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拍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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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拍档- 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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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希望呢?”关毅青问。

    “女的。”乐子赶紧道。

    “怪不得都说你乌鸦嘴,一对双胞胎,两个男孩。母子平安。”关毅青笑欢实了。

    乐子懊悔不已,尴尬对小木道着:“兄弟,节哀啊。”

    “滚蛋,告诉你爸破费贺喜吧,呵呵。”小木像是完成了一件使命,轻松无比地道,他起身像要走,一把被关毅青拽住了,关毅青不悦地道着:“喂,躲着算怎么回事?告诉你啊,从今天起,我再不管你家的事了,有事甭问我。”

    “今天以后,你说我还会有事吗?”小木反问道。

    哦对了,关毅青蓦地明白了,唯一的一件事落地了,当然也不需要她这个传声筒了,关毅青可不放过了,拽着他道着:“好,没事了……但是,总归是要见面的,你还真准备不见啊?我告诉你,你爸、严助理、还有你爸这边一大堆亲戚都在,刚才还有人问你呢……我告诉你爸了,说你派我来的,就在外面等着呢……那个……那个……去吧。”

    关毅青说着,一把把小木推出去了,楼拐角,老木背着手看着,脸上掩饰不住地兴奋,在看到儿子的一刹那,那股子气估计快消散得无形了,小木迟迟疑疑地走着,到了他身边,两人瞪了好久,老木不客气地问:“不准备称呼我啊?”

    “爸!”小木嗫喃道。

    “哟,还没忘了这个称呼啊,过来,我跟你说几句话。”老木背着手,一如儿时从学校把调皮捣蛋儿子领回家的姿势,拉开架势说着:“别跟我耍花枪,派个女警察问候你后妈……家里也来卧底……咦?人呢?”

    走了几步,姿势不对,儿子根本没动,他忿然一看,小木挺胸,站直,抬步走着,和他并肩的姿势,他严肃地道着:“爸,我就是不放心来看看,你要怀疑我的居心,就当我没来罢了。”

    “啧…他妈的,都被警察教得六亲不认了。”老木嘟囊着发了句牢骚,他走了两步,怎么姿势很别扭,干脆停下来了,嘴吧唧了好几下才开口道着:“……你的事我知道了点,不管怎么说,父子就是父子,别说你是什么线人,就是人人戳脊梁骨的坏人,也是我儿子,虎毒不食子,我还没毒吧?”

    “没有,我理解。”小木轻声道着,面无表情。

    老木像被刺激到了一样,第一次见儿子,却不料儿子成了这个样子,他甚至更想回到曾经吃喝嫖赌的时候,那个儿子好歹他还有熟悉的感觉。面前这位,陌生到他几乎不敢相认了。

    “所以呢……”老木嗫喃道着:“回来吧。”

    “呵呵。”小木蓦地笑了。

    “笑什么,好,你赢了……回来吧,我给你一笔钱,你自己过自己的,我不再干涉你的生活,你爸老了,不管能力有多大,都会尽力而为,但像以前那样坐吃山空肯定不行……其实分割财产是对的,免得将来……哎,不会亏待你的。”老木一言难尽,道着家中繁琐。

    小木又笑了笑,看懂老父的难言之处了,他道着:“爸,你不仅亏待了我,而且连后妈也亏待了,这么多年防着守着,把那点钱捂得死死的,会让人伤心的……后妈是个大龄产妇,我是有点担心才回来看看的,她没事就好……我每次见你都是吵架,都是要钱,您不会觉得,我这次回来,还是老样子吧?”

