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江止他们没有相信。因为这封遗书造假的可能太大了,而且这封遗书的用词十分现代化,明显是用翻译器直接翻译过去的,没有一点技术含量。在这个墓主人存在的年代,他们使用的文字应当是战国时期留存下来的文字,这时期的文字种类繁多,品种多样,直到秦始皇嬴政规定了汉字,才把汉字全部规范成后人说的大篆。
这间古墓里面之前就出现过这样的一张墓志铭。因为文字老旧加之年代久远,导致字迹模糊,完全没有办法辨认。
但是眼前的这封古书的存在实在是太好了,好的让人感觉一点儿也不真实。因此他们不相信这封古书的正确率。
江止重新拿过古书。假作真时真亦假,真作假时假亦真,这个地图。也许是真的呢?
江止这个想法一说出来,苏绯雪当时就瞪大双眼。“你开玩笑呢吧?!”
江止笑了一下,“我也觉得这个想法十分疯狂的。但是我们现在手上没有任何的材料,没有任何的线索,只有这一条,为什么不试一试呢?”
夜无冷哼一声,“我们已经知道这古书是现代人伪造的了,那么这份遗书的意义就不仅仅只是伪造一封遗书给我们看看而已,这条地图的终点一定是一个陷阱。”
苏绯雪点头应和,“我支持夜无的这个观点,江止,我们这样贸然前往危险太大了。与其去这里送死,不如直接返回墓室,从那里出去,但是你也应该知道,我们的对手是二十几个手持重武器的人。”
江止是一个很尊重别人的人,但是他一旦决定了自己的想法,轻易就不愿意去改变了,所以他说,“不,我们不妨去试一试吧。”
苏绯雪和夜无相视,一时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苏绯雪站了起来,“算了,阎王殿也陪你走一遭吧。”
夜无有些难以理解,“所以我们现在是要去送死?”
江止笑了一下,“送死什么的,就是说说吧,我尽量不会真的让你们去死的。”苏绯雪苦笑,“不管怎么说,总之决定了陪你走,死也要陪你去了。我们走吧。”
三个人拿着古书,搀着苏绯雪,一起按照古书上的地图走了出去,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什么?
这如果有答案的话,夜无是十分想要知道答案,但是夜无并不知道,夜无更不知道的是,为什么在毫无根据的情况下,自己竟然会跟着江止走这一条没有归路的路,这条路通往何处?是阎王的阎罗殿,还是敌人的全套陷阱?
苏绯雪也十分想要知道这个答案,手上的伤口愈来愈疼,但是苏绯雪不敢少有辞令,生怕江止再担心,她之所以会走这样一条前途未卜的路,是因为她绝对相信江止,不管怎么说,江止这个人,对于自己而言,是最值得信赖和相信的朋友,是自己最好的领导人,她相信江止绝对不会害自己的,至于这种情感是从什么时候留下来的,自己也不知道,至于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产生“这个人是绝对不会陷害自己的”这种想法的,苏绯雪也不知道。
但是苏绯雪觉得江止刚才说的话很有道理,他说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强大的人才有说话的权力,这句话说得很对。为什么成功的人永远是对的,就是这个原因,因为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只有胜利了的人,才有说话的权力,只有胜利的人,才有编纂历史的权力,只有胜利的人,才能决定自己之后的名声是好是坏。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强大和胜利,才能让自己完全存活下来。
而在这个世界里,江止就是绝对强大的一个存在。
所以苏绯雪十分相信江止。
前进吧!通往未知的前程!(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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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无辜?
江止其实是很相信自己的判断的,这个情况自己也说不清楚,但是反正没有任何线索,不妨一试就是了。乐…文…±,
他们沿着地图走了很久,却仍然到了湖泊之前。
地图上说到了这里之后,再直走十八步。
江止研究了这一句话很久,再直走十八步的意思是……铁掌水上漂?
苏绯雪走到湖泊旁边,伤口又开始犯疼,但是又不敢让江止分心,因此只敢忍着没有出声。夜无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异样,“你又怎么了?”
苏绯雪本来还想感谢他关心自己的,但是仔细一听,他说的是“又怎么了”!
苏绯雪这个暴脾气,“你他们才‘又怎么了’呢!”夜无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生什么气?”苏绯雪一听他问这一句,火气更甚,“我自己身体不舒服,和你有什么关系!我受伤了你还问我‘又’怎么了!我不是来拖你们后腿的!你才‘又’怎么了呢!”
夜无当时就懵逼了,“什么情况?”
苏绯雪说了一通,又听他说这一句,气得没有话说,紧走两步推开夜无要向江止走去。
但是她忽然叫了一声,“江止!”
夜无听到声音看了过去,“江止!”夜无看到江止正在自杀,他正一步一步朝河中间走去,夜无觉得有点奇怪,从来没有看出来江止是这么脆弱的一个人,就算活不成,就算没有出去的办法。也不用自杀啊!
