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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杨九的目的——他在仪式开始的时候就一直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关注着那四个举着祭品的女人。
不过杨九再隐匿,在有心人的眼里,也是高亮状态——另一个角落里的帝耀就一直在观察杨九的动静。一直到仪式结束,杨九开始动作,帝耀这也才动身准备远远跟上。不过,似乎并不顺利。
看着拦在眼前的赤阳,帝耀思量是这尊门神自己的判断还是杨九的安排。不过反正都意味着尾随失败了,他便理了理衣服,一昂头,跟只孔雀似的离开了。
再说杨九,他则跟在那四个女人的身后朝石像背后的那一座山的深处走去。以他的本事,一路过来跟春游似的也没有被发现,然而到了目的地后他才知道过程再轻松也没有用,他目前还真没办法在不动手敲晕那两个守在洞口前的门神的前提下悄无声息地进入山洞。实在是洞口太小了,就够两个人并肩而行,而守门人就站在洞前的啊!
杨九躲在树丛中,将听觉调至最大,从那闹得他脑仁快死机的杂音中分辨有没有一丝丝的熟悉的声音。最后的结果是令人桑心的,不行啊,他连门卫偷偷放屁都听见了就是没有听到他家小离子的声音。
好在,看到出来的四个女人端着的芭蕉叶上已经没有食物了,杨九多少放心了一些。在女人离开后,杨九也随后离开了。在走到那尊石像处的时候,杨九摩挲了一下下巴,他想,强攻太不文雅了,咱得智取。
“喂,小帝,别躲了,出来吧。”
帝耀听到脑海中响起的声音,脸色就是一黑。不情不愿却昂首阔步地从石像后走了出来,欲盖弥彰地辩解到:“你哪只眼睛看到本君是在躲藏?本君只是在熟悉环境罢了。”
杨九笑得促狭。“是,熟悉环境,这事也确实得晚上做,毕竟白天挺忙的。怎么样,宝藏有线索了吗?”杨九非常自然而然地揭穿了某只死傲娇。
“……”
“你这样吊着我的胃口是不对滴,你明知道我若要跟你抢,你没有胜算的。”杨九摊手。
“你迟早会为自己的轻敌和自大付出代价的。”
“呵,也许吧。”
杨九的淡然让帝耀突然失了言语。
对峙间突然的沉默,让丛林中的各种叫声变得清晰起来。杨九觉得静谧得别有一番情致,而帝耀却莫名有些烦躁,湿热的晚风和黏腻的发丝都让他不爽。不知在哪个瞬间,云缓缓移开,月光洒了下来,恰好能照亮正对着帝耀的杨九。
冷柔的银光下,青年嘴角含笑,眸光如水。
猝不及防的一刹那,某人的心跳要命地断了一拍。从未有过的变故随着月光的再一次隐去和那人气息的消失,很快归于虚无,但是确实发生过的东西,终究是种下了种子。
帝耀站在原地,揪着胸口的兽皮,皱眉自言自语:“刚才心口突然一紧是怎么回事?吃坏肚子了?本君就知道这里的东西不干净!哼,得赶紧找到东西离开,再多呆一刻本君都要疯魔了……”
看了一眼杨九离开的方向,帝耀想,他果然讨厌这人,讨厌他那副什么都在掌握中的样子,还没有谁可以在自己的面前这样嚣张!运筹帷幄应该是为自己量身打造的词才对!
而更让帝耀讨厌的是,杨九那掌控一切却又一副忍让施予的姿态!
啊!太火大了!藐视!赤果果的藐视!
心情更加烦躁的帝耀还是很快调整好了心情,将目光重新放到石像上,左拍拍右摸摸……
看不出有什么机关的痕迹呢……
涉猎颇广的帝耀想了想,又开始朝地面跺脚,从感觉判断,也只是普通的、实心的泥土。帝耀皱了皱眉,谈不上多失望,不过他想,对这个雕像的探究可以先暂告一段落了。
然而,正当帝耀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从脚心传来一阵并不明显的震动!帝耀一惊,正惊喜地准备再一探究竟,那轻微的震动却转瞬即逝,就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但帝耀很肯定那不是错觉!这地下,果然有猫腻!看来,可以开始准备了……
'主银你刚才笑什么?想到办法了?'
