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还不如早些把这个女儿是嫁出去,冯府那也是怕夜长梦多的。
而冯糖是那种非常优秀的女人,她渴望被男人征服,而且是一个像岳小云一样的男人。当然,与其是说岳小云征服他,不如说是岳小云这座大山被她给征服了。是啊,就算是黄段子,也不能这么好笑的吧,她笑得也太夸张了,有些过了,也有些假,怕是就是想要表达对他的好感。说好的,要是找不到人嫁,就嫁给自己,你不知道这些年冯裤子偷了表妹多少件肚兜,就是为了让她表妹嫁不出去。他都做到如此的地步了,没有想到最后还是把自己的胜利的果实是拱手让人,这事让他没法接受。
每每想到此处,冯裤子便止不住微微鼻酸,随即一笑,十几年来他与表妹都是若即若离的。有时候是表妹找自己说话,有的时候是自己主动找表妹说话,不过两个人聊得还算愉快。想来两个人几十年的感情,这是岳小云远远比不了的,而他以为可以凭着几个黄段子就能骗到表妹的心,冯裤子当然是不能让他得逞的。冯糖要不是名声被自己毁了,以她的的容貌绝美,她可以嫁给很好的人家,可惜偏偏是遇到了冯裤子,她就别想嫁给好人家了,要嫁只能嫁给自己。
可是冯裤子想来想去,怎么半路就杀出个疑似凤凰男的一样的男人,这大唐怎么就这么多的凤凰男,真是让人是防不胜防的。若他是表妹的话,如果岳小云自己传出来的丑事,她也愿意是嫁给岳小云,而不愿意自己下嫁给自己的长工,这事他是可以理解的。表妹现在也是进退无路了,不退亲也不是,退亲也不是,只能找一个人嫁了。想来岳小云这个男人这么会说黄段子,他这样的男人应该很好讨女人的欢心吧。
舅母有些不忍,虽是早商量好的,可他何尝想委曲了自己的女儿,只是舅舅之意已决。而且岳小云是入赘到自己家里,他们也想趁此机会将冯糖长久留在身边,冯糖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传出这么多的丑事来,能接纳的人家已经很少了,要是这个备胎也转了意,她真是只能嫁给冯裤子了。她现在年纪不小了,又没有更好的男儿可与之相配,家里人也是无奈之举。
这两人是靠到冯裤子这边的院墙来说话,这才是让他听清楚二人的对话,真是不听也是就罢了,听了真让人起鸡皮疙瘩,这岳小云也太直接了,这样的话也能说得出口,还要点脸不。
不一会儿小燕子跑了回来,他跑了一圈也没有见到冯裤子,却只能回来了,看了看院子里小姐与岳公子好好的,她才是定下心来。生怕那个不知趣的男人是打扰了两人,到时骂的也是自己,这冯糖是一个特别爽快的人,他看了岳小云,想了结如此尴尬的局面:“今日你到我家来,定已劳累,我已吩咐下去,给你准备吃的东西,吃完东西后,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已经让人把偏院是打扫干净了。你要是愿意就赐与你住,不知道你会不会介意?
