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自从与它们揖别,闯出屋子,真无一日安宁。同样的人类要是打开家门,野兽也会闯进来,毁灭我们的家园。这就是物竞天择的世界,我们一刻也不能放松,只要我们稍一放松,我们就将会变成别人猎物,而为同类或者野兽的食物。
凶猛的野兽被一个个征服了,不少伙伴却成了野兽,千万年来征战不息,可是这个世界上总有我们征服不了的野兽。它们凶恶难驯,永远不愿意臣服在人类的脚下,不想成为自己的朋友,只愿意继续生存在黑暗里。
冯裤子在这个屋里已经能够燃起火焰,可是却不知道是谁?常有人把火把踩灭,把大门打开,放那些可怕的东西进来。把寥廓的天地变成一个黑洞,长年累月无路可寻,不知道这黑暗何时才会结束,光明何时才会到来。无数的奇迹被创造出来,机巧的罪恶也骇人听闻,人类的丑恶也让人叹为观止。宏大的世界常常变成一个孤岛,喧腾的人生有时比这小小屋里还要冷清,只因为这里没有别的同类,只有自己一个人在战斗,这才是这个世界上最让人可怕的。
最令上帝萱吃惊的并不是这个人把孩子丢了出去,这虽然已经远远的超出了他对人性的理解,一个六尺男人怎么可以做到如此这般地步。当然,接下来的这一幕也是让她是吃惊不小,就是当冯裤子的掉下来的时候,上帝萱彻底的惊呆了。是的,就连上帝萱也惊呆了,就连手里的笔也顿住了,在纸下留下了重重的一笔。虽然,这并不算是一记败笔,只是下得重了些,他可以通过改变之后的下笔力量来改变整副画的画风。
上帝萱弱弱地叹了一口气,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什么,区区一个凡人,居然能悟出如此毁天灭地的力量,不过只是在梦虚之境是走了一遭而已。却能有如此的机缘,得天地的造化,得此造化,这个男人真有点意思。”
冯裤子到底是得何种力量,为什么连上帝萱也如此的惊叹,这是为何?
“一裤之力”
这就是传说中的惊为仙人的力量,虽然他只是得了区区一裤之力,可是在这个世间也算是一股特别强大的力量。哎,真是个了不起的男人,能在这个时候悟出如此的本事来,看来这个注定造化不一般,将来说不定也能成为一个人物。只是今天,难不成要让这个不同凡响的男人在此陨落了,要是这样就让他死掉,那也太过无趣了,如此有趣的人不应该这样死去的。这个世界如此的大,应该让他在这个世界里好好拼杀一番,不管是成王还是成寇,这都将是他的人生。
上帝萱本来不想管他的,可是看到这个人却能在自己的画里有如此的机缘,悟出“一裤之力”,他自然也就不能袖手旁观了。他绝对是帮这个年轻人一把,虽然他不是什么好人,可是他也不能让他就此死去。
当冯裤子的裤子掉下来的时候,所有的蛇都是停止了动作,就连在幕后指挥的赤帝也不愣住了。这就是白蛇说过的它的可怕的东西,只是这东西为什么能震住群蛇,它一时也想不明白。可是,要是我们这么多蛇就此退却的话,以后它们蛇群还怎么出来混,就这样被一个男人的东西给吓到了,这是很难想像得到的。可是这些蛇也是会害怕的,尽管自己还是让它们向前攻击的,可是它们却都停了下来。
赤帝看着拿着白帝尸体的男人,你让他就这样算了,它自然是做不到的,对于一个冷血的动物而言,它是没有退路可言的。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自己亲自上去,咬死这个男人,然后抢回白帝的尸体,最后将这个男人是吃个干净。