'知我者,小白也。明天且看吧~'
小白想到帝耀刚才的表情,再看看一无所觉的自家主银……不由感慨,啧,真是造孽哟~~╮( ̄▽ ̄)╭
——等等,本宝宝怎么会有这些想法?!
于是各怀鬼胎的两个人就这样等来了第二天的太阳。
早已失了耐心的杨九连循序渐进都扔了,直接拉着自己一个小队的人到了河边,然后在那四人完全没有防备的时候,突然跳进了河里!
“哇啊啊——”四人立即大叫了起来,然而几乎已经能够想象到杨九的惨状的他们却在接下来的情形中目瞪口呆!
因为在他们的设想里,杨九不出半柱香的时间就应该变成一具白骨了,但是谁能告诉他们,为什么所有的神鱼都像是没有看到这个男人一样,直接绕过他自由自在地游走了?!
这一幕太超越他们的认知了!这已经不是神明赐福的程度了吧?!
四人震惊到犹疑,杨九看到对方这么吞吐的态度便打算再下一点猛料,便上了岸,抓起一条食人鱼,改变了自己的血液状态引诱那食人鱼咬了自己一口。扔掉疯狂状态的食人鱼,杨九缓缓走到四人面前,当着他们的面,伸出自己血流不止的手腕,然后让那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消失。
神迹!
四人惊叹!然后下一秒就疯狂了,大吵大嚷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然后就对着杨九伏跪在地。杨九知道,自己简单粗暴的智取行动已经圆满成功了。接下来,就是带着目露崇敬的四人大开王八之气地一路返回村子,找长老。
在途中,杨九想了想这几日的事情,觉得有些失笑,笑完了之后又觉得挺没意思的。谜底一旦解开,再回过头来看,真是简单到恨不得给脑子开瓢!
首先,自己在一开始就陷入了惯性思维,觉得食人鱼这种凶残的动物必然该是部落的敌人,但一直等到发现河流几乎呈圈状地包围着村子以及夷人对食人鱼敬畏的态度,才算是拨开迷雾。
从峡谷一直到整个狩猎地带和部落,靠河流圈出的这一片区域,以食人鱼为捕杀带,断绝了大部分的凶兽的入侵,这才给了部落生存的空间,可以说,是食人鱼给了他们更好的生存环境。这也是为何杨九会发现峡谷两边的动物凶猛程度出现明显差异的原因。
故而,从遥远时代开始就敬畏食人鱼也不是说不过去的。这其中的一个表现就是那尊石像,杨九一开始以为那个孕妇是一种生殖崇拜,后来发现,比起孕妇,首先应该留意到的是女人的鱼尾。鱼是他们崇敬的对象,那怀有鱼的后代的女人呢?似乎理所当然该享有这种崇敬吧?
那么到了这一步,就不难联想到机缘巧合下被自己播种的离歌同志了……虽然杨九和小白都有些难以置信,连杨九透视都无法看到的生命存在,这些看上去连脑子里都是肌肉的原始人竟然能看出来!但如果不这样设想的话,后面的情况就解释不通了。
于是乎,离歌不仅在迷宫中活了下来,还怀孕了,以原始人那单蠢的大脑看来,被误会一点都不奇怪吧?然后,再看本来被抓的赤阳三人又在那样恰好的时机被放出,以及仪式上那四个女人准备的精美食物……一切就顺理成章了。
最后再说杨九所谓的智取,其实也就是利用的这些猜测啦。不是要崇拜食人鱼么,小爷这像不像食人鱼王?