    “问题是,你变了样子,我怎么觉得更不习惯了?”老林挠挠腮边道。

    “那好像是更看不惯了,呵呵。”小木道。

    “不提这个了,有什么需要找小严,让他给你安排……对了,清明……咝,我是该去看看,人老了,放心不下的事,总是越来越多。”老木难堪地道着,在儿子身上,钱投的太多了,而感情却过于吝啬了。

    小木心里也是一种暖暖的,却又有点怪怪的感觉,父亲的尴尬之于他,让他那么的不忍,他轻声道着:“爸,我恨过你,可没怨过你……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以后,我会常回来看您的……我,我想自己找点什么做。”

    “哎,那个,要不让小严……”老木惶然道。

    “真不用了,爸,我们都会有自己的生活,那是谁也代替不了的……我好像记得,我姥爷一直不认你这个女婿,我妈好多年都没回娘家?”小木问。

    提这个旧事,老木尴尬中,又有些许得意,点点头道着:“是,他一直想逼我入赘,那怎么行?倒插门的,一辈子说起来都矮半头啊。”

    “但他其实挺认可你的。”小木道。

    老木点点头笑了。

    不料下一句把他噎住了,小木道着:“可您在无形中,却重蹈他的覆辙啊,儿女不是食材,您想把他们做成什么样子,就会是什么样子。”

    这句噎得老木愣是半晌透不上气了,偏偏还觉得似乎很有理,小木说出这一句话心里话之外,却是浑身轻松了,他笑着说:“爸,我走了……有时间我会常回来看您的,真的不用和我姥爷那样担心家里那点浮财的事,比钱贵重的事多了,比如,您有个一心一意的爱人,又有了两个大胖小子……好好养他们啊,千万别教育成我这样子。”

    小木说着,笑着,有点尴尬,却远比曾经有求于人轻松,他轻招着手,叫着乐子,两人就那么走了,不时地回头,给父亲再见。

    完全出乎意料了,老木眼睛眨巴着,看不透这事里的蹊跷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关毅青和严助理都站到他身边了,省过神来时,严助理小声问着:“叔,怎么打发走了?不是说好了,让少爷回来吗?”

    “我没打发啊,我都说给他钱,让他回来啊。”老木难堪地道。

    “哟,看来真长大了。”严助理道着,好奇地看着关毅青,关毅青耸耸肩道着:“别看我,我真不清楚,或许真像你们想的那样吧。”

    “想什么啊想?好像懂事了,可我我怎么觉得更心疼啊?”

    老木茫然地看着关毅青,似乎想寻找答案,可这种家事,又有谁能说得清呢?
………………………………

第131章 人在殊途

    第131章人在殊途

    晚七时一刻,关毅青坐着辆出租车匆匆到了约定地点,电影主题的餐厅,不算高大上,不过风格独特,自门厅往里,有一条电影画报的长廊,看得人赏心悦目,而且环境很幽静,从外部根本看不到隔间。

    这估计是林其钊风格,穿着警服也掩不住浓浓的小资味道,她敲门而入时,其他人都在了,她歉意地说堵车了,坐下时奇怪下问道:“咦?小木还没有来?”

    “重要人物嘛,得允许人家耍个大牌喽……你通知到了吧?”郭伟随口问。

    “说了,他答应了,哦对了,今天我看他情绪不怎么好。”关毅青说着,把老木喜得贵子,还是双胞胎男孩的事给大伙一说,林其钊好奇问着:“他爸多大了?”

    “五十出头了吧。”关毅青这些天一直往小木家跑传消息,如是道。

    “五十了,小木妈妈去世有十多年了,怎么现在才要?”林其钊好奇问着。申令辰呷了口解释着:“这个就说来话长了……老木一开始估计没准备要,但后来儿子不成器的厉害,思想转变了,必须要……这对爷俩啊,哎毅青,没吵架吧?”

    “我正跟您说这事呢,不但没吵架,而且他爸让他回来,你们猜怎么着?”关毅青卖了个关子。

    “好事啊,继承家业。”郭伟道。

    “为了安全着想,我觉得还是送出国好,这件案子太大了。对了,他怎么说的?”林其钊问。

    关毅青看向了申令辰,申令辰瞠然道着:“他不会什么都不要了吧?”

    “还是师傅厉害,一猜就着。”关毅青道。

    猜着了,可把大家听愣了,郭伟不明白,林其钊甚至都不明白,他有点狐疑道着:“师傅,不会受刺激了吧?”

