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让堂内众人都皱紧眉头回想了起来。
被陛下这一番话一,倒是有几分意思。
毕竟,从这黑金军问世开始,帝国内部的事情便越来越多。现如今,北方匈奴帝国都即将进犯我乾元帝国,北疆更是有贼寇作乱,这一切,都是从黑金军问世起开始的。
堂内众人,心中的想法都有些动摇了起来。
而唯有国卫部的那位佝偻部长,脸色淡定,一副处变不惊,身在局内,看透局势的淡然模样。
见堂内众人都是低头沉思,心中动摇,元让连忙乘胜追击,彻底打消这些大臣们劝诫自己回京坐镇的念头。
“朕认为,北疆之患,不足为虑。当今之急,是剿灭黑金军这支国贼军。但北疆之事同样不能懈怠,就刚刚爱卿所言,贼寇一旦兵临京城脚下,那便是对我乾元帝国,对我乾元皇家莫大的亵渎。”
“现在,我命令,京城皇家军团派遣一支五万人的部队,剿灭这支作乱的贼寇军,最好是以骑兵这等快速行动部队为主,步兵为辅,加快平定北方内部局势。”
“同时,让北疆诸城,以及管辖区域的村,镇,县,加大防范力度,将祸乱,从根源上消灭。”
“诺!”此话一出,堂内众人连忙允诺。
完,元让便靠在了太师椅背上,略微有些疲惫的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见堂内无人上奏,一旁站着的太监顿时尖声叫道:“退朝!”
议事堂内众人这才如潮水一般退去,唯有国卫部的佝偻部长还留在议事堂内。
见此,元让顿时对四周的人使了个眼色,所有人都连忙退出了议事堂,并将议事堂的木门给关上。
“爱卿何事需要如此神秘禀告?”元让一边着,一边还喝口了茶水,润润嗓子。
“禀告陛下,有句话不知老臣当讲不当讲。”佝偻部长淡淡道。
“哦?有何话是爱卿都需要问朕可讲不可讲的,只要是爱卿的话,朕都会细细思索。”元让微笑的道。
听着元让此话,国卫部长面色如常,不惊不喜,能坐到他们这等位置上的人,基本上不会将情绪表现在脸上。
“多谢陛下厚爱,但老臣此话,却是和陛下的三皇兄有关。”
一听国卫部长此话,元让脸色顿时变了变,道:“三皇兄?元英?他怎么了?”
国卫部长的话,让元让的心中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纱,难道,自己的这个三皇兄,竟与黑金军有牵连?如果是这样的话,这黑金军也着实可怕了点。
要是徐杨在此,他肯定会憋屈的大声喊道:我们黑金军招你惹你了?怎么什么屎盆子都往我们黑金军头上扣?
“不可能,不可能,三皇兄可是和朕一块长大的,他是什么人,朕岂会不知?”元让连连摇头,表示不信。
见元让如此作态,国卫部长脸色丝毫不变,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又犹如死水一潭,波澜不惊。
“陛下,最是无情帝王家,知人知面不知心哪!哪怕是皇兄,你也要留着点心眼啊。从古至今,有多少皇室内讧,兄弟阋墙的例子。这一切,还不够让陛下引起重视吗?”
国卫部长此话,犹如一把重锤,在元让的心口上狠狠的捶了一下,让他顽固的想法瞬间支离破碎。
事到临头,元让心中却还是抱着一丝侥幸心理,便弱弱的问道:“爱卿,你,这会不会是黑金军的阴谋,才导致三亲王做出如此愚蠢之事?”
一听元让此话,国卫部长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冷笑。
“陛下,恕老臣之言,黑金军也不过是在两月之前才出现的,而三亲王,则是在一年前就开始筹划了啊!”
此话一出,元让心中最后仅有的那一丝侥幸心理也如阳春三月的残雪一般,迅速消融。
他的身子一下子瘫软下来,靠着太师椅背,双手微微颤抖。
这,这怎么可能?皇兄竟然早在一年前就对帝国图谋不轨了,不可能,这不可能。
看着元让的表情变化,国卫部长知道没有一定的依据陛下绝对不可能真正的相信自己的话,他便沉声道:“陛下,我知道你不信,但我必须得,根据我们国卫部内外情局的通力配合,已经调查出三亲王与屠龙会有密切关系,当今北疆出现的叛乱,很有可能就是屠龙会一手导致的。”
“你不也是可能了吗?这并不代表皇兄就是和屠龙会有瓜葛啊。”
国卫部长微微叹了口气,只得耐心解释道:“陛下,我们内情局的情报人员还在调查中,至于是不是屠龙会干的,我们现在不得而知,但三亲王与屠龙会有密切联系,却是铁的事实。”
此话一出,元让这才算是勉强接受了这个事实。
他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嘴唇也被牙齿咬得渗出了丝丝血迹。
但是,这样的残酷的事实却让他一时间接受不了。如果这个世界连自己的亲人都不能相信,还能相信谁呢?