接下来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杨九为长老表演了一下分泌水神马的,立刻就博得了信任。然后杨九无视长老激动的叫嚷,一路直奔昨晚跟着过去的那个山洞,对于杨九能找过来,长老似乎也没觉得奇怪。门卫得到了长老的命令离开了,然后杨九把长老也撵走了。
独自走在靠微弱荧光照亮的山洞里,杨九发现通道在逐渐增大。入口处只能容两人通过,走了有近百米,横截面已经扩大到二十平方米左右了呢!
听着自己的脚步声,杨九的心里有些热烫。终于快要见面了,平时觉得挺聒噪的一个家伙,这么久不见竟然还挺想的……至于离歌,哼哼,这还用说嘛!肯定想死老子了!╮( ̄▽ ̄)╭
哒——脚掌踩在略显潮湿的石头表面,带起了响动,在空旷的山腹空间中,那么不容忽视。
杨九看着一滩死水的中央石台上,层层兽皮中躺着的男子,如墨的长发披散开来,微微敞开的衣襟露出胸口的肌肤,也许是环境的原因,本来小麦色的肤色看上去似乎白皙了很多,静静地躺在那里,竟有一种柔弱出尘的美。
次奥——不知道为什么杨九就是想骂一句!
“唔……”睡美男似乎醒了。
杨九想,虽然过了几天猪一般的奢靡生活,这货好歹还是有点当小偷的警戒心的嘛~
离歌眨了眨迷蒙的眼,有点不相信眼前看到的景象。那些高头大马还袒胸露乳的女人呢?眼前这个似乎瘦弱了不少,皮肤也挺白的,虽然只在胯部穿着兽皮不知廉耻了一点但关键居然还挺像那个混蛋的!
“胤!!!”
杨九睁大眼看着朝自己扑过来的仿佛打了500cc的人形大狗,惊了一跳!额滴个仙人板板嘞,劳资的种还在你丫的肚子里呢你这么奔放真的呆胶布?!
一点不敢怠慢的,杨九脚尖一点,飞身而起,稳稳抱住沾到自己就化身树袋熊的离歌,在半空一个旋身,然后落到高台上,脚下有些不稳,索性借着兽皮垫子的软和一屁股坐了下去,当然最重要的是不忘保护好怀里精贵的媳妇儿。
没有飞翔能力的辅助,全靠身体的弹跳能力,做这样的动作果然还是有些勉强啊……
把怀里的脑袋扒拉出来,杨九不客气地两手拉扯着男人的脸颊,把男人越发消瘦的脸颊硬生生地拉成了一个面饼。
“啊!疼疼疼!杨天胤你混蛋赶紧放手啊!你要疼死小爷么!”
“让你涨点教训,看以后还作不作死了~~”杨九笑得面目狰狞。
看出杨九真的生气了,离歌赶紧挤出两滴黄金豆,可怜兮兮地保证:“以后不敢了,这不是见到老公激动么~~~小离子想老公了,好想好想的~~”
杨九心一跳赶紧放了手,故作镇定地假意咳嗽了一声。心想这小子上床前后原来还有这变化啊,简直就是怨夫变大尾巴狼!我滴个小心肝哟,太撩人了!太踏马不要脸了!
不过我喜欢,嘿嘿……
离歌揉着泛疼的脸颊,嗔怨地瞪了杨九一眼,不料这一眼却让他惊讶地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他家至尊骚浪贱的混蛋,竟然,竟然脸红了!!!虽然不明显,但以离歌纵横声色十数年的经验,他很肯定这绝壁不是错觉啊!
好!稀!奇!天呐,原来天胤还有这么纯情的一面?!怎么办,突然发现这个无坚不摧的堡垒还有这么可爱的隘口,好想攻陷!
那么就上吧!
绝对行动派的离歌二话不说,捧起杨九的脸就吻了上去。
感受到唇上柔软的触感,杨九愣了一下。我去,这小子开荤后**这么强?这才见面多久啊一言不合就开车了?!恩,不能满足饥渴的老婆的老公不是好老公!
