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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裤子想了想,他觉得自己回去后,他再也不要做家里的长工了,他要出来学做生意,他想好了他要出人头地,他要让舅舅对自己刮目相看,他要让曾经嘲笑过他,看不起他的人再也不能小看他的。想到这里他狠狠地抓着自己的裤子,他纷乱的思绪才渐渐平定下来,他觉得自己也并没有想法中的那般差,他也是可以成功的,只要他像岳小云一样的无耻,他也是有机会追到表妹的。
冯裤子脱了他那件,也是唯一一件的长袍青衫,于静在屋里找了新的衣服。他换了件灰色便装,人看上去一下年轻出不少,浑身透了股书卷气儿,头发也梳得纹丝不乱,他的目光,更是清澈如水。
于静只只瞅了一眼,顿觉心怦怦乱跳,看着他抓着裤子的样子,地是有些按捺不住。想想第一次是她主动的,第二次是她主动的,没有想到今天她却有些把持不住了。也许是他穿了新的衣服,梳洗了一番后,人也变得帅气了,于静发现他也没有想像中的寻么丑了。之前他真是有够丑的,现在看起来便是好多了,以前这男人看起来真心不怎么样,要不是想着自己被休了,而且还有孩子,这才能将就得下来。
想想,要是一个黄花大闺女,遇到冯裤子这货,谁愿意嫁与她,只怕是瞎了也不会找这个长得这么恶心的男人。也许,这几天的平静,也让于静对他的好感渐渐地消退了不少。不过,虽然说他看不上这个男人,可是却还是需要他,这种矛盾的想法一直是困扰在他的心进而。于静不知道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样一个女人。想到,刚才的急切,还有那份莫名的怨,脸便红到了两鬓,她终究能明白昨天为什么冯裤子会突然拉着她了。
人都是有冲动的时候,不管是谁都会有这样的时候,只要是个人就没法避免有这样的情绪。再一看自个,头发乱着,裤腿高一个低一个,脚上的鞋竟趿拉着,当下便羞臊得不知脸往哪儿放。她其实是一个很讲究的人,只是孩子总是缠着自己,她再怎么讲究还是会被孩子弄得是乱七八糟的,这就是做为一个母亲的难处。只要是成了母亲,特别是年轻的母亲,难免会像她这般被生活弄得很狼狈的。
想想她以前是一个多体面的人,她可是要站在台上给人表演黄段子的,要是她不是一个体面的人,哪怕她是有一点的邋遢。光是凭着她这点姿色,她想要在大城市里站稳脚跟,那是几乎不可能的。所以,她也是有自知之明的,她知道自己长得一般,说话也不会像抹了蜜的小姑娘一样会讨男人的喜欢,她真是靠着自己的本事与自己气质,一步步走上了大酒楼的舞台上。这是多不容易的事啊,想想她以前能做到如此的地步,就算是现在还是让她不敢相信,她有如此大的潜质。
于静见冯裤子人模人样的,于是就拉着他往屋里走,冯裤子这还纳闷了,这大白天的她怎么拉着自己就往里走呢?两人进了屋,也顾不上礼不礼节了,一旦是上了头谁还会在意这样的事,两人慌忙就钻了里屋,半天工夫,才收拾一鲜地出来。于静与她坐在床边,她却是显得很平常,可是他就有些不淡定了。于静见他有些不好意思,想想昨天他拉着自己的手不让自己回去,你说这剧情怎么就这么大的反转。真是世界变化快,一天比不得一天,每天都会有突发的情况,这谁又能说得清楚啊!