………………………………
第三百零一章训练结束
看着元让的神态,跪在地上的国卫部长却是有些心痛。
要知道,他可是看着元让从小长大的啊。
心痛之余,国卫部长的心中却叹息不已。
果然,元让即位还是不久,这心理素质,还有待提高啊。
缓了一阵之后,元让这才开始审问自己。
三皇兄从一年前便开始和邪教开始了密切联系,甚至到了今日这地步,这必然跟黑金军没有什么关系,这一切,都只能怪自己过于疏忽。
但是,黑金军要剿,内部的害虫也要灭,双管齐下。
管他是自己的皇兄,只要威胁到了自己的江山,自己的皇位,那只有毫不留情的消灭敌人。
居安思危,更何况,自己坐在这样一个全天下至高无上的位置上,更加不可掉以轻心了。
窥觊者,不可计数,当窥觊变成了试探性挑衅,唯有杀之,以除后患。
元让的眼神猛地坚定下来,一股淡淡的杀意在他身上弥漫出来,让堂内的国卫部长心中略微有些惊讶,但随即便是欣喜。
看来,通过自己的这一番话,陛下总算是醒悟过来了。
“既然如此……”
元让经过深思熟虑一番之后,皱紧了眉头,深深叹了口气,神态极为复杂的说道:“但毕竟三亲王和朕是从小到大的亲兄弟,哪怕他真的打算以下犯上,篡夺皇权。这次也先放过他,如果再有下次,一切任凭爱卿处置,朕绝对不过问。”
“陛下,万万不可啊,现在放了三亲王等同党一马,当阴谋真正实现的时候,到时候我们可真的后悔都来不及啊!”一听元让此话,国卫部长顿时急了。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陛下竟然如此优柔寡断,竟然在这种危机即将到来的关头,放了对手一马。
就好比你老婆被隔壁老王入室强奸,衣服还没拔,你闯了进来,结果只是说了句“你们继续,下次再看到我打死你”然后又退了出去。
这,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他毕竟是朕的三皇兄,朕于情于理都不能做出如此残暴的事情。朕意已决,就这样吧,这次先放过他,再有发现他与叛党勾结,任凭你处置。好了,我们目前的重点应该放在黑金军的身上,如果不是黑金军,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
“陛下……”
“别再说了,就这样,你可以退下了。”元让摆了摆手,眉头紧蹙,示意国卫部长出去。
见元让下定了决心,国卫部长顿时深深的叹了口气,只得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向元让告退,便毫不犹豫的推门而出。
看着国卫部长颤巍巍的背影,元让心中犹如乱稻草一般,让他心情差到了极点。
他不禁在心中质问自己,自己做错了吗?
这个问题,想必在不久之后,会有答案的。
七天新兵训练结束总结日,黑金军训练场地。
只见新兵们整齐的排着队伍,在各位新兵排长的带领下,踏着轻快的脚步在场地上集结。
这天,阴雨绵绵,气候宜人。
落下的雨水与泥土混合成泥水,新兵们每踏一步,都会有泥水溅起,沾染到裤腿上,甚至是衣服上。
但饶是这样,所有新兵们的动作力度不减,视地上的泥水于无物,不断的踏步。
“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三!四!一二三四!”整齐而响亮的声音从每名新兵的嘴中喊出来,一百多人的声音,形成一股洪流,震撼人心。
“全体立正!”
所有新兵们的面前,徐杨赫然站在那儿,大声喝道。
“一二!”踏步瞬间停止,泥水也不再四溅。
全场顿时静寂下来,除了雨点打在新兵们身上的声音,除此之外,别无他声。
雨滴,从每名新兵涂满了迷彩油的脸颊上滑落,甚至有的雨滴滴落在眼睛上。
但即便这样,新兵们的眼睛还是睁的大大的,眨都不带眨一下。
睁着铜铃般大的眼珠子,盯着眼前的这名身穿迷彩服的年青男子,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是无比的尊敬。
就是这样一个其貌不扬的年青男人,却带领着黑金军这支队伍打了一场又一场的胜仗,也许,这种成绩在外人看来不过是字面数据罢了。
当自己不属于这支部队,只是旁观者时,心中所想的,无非是也不过如此。
但当自己真正成为了这支部队的一员,却是深刻的懂得这种胜利的来之不易。
而这一切,都是这名其貌不扬的年青男子一手促就而成的,可以说,他,便是这支部队的灵魂。没有他,这支部队就没有灵魂,没有灵魂的部队,不可能打胜仗。
看着这样一个传奇般的男子,就这么意气风发的站在他们的面前,无疑令他们的精神都亢奋到了极点。
看着眼前这数量众多的新兵们,徐杨心中不由有一种豪迈之情浮上心头。
这种感觉,让他为之痴迷。从这一刻开始,他发现,自己已经迷上了这种名叫“权力”的感觉,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今天,你们,黑金军的第一批新兵们,经过了为期七天的新兵体能训练,全数成为了黑金军的一员。也就是说,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黑金军的人了!”徐杨神情激动,涨红着脸,大声说道。
听完徐杨此话,每名新兵的脸上都浮现出了淡淡的笑意。不骄不躁,让人感觉这些新兵们特沉稳。
