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拍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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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拍档- 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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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的案子就不要看了,犯罪升级以后,他会下意识地把反侦察意识放到第一位,犯罪的手法会和他原本的心态相差越来越远,所以关键是前几桩案子……初始诱因、动机、初始犯罪行为的形成,找到这些关键的时间点、人物,再对症下药,那就有可能猜测到他经常去什么地方,喜欢什么样的环境,心里放不下什么人等等,那样的话,就有机会找到他了……”

    说完了,小木手一挥,很有成就感地看着党爱民。不过好像对牛弹琴了,党爱民还在傻看着,明显理解能力比樊赛丽还低,樊赛丽吁了口气道着:“似是而非啊,有点玄。”

    “恰恰相反,我告诉你的是一个人的犯罪形成过程,回溯也就是了解他的性格,这总比你们什么也不知道,守在他家门口强吧?他都做这么大案了,难道还会傻到大过年跑回去让你们抓个正着……”小木问。

    对,想得太简单太容易了,可小木讲得又太难了,党爱民为难地一直在啃着手指甲,半晌又来一句:“案情这么急,你让我们从头查诱因和动机?这来得及么?”

    “快办法,我没有啊,一个离乡背井超过二十年的,又是个在逃人员,他能去什么地方,用什么身份,变成了什么样子,鬼才知道啊。你要实在没办法,又必须往下办,那就试试这种方式,你能把这些简单的事查清楚,才有机会找到真相。”小木道,阔别两三年,依旧那幅看不懂的神棍表情,你不敢不信,又不敢相信那种。

    樊赛丽没主意了,看党爱民,偏偏党爱民在用脑的事上,更没主意,他不确定地问着小木道:“你确定管用?”

    “秃蛋,你干的事多少能确定?大部分还不是往坏处想,往好处做,真确定了,那干得还有什么意思?”小木反问,电话响了,他向两位示了个歉去接,一接,不像表面上这么蛋定了,电话里说着:“乐子又怎么了?什么,如花在哭……那不正常么,炒股后遗症,睡会儿就得哭醒,他哭一会儿就睡了……什么?不哭赔的钱,哭老婆?这大半夜的我到哪儿给他找老婆……啧,好好好,你等着,我马上就去……”

    估计那位跳楼的又发神经了,小木不好意思地耸耸肩道着:“对不起啊……一摊子事,剪不断,理还乱啊,你们两位要暂时不走,明天我坐东,聚聚,再带你们逛逛滨海……”

    “没事,没事,你先忙吧。”党爱民心事重重地道。

    小木歉意的告辞先行一步,党爱民和樊赛丽相视作难,这并不出乎意料的谈话,一点问题也没解决,反而让他们忧虑更深了,两人开始返回来重新梳理小木给出的思路,捋清了才发现,小木给出的要求,是要找初始动机、初始诱因,以及那位拐王曾经接触到的人和环境。

    尼玛,这不是解决问题,是又给了一个难题,党爱民愁得直挠秃脑袋,比他当年卧底遇上一群神志不清的精神病人还犯愁啊………
………………………………

第139章 时移事迁

    第139章时移事迁

    又是一天上班的时间,驾车到单位门口的林其钊,远远看到了党爱民站在单位门口,这个一米九的大个子太显眼了,而且颜值凶恶,长相简直是为卧底天然打造的。

    见过两面之后,对这位外表凶恶,实则憨厚的同行观感不错,他泊在门口摇下车窗问着:“党教官,您在等我?”

    “哎……对对,我找您说点事。”党爱民笑着道,让着上车,泊回院子里,下车时,林其钊耳朵上已经挂上了录音,是倾听昨晚小木对这个嫌疑人的分析,一路回到了办公室,坐下时,林其钊若有所思地摘下了耳机,还给党爱民,党爱民期待地看着问:“林处,您觉得呢?”