于静把他是安抚下来就说,这些日子,他精神了不少呢,托小哥哥的福。她们母子俩得他的照顾,非常的感激他,想要报答一下他。
冯裤子听了却显得很大气:“说什么呢?什么照顾不照顾的,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我没有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也没有觉得你有什么需要报答我的。”
看来他没有听明白,也许自己说得太过隐晦了,才让他没有听懂,于静从床沿上挪过来,坐在很靠近冯裤子的边上。于静突然间是伸出手来,一把是抓着冯裤子,接下来,屋里突然一片寂,两人谁也不再说话了。毕竟,这一抓跟昨天冯裤子抓她是一样的,都是如此的突然,让人猝不及防的。冯裤子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她会突然伸手过来,他对如此突发的情况完全没有一丝的准备,这让他显得很慌张。
看到她慌张的样子,就好像是于静昨天的模样,只是没有想到男人慌张时候的表情会这么可爱。于静伸出自己的舌头来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仿佛她也挺紧张的,这样会让她好受一些。
看到她如此的模样,这一幕好似在哪里见到过,冯裤子觉得这一幕好似在哪里见过似的,只是他一时也说不上来,自己在哪里见过。
男人脸上的红晕显得更加的明显了,而且蔓延到身后颈间,仿佛温柔甘美的肉的气息正在逐渐的散发出来。她们仿佛都在等对方先开口,却又,怕对方开口,其实她们都懂得这是什么回事,只是这是大白天,于是不好意思开口起来。就那么无言地互相等着,目光,忽儿触上了,却又快快躲开;过了一会儿,躲开,却又忍不住探过来,不过两人又躲开了;又过了一会儿,她是又贴了过来,他也忍不住靠了去,两个人这才是没法再躲开的。
于静也许是累了,赖在床上便是不起来了,冯裤子见天色也不早了,却是主动起来做晚餐去了,这一时间内却也是相安无事,没事发生。到了晚上儿,冯裤子油灯剥儿剥儿的,发出一跳一跳的光,看到如此的场景,却让他是心跳不已。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冯裤子最近总是心神不宁的,这时的冯裤子,是真有话要说的,他在与于静相处的这些日子里。
使他对于静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他真想把这些意思表达出来,说给她听。可他一个长工,一个无足轻重的人,像他这样的没身份的人,有些话又怎能开口?这可是他平生第一次对一个女人有倾吐的欲望啊。
于静却没有这般的看轻他,在她眼里,冯裤子是个多么了不起的人啊,就算天下的女人都不待见他,可是她于静还是挺看得起这个男人的。这几天与这个男人接触,特别是他裤子刷地掉下来的场景,她就算是到了现在还历历在目。那场景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完全是出乎了于静的想像,他这样的男人,仿佛就像是天上的星君,不,他比天上的星君还要厉害。他简直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样,远远的能看一眼,就很知足了终于。
冯裤子也一直站在门外,看着她耐心地哄她的孩子睡觉,他知道自己不能去打扰她,只能远远的看着,不想给她添任何的烦恼。他一直站在门外,叹了一声,道,凡事还是往好里想,人这一生,风风雨雨,有太多过不去的坎。老天爷哪里能随了自己的愿,遇到 什么样的人,摊上什么样的事,变成什么样的人,都是上天注定好的,这些都是没法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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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朝众神 二千八百六十一章 大红金丝锦鲤肚兜
