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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这些蛇是一扭一扭的,不断的发出尖锐与地面的摩擦声,不一会儿就到了床边。他们的呼吸也跟着都变得粗重起来,紧张的心情可想而知。两人都记得杀白蛇的情景,只是那个时候是一条蛇,可是现在有这么多蛇,看到眼前如此这般恐怖的场面,两个人连反抗的想法也没有了。森林里猎人的警告冯裤子是绝对不会望了,曾经在冯裤子的家乡里,有一个非常非常优秀的猎人,这个人特别的厉害。他曾经徒手打死过野猪,就这事就可以让猎人在他们那地吹上一辈子了。
自己要出来的时候,这个猎人跟自己说过一句话,就是:“像你们这样的普通人(他是猎人,那除了猎人之外的人都是普通人),如果在森林里遇到了动物,记住一定不要先出手攻击它们,任何时候都不要这样做,特别是遇到了自己难以应付的动物,更是不能先出手。”这便是我们大地朝几千年以来,传下来的森林法则。
以前的时候,冯裤子听到这个法则的时候特别地不以为然,觉得这不就是一句屁话吗?这样的法则就算是小孩子也会说,直到今天他终于是明白了老猎人说得对啊。在森林里遇到了野兽真是不能主动进攻,不然的话真是会出事的,现在的情况很糟糕,已经不是他能控制的范围了。
于静却是告诉自己孩子说:“绝不能睁眼,否则将会发生非常可怕的事情,那是会使魔法的裤子叔叔的规则”。
听于静在孩子的面前这么形容自己,他忍受不住是看了她们母子俩一眼,想到她对自己的介绍“会使魔法的裤子叔叔”,他就想笑。
森林里的法则,恐怕一定也是基于某种不为人知的原因,现在只能冒险相信它了,不到最后时刻,绝不能轻易打破这一古老的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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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朝众神 二千八百六十四章 暗黑四人格
你让孩子不睁眼,他就不睁眼了,你越是不让他看,他就越是想看,除开是他害怕了,他不敢看了孩子才会主动闭上眼睛。于静怕自己的孩子吓到了,他不忍心看着孩子害怕,于是把孩子的眼睛是给蒙上了。于静突然想到如果孩子沉不住气扯掉眼睛上的布条,孩子看到自己被攻击的场景,他得有多伤心啊。孩子毕竟年纪小,虽然平时胆子很大,但好在比较听话,于是用力的抱着母亲的肩膀,想要得到母亲护佑。
冯裤子为了分散蛇群的注意力,已经摸到了床对面的墙角上,也就是说他站到了于静的对立面,相当于是他一个人直接面对了蛇群,这份胆量,还有这份情分,不知道于静他会怎么想。冯裤子一只手抓住白蛇,把它是举在了胸前,让它们看到自己的同伴在自己的手里,他愤怒的咆哮着,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来显示自己的力量:“ 不要这样做……不要……不要这么傻……这事与他们母子两个无关,有什么你们冲着我来,你看你们的同伴还在我的手里,你们难道不想替你们的同伴报仇吗?”但是发出来的声音却是细若蚊蚋。
这些蛇也不知道是听不见,还是对他没有感觉,或者是根本就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估计它们谁也不放会过,于是就不会对其中一个人特别的在意吧。
其实,并不是冯裤子无法声嘶力竭的呐喊,而是他是在心里做到了声嘶力竭的呐喊,他觉得自己已经是尽力了。你说人嘛,就算是再怎么想死,也不会主动去招惹他们的,这可是从林的法则,这话他是说给于静听的,让他知道自己已经是尽力了。他的另一只胳膊却是提着裤子,他心想要是万一有什么突发的情况,他就不管不顾了,准备把自己的猎刀是掏出来,跟这些家伙们拼命。当然,拿出刀来,在现在看来是不合时宜的举动,他是不会去做的。