岳小云一张大大的脸,听说对方给自己安排了住处,没有想到他们家的人还挺热情的,想到这里他自然是不愿意离去了,他是说道:“我愿意,我当然愿意了,只是我这样做不太好吧,毕竟我们还没有拜堂,我就住进你们家里,这样不太好吧。”
冯糖说:“反正我的名声也不好,多一个恶名有什么的,我不在意的。”
岳小云道:“哈哈,冯小姐真是快人快语,真是看不出来。”
她本来就想要试探一下这男人,没有想到他如此爽快的答应了,她只能是顺水推舟起来:“不若先到新居安顿下来,用过膳再说不迟。”
“我去,这样的话她一个未过门的姑娘却也能说得出口,他真是小瞧了这个表妹,没有想到她是如此的奔放的女人。要是早知道她如此的奔放,自己以前的时候就应该多多挑逗于她的,也许现在待在里面的人就不能是岳小云了,那就应该是我了。看来以前自己真是太单纯了,没有想到表妹如此的大方而且还是这么善解人意,真是太让人意外了。”
岳小云暗暗拍手叫好,心想事到如今,已然成了定局,她该趁势谢过冯糖才是,没有想到这么顺利就入赘到冯家了。去看看将成为他日后富贵荣华象征的洛阳四大家,冯家是如何地奢华,却突然暗暗地喜欢起这个女人来了。管你这个女人守不守妇道,只要自己能入赘到冯府,自己的目的也就达到了,哈哈。
岳小云讶然抬首,看向站在的她,不知是否错觉,一向在她面前唯唯喏喏的岳小云竟目中含一丝阴笑,令她心惊。是了,他到底是冯府的女子,在这家里更是个个公主,这些年来在冯府也是百般得宠。他就这样把一个男人安排下来,谁能意想得到了,这一刻岳小云有些看不懂这个女人来,她到底真如大家所说,是一个四处留情的女人,还是一个谁也不了解的女人。
听她的意思,她们家也不想再给冯糖大办婚事了,冯府也是有头有脸的人,自然不愿意再把婚事弄成别人的笑柄。所以,冯府的意思是不日将会为其正名,说不得也就是简单的把婚事办了,自己悄悄地入赘进来,也就这样了。当然,自己也是二婚了,他也没有想过要大办婚事,他自然是接受冯家的安排的,只要能入赘进来,他是可以委屈求全的。
冯府家的大小姐又如何?只要冯糖属意自己,难不成谁还能反对不成,这事怕是八九不离十了,想来自己迟早就能成为这家的主人了,到时候自己再与她计较。一时间岳小云竟忘了冯糖也不过是自己走上人生高峰的一块踏脚石而已,不过他没有想到他们之间的关系会发展得如此的快,岳小云本就是一个没脸没皮的家伙,能得到冯府的承认,他有什么好不满的。
冯糖说完这些话后,也有些不太好意思,她苍白的脸上泛起微红,她与岳小云之间并未曾有过花前月下,卿卿我我,左右不过见了几回。她本就慕其小有名气,而他对她也似有怜惜,至于岳小云是什么人,她一点也不在乎。毕竟他是入赘到冯府来,晾他也是翻不起大浪来,要是他敢有任何的出格,自己分分钟让这个男人滚蛋,这就是冯糖的退路。这也就是入赘的好处,如果她是嫁出去,自然是要看对方家人的脸色,可是他是入赘,男人反要看她们家的脸色,
所以,管你岳小云是个什么人,哪怕真如表哥说的就不是一个东西,那又如何。到时候,就算是有一天自己被休了,大不了自己就嫁给表哥,这就是冯糖的如意的算盘。说起来,让她是嫁给冯裤子这是万万不可能的事,就算是她混得再怎么不济,名声再怎么恶劣,她也不会下嫁给家里的下人。所以,不管冯裤子对她怎么好,怎么用心的经营她们之间的感情,都不及适才岳小云一句“此生若得冯小姐相伴,岳某之幸”,只觉情意惟君知,她也是同样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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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朝众神 二千八百八十八章 女人的心思
她这边心中思量来思量去,冯糖想了想这事,觉得真是有趣:“岳公子已当场表白自己的心意,她也表达了自己的心意,说起来两个人就是两情相悦。”
冯裤子心想这两个人真是臭味相投,有句话说得好,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岳小云进了冯家,说明他们自然也是一家人。