这两天她们都不再去想外面的事,只是一心想要安静地活着,外面怎样对她们来说一点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们现在生活得很好,那就行了。想这到又能有什么重,想多了也是徒劳的,人啊,不管再苦再难再可怕的事,都能挺过去的,你心里有了亮,再难,还是能挺过去的。
说完,跋开步子,决绝地往外走,他决定去洗一把身子,然后等着她出来。
于静还怔在一片痴想里,还以为他会像上次一样拉着她去屋里,听见脚步,才猛地醒过神。其实,现在谁拉谁已经不这么重要了,重要的是她们之间渐渐地有了默契,可以很平静地看待此事了。
听这声音,他应该是洗白白了,想到这里,她还是挺高兴的,一个下人能如此的注意个人卫生,却也是很难得的。她是一个很讲究的女人,渐渐地她的一些习惯也慢慢地影响了他,这点让于静很开心,觉得自己还是挺有影响力的。
于静哄好了孩子,也不要冯裤子叫她,她自是来了冯裤子的屋里,却也是越发的默契起来。到了屋里,一双手颤颤伸过去,一肚子话吐不出来似的,喃喃道:“小哥哥,你是不是等急了。”
其实两人下午才有过欢愉的,现在不过是把下午未尽的事给完成了,所以他也不是这么迫切,更没有昨天那般的着急。冯裤子抿着个小嘴,笑了笑:“不急,我真不急的,只要是你,等多久我都愿意。”
于静却是嘴角淌出了一些口水来:“你个坏东西,总是说些好听的话来哄我,哄得人家心里痒痒的。”
对了,你说这几天,我也没有闲着,空的时候我都利用起来了,这双鞋垫,是我赶着做的,我……
冯裤子一看于静手里的绣花鞋底,慌做一团,赤红着脸道,这是女儿家最珍贵的东西,我咋能收,万万不可。
小哥哥,你是不是嫌弃人家,看不起我给你做的鞋垫,你就收了吧……
不可以,我不可以收的,你说我也没有什么可给你的,却收了你的鞋垫,你这是羞死小哥哥我了。
不就一双鞋垫,哪有什么好羞的,你要是不收的话,我可要生气了。
这不是一双鞋垫的事,你说你都这么忙了,还给我做鞋垫,你说这份情,让我这辈子怎么还你。
怎么还,我又不要你还,你想还就还,不想还也就罢了,我还能为了一双鞋垫让你对我负责不成。
这东西真是太珍贵了,我不能收,小时候冯裤子的妈妈跟他说过,收了女人的鞋垫,就要对女人负责。冯裤子可不想对她负责,你让她怎么收好的鞋垫,这真不是一双鞋垫的事,而是要不要对她负责的事。
怎么了,你就这般嫌弃我,连我做的鞋垫你都看不上吗?
不是这样的,我真的很喜欢,也挺感动的,这辈子也就你一个女人对我这么好,还给我做东西,你说我冯裤子何德何能,怎么就能得到小姐姐你对我的如此厚爱啊。
两个人为了一双鞋垫收还是不收的事,她们聊了好久,最后他还是收了。
冯裤子犹豫好久,最后说,实在要给,我倒想要件姑娘屋里的东西,不知姑娘舍得舍不得?
甚?
冯裤子说了,这几天晚上我真心是睡着着,你说这天气热的,我也没有合适的睡觉的衣裳,要不你把你的那件锦鲤肚兜舍我吧。
啊,于静显得特别的意外,想他会看上自己什么东西,是金银还是首饰,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他是看上了自己的肚兜。你说这个男人怎么就这么变态,怎么就看上了自己的肚兜,天下怎么就有这么变态的男人,真是太变态了。她一开始就看这个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也就觉得他这个人一直提着裤子,怕就是一个好色的男人,这点她是可以的接受的。
当他向她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她彻底地震惊了,觉得这个也太不可思议了,一个男人怎么可以对一个女人提出如此无理的要求。不,这个要求不仅无理而且还特别的无耻,他要什么东西不好,偏偏要一个女人的肚兜,你说天下怎么就会他这么个混蛋,亏他一个六尺男儿,怎么就能说得出口,于静真的很吃惊,觉得这个人要妹简直就是太变态了。
她听后立马就愣住了,直到这个贱男人又问她要肚兜,她才是反应过来。
“你说的是我的那件大红金丝锦鲤肚兜?”
