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弦作为主角。竟也是不得不在主位上对着所有人饮下一杯酒。
“月弦多谢诸位不远万里至千雪门观礼,薄酒相敬。”说罢,举杯邀饮。
虽然月弦的语气依旧是不咸不淡的,但没有人会不买账。各种谦辞敬辞都七嘴八舌地说了出来,同时举起酒杯,应下月弦的敬酒。仰头干尽。
杨九这还是第一次见月弦喝酒,不禁带着几分兴味地看着月弦。不知道喝了酒的月弦会是什么情态呢……当然也就是区区一杯,他可没那么天真地指望月弦醉了然后发酒疯神马的!
但更让杨九失望的是,他看到月弦竟然偷偷地将酒水从指尖逼了出来!
我去!武功有时候也不好啊,这属于消费观众的欺诈行为啊!枉我还期待了一下尝尝醉虾版********的桥段呢!哼!宝宝不乐意了!
不过也好,他可不希望别人看到月弦微醉的模样。
午宴后,长老和宾客们都转移到了东房,开始了今天的重头戏,冠礼。
杨九担任赞者,需要协助冠者梳发、更衣以及协助正宾加冠。虽然在更衣的时候杨九非常想趁机揩揩油神马的,但考虑到在大庭广众之下,而且气氛这么庄重,他可真的是难得正经了一回,全程遵守一个赞者该有的本分!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月弦躬身从大长老手里受得黑冠的时候,杨九竟然产生了一种无以名状的触动。说不上是感动,感慨,欣慰还是什么更复杂的东西,反正那一刻他心里真的是没有一点杂念的。
礼成后,便可以散场了。当然,愿意留下吃个晚饭再走的也行,但不提供住宿,如果你不介意大晚上徒步下雪山的话,尽管留下让千雪门再尽一下地主之谊嘛!
反正除了杨九这个特殊编制人员,其他人都陆陆续续地离开了。在白家兄弟离开的时候,杨九还去相送了,同两人简单打闹了两句,也没有多寒暄。他还婉言拒绝了几次其他人的对话邀请,早早地回到了月弦身边。
房间里,杨九殷勤地为月弦捏肩捶背,端茶递水。当然也免不了时不时偷个香神马的~
“晚上无事了吧?”
“无事。”
“我的房间在哪?”
“隔院。”
杨九一脸娇羞。“晚上人家可以找小月月不?数月不见甚是想念,今宵共眠以慰相思。”
“……”
“我就抱抱你,不干别的。你看我纯洁的眼神!”
小白:月弦大大,信了男人这话你就输了!
“……”月弦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小白:……
杨九吧唧一口亲在了月弦的脸上,笑得如同偷腥的狐狸。
(其实阿七很期待大家跟我一起讨论剧情来着~比如定cp啊,谁去谁留,或者增加新角色,哪怕让谁狗带都是自由哒~~当然太虐了我肯定先狗带了_(:3∠)_还有各种意见建议啊,哪里写得不好需要大家提出意见才能改进的嘛~星星眼求评论!求收藏!求推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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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事关下一代
“哦,对了,北冥来了吗?”
