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无敌初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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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无敌初阶论- 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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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苏小美入了唐寅青眼,开心地张罗起夜宿的事,李莺在瑰香楼时,唐寅一步也没踏进,苏小美刚出道没多久,唐寅便带人赶至,想来唐寅好雏雀儿这一口,有唐寅帮苏小美梳拢,这次花魁第一行首苏小美必能手到擒来,他们瑰香楼就要出人头地。

    苏小美是李莺手把手带出来的徒儿,不像李莺那样得过且过,她自信好争,一得知唐寅来订酒席,罗秀便问苏小美肯不肯陪唐寅过夜,苏小美当下就应允了,万事俱备只待**一刻的来临。

    「两位稍坐,伯虎去去就来。」

    酒水积腹,唐寅离席去解手,却不急着回席,在瑰香楼后院漫步迎风赏月。

    清风明月中,一缕仙乐响动,相同的蝶恋花,而且无弦音相伴,朴素地清唱,唱出声声凄怨婉柔。

    唐寅寻声而去,在池边小亭上找着唱曲的姑娘,除下纱罩后,那条从眼尾爬到下颚边缘的肉疤全露在外头,白玉有瑕的女子,满脸愁思举头望着即将圆满的月,若鹅的颈子,似唱曲,又似在对着老天控诉内心的种种不甘。

    天底下没有不重视容貌的女子,何况是生得一副好皮相,后来却惨遭毁损。

    唐寅不请自来,又撞破女子极力隐藏的秘密,当场止住步伐,准备悄悄地退离。

    「唐公子既然来了,何妨进亭中一叙,让莺儿招待您一杯薄酒。」

    郭延年没看错,女子正是李莺,心思细密的她,凭着一点风吹草动发现闯入者,从服装认出唐寅。

    唐寅再回头,李莺已戴上纱罩,脸藏在漆黑如夜的纱网里。

    「李行首相请,伯虎岂敢不从。」

    亭中有酒一壶,杯一盏,李莺将杯子里的残酒倒进池中,用手绢擦拭,才倒满了酒,双手奉至唐寅面前。

    「一日青楼女,终生卖笑人,看来莺儿当初便不该赎身。」

    听似李莺在意唐寅对她的称呼,但语气上又不像。

    喝完了酒,唐寅直接坐在石椅上,秋意渐浓,石子冰凉,正好消减体内的酒气。

    「是不该,至少要等伯虎听完莺儿姑娘的蝶恋花后再离开,苏小美与莺儿姑娘相比,一为凡音,一为天籁。」

    「小美进楼子后一直跟在莺儿身边,亦妹亦徒,还望公子多加提携,等长成时,定不会让公子失望。」

    苏小美有多少底子,李莺最为清楚,唐寅能独自创出一家之曲,曲艺上的造诣不言可喻,行家一听便知有没有,也不否认,直接请唐寅扶持苏小美成材。

    「莺儿姑娘就是为了这个,才叫住伯虎?」

    「莺儿就小美这一个妹妹,自然得为她多谋算一些,还望公子成全。」

    并不扭捏作态,李莺个性比唐寅想象中来得直爽。

    「只是赠首诗,锦上添花,伯虎倒愿意成人之美,若小美姑娘要的是魁首之位,恕伯虎爱莫能助。」

    初相识,素无交情,唐寅找不到理由帮李莺这个忙,苏小美的姿色、才艺不足,加上一个李莺亦然。

    「小美是个聪慧知恩的孩子,懂得投桃报李,不会让公子白忙一场。」

    话说得再露骨不过,唐寅会得到充分回报,包括一个女人的全部。

    不怪李莺这样看待唐寅,四大行首,唐寅独占两位,收了袁绒蓉为仆,小金灵进了六如居后,再没有入幕之宾,说唐寅不好女色,没有人会相信,若非对苏小美有意,又怎会弃招香楼来捧苏小美的场。

