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拍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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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拍档- 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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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花可不介意了,直道着:“秃哥,没事,我帮你,谈什么钱呢,谈钱多伤感情,回头你给我弄个编制啊,我特么当警察去。”

    “那个,孙总,咱们还是谈谈钱吧,您要求太高了。”党民不敢接这茬了,讪笑道,原来谁也不缺正义感,包括这位轻生过的孙总,当然,最难对付的就是小木了,党民回头问着小木道:“木,不是我说你啊,贾芳菲的事先放放……那个容缨到底怎么回事?我知道你小子为什么溜了,老申说那天,容缨提着菜刀去柳港你工作室那儿砍人了。”

    “咝……嗯那……”小木重重两个象声词,没说话。

    “还有件事,聂奇峰的死刑复核快下来了……我知道你溜了是躲风头,如果不想回去的话,我倒是欢迎你留下。”党民故意道。

    惹得小木啐了他一口:“滚蛋!”

    “呵呵,我对你表示理解以及同情。”党民刺激他问着:“但唯一不能理解的是,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能把好事办成坏事啊,难道你没想过有一天,她可能知道真相?”

    “我想过,我不一直在照顾她,关心她,帮她从阴影中走出来,甚至我就想,有一天我亲口告诉他真相,怎么办,怎么办,我不在乎。”小木道,一转眼话口吻变了:“但是……但是,我告诉你这个但是,任何事情都不可能按你预料的去发现,我和她相处了一年多,你说就差那一点点啊,我怎么没有忍住呢……我明明知道是错的。”

    “尼马,说什么呢?”如花听懵了。

    “是一回没忍住?我看你们好像**了。”党民问。

    “是啊,一次没忍住,然后就再也忍不住了……本来我觉得无所谓,可真发生了,我怎么觉得害怕了,第一反应是躲得远远的……哎呀,别提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小木道,好难为的口吻,更何况,又添了个贾芳菲的事,下半身的债,怕是下半生也还不完了。

    良久,党民突然爆了句:“你喜欢她了。”

    “嗯?”小木嗯了声,被这句话刺到了。

    “只有喜欢才会让你害怕,你害怕的不是负责,而是失去……咱们的看人眼光不知道一样不一样,在我看来,容缨这样的女人,是非常重感情的那种,聂奇峰都那样了,她还不放弃……啧,可惜啊。”党民道。

    “是,肯定是,我本来以为她被**坏了的小公主,不过后来才发现,她是苦水里泡大了,对于别人那怕是一点点关都记在心上,对于关心很敏感,可能越是这样的人,越不能容忍被欺骗啊。”小木道。

    党民沉默了,感情的事,恐怕比案情更难理。

    如花不沉默了,吃吃笑着,幸灾乐祸道着:“你都不知道嫖过多少回了,尼马装情圣?傻x,别说兄弟笑话你啊,给你提个问题你解决一下……要是前炮友抱着私生子找上门,你再装情圣安慰一下现女友?”

    党民笑了,不吭声了,小木在后面恶狠狠地道着:“如花,信不信你再娶老婆,我真去**去。”

    “切,老子吃这么大亏了,早学乖了,谁像你,老装着有感情,好像谁不知道是发情似的。”如花道着,引得党民一阵狂笑,这回,该小木被气到无语了。

    车灯尽处,看到了一个高大的里程牌:

    巢湖市,73公里。

    …………………………

    …………………………

    清晨的阳光照进了车窗,郭伟一动不动盯着小区的出口,关毅青放下电话时,他随口问着:“这家伙溜哪儿去了?”

    “巢湖市。”关毅青道。

    “不在庐州吗?”。郭伟随口问。

    “你说呢?”

    “呀?不会是真找着线索吧?”

    “呵呵,用疑问口气,就太看不起木专家了……知道庐州发了件什么案么?这个拐王假扮邮正人员,开了个储蓄所,拐了一批商户和民工的存款汇款溜了。”

    “神啊,真不愧拐王啊,遍地在抓他,党民都找这儿来了,他居然就在庐州做案?”

