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相貌正是当今东厂的掌控者曹正淳!
难道燕若枫是来找他的?!
燕若枫还是没有睁开眼,但冷漠的脸上却露出惊天动地的杀机,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喃喃自语:“就是他,曹正淳,杀!”
霎时间燕若枫猛地把眼睛挣开,猩红的眼球带着嗜血的光芒,盯着远方的曹正淳,滚滚的黑气自他体内倾泻出来。
〃死!〃
燕若枫嘴里发出模糊的字节,手已搭到剑鞘上。
“护驾。”
然而,便在此时,一个声音突然威严的响起,随同,几个身影出现在那老太监的身边,同时又有几个身影飞快朝着燕若枫所在的方向急跃而来。
有高手。
燕若枫眼神一如既往的冷漠,那几个人的到来并没有及其他一丁点的情绪。
事实上,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什么能够再激起入魔后的燕若枫定点情绪。
呼吸间,那几个追踪而来的高手却已经接近他的身边。
燕若枫毫不在意的拔出了手里的剑,握在手心,但在这一瞬间他的精气神在这一刻却已经凝固到极限,一个道道黑气和剑气的锋芒从他身上升起,他手上的剑竟也似乎成为他的一部分,他的目光看着走廊上朝着他飞扑而来的几个高手冷漠的挥出了手里的剑。
而那几个高手亦是绝顶人物,隔着老远便察觉到燕若枫此刻的状态委实已经到一种恐怖的境界。
“大胆刺客,死来。”
这几个疯狂冲着燕若枫而去的高手狂暴的吼叫起来,猛然间已经高高跃起,亦不用兵刃,挥拳朝着下方砸来。
这拳势尚未扩散,那股子激荡的劲气却已经将屋檐上的瓦片吹的四散飞扬。
这一拳,单纯的破坏力可以说是石破天惊,那含而未发的罡气更是有着无情无尽的后手。那几个人身上同时涌动起一股波动,那是一种大势,把自身气势和精气神融进招式中打出的霸道绝学。单看这几招,这几个人逼着当初的乌丸更是犹有胜之!
东厂,果然卧虎藏龙!
但燕若枫半点没有理会这拳法威力举世无双的高手,亦没有理会即将砸中他的那个男人,他的眼中只剩下了走廊中那个老太监,他的人是奔着曹正淳来的,剑也是朝着他挥出的!至于其他人,燕若枫直接就无视了。
眼见着那一拳即将砸中燕若枫,突然,燕若枫的身影动了起来,他的脚蹬在地上,他的身影已经化为箭矢一般射出,手里的剑也已出鞘。
人在半空,剑是夺命。
燕若枫体内猛的冒出滚滚的黑色气息,把他整个人包围在里面,长剑挥出没有一丁点的剑光却带着一种晦涩难明的波动,他整个人如天外飞仙……天外飞魔,朝着曹正淳刺去。
而那几个就要走到他近前的绝顶高手却都停止了他们的脚步,拳头上那石破天惊的劲气和身上大势无双、霸道无匹的波动却停止了,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倒下……
在这一剑带来的波动中他们就被剥夺了生机,就像客栈中一剑下消失的桌子,而燕若枫手中的剑却更强了,那种波动甚至勾动了死亡之气,燕若枫身周三丈之内完全化作了地狱,剑鸣声像地狱的催命声,阴森可怖。
走廊上,曹正淳从躺椅上一跃而起。整个人的精神也蹦成一条直线。
“果然,我一直感觉今晚有事情发生,没想到来的是你!”
看着燕若枫那神来一剑,曹正淳报元归一,脚步作蹲马桩,体内罡气、意境、自然之势迅速融合,曹正淳的气瞬间提到了顶点,体外又出现了晦涩的波动,一道有质无形的领域把他围在了里面。
天罡正气!
曹正淳一声大喝,吃奶得劲都用出来了。
燕若枫这一剑他并不陌生,当初在燕家他已经领教过了,若不是燕若枫不能在坚持片刻他就死在那里了,但饶是如此他也是元气大伤。
现在,燕若枫又是这一剑,而且威视、波动比着当初那一剑精进了不止三分,曹正淳瞳孔不断的收缩,领域之力施展而出,全力以待。
但对于这一剑他仍是没有把握,一点都没有!
“拦住他!”
曹正淳看着燕若枫的身形,对着侍卫喝令道。而那一直守卫在曹正淳身边的护卫在听到曹正淳的命令后一个个都不要命一样冲向了燕若枫,全然不顾自身安危,用的甚至用自己的身体挡在曹正淳前面……
但——
他们能挡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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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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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那一剑的风情!