月弦的冠礼,魔教当然不会来参加,毕竟到场的大都是正道人士。但以千雪门的特殊地位,他们应该会送礼。这大家都心照不宣,也没哪个傻比跳出来让千雪门和魔教划清界限。
而杨九更知道千雪门和幽冥教的另一层关系,所以他觉得北冥幽狂就算亲自到了千雪门也是不奇怪的。
“未曾。北冥只昨日差人送了礼来。”
杨九挑眉,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提议到:“小月月你辛苦了,稍稍休息一下吧,我出去一会儿,晚上再来找你。”
月弦看着杨九,直看得杨九目露疑惑才开口:“那个孩子,与你是何关系。”
“关系?没关系啊~不过是偶然发现顺便不要脸地利用了一下嘛。不过小月月你真聪明,一下就猜到我要去找他了。”
“他的模样,和你有几分相似。”
月弦想到那老嬷嬷送那病患来时不要命地磕头求人,但守门弟子只是婉言相拒,老嬷嬷心生绝望时,恰巧经过的自己只看到那孩子和杨天胤有几分相似便动了恻隐之心,主动察看了病患的情况,这才发现老嬷嬷所言属实,那确实是种从未见过的怪病,这么长时间来,自己都束手无策……
“哦~小月月不愧是大夫,眼睛就是毒,我看着也不是太像的……唔,这么解释吧,小月月还记得我是怎么到的幽冥教吧?其实是原主掉下山崖,我恰巧昏迷在附近,长相又与那人挺像,这才顶了包。我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以后但凡看到跟我有关的所谓过去,其实都是那倒霉鬼的。”
杨九那么轻描淡写地就顺道讲出了自己不一般的来历,让月弦有些猝不及防。
“对了,顺便说一句,那倒霉鬼好像是皇室的。虽然我也不清楚是谁~那,小月月我先走了哦~”
月弦看着关上的门扉,不禁有些胡思乱想。他。果然是喜欢孩子吧……
对月弦这些小心思全无所觉的杨九。正朝外院走去。途中遇到对他好奇地跑来偶遇的人,他也没有吝啬友好和善的笑容。
“先生!”杨九还没有进院子,一直候在正门的小祈阳便乳燕投怀一般地冲了过来。一头扎进了杨九的怀抱。
杨九抱着小孩起身,宠溺地笑了笑,心里却有些奇怪。这少爷人物,十之*都是在宅斗中长大的。哪怕年纪再小,也不该对一个才认识的人这么亲近吧?
难道那倒霉鬼真和这小鬼有什么特殊关系?
但杨九看了看后面笑得一脸慈祥的老嬷嬷。却无从判定她是否对童童讲了什么。
“童童真的很喜欢杨公子呢。”老嬷嬷又感慨了一遍。
杨九内心那个操蛋啊!大妈您能别暗示了吗!哪怕那倒霉鬼是这小子的爹我踏马也不要背这黑锅的啊!虽然童童不熊,但劳资可没有那闲情逸致当奶爸!关键他还有个妈,这绝壁不能认!
杨九呵呵两声,然后有些抱歉地道:“对不住了嬷嬷。让童童以身涉险。但相信我,我是能保证童童不会受伤才出此下策的。”
出乎杨九意料的,那嬷嬷竟然当下面色一肃。急忙紧张地质问:“杨公子,老身斗胆一问。你让少爷做了何事?”
杨九一愣,看了怀里的小孩一眼。原来这小家伙竟然替自己保密了呢……
小祈阳见杨九看着自己,调皮又骄傲地笑了笑,凑到杨九的耳边,悄悄说:“这是我们男人间的秘密。”那么稚嫩的声音,却像个小大人一样坚定地守护着诺言。
杨九突然觉得小孩子真的很可爱,忍不住将怀里软软小小的一团抱得更紧了,蹭着男孩娇嫩的脸颊。然后对老嬷嬷道:“这是我和童童的秘密。至少现在童童完好地在这里不是吗?”
老嬷嬷还想说什么,突然见搂着杨九脖子的傅祈阳吧唧一口亲在杨九的脸上,然后她和杨九都愣住了。看着小脸粉嘟嘟的男孩笑得害羞又欢喜,老嬷嬷瞬间闭嘴,笑得那么欣慰又那么伤感,转过身,擦去眼角浑浊的眼泪。
杨九也是第一次被小孩子亲,软软的,甜甜的,不带有一丝污浊的欢喜和亲昵,让他这个在人间浮沉三十载的老司机有些消化不良……
这个场面真是越来越诡异了!杨九一股寒战直冲天灵盖,呵呵两声赶紧把怀里的团子放到地上,道:“蜀黍来兑现诺言陪童童放风筝了,赶紧进去吧。”
…………
“呼……陪小孩也是够累的。”杨九松了松胳膊,走出了傅祈阳的院子。小孩累得睡着了他才算是得到了解放,想到自己废了老大功夫才从小孩手里取出衣袖,杨九不禁龇牙。
杨九走了两步,突然一顿,嘴角上扬了一个意义莫名的弧度。然后若无其事地悠哉漫步,走到一个偏僻的角落,飞身上了屋顶,蹲在屋脊上,用不知道从哪里折来的枝条在积雪上勾勾画画。
就这样足足一炷香过去了,杨九翻了个白眼,用不高不低的声音对着空气叫到:“喂,到了就赶紧出来,冰天雪地的晾着我好玩啊!”