    “可不……党教官挺关心小木的,一直在问情况,但是……”

    “这事,只能你去办啊,千万别指望我。”

    “瞧你……那点出息。”

    关毅青剜了他一眼,这是师傅给的任务,两人却是十分为难,难道要去告诉一个死刑犯的家属,不要憎恶社会,不要上诉,就那么安安生生当苦逼?

    “出来了……快去吧。我等着你啊。”郭伟催促着关毅青,把关毅青撵上了架了。

    从小区里出来的容缨背着普通的包,一身简朴的蓝衫,匆匆的样子和朝九晚五的上班族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下车的关毅青追了上去,喊了声:“容缨!”

    容缨一怔,回头:“您是?我怎么看着面熟。”

    “警察。”关毅青道。

    容缨脸上抽了下,然后扭头就走,没有表情,显得冷漠无比。

    “嗨,我有小木的消息。”关毅青喊了句,浸淫心理学日久,也学了几招。

    容缨的背影停下了,一迟疑的功夫,关毅青奔上来,看看表道着:“时间还很充分,要不我陪你走走……然后,我送去上班。”

    容缨不置可否,默不作声地走着,她想起来了,这个女警,在小木的工作室那天见过,只不过换了身警服,看上去更飒爽一点而已,关毅青暗暗打量着容缨,很漂亮,是那种清水出芙蓉的漂亮,去掉了雕饰,比曾经记忆中的样子更美了几分。

    “他在哪儿?”容缨半晌问。

    “庐州,有个案子绊住了,他被兄弟单位邀请去了。”关毅青轻飘飘撒了个谎。

    “哦,我一直以为他是个小**出身。”容缨道。

    “可以你们中间有点误会。我想,他心里还是有你的。”关毅青道。

    “他连站在我面前解释误会的勇气都没有,心里有?谁知道他长心了没有。”容缨不屑道,关毅青又要解释时,容缨打断了她的话道着:“不用说了,有什么,让他自己来告诉我……不管你想达到什么目的,你可以感同身受地想一想,如果有一个男人一直在骗你,当你知道真相时,他却溜了,你会怎么看他?”

    问题是,要不溜,你提着菜刀上门了啊?

    关毅青牙疼地想着,一迟疑,容缨已经走了,她快步追着道着:“容缨,还有一件事。”

    “聂哥的事?”容缨问。

    “对,他主动要求见我们了,我们的人和他谈过了。”关毅青道。

    这件事容缨甚至比对小木还重视,她看了关毅青一眼,等着下文,关毅青捋捋思路道着:“他可能觉得真没什么希望,想让我们转告你,别上诉了,他的事,罪无可恕……他是心疼你,怕你再奔波,怕给你找麻烦……”

    容缨停下了,一咬嘴唇,忍着泪,无语。

    “我们一直以为他是个反社会性格,铁石心肠的人,没有想到在弥留之际,却发生了这样的事……他很动情,我们都被触动了,尽管不是悔罪表现……别仇视我,我对你没有什么好感,但我知道你的心地是善良的,你的坚持,最起码唤回了一个死囚的人性。”关毅青道。

    容缨一抽泣,泪开始扑涑涑地流着,她抹了把,哽咽问着:“我知道,没有希望……可如果你是我,是你的亲人要死了,难道你就眼睁睁地看着他就那么去死,什么也不做……不管别人觉得他多么坏,不管警察犯了多大的罪,可他是你的亲人……难道你就什么都不做?”

    一语泪流,关毅青眼睛一酸没有忍住,侧过脸抹着眼睛,安慰着容缨道:“对不起……对不起……我理解,你做的是对的。”

    “谢谢你来……我要上班去了。”容缨抹着泪,掩饰着失态,匆匆转身。

    关毅青追着她,把一封信放在她的手里,容缨机械接住道着:“是什么?”