    「还是不行,伯虎心中已有所属,今年的第一花魁非她不可。」

    照原订计划,袁绒蓉会在中秋登上魁首宝座,让庞修群悔恨不已,唐寅将袁绒蓉赎了回家,作为补偿,这个位置唐寅便留给小金灵。

    他人是帮理不帮亲,唐寅帮亲不帮理,资敌,做亲者痛、仇人快的事,非唐寅的风格。

    「小金灵就那么好,恕莺儿无礼,小金灵并非从一而终的人,万蝶穿花过,与公子并不相配。」

    小金灵的名声极差,袁绒蓉初时也十分厌恶她,李莺有这样的想法不足为奇。

    唐寅收了袁绒蓉,青楼姑娘大多给予祝福,却觉得唐寅不该和小金灵牵扯不清,自贬身价。

    「确实是无礼了,伯虎不喜欢有人这样说我的朋友。」

    尽管唐寅最初是贪图小金灵的妖媚豪放,但相处之后,小金灵对他和秋香推心置腹,事事替唐家着想,唐寅早将摆到好友的位置上。

    青楼女子多遭人轻贱,小金灵又花名在外,在江宁有头有脸的男人向来把她当作玩物般看待,唐寅如此大的反应,令李莺吃惊。

    李莺急忙行了礼致歉,在心里暗付,唐寅不识好人心,被人尽可夫的女子所迷惑的男人,好不到哪里去,却纳闷,为何苏小美这般完璧处子,唐寅不采撷,却独爱小金灵,曾听鸨妈罗秀说过,男人多怪癖,有钟情徐娘半老的,迷恋身材丰硕肥满的,性好龙阳的,这类的人通称为逐臭之夫,唐寅正是其中之一。

    唐寅并不知,他在李莺心中是一个癖好特殊的怪人,但气氛已坏,两人又说了几句,唐寅便告辞回到酒厅上。

    酒不迷人色字迷,赵延年、王贤早被姑娘撩拨地欲念大发,和唐寅打个招呼后,便搂着姑娘进了房。

    处子的矜持,苏小美提早回闺房等待唐寅,与李莺的一席话后,唐寅岂能不知苏小美有意用身子留住自己,赶在场面变得难堪前,请罗秀代为照顾赵延年、王贤,谎称家有要事待办,脚底抹油溜了。

    饱暖思****,酒又是色媒,这几个月风波不断,唐寅还真把小金灵晾在一旁,一想起她的骚魅,唐寅浑身是火,择期不如撞日,要车夫改道到招香楼,今晚便把小金灵给办了,偿还欠她的承诺。

    车刚到招香楼,只见军士扛着一抬接一抬的礼物进楼子,围观的百姓议论纷纷。

    一问才知道,安抚司副使方知林今晚到招香楼下聘,九月正式纳小金灵为妾。

    郑妈妈乐不可支站在门口清点聘礼,小金灵答应了,聘礼一半会分给郑妈妈当作这些年养育之恩,吃这一行饭就没有不贪财的,方知林的聘礼越丰厚,郑妈妈进项便越多,虽然她打定主意,只拿三成,其余回送给小金灵当嫁妆,但仍拦不住内心的狂喜,尤其是看见一小箱的赤金时,双眼发亮耀人。

    邵子脸色铁青看着一切,胸中有股冲动想把聘礼全给掀翻,方知林是他们的生死大敌,他无能,竟让九十九仙的圣女牺牲自我,委身给方知林那个恶魔。

    只要小金灵一声令下,数百族人均愿与方知林做殊死一战,宁死也不辱没九十九仙的威名,但小金灵不准,下令,等她与方知林玉石俱焚,报得大仇后,邵子和族人全数退回蜀中,推举新的圣女,重建九十九仙,保全祖宗家业。

    小金灵倔起来,动用师门令牌,连族长也莫可奈何,偏偏多次刺杀方知林都以失败收场,无计可施,只能听从小金灵的命令。

    所以一见到唐寅,邵子像是看见及时雨,激动欢喜迎了上前,反倒是郑妈妈皱起眉头。

    这个唐寅早不来、晚不来,专挑方知林下聘的时候到,小金灵对唐寅的重视,郑妈妈是最清楚的,她认定唐寅天生拥有对付女人的奇特天赋,唯恐小金灵被他迷了心,反悔不嫁方知林。