就在赤帝想要从后面慢慢地伺机而上的时候,这个时候那个一直住在洞里的男人却是以一种非常诡秘的身法,上帝萱本不想插手自然界里的争斗的。可是因为这男人是在自己的悟出了“一裤之力”,他不得不为所动。看到上帝萱在林中幽灵般的移动,就不难得知,刚才的身法是如何的妖异了,就算是地上有万条群,可是他依旧是如履平地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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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朝众神 二千八百七十五章 一滞千里
赤帝也有近千的修行,可是见到这种鬼魅的身法,也吃惊不小,他不禁猜测起来这男人的身体,他到底是谁?可这男人的身法在邪门无比,它忽的一下,往四下一兜,以一种难以想象的诡异角度,活生生的踩在蛇群的中间,可是却不掉进蛇君之中,仿佛他整个人都是在蛇身上行走一般。尽管他是在蛇身上行走,但却没有让蛇有任何的不适,也没有蛇打算要去攻击他。
这个人的气势与普通人不一样,他不像是一个人,而像是一个仙人,一个普通蛇不敢去得罪的仙人。从蛇群之上,慢慢地走出一条路来,直到是踩在了赤帝的头上,他才停了下来,并逐渐清晰起来,露出了男人的本来面目。
冯裤子突然间也察觉到仿佛黑暗中是窜出一个人来,只是因为他是普通人,夜视的距离也是极其有限的,只有几米的距离,还得是在月光普照之下才行。他的手里的火把现在已经是忽明忽暗了,随时都有要熄灭的可能,也许只要他动作稍微大一点,就可能让火把灭掉的。所以,现在能让他看得更远的,还是那依稀的月光,除了它再没有别的办法了。
上帝萱知道赤帝想要杀了这个男人,这才是急冲冲的赶过来,然后压在赤帝的头上说了:“赤帝,你为了白帝已经害了这么多人的性命,你还不就此罢手,你还想要害多的人吗?”
赤帝没有想到会有一个人踩着自己的头与自己说话,虽然这人的身体就如羽毛一般轻盈,可是它可是赤帝,堂堂的赤帝被人类是踩着头说话,这事是不可想像的。赤帝将头是稍稍抬起,本想要让这个男人跌落下来,可是随着赤帝是头是抬起,身子高高的立起。那男人仿佛也是水涨船高一般,也高高的浮起,这一幕让众蛇是大吃一惊,纷纷是掉转了头来,将上帝萱是团团围住。
赤帝特别地好奇这个男人的身份,于是问道:“来者何人,怎敢如此的放肆,踩在我的头上。”
上帝萱却是纵情的画画,却没有理会赤帝的愤怒,只是觉得这个场面才是太好看了,他一定得画下来才行。
冯裤子不知道这些蛇是怎么了,柴门是打开后他是第一时间是提起裤子,趁着蛇群们空隙之时,躲进屋去。
赤帝见冯裤子是躲进屋里,知道自己是错失了良机,没有想到会有人来打扰自己,它是又气又恨,只差是要把头上这人是吃掉不可。要不是这人是踩在赤帝的头上,它是没有射出,这才是错过了机会,看着冯裤子跑了,它直差是要疯掉不可。
他很是自豪的说道:“鄙人,上帝萱也!”
“什么,你是上帝指使一族的人?”听到这个人姓上帝后,它觉得很吃惊,没有想到在这里能遇到上帝一族的人。
他并没有什么需要隐瞒的:“正是上帝指使一族的人,没有想到你区区兽类,也知道我们一族,你挺有眼光的嘛。”
赤帝活了这么久,别的人没有听过,上帝一族的名号,只是是行走在三界里的生物,多少还是听过这一族的事的:“天界、地界、冥界,你们一族是唯一行走于三界之间的人,在人、神、仙、鬼、魔、兽之中,你们这一族是比较神秘的。只是,我就不明白了这本来是我们与这个人私事,不知道你为何要插手,难不成你以为我们这些蛇怕了你不成。”
上帝萱也不托大的:“你知道你们并不怕我,人有人道,蛇有蛇道,鬼有鬼道,只是你们毫不留情的吃掉一个婴儿,这也太过残忍了吧。”
听他这么说,它突然是愤怒起来,开始质问起人类来,想来赤帝的心里也挺苦的:“残忍,你说的是残忍吗?你们人类抓我们的时候,你们想过残忍吗?你们吃我们的时候,你们想过残忍吗?你们人类打死白蛇的时候,你们想过残忍吗?那时候你们怎么就不觉得残忍了?”