江止转过头来,手上仍旧拿着那本古书。果然,写这本书的人。实在是太过害人的。
江止露出一个笑容,站在岸上的苏绯雪和夜无都看到了,这个世界上如果有“最悲惨的笑容”杯难过大赛的话,夜无肯定会取胜的,因为他看到了一个人悲惨的笑容,这种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现在正出现在江止的脸上。
江止站住了,看来水不是很深。
夜无脱去衣物,想要下去救人。江止却摇了摇手,大家都觉得有些奇怪,这是什么意思?连救人都不允许?
江止蹲下身子,小小的身躯几乎全部被翻滚的浪花压着。
江止不知道在摸索什么。
夜无却看不下去了,下了湖泊去。
夜无下河的同一瞬间,忽然明白了江止的笑容。
夜无没有游泳,他是走着的。旁边的苏绯雪看傻了眼睛,“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夜无转身蓝苏绯雪,“你也来吧。这里有石头的。”
苏绯雪很奇怪,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那边江止似乎终于找到了开关的秘密,一下子拉了开。原来的湖泊一下子变成了陆地,地面上几根石柱站立在当前。
苏绯雪一下子明白了过来,“原来你们刚才是踩着这东西过河?”
江止在那边大力挥手。招呼他们过来。
没有了湖水的湖泊对苏绯雪失去了控制了,苏绯雪和夜无赶紧走向上前去。到了江止的身边,“江止。到底是怎么回事?”苏绯雪问。
江止举起手上的古书,“是这本书带我们来的。”江止拿手一指自己刚才蹲着的地方,“这边有一个密洞,现在多数用来存放家具谷物。”
“那我们现在出去?”江止象征性地问了一句,这句话虽然是在询问苏绯雪和夜无的意见,但是他相信这一路不会有太大的关系,因此没有多加参与。
夜无和苏绯雪默默点了个头,事到如今,也必须勇往直前了。
江止仍旧前面开路,苏绯雪和夜无在后面垫场守护江止。
他们走了很久,久到自己都忘了自己到底是去了哪里。
但是好在天亮了。
江止三人迎着亮光走了出去,正好看到了一个太阳挂在当空之中,外面阳光正明媚,芳草鲜美,十分诱人。
江止直接躺倒了地上,大声叫了起来,“啊!――”
苏绯雪看着江止,心里想笑一笑,但是没有笑出来,因为她已经笑不出来了。苏绯雪并没有看到眼前的光亮,她看到的是一片黑暗,身子一阵疲软,体力不支,摔倒地上。
在她身后的夜无也很高兴,正要开口惊呼,却忽然看到苏绯雪倒地。夜无赶紧上前去扶起苏绯雪,但是苏绯雪没有任何一点反应。“江止!”夜无心里很担心,但是夜无不知道应该怎么应对这样的场景。
江止听到叫声,环顾四周,正好看到苏绯雪倒在地上,夜无正扶着苏绯雪,神色着急看向江止。
江止赶紧上前去,扶住苏绯雪,“绯雪,绯雪你怎么了?”苏绯雪没有应答。
也许她再也不会应答了。
江止赶紧抱起苏绯雪,现在的任务是把苏绯雪送到医院去。
江止和夜无急赶慢赶,把苏绯雪带去医院。毕竟大家都知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如果生命没有了,所有的一切也都不复存在了。
医院里面人头攒动,往来十分热闹。医生很快给苏绯雪确诊了,“伤口并没有太大的事情,稍微有点发炎,只要人没有发热就好,再仔细调理两天就可以。但是……”
医生话说到一半,直直地看向江止,“你们能解释一下吗?她身上的尸毒是从哪里来的?”
江止听到医生说这一句话,整个人都是崩溃的。“尸毒能治好吗?”医生点头,“其实是可以的,我有办法,我问的是……这孩子身上的尸毒是从哪里来的?你们去盗墓了吗?”江止笑得很勉强,“没有啊。”
“呵。”医生冷哼了一声,“这附近没有太大的墓,你们是去白芷公主墓了吗?”
江止和夜无都愣住了,刚刚醒转来的苏绯雪也听到了这样的一句话,苏绯雪很奇怪,“你怎么知道有个白芷公主墓?”“你的意思是承认咯?”医生神色肃穆,“白芷公主亡魂,不容践踏。你们这群人……”
江止赶紧站了起来,“医生!事实是,我们是被人弄进去受罪的。我们很无辜的。”“无辜?”医生的态度更家不好起来,“亡魂未安,何忍践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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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亡魂未安,何以践踏
医生的这一句话说的很重,就好像抡起了几把大斧头,一下一下砸在江止心上,“医生你是什么意思?”
医生白了江止一眼,“语文老师是死得多早,才会听不懂我的话?”