    “不会吧,他神经多大条呢?”郭伟不信道。

    申令辰思绪有点乱了,他寻思道着:“不好说啊,眼看着朝夕相处的二葫芦倒在怀里,这刺激恐怕不小,其实线人比任何一种人都难,在进退两难的时候,很难做选择,要不与贼为伍;要不把贼一网打尽与警察为伍,两种都有难度。”

    “他选择是正确的,而且作得非常漂亮。”林其钊道。

    “错,这其中没有正确选择,因为你选择任何一方,都意味着背叛另一方……恰恰这个团伙里,不管是戎武还是聂奇峰,都对他非常赏识。”申令辰道。线人天生就是叛徒的角色,无人能够幸免。

    “莫非……是心理愧疚?”林其钊不信道。

    “你说呢?真把肖卓立抓走,看着昔日同事坐在被审席上,你能没一点感觉?”申令辰如是道。

    想了想,不说了,哎地一声长叹作结尾,林其钊摆摆手,中止这个话题了。

    申令辰开始安排了,啥也别说啊,多敬酒、多吃菜,说点开心的事,别提二葫芦,别提戎武,提提理想的事,最好多劝劝他,出国,继续他的学业。

    作为核心人员,关毅青知道对这个线人保护也是煞费苦心,外部的宣传没有涉及线人一说,内部的资料显示,线人姓李名小勇,已经被聂奇峰打死,至于小木,所有与警务相关的资料已经清成空白了,现在如果要查,这位木林深的富二代,还在美国呢。

    他的身份保密级别提到了省厅一级,信息、身份这些都好办,难办的是,你把一个人的生活环境彻头彻尾的重换地图恐怕不容易,甚至比当时送他去当线人难度还要大。

    正安排着,电话响了,申令辰和林其钊的电话同时响了,两人喂喂一接,职业性地站起身来了,郭伟和关毅青互视一眼,马上明白了,又有重大案情了,林其钊惶然道着:“坏了,这顿饭吃不上了,特训组刚刚指挥特警抓到了涉案蛇头。”

    “看来聂奇峰交待的灭口事是正确的。”申令辰道。

    “省厅专案组让回去布置审讯和海面打捞,可能又要多几起命案了。”林其钊道。

    “陈处让也通知我回去参会。”申令辰道。

    “那一起走吧,你们俩……”

    “哪儿也别去,就陪小木吃好饭,多安慰安慰,多劝劝……”

    “听师傅的啊,凡不让说的,啥也别说……”

    “一定让他情绪稳定啊……”

    两人叮嘱着,匆匆离席,郭伟和关毅青送出门厅外,直看着两人离开,相视无语了。

    “不会连小木都不来吧?”郭伟笑道。

    “以我的经验,你期待的事,大部分都实现不了……那,来了。”关毅青笑道。

    郭伟回头时,正看到了小木从车上下来,付了车费匆匆而来,一看两人站在门厅,小木好奇问着:“不至于吧?一直等在这儿迎接,堵车了。”

    “还真是等着迎接你。”郭伟作势道。

    “胡说,你站的角度不对,明明是送人的,那边才是出口。”小木道。

    “厉害,这都被你推理出来了,林处和师傅有案情,先走一步,不好意思,得有我们陪你了,规格就降了啊。”郭伟道,小木却是不介意地道着:“那不正好,省得拘束,我请你们吧,发票回去朝老申报销啊。”

    “至于吗?说得人家怪不好意思的。”郭伟道。

    “哦,也是,那你请吧,看来这个面子不能不给。”小木接着话头,又推回去了。

    郭伟一气结,关毅青噗声笑了,她带着二位,回到了包间,坐下来,小木翻着菜谱,随意一点就是五菜一汤一甜点,说得是顺溜无比,又把郭伟瞧愣了,好奇问着:“哎,木,我怎么觉得你点菜都有过人之处,这么利索?”