于静特别的感动,虽然他声音不大,可是他说的话,是如此的感人,他的形象立马就她的心里高大了许多。好在进来的蛇,都是这些蛇群的先锋,不仅是红蛇不在里面,而且那天他在缝隙里看到的烙铁头蛇,虽然她对蛇不是很了解,可是这些蛇看起并不是最毒的:“倘若真是头部呈三角形,形如一块烙铁。尾部呈白色,因此又被称为莽山白尾蛇。以它们的攻击性,早已扑过来咬人了,但看这些群的架势这,蛇群的移动速度并不快,只是形成了与它们对峙的局面,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冯裤子看这些蛇只是在自己的面前不断的扭着,不断的让同伴是聚集进来,这场面很是古怪,就好像这些家伙不是要来吃的人,而是想要与她们嬉戏的。当然,冯裤子觉得这个想法太不实际了,这么多蛇大老远的每天跑来,只是想要与自己嬉戏,就算是别人相信,他也不会相信的。不过,据说有些动物有一种习惯,就是猎捕到动物后,他们不会立马就把猎物咬死,而是会与自己的猎物玩耍一番。等他玩累了,觉得这猎物不再新鲜有趣了,这才是会把猎物咬死,估计这些蛇也有这个毛病吧。
“对,用力挣扎吧!看你多大能耐!”很多肉食动物会把受伤的猎物交给幼仔撕咬、虐杀,老虎会把丧失反抗能力的野猪在地面上让它是爬来爬去,反复撕咬。
我们能否在动物中找到虐待狂行为呢?冯裤子之前不是了解到岳小云曾经出过海,还有一番机遇,他曾经听出过海的老水手说过,他曾经见到在海面下游泳的海豚会突然喷水,袭击坐在海面上休息的海鸥。这种行为或许可以解释为某种故意令人讨厌的举动,但“虐待狂”一词具有非常道德性的暗示,特别是我们并不知道海豚是否意识到它们对海鸥造成了困扰。
“这有点像上帝指使喜欢挤气泡包装袋,其实这是一个很无聊的行为,而且一点意义也没有,邮递员送货的时候怕货物在运输的过程中受到外力损害。会在这些将要运输的货物上缠上有气泡的包装子袋。这一个个有着小气泡的包装袋,可以在运输过程中起到防撞的目的,当然这些有气泡的包装袋对于收货人而言,是没有多大的价值的。大部分的人都会选择把它们丢掉,可是上帝指使却不会轻易把它们丢掉,他会把这些充满了气的一个个小气泡都挤爆了,才会把它们丢掉。”
上帝指使对自己的行为解释说道:“自己只是闲着没事,想要听听它们响,只是如此而已。”
什么?只是为了听听响,而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很多的人自然是不会相信的,而上帝指使觉得这也没有什么了。
不知道什么开始,自己却是沦落到没事的时候就去挤气泡包装袋,有的时候想想就是自己单身久了,才会变得如此的变态吧。这就是单身给自己带来的后遗症,每一个单身的人都不会承认单身带给我们的危害,因为我们就不知道单身会给我们带来多大的危害,这种危害是别人想像不出来的,只有单身的人才会明白。
海豚袭击海线鸥的行来还可以理解,有人以为“这可能只是一种很好的练习, 也可能带来很多的乐趣。海豚会很长时间追随船只,这是一种很常见的行为,而且依然很难加以解释,除了看起来确实很有乐趣。”只是上帝指使挤气泡包装袋,这又是为何这就很难理解了,也许他觉得这也是一件有趣的事,或者他真的是太无聊了。
动物有时会玩弄猎物,似乎只是为了折磨它们,动物也有无聊的时候,也会做一些看似无聊,可是却是很有趣的事。我们可能会把一些最单纯的快乐与儿童时期的游戏联系起来,把一切看似无聊的事看成是很有趣的,当成是我们成长过程中的一种表达。这或许是虐待狂最根本的起源之一,就是我们活在一种无聊之中,因为我们找不到别的乐趣了,我们太无聊了,却没有地方可以发泄,只能做一些更无聊的事。
如果你看到动物玩弄它们的猎物,它们不杀死猎物,而是折磨猎物,直到把自己猎物玩死,最后成为他的腹中餐。有的人觉得这很变态,其实上帝指使却不这样以为,毕竟猎物终是要死的,只是有的猎物在死之前,可能还会多受些折磨。这与人类不是很像,在古代的时候,犯人是没有人权的,在犯人死之前都会遭受到相应的刑法。我们能说这是不道德的吗?