    “咝,有点匪夷所思啊,就凭这个猜出嫌疑人受过女人伤害、或者看重的女人被伤害过……这种犯罪诱因?你信么?”林其钊严肃地看着党爱民。

    党爱民挠挠脑瓜,不确定地道着:“要别人说,我觉得是扯蛋,可要小木说,我不敢下定义啊。”

    “所以就死马当活马医,试试看吧……咱们共同的这个朋友,有点邪。”林其钊笑道。

    “可不教您说了,一顶绿帽就把个要跳楼的给吓回来了,也就他能想出这种损招来……林处,就刚才说的这些,以您看,可能性大不?我专程咨询一下,抓捕我还成,要用脑子,我基本是不上档次的水平。”党爱民很不谦虚地道。

    这么实诚,林其钊乐了,很负责地告诉他道着:“心理学上没有确定这个词,以心理学方式判断,有两种结果,一种是准的吓人,一种是错的离谱,您问的这个,我还真不擅长……但同样是因为,这是小木说的,我觉得还是慎重为好,试试看。但就我本人的意思,你们追捕这个拐王可以放一放,没有目标的时候,大多数是白费力气。”

    “也是啊,我都快被这个事给逼疯了,省厅期限三周抓到人,都三个月了,人毛都没找着。”党爱民欲哭无泪地道。

    超期这么长倒把林其钊吓了一跳,他却是不敢嗤笑,转着话题问着:“樊科长呢?怎么没有一起来?”

    “她昨天乘夜班航班回去了,要重新制订一个排查方案,我们商量一下,再试一次,就以小木说的这个初始动机什么的为主,方案我不在行,我顶多能带队抓捕去……哎那个,林处,能不能那个……”党爱民欲言又止。

    “有什么需求,尽管讲。”林其钊道,看得出党爱民的为难了,恐怕是未建寸功,无颜归队。

    “就是昨天和樊赛丽商量了一下,您这个特训处,技侦和大数据研判水平在行内是知名,能不能……”

    “给你搞点有关伪钞犯罪的资料,嫌疑人信息,以及电版识别等相关数据。”

    “对,您太善解人意了。”

    “跟我来,大忙我帮不上,这点小事,我给你介绍个专业人员,天下警察是一家,打击犯罪上可不分你我。”

    林其钊起身了,带着党爱民出了门,他看得出这位来自落后省份同行的为难,这个时候他倒不介意拉人一把,那怕是看在小木面子上,而且他有点奇怪,那个非常难说话的小木,怎么会和这样的猛人,有如此亲密的关系?

    这些他都没有问,把党爱民带到了技侦的办公室,介绍一下对口专业的属下,看着党爱民认认真真听着,他的心里其实是持否定态度了。

    很简单,没有准确线索、没有活动范围、没有嫌疑目标的追捕,别说线人,就神人也办不到这事啊。

    ……………………

    ……………………

    关毅青是请假出来的,早八时的时候匆匆奔进医院,在见到小木时,一夜未眠,而她一个女孩家又不好意思问小木的联系方式以及住处,于是大上午,鬼使神差地跑医院来了,她期待在这里遇到,就像在高铁站初见他一样,那么坏坏地一笑,就猜出了她的来意。

    一年多了,不知不觉的变化太多了,她都不知道小木这一年多是怎么过来的,背着一个线人的身份,可能还要背负着愧疚、背着担心,她真不知道小木在那件轰动全国的大案上,顶了多少压力才走到了最后。

    她说不清自己怎么想到,可她感觉得到,想见他的冲动是那么的清晰,那股子冲动带着她,来了这个唯一和小木关联的地方。

    往往事与愿违,病房里没看到人,她踱步下楼时,却意外地碰到熟人,苏荣乐。

    “乐子?”关毅青笑着道。

    “哟,警花姐,幸会幸会。”乐子提着兜屁颠屁颠跑上来了,所有朋友里,就这个最好的打发,而且秉性也最差,握着女人的手就不放了,呵呵笑得直咧嘴唇,差不多相当于中五百大奖的那种傻乐表情,关毅青好容易抽回了手,关切问着:“那位怎么样了?”

