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曹正淳笑得更开心了,红润的脸上笑的出现了些褶子。
就在这时,一只白sè的鸽子停到了走廊上,曹正淳身边的近侍赶紧走了过去,把鸽子腿上的纸条解下,恭恭敬敬的交给曹正淳。
曹正淳笑着打开,可刚一看,脸sè立马就变了,眼神里满是掩饰不住的杀机,猛地伸出右掌,把给他捏肩的小太监来了个过肩摔,重重的扔到地上。
“给我拖下去,杀了!”
“督主饶命啊,饶命啊!……”
小太监声嘶力竭的求饶,可是……依旧被拖下去了。
接着外面传进一声凄厉的惨叫,左右的宫女都忍不住瑟瑟发抖,刚才那一个可是曹督主最近最宠信的人啊,可……于是一个个愈发小心翼翼的伺候着,生怕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曹正淳再次把纸条展开,上面赫然写着,“三天后,燕若刚与李凤娇大婚,燕李两家联姻!”
三天后,喜事?
我叫你变丧事!
曹正淳手掌狠狠地一捻,纸片化作糜粉,缓缓的流下,随风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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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铁匠?【二更】
() 天下第一庄。
盛放的迎chun花开的灿烂,红的粉的像情人的脸。
上官海棠缓缓地走在天下第一庄的后院,和煦的chun风吹到她的脸上,暖洋洋的。她的心却有些空落落的,忙完了所有大小事务的她此时有些心不在焉。
前段时间,燕若枫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突然不辞而别了。到今天为止,他已经离开天下第一庄已经有一个月了,中间上官海棠不止一次的派人四处打探过,但燕若枫就像三年前那样,杳无音讯,不知道去了哪里躲起来了。
就这么漫无目的地闲逛着,那天夜里燕若枫对她说的话突然回想在她的脑海中,一个想法突然从她心里升起,“莫非,他真的到了那一步了?”
上官海棠心里一喜,燕若枫从来没在这种事情上说过大话,没有分寸的事情他也从来不会做,这次他的离开也许就是去接受最后的蜕变了。
“海棠、天涯,不用担心我,我只是暂时没办法压制体内的剑意,只好把所有的心神用来抵御剑意的侵袭,其余时间去磨练自己本身存在的意境,等到他们能抗衡了,我就去找个地方铸一柄剑,把体内的剑意引导出来……这样也许能给我带来一个缓冲期,使我有把握能保证控制住随时可能而来的第十五剑,但这段时间千万记住,别叫我心神受刺激!”
那一天晚上燕若枫的话历历在目,也许是受到他潜意识的引导,燕若枫这段时间虽然整天嬉戏游玩,但大部分心神还是在不经意间领悟其他的意境,比如幻剑的虚幻剑意,以及延伸的虚实意境,如他本人领悟的快慢意境以及自相矛盾的的轻重意境!
这几种意境都从最开始的萌芽慢慢的蜕变,现在最起码也有小成境界了,虽然远远比不上那带有魔xing的剑意,但在那几种意境联合压制下,加上燕若枫刻意的去引导,这个计划也许能够成功。
“一定要成功!”
上官海棠美丽的脸上升起一抹灿然的笑容,比那迎chun花还要美艳三分。
这时,一只白sè的信鸽从远处飞来,上官海棠手一招,ru白sè的信鸽稳稳地停到了她的手上,上官海棠把鸽子腿上的纸条解下,缓缓展开,只一眼,眼神立马就变了!
“燕李三天后联姻,曹狗婚宴动手!”
短短十几个字却叫上官海棠脸sè大变,如花的容颜变得苍白,嘴角连着抖动了好几下也没说出什么话来。
“这可怎么办,若枫的蜕变近在眼前,他的家人有祸,他必定受到影响,这样一来,功亏一篑!不行,我一定要阻止!”