    安抚司的凶残,方知林的狠毒,招香楼和唐寅承受不起,潇湘院不比安抚司,王婆子在方知林面前,连只蚂蚁都不是。

    唐寅要以为可以用同样的方法弄倒安抚司,摆平方知林,铁定会倒大楣。

    「你这没良心的小冤家,终于舍得来找我了。」

    郑妈妈正想设法赶走,或是让唐寅知难而退,小金灵的娇声倩影迸地跃现,踩着追风般的轻盈步伐,罗裙翩飞如蝶,从阁楼跑下,扑进唐寅的怀中。

    「今晚你不准走,明晚也不准走,在奴家出嫁前,奴家要你夜夜陪着我。」

    **裸地给方知林一顶大绿帽戴,一戴至九月。
………………………………

第六十五章 问真心

    沁凉的秋意,小金灵跪在被缛上,仅着一件单薄中衣,衣内除了白里透红,如玉的肌肤外,再无一物,一对大雪山颤巍巍地,随着替唐寅揉捏脖颈的纤手,时而贴,时而离,在唐寅背脊起起伏伏,从鬓发飘来的花露气息混杂女子特有体香,挑动唐寅体内敏感的神经线,在此时没有男人不性致蓬勃。

    妾为君奴,任君施为。

    从进房后,小金灵诉出心意,宽衣解带,沐浴更衣,唐寅却迟迟不动作。

    房门外,郑妈妈满头大汗,来回踱步,几次想进房阻止小金灵,都被劭子挡下,她怕方知林一个恼怒,派军士扫平招香楼,小金灵可是当着满楼客人的面,搧了方知林一个大巴掌。

    刚收下聘礼就招其他男人进房厮混,此等奇耻大辱,换做她是方知林,绝不会放过这对奸夫****。

    小金灵毫不在乎,人和心全挂在唐寅一身,从背后抱住唐寅,紧紧压迫,要将自己揉进心爱男人的身体里,与他合为一体。

    唐寅偏过头,两人唇舌交缠,等再无空气可耗费才停下,小金灵抓着唐寅倒卧在床榻,亲手敞开中衣,将大半个身子呈现在唐寅眼前,雪山成丘,丘上晕着艳红的梅色,一只大手勉强地擒住一个单丘,在岭上细细拨抚,小金灵的呼吸和眼神一块迷乱,娇吟声渐起。

    「什么时候的事?」

    一心二用,手品玩着小金灵的身子,唐寅口问道。

    「大半年以上了,方大人诸事缠身再拖到今日。」

    小金灵媚眼如丝,气喘不止地说,

    「放话要自荐枕席就是为了他?」

    时间点太过巧合,唐寅不免有了联想。

    「是,也不是,奴家是真心钦慕公子的诗才,也想在嫁为人妇之前,好好放纵一回。」

    感觉到胸上的手有了停顿,小金灵又说:「奴家自有万全之策,断不会祸及公子,方大人不是洪大官人那等鸡肠鸟肚之流,奴家入一日没入方家门,就是自由身。」

    忽觉一阵胸痛,唐寅的大手作怪猛力抓了小金灵一把,痛、乐参半的异样滋味,润湿她的下身。

    「怕,伯虎就不会走进招香楼,踏入灵儿的闺房,只是脑里有太多的不解。」

    相识以来,小金灵处处为他着想,有情有义,若非有恃无恐,小金灵不会公然让方知林下不了台,手中一定有所凭仗,至于是什么,唐寅并不打算深究,知道越多秘密的人,总是第一个被灭口,聪明人会适当收回好奇心。

    「良宵苦短,公子又何必自寻烦恼,白白辜负**夜,就让奴家伺候公子共赴巫山,同享**之趣。」

    小金灵起身又吻了上来,手在那硬挺处撩动。

    欲念暴动中,唐寅的心却越趋冷静,等小金灵唇离了才说:「灵儿是个让男人按耐不住的尤物,从见到妳的第一眼,伯虎便想把你压在身下逞凶,现在更想,但却做不到了,为何?因为灵儿不再是伯虎以为的自在人,妳有苦衷、有担负,有怨怼,伯虎既然看在眼里,就不能当个睁眼瞎子,尽顾自己享乐,而把挚友的感受弃之不理。」

    唐寅看上小金灵,因为她不是良家妇,纯粹寻求男欢女爱没有心理负担,为了贪图一时之快,沾染沉重的因果非他所愿。

    这与前世做为一教之主的经历有关,多少年轻貌女的教徒以献上自己清白身子为荣,他从不缺女人,却厌恶奉献似的交合,教徒们为了得到神的赐福,以及自我升华,所做出的交换,圣洁无比但不是爱情。