上帝萱只是想要让他消除仇恨而已,只是与它说着道理,并没有要强迫它的意思:“呵呵,那女人也是付出了代价,她和她的孩子不也是被你们给害死了,这还不够吗?”
可是它终究只是蛇而已,它怎么能听得进去这些道理来:“不够,我要这个男人死!”
上帝萱苦口婆心的劝它:“你这是何必啊,冤冤相报何时了,不如早些时候放下。”
它反是问他说:“你以为只有你们人类有感情,我们蛇就没有感情了吗?我也是有感情的,你以为你让我放下,我就能够放下的吗?”
上帝萱叹了一口气道:“是啊,我怎么就忘记了,蛇也是有感情的,万物皆有灵,蛇自然也不能例外。”
赤帝只是不依:“我必须是咬死它,否则难消我心中之气。”
“哎,看来只有杀死你,才能化除你与它之间的仇怨!”上帝萱说道。
“什么,你这是要开杀戮吗?”赤帝心想对方不会只是说说而已,想来是已经下定了决心。
“我不介意是杀掉你,如果你要是执意如此的话,那我就只能出手了。”他不想与它再讨价还价的了,心想要不就把它踩死得了,也就一了白了。很多的时候,我们越是好说话,越是表现得通情达理,对方就越是以为你好欺负,以为你要惯着它。既然软的不行,就来硬的,直接就把自己的底线是挑了出来,看对方要如何。
赤帝活了近千年,早就已经修炼成精了,它自然是知道对方的话是什么意思,看来对方已经不给它讨价还价的机会,直接就告之它收手。虽然,在群蛇的面前就这样答应了男人的话,它感觉有些丢脸,好在这个男人不是别人,它是上帝一族的男人,如此一想就不觉得有任何的丢脸了。赤帝虽然不太情愿,毕竟白帝还在这个男人的手里,想到自己的老婆死了,尸体还要被人类蹂躏它自然是很不甘心。可是,为了活命,也不能为了这个人天天在这山里耗着,许多蛇都开始不耐烦了。
就在这时,突然间门是开了,就在群蛇是围住上帝萱的时候,这冯裤子突然是忍不住了,他对着群蛇便是一滞千里,要不是赤蛇没有冲上前去。要是它是冲上去了,估计它也逃不开冯裤子洪荒之力,那水势就如大坝开闸一般。肆虐的洪水夹杂着折断的小草和石块从柴门口奔泻而下,不断冲入早已翻腾汹涌的蛇流中,那轰轰隆隆的声音在拍打着群蛇的同时,也最大限度地震撼了观望者的心。
果然,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裤之力”,果然厉害得很,厉害得很,没有想到他能有如此的暴发,真是超出了自己的想像。
赤帝见到如此的景象,心想自己真是错怪了白蛇,虽然白蛇平时特别的不靠谱,它说的话也不值得相信。可是这次它真的没有骗自己,这个男人真是势不可挡的,难怪它说了它根本就没有反应的时间,只能任这个男人是冲撞它了。想到这里,要不是因为心胸狭窄,容不下其它蛇的一点点靠近你,爱吃醋,爱生气,爱有小脾气,爱猜忌,还爱想东想西的,我真不是一个好的男朋友,不会当一个合适男朋友,哪怕只是合格一点点,也不害了自己的女朋友。
如果你男朋友不是我,那你现在肯定很甜蜜很幸福,你会和一个很优秀的蛇的谈一场很甜很甜的恋爱,或者如果当成我没有追你,你还是单身,也一定比现在开心多了,不会让你烦,让你生气,你会很自由,没有束缚。如果时间返回到过去的时候,我想我一定不会让你带我去找这个男人,如果不去找这个男人,你也就不会被那恶婆娘给活活的打死。
你知道吗?这几天我都睡不着觉,眼睛里全是你被那恶婆娘活活打死的场面,那场面真是太可怕了,一个人怎么就能把一条蛇活活给打死了。就像冯裤子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蛇能把人活活给吃了,想来就是因为不是同类的缘故,也就不会有同情之心了。
赤帝见势不好,赶紧是怆惶逃跑了,只见他扭动着身子在月光下,划出一个美丽的银色弧度,消失在黑暗中。