    这就有话了,乐子郁闷地道着:“别提了,睡一会就哭醒,哭一会儿又睡,把我们折腾了一夜没敢离人,这不到天亮了,我擦,我们睡不着了,他倒呼呼大睡了。”

    “看得出你对朋友挺上心的啊。”关毅青赞了句。

    乐子却是不受夸奖了,直道着:“哎呀,那不上心咋着,自打他赔成穷光蛋,朋友没有、老婆跑了,我们这些发小再不管他。那还有点人情味么……不过这个货也活该,股市赔得就快当底裤了,我擦,回头又当了房子去炒期货去了,这就火坑里烧不死,茅坑里也得淹死啊,他就再有钱也是个散户啊……哎,没办法,没有自知之明,比我差远了,幸亏我聪明,既没钱也没老婆。”

    这诨话把关毅青逗乐了,她须是知道这个人的思维独特,直问着:“小木呢?怎么让你一个人守着?”

    “哦,刚才还在……在门口碰见那谁了,我这不给花哥弄点饭么……哎警花姐,你咋走啦?”

    乐子没有想到,警花姐说走就走,招呼都不打。

    “哎我艹,怪不得小木不敢见她,尼玛不会是始乱终弃吧,追的这么急?”

    乐子看着匆匆的关毅青,如是想到。不过疑问在他心里停留的时间可不够长,一转眼,目光又被一位胸大臀翘的护士吸引走了,看着看着,厚嘴唇上的口水吧嗒就流下来了。

    关毅青却是因为看到了小木,好像错位了,她走到门口就停下了,痴痴地着,视线中,小木正张臂迎着一位从出租车上下来的女人,那女人表情有点黯淡,走上来,就抱着小木,头偎在他肩上,难受一样,紧紧地抱着小木,附耳说着什么。

    是容缨!

    居然是容缨!

    关毅青记得很清楚这个女人,戎武自杀,其下余众悉数被捕,位于金湖的住宅、财产全部被没收,连容缨也没有逃过这一劫,经查实她的房产、车辆均是戎武通过其他公司给妹妹购置,也悉数被查没,之后容缨就消失了,却没有想到,她仍然生活在滨海,居然和小木在一起。

    两人状极亲蜜,小木把什么东西塞到了容缨手里,给她拭着脸上的泪,过了好大一会儿,才把容缨送上出租车,招手离去,再回头时,小木蓦地发现这一位了,正以审视的眼光看着他,像看嫌疑人一样,充满了怀疑。

    小木却是坦坦然然地走向她,很勉强地笑着问:“你怎么来了?”

    “顺路,过来看看你。”关毅青说了句明显的谎言,她一下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情绪对待这件事了,心里此时有点忿意、有点羞意、甚至莫名地有点难堪。

    “挺好的,无需挂怀。”小木笑着道。

    “哦,其实不用躲着,戎武以下悉数伏法,没有人同情这个巨奸大恶,你不觉得你在干一件很危险的事么?”关毅青道。

    “你指容缨?”小木道。

    “对,有一天她知道,曾经的生活是毁在你手里,她哥哥,她几个关系最好的人,都是栽在你手里,你觉得她会怎么样对你?”关毅青道,警察天生的敏感告诉她,小木在玩火,这种事,是藏得越深越好,毕竟那些伏法的人,不都是极刑,总会有人知道的。

    “呵呵,有一天我会告诉她的,人得活得坦荡一点,心里该放下的东西,应该有勇气放下。”小木道,似有所指,关毅青皱皱眉问着:“你在说我?”