    所以唐寅拒绝了袁绒蓉,那种名为报恩,实与献祭无异的行为,他并不希罕。

    小金灵缩回了手,跪坐对唐寅说:「像奴家这样的女人终究得找一个依靠,奴家心系公子,但方大人才能守住奴家一生安稳,方大人要一个识情趣,知冷热的妾室,奴家恰恰正是,他不在乎,奴家曾有多少个男人,公子又何必管奴家所嫁何人,男女之欢就该无拘放恣意点,重在体乐,不在心想。」

    像极在前世,接受现实,捉住一张长期饭票出嫁,在婚前找个不讨厌,或是心爱的人尽情放纵,婚后乖乖相夫教子的女性,而唐寅就是小金灵放浪形骸的对象。

    吃干抹净,留下一个烂摊子给别人收拾,这本该是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事,唐寅却不欲为之。

    「有难处不妨说出来,大家有商有量,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唐寅没有闻声救苦的伟大情操,但朋友有难,他也不会袖手旁观。

    「真的没有,以色侍人者,色衰而爱弛,奴家只是想趁年华正盛时,笼络一个强有力的靠山。」

    小金灵抬手作誓。

    「好吧,既然灵儿都这么说了,我就再大发慈悲一次成全妳的心愿,也不枉妳我知交一场。」

    说完,把衣服脱个精光,双手平摊躺在床榻上,引颈就戮。

    无赖的模样让小金灵又气又好笑,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再,绒蓉妹子也这样对你?」

    「她脸皮那么薄,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就算她真做了,我也不会答应。」

    袁绒蓉和小金灵走得是截然不同两种路线,消极又被动,只要唐寅不作为,他们的关系永远不会有突破的一天,这也是唐寅敢将她留在身边的缘故。

    「不是绒蓉妹子,谁有那么大的面子让公子舍身喂虎,从容就义。」

    透着浓浓的醋味,小金灵大酸唐寅。

    「多不胜数。」

    回想前世,每回布完道都有女教众来敲他的房门,得他接纳的,像是得到上天恩宠般的喜乐,被婉拒的,泪眼婆娑哀求他垂怜,实不亚于偶像明星。

    「臭美,莫非公子以为自己是皇上?有后宫佳丽三千等着公子宠幸。」

    唐寅在江宁的一举一动备受瞩目,六如居有女人进出,或是他到烟花之地全逃不过江宁百姓的眼睛,风流才子四字,唐寅堪堪达成才人,离风流甚远。

    「非皇上却更胜皇上。」

    世间能压倒对权力渴望的事物少之又少,宗教狂热正是之一。

    张扬的言论换来小金灵数下的掐抓,唐寅吃痛左躲又闪,打打闹闹间倒把方才抑郁的气氛给吹散了。

    「公子就那么不想亏欠情债?」

    唐寅在感情方面有着其他男人所没有的绝决,既然最难消受美人恩,他便不去碰触。

    「还不起就不要欠。」

    前世许多人奉唐寅为天,这一世他要自由行走在天地间,天崩地裂皆与他无关,给高个子的人去顶。

    「我可怜的绒蓉妹子。」

    小金灵为袁绒蓉哀悼,吊死在这颗无情的树上,下场堪虑。

    「要就快,不要就拉倒,别东扯西扯的。」

    无赖耍上瘾了,唐寅不知羞地催促小金灵办事。

    「无耻。」

    见唐寅的态势,不打算主动要了小金灵,小金灵想就得自个来,小金灵想和唐寅成就好事是真,却是等着承欢受宠,哪晓得唐寅会来这一招。

    「现在是妳求我,不是我求妳,爱要不要随便你。」

    唐寅心一横,头一偏,大有鱼死网破之态。

    「谁求谁还不知道呢?」

    气从中来,小金灵脱掉中衣,一副即便没有脑子,也叫人心痒难耐的完美躯体,跃然地,显现在唐寅眼前。

    这还不够,小金灵跨坐在唐寅的要紧处,臀瓣游移,溪暖草霏,搔在最痒处,不信唐寅不躁动。

    唐寅眼角、嘴角、眉角、鬓角全抽动,却是守着本心,停在蠢蠢欲动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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