平时冷静干练的上官海棠此时像一个没了主心骨的小姑娘,慌张的回到天下第一庄的大殿。
强行压制住内心的恐惧,上官海棠匆匆的抽出一张纸,挥笔写下几个字,唤来一只信鸽,把信传了出去。
接着上官海棠失去力气一样坐到椅子上,喃喃自语,“这次,一定不能出事!天涯,就靠我们了。”
……
护龙山庄。
后院的竹林内,一座由竹子搭成的竹屋典雅而清幽。
竹屋内,一个白衣的男子拿着笛子缓缓地吹奏者,悠扬的曲调时而温馨,时而低沉,时而紧凑,时而舒缓,就像一段感情的发生,有平淡,有甜蜜,有一起惊心动魄,还有黯然的分别……
“雪姬,你还好吗,我想你了!”
段天涯低声道了一句,“等我完成这个任务,就去东瀛接你回来,到时候我们就再也不分开了。”
想起雪姬,段天涯疲惫的脸上浮现起一丝笑容,而这时一只信鸽从窗外飞了进来,段天涯认识那是天下第一庄的信鸽,确切的说是上官海棠的专用信鸽,心知有什么事发生,赶紧把信打开,这一看,脸上的笑容立马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杀机――“天涯,燕府三天后有祸事临门,若枫蜕变在即,不能分心,速到天下第一庄,商议此事,海棠。”
“曹正淳,你找死!”
……
杭州。
chun天的杭州是美丽的,绵延的细雨细腻的打到身上,像情人的手,温柔细腻。
杨柳青青的嫩芽在chun风中挽起小蛮腰,缓缓地垂进潺潺清澈的流水中,说不出的美感。
在这一个月,安静美感的杭州却披上了红sè的喜庆,作为杭州龙头老大的燕府大公子燕若刚近期要迎娶当朝尚书的千金李凤娇,这在这在整个杭州都是大事情了,加上作为杭州守军的燕忠国算得上廉洁爱民,所以杭州城内家家户户张灯结彩,实在涨不起的小地方除外。
而在杭州城内,一家很小很小的店面,除了有些破旧的招牌上写着“铁匠铺”三个大字
昭示它的作用外,没有一点其他的装饰了。
既没有像其他铁匠铺那样展现出几把算得上jing美华贵的明兵利器,也没有雇个伙计在门口张罗。
这家铁匠铺一如它衰败的外表,是个是人都不会理会的小地方。除非当地的农夫有时候需要几把农具会去定做。
据他周围的邻居说,这个铁匠铺的老板也是一个神秘的青年人。本来不是本地人,不知道啥时候从外地搬了过来,每天除了三餐之外从来不露面,整天躲在铁匠铺子里敲敲打打,也不知道再打造些什么东西。
此时,铁匠铺内,又传来敲敲打打的声音。
一个身材有些瘦削的青年人举着一把与身体不成正比的锤子对着案子上的不成形状的模子狠狠地砸下!
咣!
咣!
案子上火星四溅!
不成形的模子也慢慢的有了延展的外形,长长的身体弯出一个弧度,隐约可见这是一把剑!
咣!咣!咣!咣!
青年人顾不得擦脸上淌出的密密麻麻的汗水,拱起身子,像一条大龙,手臂高高的举起,又是几锤砸下……
若是有人仔细看的话还能察觉到这个青年人那几锤完全是有着独有的节奏的,由慢到快,一锤急似一锤,那锤法落下间也颇有法度,像是一套高明的剑法……
可这样一个大高手隐藏在一间破旧的铺子是要干什么?
……
ps:第二更。
对于地方名实在不熟悉,几番纠结最终把燕府定到了美丽的杭州……
………………………………
第三章 截杀!
()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逝去了,像翻起了三页纸那么简单。
许多势力在这三天过的却是有些漫长了,每一分一秒,一时一刻都jing密的计划着,包括张罗喜事的燕府、李府;满面杀机的曹正淳的东厂势力以及段天涯、上官海棠等想要帮助燕府的人,在这三天时间计划了太多的事情,安排了太多的事情,只为了三天后的燕府婚宴!