话落,一阵风卷过,雪花随着风的轨迹飘飞,一道黑影突然出现在了杨九的身边,居高临下地俯视蹲着的杨九。
杨九头也不抬,继续画他的涂鸦。“我不喜欢抬着头说话,很累的。”
黑影一动不动,也一言不发。
杨九又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然后突然一把拉过身边的人,对方猝不及防又反抗不了之下竟被杨九拉得一个趔趄,一个矮身就顺势蹲了下来,眼前便是一张脸迅速放大,呼吸的白气在两人间氤氲。
杨九勾唇一笑,“哦呀。小冥冥这是要投怀送抱了吗?靠得真近,我只要……”杨九微微低头前倾附上对面人的唇,“这样,就可以亲到小冥冥了呢。”
北冥幽狂赶紧朝后一退保持距离,尽管他面无表情也掩饰不了那一瞬间的慌张。
杨九促狭地看着北冥,然后转头指了指跟前的积雪。
“等”——积雪上,勉强可以辨识出这样一个字。
北冥眼波微漾。“你在等本尊?”
“对啊。”
“你何以知晓本尊要来?”
杨九看着北冥。勾唇一笑:“直觉。”
“……”
“怎么不说话。这个答案不满意?诶~我个人觉得很煽情啊!你不觉得有种命中注定的感觉吗?还是说,小冥冥要听‘心有灵犀一点通’这种?”杨九夸张地手舞足蹈。
“……你想把人都引来吗?”
“切——没情趣。”杨九瘪嘴,扔掉手里的枝条。“除了阴力以外,小冥冥有没有别的话想要先对我说的?我们分别有一个多月了哦,你敢说不想我!”
“丐帮发展稳定。”
杨九泪光涟涟地看着北冥,那个可怜。那个悲戚!“枉我一人痴痴念想,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除却九天阳力。本尊为何要想你。”
“本大爷介~~么帅,拜倒在本大爷的牛仔裤下这不是很理所当然的事吗?!”
“……”
相对无言。偶有雪花吹过,安谧而美丽,时光似乎静好。
看着夕阳含羞半遮面。杨九突然出声:“时间不早了,赶紧搞定我还要去陪小月月呢~”
然后一把抓住北冥的手,不禁一颤。“唔。好凉。你丫就是算好了本大爷会在今天出现所以不要命地修炼了吧!卧槽,要是劳资哪天突然不见了。你再这样自以为是迟早狗带!狗带知道不,就是英年早逝驾鹤西去立地成佛……”
北冥幽狂突然一声哼笑,带着几分挑衅地看着杨九:“你不是神子吗?”
“神子也不是无所不能的。”当劳资万金油吗!“好了闭嘴,乖乖接受治疗,药不能停。”
“……”
随着九幽阴力的消去,北冥渐渐恢复到正常人的体温,甚至还要更甚一筹,周围的雪花在靠近前便会融化,就连他脚底的积雪都薄了一层。舒适的感觉让他的表情逐渐放松,为他治疗的杨九看着闭眼翔受的北冥,不由弯了嘴角。平时要是有这么乖巧该多好……不过那也就不是教主大人了吧……
“你什么时候离开?”收了手,杨九对北冥问道。
“明日。”
“真是薄情,总是把我当手纸,擦完屁股就扔。”
北冥挑眉,“你有时间见本尊?”