    “你没看淮扬菜系的,能有几样,再说我还上过厨师学校呢……来瓶什么酒?得了,黄酒吧,看你俩也不能喝。”小木菜单一递,搞定,刚回身,关毅青已经给他倒水了,小木像警惕一样,突然脸朝向郭伟,郭伟像被电了一下,赶紧移开了目光。

    呵呵,有点意思,郭伟在垂涎三尺瞧关毅青呢。

    小木一笑,郭伟就有点如坐针毡,他不迭地说着:“木,我对你的敬佩之情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啊。”

    “你这是在求我口下留情?”小木笑着问。

    “哎,对,谢谢。”郭伟敬着茶。

    “作为朋友我就提醒你一句,这种事你要没勇气,将来就别怪别人不客气。”小木道。

    郭伟受教了,连连拱手。

    偏偏关毅青没听懂,她好奇看着两人问着:“什么意思?你们俩打什么哑谜呢。”

    “这个你不会懂滴,毕竟我是你们师傅的师傅,呵呵。”小木笑着岔开话题了,他看到两个杯子时,随口道了句:“哟,两位大员是不是忙得屁股没坐热就走了?”

    “还真是,突发案情,两位被省厅召去了。”关毅青道。

    “还没完啊?”小木随口一问。

    关毅青和郭伟,都是无奈地点点头,对了,关毅青掏着手机,给小木看着照片,起获的赃物,王子华一、康壮一案,佚失两年的27件古玩,收缴到了15件,字画、玉器、端砚,一样一样标注着出处。

    “两个担保公司、一家拍卖行、一家商业银行,收回来这么多,没想到啊,那只神秘的黑手,最终是我们的自己人。遍寻不到了赃物,就在我们身边。”郭伟无语道。

    “一个支队长啊。这么高职位当贼,我都有点理解不了啊。”小木都有点难以置信。

    “他当派出所民警的时候就抓过游必胜的人,早些时候的鬼市,苏杭和滨海几乎是互通的,两人的关系有些年头了。”郭伟随口说着,这些案情不必对小木保密,游必胜黑吃黑砍了何实,被戎武一伙差点做了,就是肖卓立出面保的,尔后,肖卓立又发现素质更高的这一群贼,在各取所需的合作下,两方竞然悄无声息的做了这么许多大案,要不是全国性的反贪风暴,恐怕连报案的人都没有。

    “其实早该想到啊,准确地知道贪官住所、藏赃之地,这种事江湖人物办不到,可难不住警察里的黑手啊,一查社会关系,再查名下住宅,不过是甄别几处住所的事……啧,这个目标选得不能说不好啊,可惜啊,谁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底的贪婪。”小木道着。

    贼就是贼,他们不但吃大头,而且连小头也不放过,聂奇峰收罗何实这帮贼,一头四处为盗,一头坐地分赃,经聂奇峰手销出去的赃物,也有数百万的金额了。

    “对了,还有个事,你猜戎武和聂奇峰是怎么认识的?”郭伟像考较一样问小木。

    “心理学可猜不出这种偶遇,两人相知相交时间时间不短了,崛起的时间不算长,似乎何实失势之后,是不是他们取而代之了?”小木问。

    “看看,不看案卷都捋得清。”郭伟赞道。关毅青笑着解释道,聂奇峰曾经打比赛,戎武一直是跟班,最早是何实收罗聂奇峰这个打手的,何实出事,这两位带着人反戈一击,把游必胜挟持的。

    但毛贼再厉害也惹不起官差,游必胜排出肖卓立的底牌,保住了一命,可他没想到的是,这张底牌在戎武手里玩得更好,所以他是既恨这些人,又不敢惹这些人。

    “他玩得很高明,手里从不留任何把柄,而且行事低调,一直以来在苏杭警界的口碑不错,不像咱们师傅那么咄咄逼人。”郭伟评价道。

    “正义会迟到,但不会缺席。”关毅青如释重负地给了这样一个评价。

    酒席上席,且吃且谈,小木一直在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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