“嗯,嗯~~啊~呼……”
五分钟后,杨九看着怀里咸鱼一般喘息不止的男人,微笑,“还亲吗?”
离歌泪牛满面,“等,等我缓缓……”
“好啊。”杨九如是说。
五秒钟后,离歌看着在自己胸口耕耘的男人,大叫:“不是,不是说缓缓的吗?!”
杨九将鬓前散下的长发捋到耳后,微微抬头注视着离歌,理直气壮地装傻充愣:“我不是没亲亲咩?”然后不等离歌继续跟他玩文字游戏,湿热的舌尖刮过淡褐色的茱萸,开始全面接手身下人的感官。
“啊~”细碎的呻/吟滑出,身体开始战栗。被眼前淫/靡香艳的一幕刺激到,离歌感觉到自己,硬了……反正自己也想和眼前这个人做了,那就做吧!
然后离歌开始积极回应了。
然后离歌开始痛并快乐着了。
“叫老公。”
“恩,啊~老,老公……”
“说爱我。”
“我,啊!恩,我爱,爱你,唔……”
“想我松手吗?想的话该怎么做?”
离歌浑身颤抖地看着握着自己兄弟的漂亮大手,简直恨不得将身后的混蛋踹死!或者将几刻前居然会觉得这人很纯情的自己扇死!不过眼前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了——
“我,我要……求老公给我,啊,给我啊……”
离歌羞耻地说完,就感觉到身后人的胸腔开始震动起来,md这混蛋居然敢取笑小爷!
感觉到怀里的人有炸毛的趋势,杨九便收了笑声,亲了亲离歌的后颈。“真是好贪心的猫咪,松手还不行,还要给你,给你什么?”
杨天胤你怎么不去屎!
正满心羞愤的离歌突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然后自己便正面对着杨九了。他松了一口气,呼——总算要开始正餐了吗?
舒展开修长的身体,打开双腿,离歌开始等待杨九的侍候。虽然这混蛋挺不要脸的,情动起来也很狂野,但大体上还是很温柔细致的。至少从第一且唯一的那次经历看来的话,自己还是很享受的……
然而预期的扩张却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感觉到自己的兄弟到了一个温暖的所在。离歌腰一挺,从兽皮垫子上坐了起来,难以置信地看见杨九居然在给自己口?!
“你,你在干什么?!”
杨九抬头,“你不是让我给你么?”
“我,我以为……”
杨九勾唇一笑,“你现在可是怀着孩子呢,我怎么可能动你。”
离歌捂着酸涩到发胀的胸口,低沉着声音说道:“不做了吧,很脏的。”
杨九俯身而上,鼻尖相抵,四目相对,看着满脸潮红的离歌,笑了笑说:“我家老二能够进入你的身体,你会觉得脏吗?”
离歌摇头。很显然啊,毕竟被进入的地方也不是多么得干净……
但杨九却像是不知道一样,不以为意地说:“那就对了。好了,你乖乖躺下,现在是老公工作的时候~”
……
在看到杨九把那些乳白的东西吞下的时候,离歌觉得自己真的是彻彻底底得完了——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惹人爱呢?!他是神子,他有通天的本事,他本来该是拥有世间最好的一切的男人,却能够为自己做到这般……
对了,他还是我男人,我老公。是我爱的男人,然后也是爱我的男人。
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离歌撑起有些乏力的身体,圈住杨九的脖子,细细亲吻这个男人。
“胤,我爱你。”
“恩,我早就知道了。”
“臭不要脸。”
“这个锅我不背。”
“……我也给你,给你用嘴那个吧……”
“好啊,不过你先休息。”
这种事怎么能忍呢?离歌正这样想,却被席卷而来的困意拖入了黑暗中。
杨九开始给死狗状态的离歌清理身子、整理衣服。最后安置好熟睡的男人,杨九看着离歌含笑的睡颜,目光温柔如水。
为了不让自己在对方情动的时候表现得像柳下惠一般打击对方的信心,现在面对月弦和离歌的时候,小杨九都是解锁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