    “不,是也包括你,你是个爱憎分明的性格,接受不了我这种黑白不明的人的……代问老申好,还有那位苦苦等待你的帅哥好。”

    小木笑了笑,一只手朝手招着,拦着车,笑着告辞,上车走了。

    关毅青愣在的当地,心里是一种五味杂陈的感觉,她知道,在一个心理学家的眼光里,她几乎透明的,可惜的是,到现在为止,她却一点也看不透这个人。

    “条件是,我会在适时的时候照顾缨子,不会让她饿着,不会让她受委曲,更不会让她流落街头,我会尽我一切所能,让她过上普通人的生活,那怕平庸终老……就像,你对待她一样。”

    他突然回忆起了小木和戎武最后的这句对话,那是石破天惊的一个转折,从一位巨枭嘴里,直接知道了幕后的五哥是谁,只是她一点也没有想到,一年多未见,这个死前的承诺,小木居然不折不扣地做到了。

    “喂,师傅……我要给您说个事,是这样,小木现在和戎武的妹妹似乎走得很近……”

    她心里有点惶恐,做的第一件事,是把这个发现,警示了申令辰……

    ……………………

    ……………………

    被秃蛋和如花搅得一夜没有休息好,小木回到了柳港街柳兰小区,工作室所在地,匆匆上楼准备睡一觉,刚出电梯就听到了大嗓门在吼,这声音不用分辨就知道谁来了。

    大葫芦,已经晋升为仅次了乐子那个总经理的副总经理胡一明。

    这个事和他关系还真不大,反而是乐子他爸,那位地产商从大葫芦身上发现了商机,让不成器的儿子挂名,带上这个很出名的大葫芦去搞苏杭那片难度很大的开发,没想到效果还真是不错,最起码没有一般开发商遇上的那些烂事。

    唯一的一个负面效果,恐怕就是把大葫芦和乐子的自信催得膨胀起来了,这两货都快以成功商人自居了。推门而入的时候,大葫芦正拽着刘洋,估计又给小刘洋出难题了,小木问着:“怎么了,大葫芦,又来影响我们生意啊?”

    “我来给你们找生意,这小兔崽子居然不接活。”大葫芦拽着刘洋怒道。

    刘洋哭笑不得道着:“哥,他让咱们带上设备去苏杭,给他手下的人,一人胸前纹个插翅虎。”

    “哟,太有创意了。”小木惊讶道。

    大葫芦乐了,一指刘洋道着:“瞧瞧,哥说了,多有创意的事。”

    那肯定是不可能的,文身工作室了,一个设计、一次作业,不仅收费高昂,而且要根据肤色、身体状况入手,岂能像大葫芦身上这些纹身,一看明显就是针蘸墨水胡画的,刘洋不敢揭破,笑着看小木。

    小木话一转道着:“这个事你再想想啊,创意不等于就合乎心意,你清一水纹上,万一一块犯事啦,那特么不等于贴上标签的,跑都没跑……还有啊,我的手艺可是出了名的,不出名也快了,你说纹出来,他们身上的比你身上还漂亮,多没面子啊?”

    “噢,也是啊,不能让他们超过我啊。”大葫芦猛然省悟了。

    “所以呢,你就让他们自个绑几根针蘸上墨水瞎刺吧,越难看越显得你身这更威风。”小木道。

    大葫芦凛然受教,点头道:“对,哥说的对。”

    刘洋噗哧一笑,想走时,又被大葫芦拽住了,此事搁下,又来一事,大葫芦一伸手道着:“那,给我手上纹个美女,长成苍老师、林志玲那样滴。”

    “这又是哪一出?”刘洋愣了。

    大葫芦不屑道着:“笨死你呀,看着撸方便呗。”

    刘洋给逗得哈哈张嘴大笑,小木仔细看看严肃的大葫芦,仿佛觉得这话不像开玩笑,他好奇问着:“怎么了葫芦?不缺妞嘛,还需要靠手?”

    “是啊,葫芦哥,您可是总嫖把子,至于还靠手么?”刘洋笑着问。

    大葫芦不像开玩笑,可却似乎有点难言之隐,他嗫喃道着:“那倒不至于,我是想起我和老二在火车站流浪时候,天天蹲大广告牌下看电视,他教我这法子……后来都没试过。”

    一言声咽,三人齐齐黯然,小木拍拍大葫芦的肩膀道着:“你小子,是来提醒我了……跟我来。”

    他带着刘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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