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拍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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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拍档- 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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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一定有千言万语想问我,为什么故做冷漠?”关毅青问。

    “你心里一定悲痛欲绝,又为什么要强装欢颜?”小木道。

    开口了,关毅青一喜,不过马上脸色一黯,竟然语结了。她知道,小木依然是小木。

    “还好,终于肯说话了。”关毅青转移着话题,掏着包里的平板,点开,亮着一组画面,是录下来仲晓梅和两个儿子嬉戏的场景,她知道,小木可能关心这个。她轻轻地说道:“他们什么也不知道,还以为你又隐身了。”

    “谢谢,你们也不会让他们知道的,我本来就是隐形的。”小木道,慢慢地躺下了,眼睛直直地看着天花板。

    “还想知道什么?”关毅青关了平板问:“想不想知道案情?没有落的操纵者孙永,在境外被人击毙了,身中数枪,这个案子圆满了,无一漏,以后,你可以光明正大地做回自己,或者,离开这座城市。”

    “我想知道的,是你不愿意告诉我的……告诉我,秃蛋的葬礼风光吗?”。小木问。

    这个问题把关毅青问住了,她机械点点头道:“很风光,庐州全市几千同事相送,每过一个派出所,都有战友加入扶柩,每过一个分局,都列队给他送行。”

    关毅青说着,抽泣了一声,然后泪花里绽着笑容告诉小木:“木,他走了,他是个英雄……他舍身救你,是为了让你好好活着,而不是这样消沉。”

    “我知道……我知道……”

    小木喃喃地说着,两眼盈着满满的泪,夺眶而出,模糊了视线,可神志却是那么的清明,仿佛还能感觉到,那个被他骂成***秃蛋,死死地把他抱在怀里,他像靠着一堵竖硬的岩壁,在他身后,绽起了绚烂的光芒。

    那是生与死的临界,他挡他小木身前,把幸存的机会全部给了小木,就像在落难途中,把身上的钱全掏出来给他一样。

    一张纸巾轻轻拭过,小木抬手,慢慢地推开关毅青的手,却被她紧紧地攒住了,关毅青长舒着气道着:“那就振作起来,有很多关心你的人,难道你愿意让他们为你难过?”

    “我知道……我知道……可我原谅不了自己,他死前那一刻,我还在骂他,还在嘲笑他,还在挖苦他,还在埋怨他……他就那么没了,我都没来得及和他道一句歉……”小木喃喃地说着,沉浸在回忆中的思绪是满满苦痛,眼前总是那个猥琐的、谄笑的、死皮赖脸的秃头丑脸,却成为他无法释怀的锥心之痛,他那怕能读懂所有的心理,却也读不出,自己在党民心里的份量会如此之重。

    “你们是拍档,是兄弟啊,需要道歉吗?就换作是一个普通人,他也会那样做的……噢,对了,我带回来了一样东西,是樊赛丽科长托我转交给你的。”关毅青说着,从包里拿出了一个手帕包着的包,塞到了小木手里。

    小木坐起来,懵然地看着,这块老旧的手帕,应该有些年代了,关毅青解释着:“是党教官的遗物,他养父知道还有你这么一位兄弟时,同意把东西转交给你。”

    慢慢地拆开,老旧的,褪色的,还有洗不尽污渍的地方,在眼前拆开时,却是一捧奖章,八枚,小木愣了,拿着这一捧做工粗糙的奖章,说不清自己心里做何感想。

    “这是他历次执行任务得到的奖章,还有很多奖状……一个纪念而已,他也未必看重这些,一直扔在**下的鞋盒子里,本来归队后组织上考虑他已经不再适合一线工作,要把他调到内勤的,可他一直不愿意回去,还是和各刑侦大队出任务……他心里其实也有解不开的结,他自己就是拐卖犯罪的受害者,一直无法坐视别人和他一样受害,到死,都没有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关毅青道。

    “他固执到愚蠢的地步啊……这个蠢货,这个傻瓜。”

