反映了历朝历代以及现实生活中不能同甘共苦、 共渡患难、情浅义薄的夫妻们的本来面目。另一方面, 这句话也不知误导了人,它给的印象就会使父母与孩子、 丈夫与妻子在遭遇重大的或不怎么重大的人生变故时, 以为人们都是这样想、这样做的, 这样的经验或许是合乎情理的。

    从而为自己“迫不得已”或不负责任的“各自飞” 找到“理论根据”,并为自己在 “大难临头”时选择“各自飞”而心安理得。其实,父母与孩子、丈夫与妻子作为一个命运共同体, 在遭遇人生变故时,理应风雨同舟、祸福同当、相互扶持、 共渡难关,携手到老,直至生命终结那一刻,这才是家庭关系的真谛。不过这点人都做不得,何况是蛇呢?它们又能做到何种地步,这是可以想像得到的。

    这红蛇为了活命,自然是抛下了白蛇,自己一个人溜走了,可是它回去后自然不会说自己为了逃命而舍下了白蛇。它会说:“白蛇被人类残忍的杀死了。”

    它这么一说,自然是一石激起千层浪,所有来参与追悼的蛇都怒了,誓要给白蛇讨一个公道来。而它们所谓的公道,就是给白蛇报仇,于是就有了蛇群的围攻,他们进攻人类,自然是出于报复,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上帝指使说过一切的事情的发生都是有源头的。而冯裤子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他也没有把白蛇好生的安葬,反是把它是选干净后用来泡药酒了。他总觉得这白蛇如此的稀奇,说不定可以卖个好价钱,却不知道他的行为是触及了红蛇的底线。

    冯裤子也不是没有想过把白蛇还回去的,只是现在还回去对方怕是也不会善罢干休的,毕竟它们只是蛇而已,又不是人类,能明白他想要化干戈为玉帛的想法。

    而红蛇是把自己的大表哥、大姨妈,堂兄,堂弟,大叔,大婶全部给叫来了,这一窝蛇本来就多,要是把它样的亲戚也叫上了,自然就一发不可收拾了。不过就算是红蛇把它的亲戚全部都叫来了,可是它们这些亲戚也不可能就在这里长住了,这么多的亲戚到了乌拉那拉山后,还不把这里的生态给搅乱了。就算是这里的花花草草们都答应它们留下来,可是别的野兽就能让么这么多蛇聚集到一个地方吗?再有这些蛇它们以前的时候都是有自己的地盘的,现在到了这里,自己的地盘不仅没有了,还要跟别的蛇抢地盘,这也是不现实的事。

    所以,如果不出冯裤子的所谓,这些蛇最多撑不过7天,就得散了。到时候不仅岳家送食物的人也来了,而且危险也会小很多,到那时自己再走也不迟。他心里明白现在出去,就是给这些东西送吃食,他可不会这么傻,做如此蠢笨的事。他会按自己的想法,按照自己的计划来做这件事,不管别人怎么看,他是一定要走出这座山的。

    两个人也不提蛇的事,她自是带着自己的娃玩耍,冯裤子也是做着自己的家务活,昨天他要修理木屋,今天却没有多少事。他闲着也是闲着,就把家里的家务事捡来做了。虽然,于静也说了让她分担一点,可是被他给拒绝了,做为一个男人,还是一个长工,这点活他还是力所能及的,也是他的本分。他并没有觉得自己跟于静睡个觉了,他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了,反是他觉得自己做为一男人,更是应该为家里的女人多分担一些责任。

    冯裤子虽然很讨厌她的孩子,有的时候听到这孩子叫他爸爸,他就有种想要捏这个孩子的冲动。不过,讨厌的人是岳小云,本不该连累这个无辜的孩子,只是一想到这是岳小云的种,想到他都有了孩子和老婆,他已经很幸福了,还要跟自己抢表妹。冯裤子想到这里,就压不住心中的怒火,好在他并没有表露出来,反是尽自己的能力想要讨好她。

    于静带着孩子本就是不容易了,他不想她更累了,她要守护这个孩子,而冯裤子要守护她,这就是冯裤子,一个多么纯粹的男人。她也感他的好,哄完了孩子后总是会主动去分担一些事来做,他既然不愿意出这个院子,那就随他去吧。她也不愿意强人所难,琦琦这么多天了,还是没有回来,应该不会回来了,渐渐地她也想开了,慢慢地接受了这个现实。

    冯裤子很是利索的把饭做好了,喊了几声:“吃饭了!”

    她抿唇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直到听到冯裤子的声音,这才是回过神来,这时候儿子正拉她衣角:“妈妈,吃饭。”

    于静很快回神,蹲下身去摸摸儿子脸颊,看到他拉着自己去吃饭,看起来就像是饿了一般,想到这里,她脸上露出了一丝心疼来:“好,妈妈陪你去吃饭。”

    她抱起儿子转身朝屋内走去,转身的瞬间眼尾扫到一片白色的墙角,最近不知道怎么的,他觉得在这个院子里有人在监视自己。她迅速的回头去看,并没有看到有任何人在院子里,难不成又是自己看错了,然而墙角那里除了梅树还是梨树,白白的梨花开了一片,什么人都没有。

    于静喃喃:“真是见了鬼了,莫不是我眼花了么,怎么总觉得这里还有别人啊。”想想这里除了死掉的人外,还能有谁啊?总不能是死的人,又活过来了吧,她笑了笑,觉得这事特别的可笑,摇了摇头后就不去想了。