而上帝萱却是落在了这家的屋顶上,把自己没有画完的画继续作完,看到如此的场面他真是吃惊不了,这一切就像是小说中的情节。要不是它生动的把每一个经典的画面都画了下来,它真是不敢相信这世间竞是发生过这样的事,他的心里久久不能平静下来,好久没有让他这般热血沸腾了,这就是大唐,这里真是一个神奇的国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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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朝众神 二千八百七十六章 不断的钱进
第二天,上帝萱早早的离开了木屋,不过临走的时候给这个男人留了一幅画,还有一张字条。字条上写的是“速速离去,好自为之,不要久留!”而画却很不寻常,里面是一个男人在修葺木屋,一个女人在打水,院子里一个孩子在玩耍,地上却是有一具粉色的骷髅。看起来是如此的和谐的画面,谁能想到在这个和谐的画面背后,却是暗藏杀机,里面有一个恩怨情长的故事。
只是这个故事,冯裤子怕这辈子也是说不出口了,因为谁也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年轻的时候做过如此龌龊的事。任何男人都是需要面子的,如此无耻的事,谁也不愿意承认是自己做的,更不会承认自己是如此的卑鄙小人。冯裤子打开门后,看到了别人给他的纸条后,他心想怕这就是昨天黑暗里的那个人,这个人不愿意留下自己的名字来,就连画也没有署名,想来就是不愿意别人,也不愿意自己他是谁吧。
想来这怕是善意的提醒,提醒自己不要再在这里逗留了,应该早些离开才行,怕过不了多久,送食物的人就要来了。要是自己还留在这里,怕是自己有再多的嘴,怕也是说不清了,冯裤子回到屋里,想要看看于静到底怎么了。他也不是就不抱半点希望了,而是存了一星点的希望,希望于静还活着,可是如此她还活着的话,应该早就有动静。现在一点动静也没有,怕是人早就没有了。毕竟,他当时很清楚地听到了她的撕心裂肺的绝望声,就算是现在这个声音还在他的耳畔回荡着。
他恨自己没用,不能救下她,也不能保她的周全,他做了最丢人的事,就是舍她而去。就连答应她的事,答应要保她的孩子的周全,他也没有做到,他知道自己是一个多卑鄙的人,有的时候他的卑鄙就连他自己都觉得无耻。可是,人总是得为自己活着,他有什么错,他只是做了一个人都会做的事,只是他比别人要无耻些,也就仅此而已了。
不出意外的是,于静也是被啃得连渣都不剩了,床上一大滩的血迹,就连头也是被啃得乱七八糟的。看着这个与自己度过了好几个美好夜晚的女人,看到她落得如此的局面,他就算是一个再铁石心肠的男人,他心里也会疼的。他觉得自己对不起这个女人,虽然现在说这些确已经晚了,要是如果可以挽回的话,他愿意为她做一切的事。
现在这个时候,他却什么也不能为她做,他就连给她找个埋处也做不到,她不能因为自己的一时的不忍心,而将她是隐藏起来。这看起来比较有人性,可是却是会给自己带来巨大的麻烦,要是岳小云是找不到她,他一定会动用自己全部的力量,来找到自己的。与其,给自己带来麻烦,不如就这样让他是暴露在这里,也算是给岳小云一个交待。
要是她突然是不见了,岳小云一定会用尽一切的办法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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