    小木喃喃的骂着,却把几枚勋章,紧紧地贴在心口,就像依然被那位拍档兄弟紧紧地抱在怀里,那一刻是最安全的,因为有人为他挡住了所有的危险,他闭上眼,重重抽泣一声,眼泪像断线的珠子,再也止不住扑涑涑地流。

    “线人费到账了,你有什么需要告诉我……要走的时候,也告诉我。”

    关毅青起身,轻声道着,小木却没有反应,她站了片刻,轻轻拍拍小木的肩膀提醒着:“我还带来一个人,她一直站在门口不敢来见你……就像你,不敢去见她一样。该来的总会来的,我想,你不会选择逃避了。”

    小木睁开眼时,门慢慢地推开了,穿着白色裙装的容缨一脸严肃,像高贵冷艳的公主,在审视着他,关毅青笑笑,慢慢地踱步离开了,在门口,她轻轻拉着容缨的手,把举步维坚的容缨拉进房间,然后轻轻地掩上房门。

    靠着墙壁,关毅青长舒了一口气,仿佛放下了心里的石头一样释然,可奇怪的是,房间里静谧依旧,她侧耳听着,却什么声音也听不到……。


………………………………

第181章 大结局:岂曰无家

        『』,。

    第181章大结局:岂曰无家

    哪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成了关毅青心里一个解不开的谜。只是在离开的时候,悄悄地透过门缝看了一眼,只看见容缨静静地伏在小木的胸间,两人就那么相拥着,不知道在喁喁私语,还是在沉吟不语。

    从那以后,又失去了联系,不过这一次却没有失踪,关毅青几次偷着查记录,每每总会发现,木林深的名字和普通人一样出现,会有银行卡的记录,会有乘车,乘航班的记录,甚至还有一次出国记录,看到出国时,让她怅然了很久。

    “请进。”她正襟危坐,如是喊了声。

    然后门慢慢开了,郭伟贼头贼脑进来了,立正、敬礼:“关警司,以及关主任,您好。”

    关毅青一翻白眼,讪然笑了,刚提拔的位置,诸多不适应,关系熟悉的不再称呼小关时,她都觉得别扭。她悻然道着:“上班时间耍什么宝啊?”

    “呵呵,您提拔了我来恭贺啊……怎么样?当领导的感觉如何?”郭伟笑笑,站到了她的身侧。

    关毅青没理会他,直问着:“有事?”

    “有。”郭伟正色道。

    “那有事说事,你贫什么贫?”关毅青道。

    “我怕你情感上一下子难以接受……要不你猜猜是什么事吧?”郭伟笑道。

    “猜?”关毅青一瞥这位搭裆,对他还是有了解的,而且圈子又不大,她脱口道着:“是林处的花边被你刨到了?”

    “比那个重要。”郭伟神神秘秘道。

    “再重要的……那就是师傅要出任刑侦局的领导了?”关毅青道,刑侦局郑克功局长调入省厅,新一任的局长,申令辰的呼声最高,而师傅自党民那事以后,不再蹈光养晦了,也像变了一个人,天天蹲在基层刑警队,一年多来,其声誉反而侦破大案的更高了。

    “比这个……好像也重要,那位置,除了师傅没人敢坐啊,部里表彰过的,咱们市有几个?”郭伟又否决了。

    “那就没什么事了?不是你告别单身狗生活了吧?”关毅青笑着道。

    “这个就更不对了,你不点头,我没法告别单身生活啊。”郭伟道着。

    “再贫我把你撵出去啊!”关毅青佯怒了,瞪着眼问:“到底什么事?”