整个烟雨飘散的杭州城好像笼罩了大军压境的压抑,绵绵却细腻的雨点有种山雨yu来风满楼的感觉,压抑的气氛与喜庆的气氛矛盾并存着。
燕府。
大红灯笼、大红喜联贴满了燕府里里外外,请柬喜帖之类的也早就发了出去,现在一张大红地毯像火一样从燕府大厅内堂一直延伸到门口处的石狮子,燕府的管家站在燕府大门口迎接着陆续而来的宾客,燕府大少爷燕若刚则去迎娶他那千娇百媚的未婚妻去了。
整个燕府表面上看起来热闹喜庆,燕府内堂燕忠国那张有些衰老的面孔上却笼罩了一层愁云。
“亲家,咱们两家一直不服曹正淳跟他做对,这次咱燕李两家联姻,探子打探说曹正淳的东厂准备在这次婚宴上动手,咱们得做些防备啊。”
内堂中,一个儒士打扮一脸正气的五十岁左右男人对着一脸愁云的燕忠国道了一句,话语里满是担忧。
他就是当朝的尚书,燕忠国的亲家李木达。
燕忠国叹了口气,“这曹正淳把持了整个东厂、锦衣卫,在江湖上也搜集了大部分的亡命之徒,势力实力均不是咱二家可能抗衡的,但这次燕李联姻,有皇上做婚,曹正淳绝不敢出动东厂的人,要来的也只能是那些江湖中的高手,亲家,你放心,我已布置了数百jing锐拿着利弩强弓守候在燕府附近,只要曹正淳的人敢来,就要他们……有来无回!”
说到最后,燕忠国身上气势如猛虎下山,大将军的气度与雄心显露无疑。
李木达看着亲家一脸霸气,心里也放宽了些。话音一转,“亲家,你那个二儿子燕若枫还是没回来吗?”
燕忠国一瞬间仿佛泄气的皮球,老了几岁,“哎,这个逆子啊,……”
李木达也是无心之失,随口一问,见燕忠国有些失落,连声安慰道:“亲家,不必懊恼,也许,他有难言之隐,试问这天下间又有哪个孩子不心疼自己的父母那?”
听到李木达随口的安慰,燕忠国却茅塞顿开,是啊,世界上没有不疼子女的老子也没有不疼老子的子女啊。那孩子肯定遇上了难处。
想到此处,燕忠国心里不由得暗暗发苦:“这孩子,有难处也应该跟我说啊,我毕竟是他的老子,又有什么话不可以说了!……”
短暂的交流过后,燕忠国、李木达两人都没了说话的兴致,在内堂各自站了一会,一起向大殿走去,那里宾客已经来了大部分。
――吉时将到,迎接新娘的燕若刚也快到了。
婚宴,即将开始!
……
杭州城外,有一处偏远的空地,杂草丛生,不知荒芜了多少岁月了。可这地方却是人来人往的场地,也是进出杭州内城的唯一一条官道!
此时,及人高的荒草地,十几个江湖人士躲在里面。身上都散发着浓浓的血腥气,一看个个就是杀人越货的狠人。
“老大,你说这晌午也快到了,燕家那小东西迎亲的队伍怎么还没来?”
一个有些瘦弱,猴头猴脑的干巴小个子对着身前虎背熊腰的大汉抱怨道。
大汉眼神中闪出一丝与粗犷面貌不相称的jing明,道:“小瘦猴,不要心焦,根据曹督主的情报,燕若刚那小杂种一定会走这条路!咱们弟兄要做的就是在这里把他们全部……杀掉!”