    “我说不出口,是你聂哥自愿签的,你是受益人。”关毅青含糊地道着。

    容缨拆开了信封,是一封影印件,自愿捐赠器官的确认书,她看着,一下子像崩溃一样,使劲揉着这张纸,蹲下来,捂着脸号陶大哭………。


………………………………

第152章 顺藤摸瓜

        『』,——第152章顺藤摸瓜

    “是她?”

    周群意惊得跳起来了。

    一干围在樊赛丽电脑前的经警们,面面相觑。

    画面上,从到达巢湖市的大巴车上,接走王寿和捎货的,居然是……在整个案情里最不起眼的一位女人,那位退婚的姚玉霞。

    “是未婚**成了同伙?”

    “哇,那招远三个月蹲的有点冤枉了。”

    “怪不得王寿和费那么大劲绕圈子,是怕咱们查到这儿。”

    “这个方式并不见得高明啊,两头都留下影像了。”

    “已经很高明了,差点就漏过去了,要是再过一段时间,这些随车监控都找不着了,他们保留时间只有一周……不信你看着,巢湖也是一个中转点。”

    众警七嘴八舌讨论了,警察各管一片,这些追踪资金和追查账务的专业人士,在找这种线索上就要抓瞎了,讨论着就觉得困难重重了。

    樊赛丽拉着电脑捋着最新案情道着:“姚玉霞9*年嫁给了一位在城里做生意的商人,这个商人叫冯刚,0*年因为吸毒过量致死,两人没有婚生子女,姚玉霞本人也有过一次戒毒经历,在02年,庐州上元村戒毒所。”

    她说着,看着周群意,周群意面色凛然,使劲咽了咽口水。

    这个判断在数日前已经做出了,只是他没有加以重视而已,而现在才发现,真相可能并不烧脑,姚玉霞戒毒结束后的日子,恰恰是王寿和案发,消失的时间段,可能在这段时间里,两人的生活轨迹重新发生了交集。

    然后,作案中止……再然后,侵害对象发生转移。

    “厉害啊,神乎其技啊。”周群意赞道。

    “呵呵,也别高兴得太早,就刚才谁说的,这可能也是一个跳板,离抓到这一对,还有点距离。”樊赛丽道,征询着周群意道着:“党教官提议,尽快派出再赴招远,查实一下姚玉霞和家里有没有联系,尽量保密。他们顺着巢湖往下查,两头那头出现线索追哪头。”

    “好,由他们安排吧,全力支持。”周群意道。

    线索浮现的兴奋袭来时,疲惫已经一扫而空,话说喜事成双真的不假,这边方向一明朗,刚坐下,又有好事来了,滨海公安方面派来了两位协调警员,把另一边r7伪钞样板及案情全部带来了,而且要尝试并案侦查的可能。

    至此,r7的专案侦查,向前迈出了实质性的一步……

    ……………………

    ……………………

    上面动动嘴,下面跑断腿。

    出外勤的可没有这么兴奋,党民、徐健、任国梁三人一前两后从巢湖公安局出来,徐健和任国梁耷拉着脑袋,这特么的真相让他很郁闷,谁可能想到,一块做案的就是蹬了王寿和的旧**,两人在招远对姚玉霞只是问到了一个名字便再没有重视。

    党民停下了,回头,凶着脸一扬手,惊得徐健直侧头,不过手却没有落下来,党民气愤不已地道着:“两个蠢货,蹲了三个月全蹲茅坑了?这么简单的线索,让总队长骂了我不止一回。”

    “教官,没想到啊,都退婚的还不退成仇了,谁可想到他们有关系。”徐健难堪地道。

    “对呀,教官,专案组不是也没想到么,上次那位公共安全专家,不是挺认可咱们的方案么?”任国梁道。

    “啊呸,这种事能信专家?”党民怒了,直吼着:“都一群坐会议室装逼的货,连个毛贼都没见过,你指望他们能抓得到老骗子。”