江止摇头,“不是的,你说的这句话我是能明白的,但是你说的意思我不是很懂,你是说我们不应该盗墓?”医生反问,“难道应该吗?”。
“不是这个意思,”江止说,“可是,你没瞎的话应该能看出来吧,我们一点也没有偷盗任何东西,我们是被骗进去的,骗我们进去的人不知道你认识不认识,叫做朱溅玉。”
医生开始仔细回忆这个名字,“朱溅玉?朱唇溅玉?怎么会有人起这么随便的名字?也未免太不严谨了吧?”医生看江止,“这个名字都快赶上江止创立的那个‘听说公会名太长躲在树后会被发现吧’公会的名字。”江止笑了一<;无…错>;下,“是吗……那么,您不知道朱溅玉啊?”医生摇摇头,“似乎不知道。”
江止点点头,“也许这个人用的不是真实的名字吧。那先不管他,医生,这个尸毒应该怎么办啊?”医生回过神来,“对,对,先说尸毒,先解毒吧,不然万一蔓延了更麻烦。”
医生低头正写方子,写了一半,忽然抬起头来,直直看着江止,“不对啊,你刚才转移话题了是吧?我问的是你们为什么去白芷公主墓地?!”
江止尴尬地笑了起来,“呵呵,医生你记性怎么这么好呢?”
后面苏绯雪打了江止一下。“江止!人家又不傻!”江止嘿嘿一笑,“我以为转移一下话题就好了嘛。”医生冷哼了一下。“你是傻的,我又不傻。”
医生神色严峻起来。“你们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你们会去白芷公主的坟墓?”
江止看向医生,“在下江止,请教医生尊姓大名。”
医生冷哼一声,“不用这么客气,再客气你也是个盗墓贼!”
江止再次申明,“可是,我们真的不是盗墓贼,我们误入白芷公主墓。一不偷,二不抢,反而身陷其中,我们一行四人,三个人都受了伤,我的朋友到现在伤还未好,来找您看病,您还诸多问题。您若真的有不满,不如找个人。去白芷公主坟前把那儿的售票员收拾了吧!”
医生一锁眉,“你说什么?有人在白芷公主墓前售票?”江止点头,“是啊,你不去骂他。跑来骂我们这完全不知情的人是什么意思?”
医生站了起来,“走,领我去看看!”江止坐了下来。“不去,我朋友伤口还没有管呢!万一发热了怎么办?”
医生骂人的话都要出口了。活生生咽了下去,又坐了下来。“快来,我给你包扎好。”
江止赶紧叫苏绯雪,苏绯雪茫茫然走上前去,在医生面前坐了下来,医生快速拿出拿出工具,三两下就把苏绯雪的伤口包扎好了,低头把药方子全部写完,递给苏绯雪,“回头就照这个方子抓药吃两天就好。”
医生弄完之后,站起来看江止,“走吧!”
江止看一下苏绯雪,“绯雪,你先在这里呆着,我和医生去去就回来。”苏绯雪点头,“早点回来。”
江止出去前才想起夜无来,“夜无,你和我们一起去,还是在这里陪着绯雪?”
夜无翻了一个白眼,“我留这里干什么?我和你们一起去,江止你也是有病,我们才从那里生死出逃,你自己又要去送死。”
江止笑了一下,“我们这次争取不进墓里去。”医生冷哼一声,“进去与否不是你们能决定的。”
江止苦笑,眼前这个医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身份,但是看得出来,这个人的身后也一定满是秘密,他不许江止等人进墓地里面真的是因为他刚才说的是“亡魂未安,何忍践踏”吗?
亡魂未安,何忍践踏。
这一句话说出来就觉得心里悲凉,亡者荒魂四散野外,尤其这个故事里面的白芷公主,故国亡,故城破,父母死,自杀去,这样一个悲惨的女子,到了死后,佳城仍旧不安,也确实是可怜。
江止想,如果医生知道白芷公主已经变成了一只大粽子,会不会奔溃?
盗墓这件事情,本身是不道义的,但是自打汉朝起开始,就有人利用盗墓牟取暴利,之后一直延传下来,现在人知道盗墓这件事情的,大概多数是离不开天下霸唱和南派三叔两个人的。
但是,江止很委屈,自己明明不是去盗墓的,毕竟没有见过哪一个人去盗墓连个工具都没有准备,既没有洛阳铲,也没有风灯之类的任何工具,他纯粹只是被朱溅玉骗进去参观的。
朱溅玉其实也受伤了,江止忽然想到这件事情。
江止出了医生的医院,确定了很久方位,才开始起步,因为他们刚才出来的时候是从别的通道里面出来的,不是自己原先进去的那个墓门。
江止三个人很快到了墓门边上,墓边和上次他们来的时候一样,仍然和上次一样,站着一个全身缠满绷带的人,仍旧伸出三截手指,阴阳怪气地说:“三十金币。”
医生在这一瞬间气上心头,“你们在干什么!”对方明显被吓了一跳,眼神直直看着医生,,医生气得脸色通红,“谁允许你们在这里卖票收钱的?”对方没有说话,仍旧冷冰冰看着医生,眼里流露出不屑来。
医生明显被气到了,骂骂咧咧。
江止有些心疼,以为这个人有多大的本事,没有想到也只是骂骂罢了。
“医生,”江止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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