“对,对,就是你昨天穿的那肚兜了。”
“只是我那个肚兜穿了许久了,要是你想要肚兜的话,我可以给你找一件新的,我没穿过的,你看怎么样。”
“不,我不在意的,我就要你昨天穿过的那件肚兜,旧一点也没有关系的。”
“可是。。。”
“可是什么,难道你不舍得给我。”
于静哪里知道,他就是现在大街小巷里传说中的那位偷肚兜狂魔,你说这个人怎么死性就是不改,这个时候还惦记着女人的肚兜,真是一个无可救药的男人。不过他却是不以为然的,反正他就是一个没脸没皮的男人,他如此的要求他觉得并没有什么,这事是他先提起来的,说要送他东西。他要一个自己最喜欢,最想要的东西,这也不过分吧。冯裤子觉得这一点也不过分,而且是很合理的请求,毕竟这里太热了,真是需要一件合适的肚兜来睡觉。
舍得,舍得。他都开口了,她还能说什么?就算是于静已经表现得很为难,可是他还是如此的坚持,难道她还能不给他吗?他这不是要,他就是耍无赖,就是想要强占她的肚兜。于静见过无耻的男人,没有见过如此无耻的男人,真是让她见识到了男人的无耻。
她惶惶地跑屋里拿肚兜去了,生怕自己要是晚一分钟,这个男人也会不高兴的,她可不想他不高兴。
冯裤子接过肚兜,心满意足的样子,仿佛这东西比女人还要让他稀罕,这就是冯裤子,大地朝的奇男人了。那也是够了,你是没有看到他的样子,你要是看到他的样子,你真是恨不得要打他一顿的……
有了这个肚兜后,冯裤子真是如虎添翼一般,把他给乐得都合不拢嘴了。所谓,腹为五脏之总,故腹本喜暖,老人下元虚弱,更宜加意暖之。办兜肚,将蕲艾捶软铺匀,蒙以丝绵,细针密行,勿令散乱成块,夜卧必需,居常亦不可轻脱。
话说,两个人在房里,也是折腾了好久,也许是闹的动静大了,难免是把旁边的孩子是吵醒了。所谓乐极生悲,讲述的是一个人在高兴到了顶峰的时候,发生了让人难过是事情。
战国时,齐威王经常通宵饮酒作乐,不理朝政。楚国乘机出兵进攻齐国。齐王派淳于髡去赵国请来救兵,淳于髡果然不辜负齐王重托,到了赵国就请来了10万大军,吓退了楚军,才解了齐国之围。
在庆贺淳于髡搬兵有功的宴会上,齐王问淳于髡喝多少酒才会醉?
淳于髡回答说:“我喝一斗也醉,喝一石也醉。”齐威王不解其意,又问道:“先生喝一斗酒就醉了,怎么能喝得了一石呢?”
淳于髡想借此机会规劝齐威王不要通宵饮酒,于是就委婉地说:“道理是这样的:如果大王赏给我酒,在喝酒的时候,大王坐在我面前,法官站在我旁边,御史站在我后边,我就感到恐惧,喝上一斗也就醉了;若是在民间,不分男女坐在一起,一边饮酒,一边游戏,喝上八斗也不会醉;假如到了夜里,主人把我留下,无拘无束地坐在一起,这时喝上一石,也不会醉。所以古人说,酒喝到了极点,就不能遵守礼节,人快乐到了极点,就会发生悲哀的事情。”
齐威王听出淳于髡是在讽谏自已,从那以后就不再通宵饮酒了。
而眼前的这两个人,也是高兴得厉害了,也不分白天晚上的欢愉,却不知道危险一直就在身边,而且与他们只有一墙之隔。
冯裤子自以为自己已经将木屋打造成铜墙铁壁一般,加上这几天蛇群是对这个木屋束手无策,他便是自大起来。不知祸事已经来到了,冯裤子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布局,却不知道祸起萧墙,一来他是低估了蛇群的能力。二来他是忽略了一个人。
是的,他忘记了这里不仅就他们一男一女在,他们一晚上疯狂的欢愉,却不想把孩子是惊醒了。这孩子听到妈妈的“哼哼”声后,也不知道这个孩子是着了什么迷,他爬起来后,并不是去找妈妈,而是朝着木屋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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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朝众神 二千八百六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