    她下意识的伸手去摸发迹,那里是冯裤子胡乱采了的梨花,并给自己戴上去的。她一直没有舍得丢,觉得挺好看的,加上这是他的一番心意,就更没有丢的意思了。就连儿子也说这花特别的好看,不过这么小的孩子他懂得什么,想到这里她笑了笑。想起这个男人真是挺温柔的,对待女人也不错,有的时候想想嫁给这样的男人也是不错的。不过像她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嫁给他这样的男人,不仅是身份地位不合适,追求的东西也不同,更没有共同的话题。

    冯裤子与她真是没有什么好说的,他不像岳小云这么幽默,总是能说些有趣的笑话给她听,哄得她不要太高兴了。可是冯裤子却没有这样的本事,他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哄人,只知道埋头做事,有的时候更是半天不与自己说一句话。虽然他做事的样子,真的很帅,可是她还是想要他多与自己说话,这样自己也能更了解他了。

    于静记起岳小云送自己来这里的时候,他说这里的花很美,人也很美,只是他更喜欢人。因为这些花只是美人的陪衬,它们只是为了给她添彩而已,于静还记得岳小云也在她发迹留下一朵梅花的。而他将自己是拥在怀里,他说想要这样与自己一直到永远,可是现在想想,这些怕都是骗人的吧。男人的话都是不能信的,她早就劝告自己不要太当真了,可是自己还是陷了进去,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她摇摇头,同样都是男人,他们都是一样的,他们又是不一样的,只是他们又有什么不同,她一时也想不明白。于静抱着儿子进屋了,儿子却抬头朝身后张望,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小小小东西心里不明白,妈妈在看什么?他只是想要吃饭而已,叔叔怕是等着急了吧,他好想叔叔陪自己玩,只是叔叔总说他很忙,没有空,这让他很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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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朝众神 二千八百五十八章  调情

    恰这个时候,冯裤子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弄来了些果子,端着些果盘往这边来。孩子谨慎的看过去一眼,看到有好吃的,就不管不顾的扑了过去。在他的眼里,眼前这个男人就是自己的爸爸,而且是比爸爸还要好的人。

    于静问自己的孩子,你喜欢这个叔叔吗?孩子总是会瞪大了眼睛,眼睛里充满着快乐,生怕自己表达得不清楚,大声的说道:“我喜欢叔叔。”

    她问孩子:“你为什么喜欢他?”

    孩子答道:“因为,他像爸爸。”

    这个回答于静听了很多次了,她自己都记不清有多少次了,只要哪个男人对自己的儿子好,这个男人就成了他的爸爸。这就是孩子的天真吧,他总是会把对她好的人当成是自己的爸爸,于静想想觉得挺好笑的,可是静下来一想,却又不这么好笑。看得出孩子真是想爸爸了,才会把别的男人当成是自己的爸爸,她不知道要如何与孩子解释这件事,只能选择沉默。

    “你为什么说他像爸爸啊?”

    “因为他对儿子好,所以他像我爸爸。”

    “哈哈,就这么简单。”

    是的,就是这么简单,他就成了他的爸爸了。

    再回头朝院内看一眼,嘀咕一句,“真是的,也不知道这院里面藏了什么东西,怎么就这么让人心烦啊。”

    不过孩子却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看到盘子的好吃的,他就朝着他跑了去。于静在后面追着,生怕他跑急了,摔了跟斗,于是加急了脚步,在他的后面护着。

    于静跟着孩子进了屋去,他抢来果盘,自己一个人吃着,也没有管别人。

    好吃吗?于静问儿子道。儿子点了点头,便是继续吃东西了。看到儿子喜欢,她也就开心了。

    这场面就像是其乐融融的一家人,大家坐在一起开心的吃着桌上的东西,也不去想别的事,这无疑不要太幸福了吧。

    吃过了晚饭,于静把孩子是抱进屋里,她拥着孩子坐在床上,于静拔下簪在发髻的梳子给孩子梳头。他每在都会给他梳头,这孩子真是太调皮了,每天都会把头发弄得很乱的,好在于静每天都会给他梳头,让他保持着少爷的模样。

    儿子手里把玩妈妈衣襟,她好像特别喜欢玩妈妈的衣襟,孩子几岁了还是长不大,每天都要贴在自己的身边,仿佛没有了自己,他便活不下去了。母亲素白的手暖暖的在头顶揉过,那种感觉,就是母亲的味道,只有自己的母亲才会如此的照顾孩子。她不是怕他碰了,就怕他摔了,或者是怕他是吃不好,怕他冷,又怕他热,反正她什么都怕。。。。

    于静只是想要尽一个母亲的本分,用心的照顾于他,只当他腻宠,仔细替他梳头,从发端到末梢。就这样一次,二次,二十次,慢慢地他便是渐渐地睡了去。

    等许久才是把他是哄睡过去,于静正打算起身,却被儿子抓着衣襟,锦娘打眼朝儿子看,却见他半闭着眼。他应当是睡着了,只是睡着之前是抓着自己的衣襟的,她把他的小手松开了,扭头看着门口,却见冯裤子依依呀呀的像是要说什么。

    于静好奇,转头去看,风清云舒,淡淡烛光下面,依着门而站的是个男人,此时因为于静打眼看过去,身子一震,眸光闪烁,面上竟然一脸。她打量他,也不知道是看花了眼,他仿佛看到了岳小云第一约会时的场景,他穿一身墨绿色绣祥瑞纹的大袍子,发戴冠带,眉眼锋锐,相当壮实。这样的男人会给人一种可以依靠的感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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