杀字刚一出口,大汉脸上闪出一丝的震惊,接着是浓浓的杀意,“赶快藏好,他们来了。”
草丛中的十几人匍匐到地上,拱起背,像上了弦的弓,更像猎食的猛虎,手里的兵器发出令人胆寒的寒光。
远处,吹吹打打的唢呐声已远远了传了过来,接着长长的迎亲队伍,火红的花轿,严阵以待的守卫以及骑着高头大马满面chun风走在第一位燕若刚都进入了眼帘。
“准备放箭!”
老大做了个手势,手下人明白的把弓箭藏进草丛,上弦拉个满月,等待着迎亲队伍走到近前……
百丈。
九十丈。
八十丈。
领头的大汉默默的计算着。
七十,六十,五十……
……十,九,八,七,……
迎亲队伍越来越近,大红的装饰在chun风中肆意的舞动……
草丛中十几人个个秉住了呼吸,挽起长弓,等待着领头大汉的口令。
……三丈,两丈,一丈,
迎亲队伍终于走到了他们面前,鼓手乐手吹吹打打,迎亲的丫鬟说说笑笑,随从的侍卫左右的看着,可眼神早就松下来。
毕竟走了一路也没个事情,现在到家门口了,就更不害怕了!
骑着高头大马走在第一位的燕若刚心里却提了起来。
他跟着父亲练过武,虽然没进阶先天,但也算一流好手了,感觉比着寻常的侍卫要灵敏的多,此时他有种被盯上的感觉,一股致命的威胁刺激着他的心脏……
停!
燕若刚一声大喝,随从的侍卫在他的手势jing惕的注视着四周,有几个侍卫向前面的草丛前走去……
放!
领头的大汉随着大喝,十几个人手里的利箭嗖嗖的shè了出去,闪着寒光shè向随从的守卫。
噗!噗!噗!噗!
虽然有了燕若刚的提示,守卫们个个有了防备,可近距离的箭shè来他们又怎么躲得出?
几声箭矢入体的声音,随从的侍卫大多倒在了血泊中……
血顺着尸体淌到了随从的侍女和鼓手那边,引起一阵尖叫,接着是混乱不堪的鸡飞狗跳……
燕若刚脸sè都变了,很难堪,没想到一路相安无事,到家门口了遇上这么摊子事,守卫差不多被接连的箭矢shè杀了,他自己也被一道shè过的箭矢划破了手臂,但他知道这事情还没完,里面那群人不求财,只求命,根本没得谈!
……
ps:第一章。上午有些事情,没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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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血……红!【二更】
() 果然,一阵连绵的箭雨过后,燕若刚连说句话的时间都没有。
草丛中直接传来一声大喝,“活捉燕若刚、李凤娇,其他人杀,一个不留!”
十几条人影接着从草丛中窜出,手里兵器在太阳下闪着腰眼的寒光,杀机弥漫。
看着如猛虎扑出的十几条人影,燕若刚眼神不由的一缩,“坏了,看这十几人的速度最起码也是一流高手,而且个个都是沾满了血腥的侩子手,最主要的是一边站着发号施令的那个更是深不可测,应该可能进入了……先天!”
想起对方的首领有可能是一个先天高手,他就有些心冷了。十几个一流高手的话,凭借迎亲队伍中的几个一流好手逃跑还是不成问题的,可一旦是个先天高手,哪怕仅仅是一个先天初期的高手,那自己这方人就是插翅也难飞!
“逃不了,那就拼了!”
燕若刚心里的戾气也被激发出来,自己大婚之喜却遭遇这般伏击,燕若刚就是圣人也会跳脚,何况他一直也仅仅是一个凡人,还是一个位高权重的人!
“燕五,燕六,燕七,你们几个挡住那些人,燕八、燕九带着李小姐先离开!”
看着虎入羊群的十几人已经大开杀戒,燕若刚匆匆的分配了下任务,自己也朝着对方迎去!
燕家作为浙江杭州的一方诸侯,自然有着自己的家将,而燕一到燕九九人更是燕家家将中的佼佼者。不但被赐予燕姓,而且个个在燕家的军队中把握实权!
他们本是从小被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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