    “也是啊,还是教官英明。”徐健拍着马屁道,跟任国梁一使眼色,任国梁恬笑道:“对,教官,找什么专家啊,您亲自一出马,这不分分钟拿下了。”

    “少拍马屁,老子可没有这么弯弯肠子……去,找个地方先吃饭,等排查结果,有线索随时上路,家里的支撑正在搭建。”党民朝着车走去,车窗摇下了,露出来了两个脑袋。

    那才是教官的杀器,此时徐健和任国梁,对这两人的好奇更甚了,徐健问着:“教官,这两位谁啊?”

    “是啊,那长头发的,亏是他指着方向了,随车的监控记录是循环式的,再差一两天可就什么都找不到了。”任国梁道。

    “好好干活吧,别到高手面前,显得你们比我还蠢。”党民挖苦了句,自顾自走了。

    两人相视,灿然一笑,教官这直肠子,连自己都骂。

    上车走人,车在陌生的市区行驶着,到了一处小餐馆,坐下来要几大碗面,眼看着那群揉着眼睛的小伙子,唏唏律律吃上了。

    年纪都不大,都是精壮小伙,顶多三十郎当,和初见陕省那几位像民工一样的刑警差不多,一身脏衣服、浑身汗臭味,坐着就眯瞪,一个情况睁开眼就蒙着头上,几个人吃相是一般般地难看,那样子恨不得一筷子把碗里食全塞进去似的。

    嘭,一声轻响……党民恬笑着,往小木和如花面前放了一碗肉,那谄媚的德性小木看不过眼了,直喊着:“嗨,老板,再加两盘肉。”

    “耶,我艹,怕吃不穷我是不?”党民作势怒了。

    小木笑笑道:“都叫进来,一块吃吧,搞什么阶层化。”

    “你的身份特殊啊。”党民为难了片刻,笑着道:“没事,他们都习惯了,就那样。”

    “如果你现在坐在外面的某个位置上,你心里也会腹诽的。”小木道,如花也看不惯这个,拍着桌子道着:“秃哥,太不仗义啊……兄弟们都叫进来,我请了,干得都拼命活,不得让大伙吃好。”

    有一宝咨询,还有一宝管饭,让党民尴尬不已了,小木却是道着:“你特么是要脸吧,怕别人知道,这线索是出在一个局外人口中?”

    “少扯,你知道我是一惯不要脸的。”党民道着:“还不是为你的安全着想。”

    “那就大方点,越藏着掖着越让大家猜疑。”小木道。

    “妈的,显得我小家气了……徐健,都端上碗进来。”党民吼一声。

    一桌子一凑,隔阂自然消失了,几大盘肉一端上来,那些可的人民警察,一人一块都往小木和如花碗里挟,开口专家,闭口专家的,两人登时有点不好意思了。

    “首先,我强调一件事啊,这两位,不是咱们系统内的人,所以……保密、保密、保密,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次之我在做的是一件有争议的事,但我坚持我的做法,我爸干了三十多年警察,我从警的第一天他告诉我,当警察办事要有理有据,理是道理,据是证据。”党民说着,每每不正经的时候不像人,一正经起来又有点吓人,这不,别人注意时,他嘿嘿一笑道:“别紧张,我不是给你们上课,而是有人给我上了一课,其实特么滴做事有理没据也行啊,那……我头回见他,千里之外,他就猜出拐王被女人伤害过了。”

    余众愣了片刻,徐健放下筷子,拍手领头:“鼓掌,欢迎木专家、孙专家。”

    众警附合,如果还有小觑心思的话,这一天都早被说服了,小木不好意思地笑笑,如花可乐歪嘴了,直道着:“别客气,别客气,咱们一家人么,客气啥……没事,哥虽然是个落魄的富豪了,管吃管住还是没问题滴,都算我的啊,谁也别跟我抢……秃哥都答应了,回头有警察招工指标招我呢。”

    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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