其实,在这淡淡的浅笑伪装下,每名新兵的心里实际上是十分激动的,只是迫于公共场合,没有表露在脸上罢了。
看着新兵们脸上带着笑容,身子却巍然不动,徐杨心中默默的点了点头。
看来,这一周的新兵训练没白训,差不多真正的将脑子里的那些步兵军事技能知识给融会贯通,成为了身体的一种本能。
“明天,我们黑金军就要开拔,离开莫家庄驻地,前往未知的前方,死亡,将会时刻降临,战士们,你们害怕吗?”徐杨大声喝道。
“不怕!不怕!”在场所有人用他们最为洪亮的声音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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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二章休假
“别逗了,我都怕了,你们怎么可能不怕。”徐杨笑着调侃道。
听着徐杨此话,在场的新兵们都纷纷轻声笑了起来。
“畏惧死亡是每个人的天性,你们还没上过战场,不知道真正的战场有多么残酷,所以你们才能笑得出来。但当你们真正上了战场,心情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愉快,我这不是危言耸听,而是事实。”徐杨脸色严肃,一本正经的说道。
一听徐杨此话,新兵们也都收起了笑意,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看着新兵们的脸色变化,徐杨厉声喝道:“怕什么!人终有一死,死亡,不过是下一次轮回的开始而已。我们在活着的时候,就要活得有意义,如何能让自己活得有意义呢?就是要做很多有意义的事情,什么是有意义的事情呢?那就要你自己去琢磨了。”
一番绕口令似的话,让现场的气氛顿时陷入了沉寂。
每名新兵都深深思考了起来,自己要做什么,才能让自己活着有意义。
见着现场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徐杨突然打破了这沉寂的氛围,大笑道:“各位,这种事情一时半会想不通,就别集体站在这里思考了,搞得跟罚站似的,你们不累,我还累呢。”
被徐杨这话给打断了思考的众人们又都轻声笑了起来,气氛这才活络了许多。
只见徐杨大手一挥,便笑道:“行了,我也不再继续跟你们废话了。莫家庄的新兵注意了,全体登车,明日上午八时准时回到驻地集合。给你们放半天假,好好和亲朋好友道个别,明日上午十时,部队就将开拔,到时候,天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了。”
说到末尾,徐杨的声音也低沉了下去,显然是想起了身在现代地球的父母。
这一穿越,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回去。
而在场的新兵们,听着徐杨此话,不管是不是莫家庄的人,通通都被这番话弄得伤感不已。
大家都是从娘胎中生出来的,大家都有父母亲人,离家这么久,还真没有回去看过。
“莫家庄新兵,全体登车,其他新兵,就地解散,今天没有训练了,也给你们放个半天假,想去哪里都可以,但只有一条,明日上午八时必须准时在驻地集合。好了,都开心点,好好玩,休息的时间可不多呢。”徐杨说完此话,便背着手离开了,留给新兵们一个寂寥的背影。
“哐”的一声,两辆东风eq2102运兵车厢后的活动挡板顿时被守在车尾两侧的黑金军士兵给放了下来。
一名名全副武装的莫家庄新兵们带着激动的心情登上车,待人数清点完毕之后,两辆满载着莫家庄新兵的东风运兵车顿时开动起来,从驻地门口开出,向远处的莫家庄村庄行去。
“全体换正装!”打头的东风运兵车车厢中,一名黑金军老兵对车厢内的众人命令道。
“班长,为啥要换装?”莫言疑惑的出声询问道。
听着莫言的问话,老兵笑着回答道:“连长说了,让你们把军常服穿上,戴上肩章佩饰,要让你们以最俊的形象回到村庄里。”
说道这里,老兵突然压低声音一脸神秘的样子对众人说道:“用连长的话来讲,就是让你们在村庄里的父老乡亲面前好好装个逼。”
听着老兵此话,众人皆是一愣,不明觉厉。
莫言连忙腆着笑脸讨好似的问道:“班长,连长这装个逼是什么意思?能不能给大家伙解释解释。”
“对啊,班长,给我们解释解释吧。”车厢内众人也都纷纷附和道。
听着众人的话,老兵偷偷摸摸的环顾四周,便对众人招了招手,示意大家靠过来听。
“我跟你们讲,你们可不能和连长说是班长我说的啊。”老兵颇为谨慎的小声道。
一听老兵此话,众人脸上登时露出了笑容,看样子,这有戏啊。
“班长,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是啊班长,大家伙等着呢。”
老兵这里出现的状况,立马让车厢内的所有人都往这边靠,男性特有的浓厚气息在这里汇集。
“连长说的这装个逼这话,这解释起来可就有些复杂了……”老兵说道这里,声音又停了下来,突然闭上了眼睛,假寐起来,一副高深莫测的高人姿态。
不是前面说的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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