等小玉把岳小云是送了出去,冯裤子还是进去找表妹了,表妹见到表哥,真是又惊又喜。最近几天没有了表哥的消息,她也不知道这个表哥又去使什么坏了,她有怀疑过偷肚兜的人中,表哥就在怀疑名单里。后来听父亲说冯裤子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有些开始自暴自弃起来,总是逗留在青楼之地,这一次更是一待就是好几天。听父亲这么说,冯糖显得很是惊讶,没有想到那个以前在自己面前乖乖的小男人,居然会是个花心肠子,她自然是有些不开心。不过她与表哥的关系并没有别人想像中的那么好,听到这事她既不生气,也不开心,有种无所谓,让这个男人去浪吧的意思。
冯糖知道表哥怕是因为舅舅答应了岳小云的求亲的事,怕是有些生气,只是没有想到他会如此的生气,让她是有些意外。她没有想到表哥原来如此的痴情,这让她既感意外不过也在情理之中,毕竟自己可是冯糖,他这么的喜欢自己,并没有任何的毛病。只是这些男人也是够怪的,你们不开心就开心,为什么要去青楼那种风花雪月之地里。男人不开心的时候,就会去寻开心,这便是男人,为什么女人却是不行?女人要是不开心了,却没有地方可去,也没有专为女人开设的风月之地。
冯糖这个时候就在想要,现在是一个阴盛阳衰的时代,如果自己有能力的话,自己一定要建立一个专门服侍女人,讨好女人,让女人寻欢作乐的地方的地方。到时候,自己也要像冯裤子一样,不高兴的时候就去那里,然后一待也是一个星期,管是谁来找自己,自己也不回去。我非得是玩个够了,我才会回去,想到这里她才微微有些得意起来。
不过见到冯裤子她真的很意外,你说她为什么这么意外,还不是因为她让小燕子看着外面,而且千叮嘱万嘱咐了她,让她千万不要放表哥进来。可是偏偏她是在这里是见到了表哥,你说他怎么能不惊奇的,要不是冯裤子活生生的就站在自己面前,她万万不相信他怎么就进来了。原来是这样的,见岳小云走了,小玉把岳小云送走后,小燕子跟条大黄狗似的就在院子外面巡逻。更气人的是,这个小燕子比狗要负责多了,而且巡逻的范围又大,想要接近表妹真是挺不容易的。
如果不是冯裤子机灵的话,他想要见到表妹几乎就是不可能的,却只道小燕子寻了他一天也没有找到他。而冯裤子却是遇人就说,自己的心形石头已经送经了小燕子,而且还说小燕子已经把自己的心收下了,冯裤子更是宣称小燕子现在已经是自己的人了,让别人不要再打她的主意了,更不允许别人对她有非分之想。虽说,冯裤子只是跟那些下人们说了,可是很快整个冯府都是知道了小燕子已经被冯裤子拿下,而且还收了他的定情信物。
现在她是有一百张嘴也是说不清,大家都已经相信小燕子收了冯裤子的小石头,大家万万没有想到小燕子之前一直嘴犟。还自称要找一个了不得的男人,相信她的大英雄有一天会驾着高头大马,让人抬着大花轿来接她过门。谁能想到到了最后,她却是找了这么一个男人,一个冯府上上下下都瞧不起的男人,如此戏剧化的一幕立马就让小燕子成了冯府的笑话。
大家都把小燕子当成了笑柄,对她更是指指点点的,有的人更是添油加醋的,说了些有的没有,让小燕子更是羞愧难当。听了大家的话后,她整个人都气炸了,非要找冯裤子说个清楚,可是偏偏却是抓不到他。也不知道怎么的,冯裤子自从回来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仿佛就像是强行提升了一个境界,传说中的脱胎换骨的感觉。小燕子追了好几次都追不上他, 这男人仿佛是开了挂似的,可是把她给气坏了。
就在小燕子恨得是咬牙的时候,突然间是看见冯裤子又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而且他还远远的对自己笑,就这样就足以把他是气炸了。只见他还举起了双手,给他是比了一个大大的心形的手势,似乎是在提醒对方自己的心已经给了你,让她可不能忘记。
小燕子可是个辣妹子,这个火爆的脾气,可不比一般的女人,就他刚刚对她比的这个手势,就够这个男人死上一百回的。她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男人的,立马是追了上去,这才是给冯裤子留了一个空门,让他能轻而易举的见到表妹。
其实,他也看明白了,表妹是挺喜欢岳小云的,两个人这么的开心,这是骗不了别人的。表妹与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她就没有这么开心过,按理说来他应该成全表妹才是。他只是不甘心,可是却不能不问她:“表妹,你真是要嫁给岳小云那人吗?”