在现在看来这是不道德的,因为现在的社会讲究人权,就算是犯人,他们也是有人权的,而这就是文明的优越性。只是在古代人们不知道人权是什么,对于一个坏人,被贴了恶人的标签的人,他们在死之前得受到相当的痛苦,这就是刑法。对于高等动物的人人尚且会去折磨自己的猎物,动物去折磨自己的猎物怕也是生物的本能吧,这又有什么可稀奇的啊。
上帝指使“可能就是这种联系,要学着成为成年的动物,你首先必须玩耍,在玩耍和成为必须杀戮的成年动物之间,有一条分界线。有些成年动物还保留着一些玩耍的行为,它们实际上停留在玩耍阶段,从未跨过去。”这句话能让我们更好的理解蛇为什么没有立马攻击两个人,而是给了他们残喘的时间,它们是真正的动物,它们也在玩啊。
因此,虐待狂可能显示的是某种形式的“发育受阻”,不应该是动物都应该特有的性格,只是少部分动物才会表现出来的性格。如果确实如此,那成年动物群体中这种行为的长时间存在,似乎很令人感到奇怪,更奇怪的是如此多的动物同时表现出来这样的行为来。这让人没法相信,它们只是冷血的蛇?冯裤子难免不会思考这些动物背后到底有何可怕的存在,它们是被人操控着,还是它们都是些冷酷的蛇。
冯裤子提出了一个理论:“你可以把这些暗黑人格看作是不同形式的寄生虫”他说“在动物群体中,寄生虫具有非常正面的功能,它们都是特别有意义的东西。有一个论点称,寄生虫能够清除群体中那些适应力不够、不能提供多少贡献的个体。”
当这些家伙在没有感受到危险时,它们身体里的寄生虫是不会发生作用的,也不会下达任何攻击的指令。而这就与冯裤子说的:“森林的法则是不谋而合的。”
这是一个道德上令人为难的观点,但所谓的“暗黑四人格”或许能为人类社会和动物群体带来好处。尽管看似不合常理,但这些行为能鼓励其他个体对它们有所警惕,并仔细思考对它们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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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朝众神 二千八百六十五章 于宝宝心里苦啊
“它们以某种方式保持物种的健康。”冯裤子说道。
听冯裤子说这些蛇是在与她们嬉戏,于静真是闻所未闻,天下怎么会有如此可怕的蛇,居然想要跟这个世界上最强大也是最聪明的人类嬉戏。它们难道不知道人类的厉害,为什么它们明明守在屋外有好几天了,可是到了现在还能如此的不急不慢的戏弄着人类。
于静有句话说得好:“这些蛇都成精了。”她对冯裤子说:“世上没有不咬人的毒蛇,也许是这些家伙刚吃过点心,暂时对咱们没有什么胃口……”
哈哈,冯裤子听了于静的话,想到自己就要成为对方的点心了,这真是一个巨大的讽刺,他早就知道自己就是烂命一条,只是没有想到这条烂命却是落得如此的下场。其实,看到花花的下场后,他们就想过自己将来的下场会不会像花花一样,可是他们再不想变成花花这样,但是现实却还是让他们成为了这样的人。
说到毒蛇咬人,冯裤子忽然想到说书人在茶楼里说过一个场面,说书人用他高超语言天赋,描绘了毒蛇咬噬敌人的残忍场面。奴隶们无助地瞪视着双眼……对了,好像所有被蛇咬的敌人,都是瞪着眼睛:对,就是你这样的,她指着于静样子说道。
还说这个男人没有幽默感,没有想到他这个时候了还能如此的幽默,这个男人真是绝了。她是苦着脸道:“让你贫,看你还能贫到什么时候。”
反正都是要死的,我现在也是不怕了,说书人说那些被咬死的敌人,他们死不瞑目,就算是死了也不愿意闭上眼睛。想想看这是多么可怕的场面,这样的场面难不成就要在我们身上上演了吗?