    “那您坐好。”郭伟正色道着,然后突来一句:“小木回来了。”

    呃……关毅青直接抽了一下,不悦地看着郭伟道着:“大白天你哄鬼呢?他出国都快有一年了。”

    “那能出国,就不能回国了?”郭伟道。

    “什么时候的事?”关毅青好奇问。

    “有两三周了吧。”郭伟道。

    “那你不告诉我?”关毅青怒道。

    “我也不知道,我是今天才知道,还是林处告诉我的。”郭伟道。

    “林其钊?”关毅青不信了,小木回国联系的第一个人,是谁也不应该是林其钊啊。

    “奇怪了吧?这就是下一个震憾性的新闻了。”郭伟道。

    “你……你一次把话说完,再吊胃口信不信我不理你了。”关毅青哭笑不得了。

    “好好,我就是为这个来的,知道本届面向社会公开招聘警察吗?木林深同志已经参加了一周前的笔试,今天是……面试。别奇怪,他谁也没告诉,还是政审的查档案才发现的,好家伙,来了这么个人物要报考警察,把咱们省厅政治处的都惊动了,两位副厅都要去面试……嗨,你怎么了?”郭伟说着,看着关毅青瞠目结舌的表情,他笑了,得意地道着:“我就知道,你会被震憾到的。”

    “师傅说得对。”关毅青震惊之后,是一种喜出望外,她喃喃地道着:“他涅磐了。”

    “涅磐个屁,市直属单位公务员合格分数55分,他考了51.5,位列报考人员第1833名,全市的招聘岗位才112个。”郭伟道。

    肯定是身份特殊,才有这样一次面试的资格,关毅青愕然看着郭伟,两人都有点哭笑不得,就像当年看这位吃喝嫖赌的富二代去街头犯罪团伙一样,行径里透着古怪。

    “我觉得有戏,走,咱们给他加油去。”关毅青说着就起身了。

    “我就是来叫上你的,不过很难,据林处讲,省厅在讨论这样一个线人招聘为警察的可能性,开会研究据说好几次了。”郭伟道。

    “这家伙,还是无法平庸,总是在挑战不可能的事。”关毅青却是赞赏地道,冷不丁郭伟在背后酸酸地问:“你不会还喜欢着他吧?”

    嗯?关毅青回头,瞪了郭伟一眼,郭伟不好意思地挠挠后颈道:“别这样看我,其实我也一直在挑战不可能的事,比如……”

    “烦不烦,买个钻戒来表白,有你这样光说不练的么?”关毅青脱口出时,自己先羞得跑了。

    “嗨,等等我……你说真的,我今天就去买啊。”

    郭伟愣了下,一阵眩晕后,追着喊着出来了……

    …………………

    …………………

    看看表,九点一刻,出租车正好驶到面试的地点,东江分局技侦大楼,大门外已经排了众多的私车,挤攘的家属在围栏外,期待的招手,给步入这个就业殿堂的亲人鼓劲。

    小木和容缨同时下车,相视间,容缨似乎对这种环境还有点反感,小木上前,凝视着她,犹豫道着:“要不,你先回去吧。”

    “都来了,又让我回去?”容缨不悦地道。

    “那好,随你喽……面试完,跟一块回家,我介绍我爸和继母认识一下。”小木道。

    “你爸……”容缨稍显难为道:“会同意我们的事吗?”。

    “我们的事,我们同意就行了,是介绍认识,又不是征求意见。”小木笑了,拉着容缨的手道着:“我姥爷当年也不同意我爸和我妈的婚事,那不我爸照样带着我妈私奔了,别想太多,你担心什么啊?”

    “我担心……你行吗?才考这么点儿?”容缨道,说完,她自己先笑了。

    “试试……一个夙愿而已,不试就永远不行。”小木说着,放开了她的手,而容缨却揽着他,重重地一吻,摩娑着他的脸道着:“那去吧,快去快回。”

    小木一步三回头地走着,到了门口,验过了准考证,匆匆进去了。

    百无聊赖的容缨四下张望时,愣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郭伟和关毅青在临街的商铺里探头探脑,正偷笑呢,两人信步朝她走上来了,握过手,关毅青摆手打发着郭伟一边去,郭伟知趣地离开了,而关毅青却是好奇地、兴喜地拉着容缨的手道着:“缨子,我去过蛋糕店两次,说你不在哪儿了。”