“唔,还真是,我还要陪小月月呢。”杨九望着远方,微黄的晚霞落在他的眼里是如此温暖而明亮。
“……你心爱之人,是月弦吗。”疑问句,陈述语气。
杨九微笑。“怎么突然开窍了?”
“直觉。”
杨九一愣。“现学现用挺溜的啊!”
北冥幽狂却没有顺着杨九的话说下去。他心里突然有了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乱糟糟沉甸甸,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有些烦躁。
直觉吗?或许不是呢,你不会知道你在提到月弦的时候,幸福得有多么明显,又多么自然而然……
“月弦很好,你一心待他吧。”
“他很好,我很爱他。”杨九斩钉截铁地回应了前半句话,然后轻轻叹了一口气,不知缘由。“呼——不说了,我走了。”
那一刻,夕阳彻底西沉,除却天边那一抹红霞,光线开始快速地褪去。
杨九看着突然抓住自己手的北冥幽狂,一脸的莫名其妙。“还有事吗?”
然而北冥却又松开手,站了起来,微微抬头仰视眼前快要消融到黑暗里的男人,淡淡地道,“无事。”然后飞身离开,消失在幢幢房屋之后。
没事个屁!没事干嘛露出那样的表情……搞得跟诀别似的吓得劳资都不敢说话了好吗!
杨九在心里骂骂咧咧的,随之也离开了。进了千雪谷,到了内院中千雪门主的院子,他蹑手蹑脚地靠近门口。
“进来吧。”
推开门,杨九打着哈哈。“醒啦?”
“已经很久。”
“是啊……陪了小屁孩一下午,刚才又遇见北冥幽狂了。”
月弦盖上手里的火折子,罩上灯笼,走到桌边,和杨九并排坐着。“你何时与北冥冰释的?”
“正道大会的时候吧,做了笔交易。他的九幽阴力我有办法。”
“九天阳力?”
“不愧是小月月!这么聪明我要香一个作为奖励!”杨九永远是正经不过三秒,立马就撅起嘴要占月弦的便宜。但是这一次月弦却没有如他所愿。后倾躲开了这一吻。
杨九大为疑惑,眨着眼看着月弦。
“你说过心悦于我。”
咦?这是什么节奏?杨九实力蒙圈,但还是立马点头表白。
“但你以后还会找一名女子结为连理。我不是一个承欢的娈童。”
杨九大骇,随即惊怒不已!一把抓住月弦瘦削的肩膀,声音不自觉地拔高:“谁跟你说我把你当做娈童了!你是我心爱的男人,是我杨九要共度一生的伴侣!”
月弦眼神微变。这样赤/裸的告白说没有触动是不可能的!但是,他心里的芥蒂也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的。“但是,你不是那么喜爱孩子吗?亲子,这是我无法给你的。”昏暗的光线里,杨九依旧能清晰地看到月弦的黯然。此刻他的心里是如此心疼又如此高兴……
若非在意,何以至此呢。
杨九瞬间卸下了所有的暴虐,突然打横抱起了月弦。不容他的一丝反抗,抱着他到了床边。温柔地将他放到了柔软的床垫上,然后欺身而上,修长的四肢支撑着他跪趴在月弦的上方,让他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身下人清冷中透着别扭的动人情态。
“你作甚……”月弦质问的话还没有出口便被悉数吞进了杨九的嘴里。下位者的姿势让他不悦的同时又产生了一种诡异的臣服感。
待吻得月弦呼吸紊乱,面染红霞,杨九才再次抬起头来。看着两人间拉长的银线,杨九眸色陡然暗沉。只可惜单纯的月弦一点没有发现身上人突然爆发又压抑下去的危险气息,还兀自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我本来不喜欢孩子的,但童童可是帮我们牵线的小媒人,而且懂事又可爱,所以我突然觉得有个孩子也不错。”
月弦眸光一暗。
“不过,如果是你为我生的孩子,我想我会更加喜欢的,千百倍地。”杨九揉捏着月弦的耳垂,让那绯红变得更加诱人,让身下的人更加柔软。
月弦难耐地躲着杨九作乱的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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