说起来这么多蛇出现在这里,这仅仅是一种巧合吗?不管他们相不相信,事实就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们不相信。
或许是冯裤子记忆有误,说书人故事里的敌人死后眼睛全是瞪视的……那些情景又突然在脑海中模糊起来,但他仍然隐隐约约感到,说不定正是因为说书人讲得太可怕了,或者说把敌人的死相形容得太过残酷了。敌人都是睁着眼睛痛苦的挣扎而死的,听起来那场面不要太恐怖了,想到自己就要这么死了,冯裤子彻底的心灰意冷起来。
于静听人这么说过,蛇是感受到活人眼中的生物电,才会发现目标,所以我们千万不要看它们的眼睛,他们就不会攻击你了,她是小声跟冯裤子说道。不管,冯裤子听了信还是不信,反正于静是信了。
冯裤子听了只是不答,心里却是暗暗骂道:“你个贼婆娘,这话你只是不早说,你这是要害死我了,这些蛇的眼睛我都是看了,它们还不全部扑上来弄死我啊。”不过这话说也无益,他也就没有说了,只是看了于静一眼,苦笑起来。
这个念头只在脑中一闪而过,却更加坚定了不能看蛇的人眼睛,要是与这些家伙对上了眼,真就是不好了。
冯裤子拼足了勇气,慢慢的向蛇群走去,想要杀出一条血路来。
“做什么?别别……别开玩笑,你真打算就这样冲进蛇群里去吗?没大没小的,你到底打算怎么样?”
它却是不答,毕竟在这个千钧一发的时候,可来不得半点马虎,更不能有丝毫的分心,否则便会有生命的危险。
“呦……有条蛇爬到我脚面上来了……”昏暗的烛火中传来冯裤子将蛇踢开的声音,于静看得真是心惊胆战的,心脏只差是提到嗓子眼了。于静心里的孩子忽然身体发沉,如果不是靠在床边,还有一个支架,她此刻只怕惊骇欲死,恐怕就要瘫倒在地了。
冯裤子也感觉到了脚边蠕动着的蛇,这种情形,不由得人不从骨子里发怵。在这间小小屋子里,群蛇们鱼贯而入,就如同面对一份全是选择题的考卷,需要连续不断地做出正确判断,有时甚至连思考的余地都没有,而且只能得全对,出现任何一个小小的选择错误,都会得到生与死的即时评判,是不能挽回的。
他此刻所要立即做出选择的是,在群蛇的围攻下,要如此走好每一步,重点是将这些蛇用脚推开的时候,这些蛇能保持很好的心态,被自己推开了,还能不咬点自己,他要做的就是这事。这是一个特别细致的活,就像是老妈妈穿鞋垫一样,要一针一针的按着设计好的线路一步步地进行,而且线条一定要平稳,每一针不仅要连贯,距离更要合适,才能达到一双好的鞋垫的要求。
这时只听得于静声音发颤:“蛇啊,有一条毒蛇……毒蛇爬到我脚上了,救命啊。”
冯裤子听了后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也不看看他的脚下,可不是一条蛇,而是十几蛇就在他的脚下。他自己也是有苦说不出,哪里还管得了她的死活,现在他能保证自己的死活就不错了。不是他不想救她,真是救不了了,这些蛇可不是吃素的,都是相当可怕的主。
冯裤子也正心神恍惚,他显然没有时间再去左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