她没有想到他会如此直接的问自己,这让她有点不知所措起来,不知道怎么回答,也不知道怎么说他才会满意:“这个,这个,这个,我要怎么说呢!”她是支支吾吾的说道,好半天没有说出一句整话来,其实她只要直说就行了,没有必要隐瞒的。
冯裤子道:“你直说就好了,我只是想要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仅此而已。”
冯糖知道表哥一定不会喜欢岳小云的,她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他如此的质问自己,她显得挺不开心的。她的容貌起了变化,她的脸发红了,比较大一点的嘴上露出了笑容,象是满脸开了花。她的黑色眼睛呈现出一团温柔的火焰,她的脸蛋上露出两个可爱的笑窝,就连她那无光彩的头发也似乎都在她的优美而放肆的快乐中飘动起来。她还是不愿意说,她讨厌表哥用这样的口气跟她说话,她心里很是不爽,只是没有发作出来,而丫鬟也不知道是跑哪了,她等着她们来给自己救场:“这个,这个,你让人家怎么说嘛,呵呵!”
他也是无语了,这有什么不好说的,她都把人引到自己家里来了,还假装清纯的样子,他看着她的样子怎么就这么让人恶心。也只有自己年轻不懂事的时候才会被这个女人骗到,现在她还跟自己装,他好想要拆穿她的真面目,要不是她还是自己所谓的主子,而并非是自己的表妹,冯裤子看着这个恶心的女人,怕是早就要吐了。装什么装,装得跟纯情的玉女似的,你说这是装给谁看啊。
冯裤子见她也不否认,也不承认,看着她这个样子,他便是不说话了,想来这女人多有心计,她怎么会跟自己说真话的,她只在与自己打马虎眼而已。他试探道:“想来你是答应人家了吧,不然你也不会把他是招了进来。”
冯糖没有想到表哥如此的直接,她有些羞愧难当起来,毕竟这事是她自己与那个人私定了终身,并不是父母的意思。她知道这事一定会落下诟病的,一定会有人在背后是指指点点的,没有想到第一来质问自己的人却是表哥。虽然,她没有义务与他是解释什么,可是这个人男人真是不知趣,明明看出了自己不喜欢,还要逼问自己。他看了看眼前这个男人,你个从农村村出来的小匹夫,你以为你是谁啊,要不是我们家给你一口饭吃,你早就不知道在哪里饿死了,真以为我们是挂了一个亲戚的关系,你就是个人了,就可以来质问我了,她好生气,脸是气得越发的红了。
未及多想冯糖已盈盈下跪,并听到自己坚定的声音,既然你这么的逼我,那我就告诉你:“但觉与君三生尚不足,我一直都觉得;我对他是一见钟情。对你;便是一见情终。”
”冯裤子被她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只是一愣,没想到她会如此吐露真。冯裤子低叹一声,也是跪了下来,来到表妹面前,见她身子轻颤,弱不胜衣,真真是我见犹怜。也怪不得岳小云为了他是抛妻弃子,移情别恋,这样的男人真不知道有什么好的,能让表妹这样的女人也对她流露出爱慕之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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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朝众神 二千八百八十九章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微笑是一种气质,气质得宜于修养;修养是一种境界,境界需要磨练;城市中受约束的是生命,不受约束的是心情,只要心情晴朗,人生就没有雨天。表妹大大的眼睛特别的有灵气,顾盼生辉惹人怜爱,只是这样的看着冯裤子,就让他心痒难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