    “去美国陪读了。”容缨讪讪道。

    “哦,那恭喜你们了。”关毅青笑着道。

    “没什么好玩的,他们那学校在一所小镇上,很偏僻的,学的又枯燥。”容缨淡淡地道。

    “你们……”关毅青好奇,却没有问出来。

    “你在好奇,为什么我会和他在一起?”容缨笑着道。

    “坏了,又多了一个心理学家。”关毅青打趣道:“一下子就看出我的好奇了。”

    “很好奇吗?我都看得出,其实你也有点喜欢他。”容缨笑着道。

    关毅青脸上的笑容一僵,尴尬了,这特么遇上女版的小木的,怨不得两人同气连枝。

    “他值得喜欢,人帅,还会讨女人的开心,特别会心疼人。”容缨笑道,一脸幸福的表情。

    这个似乎有违认知,关毅青瞠然问着:“就这些?”

    “我知道你在奇怪什么,其实不是我做的选择,要谢谢你们告诉了我,我哥最后说的话……能让我哥托付的人不多,至少在我的记忆里没有,而且知道我的身世还敢娶我的,也没有;知道我身世,而且还坑过我亲近的人,回头仍然敢娶我,我想恐怕就他一个人了……你说我该恨他一辈子,还是该他一辈子?”容缨看着关毅青,羞郝地笑道。

    关毅青慢慢地笑意盈然了,她轻轻地拉着容缨附耳道着:“都不是,好好管着他一辈子,能管住他的人可不多。”

    两位女生,在这相逢一笑间,过往尽泯………

    ……………………

    ……………………

    此时,之于小木又到了一个抉择的关口。

    评审组多了一个,多出的这一个来头吓人,却就为评审一位末等考生,那怕连监场的看着小木,也是奇怪的眼神,就不管是官二代还是富二代,那怕官富红加起来的二代,也不可能享受到这样的优待啊,两位副厅、一位局长、三个政治处来人,巴巴等了一个小时,就为给这位一个人面试。

    面试的结果又让人大跌眼镜了,问公安体制沿革,讲不全面;问文明执法的要点,说不清楚;申论里随便选个简单的题,考生要想半天才能给出一个含糊的回答,忝列本次评审记录的林其钊心虚了,他几次同情的看小木,恨不得替他回答一下。

    接近一年时间未见,小木依然那样的自信满满,那怕仍然是个劣生的水平,甚至更差一点,问话的是政治处一位,都不好意思问了,几次看厅里领导,那眼神的意思是:实在太差,没法进行下去。

    偏偏差也罢了,这人还自信到趾高气扬的程度,沉默了片刻,主持本次评审的严副厅看不下去了,清清嗓子开口问了:“木同志,在座的大致知道你的身份,我有句话,不吐不快,千万不要认为我是打击你啊。”

    “当然不会,您请讲。”小木道。

    “那我就直说了,你笔试成绩排招聘人员第1833名,一共有两千多一点竟聘一百一十二个岗位,坦白说,是因为你曾经特殊的经历,我们才考虑可以对你破格,但是……差到这种程度,实在很罕见啊。”严副厅道,引起了一阵哄笑。

    小木也笑了,解释道着:“我是刚回国不久,没有来得及认真补习一下国内的学科,我刚刚完成塔尔萨大学司法与犯罪心理学,拿到了学分毕业,国外的学科体系,和国内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方向。”

    这么拽,有人看不过眼了,呛了一句道着:“各国间的司法体系差异是很大的,在这儿确实还不能得到承认。”

    “是啊,但犯罪并没有国界,金融领域的犯罪跨国跨界已经成了趋势,一些职业犯罪,恰恰会选择不同国家的司法体系来组织他们的犯罪活动,从这一点上讲,你用任何教科书都是落伍的。”小木道。

    在座的难堪了,这是……谁评审谁呢?林其钊向小木使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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