有些时候,不是人多就可以决定胜负的。
这句话在这里尤其是。
燕若枫的剑很快,眨眼之间离曹正淳便只剩下三丈,随着那一剑带起死亡气息,走廊像从春天刹那间进入了冬天,那森寒的剑气洞彻人的骨髓,骨骼,甚至连思想都要被洞穿了……
一剑之下,绽放的花朵都在凋谢,枯萎,奋不顾身冲上来阻挡的侍卫更是直接被这一剑带起的剑气割破脖颈,鲜血流下,生命在流逝……
这是一剑没有剑光的剑招,甚至连招式都没有,它有的只有那种绝杀,带来的只有死亡。
把白天变成黑夜,把温暖化作寒冰!
一剑出,生命的冬天便已来临,万物陨落,蜡炬成灰。
没有言语能形容这一剑,非要找出这种感觉只有一个词——极致!
这是一招极致的剑!
快到极致,杀到极致,变化到极致,蜕变到极致……势如破竹,无物可挡!
虽然还距离三丈之远,但曹正淳此刻却早已感觉到那种纯粹的极致。
没有变化,却变化到了极致;
没有剑光,却超出了空间的限制,哪怕曹正淳身遭有领域之力覆盖阻挡也不能隔绝那一剑带来的刺骨杀机,这是针对于意识的,是另一个层次的力量。
但——
曹正淳没有慌。作为先天三层巅峰的老牌顶尖强者,作为一只脚踏进了宗师境门槛的绝顶高手,他有着自己的那份坚持与底气。
心底暗自叫了一声好,曹正淳慎重的凝视着这一剑的轨迹,体表外防御的领域之力随着天罡正气的流动在体外凝结,像游走于体内的奇经八脉一样在他体外的空间流动着玄奥的路线,他体外的空间顿时有了一种被掌控的感觉,活了过来!仿佛这体外的空间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他可以很轻松的把这片空间凝成实质,他可以很轻松的出现在这一片空间的任何地方,很轻松的用这片空间的阻力去抵挡、攻击他的敌人。
领域!
在燕若枫带来的死亡压力下,曹正淳那厚积了十数载的领域之力终于与他体外的空间结合,虽然只有皮毛,但这片空间却成了他的私人物品一样,成为了他手中最强大的底牌。
“空间,凝!”
曹正淳一声断喝,手掌五指合十想内一握,燕若枫剑尖处的空间变得粘稠起来,包裹住燕若枫的剑身,产生一道道的斥力,强行把燕若枫的速度降了下来。
夺命十三剑第十五剑本就与空间有着极为密切的联系,在本质上也是与着空间的掌控有着密切的联系,曹正淳顿悟领域,身遭三丈空间尽掌他手,燕若枫的第十五剑借助融合或者破开空间达到的极致的速度也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接着曹正淳双掌合十,身形融进三丈空间,瞬间出现在燕若枫身外,手掌侧起带着雄浑的罡气拍向燕若枫的剑身,燕若枫这一剑受到空间的牵引和曹正淳的掌力逼迫顿时偏移了部分的角度,曹正淳顺势游走,贴着剑身拍向燕若枫胸口。
燕若枫仿佛对着曹正淳拍来的手掌没有一丁点防卫的概念,身随剑走,本已到极致的的剑势居然 推荐阅读: … … … … … … … … … … … … … … … … …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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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神秘高手!
月光从屋檐倾泻而下,如水如潮,波光粼粼的跳动着银色的华章。
燕若枫走了,皇宫内的走廊上一片狼藉,曹正淳双腿有些瘫软,毫无形象的瘫软在地上重重的喘着粗气,眼神中带着万分的后怕和复杂的神情。
他没有死。
其实曹正淳本来他也以为自己要死了,但他现在还活着。感觉着脖颈之间那后知后觉的疼痛,看着渗出的鲜血落到身上已变的暗红色,他的心从死亡的深渊被拉扯了回来。
没有考虑重伤的身体,曹正淳从那必杀的一剑中活了下来,心里有一个响起,活着,真好!
久久。
曹正淳好像彻底回过了神,眼神中的惊恐散去,只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味道含在里面,“是你出手了吗?”
响起刚才那已割破自己喉咙的剑,那带着浓浓死亡气息的一剑,曹正淳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但不知为什么,燕若枫那仿佛隔绝了空间、破开了时间的一剑莫名其妙的被扭偏,燕若枫本人也被重重的摔倒了数丈之外,体外那嚣张跋扈仿佛漫天乌云d的黑色魔气也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压迫回体内,燕若枫只是干枯的吐出一个不知名的字节就已败走。
此地,有高手!
曹正淳也认识。
看曹正淳这一脸复杂两人之间必然还有着什么渊源。
此时曹正淳脸上带着复杂的神情,冷冷的看着自己密室的方向,道:“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你让我变成这般模样,哪怕给我所有,我也绝不会忘记,当初,你是如何的冷血,如何无情,无情到亲手杀你的妻子,亲手让你的儿子变成和你一样的太监!“
太监!
这是一个断子绝孙、丧失人间之乐的残忍方式,除非逼到绝路没有人愿意做太监,除非深仇大恨,宁愿一剑结果了自己的对手也没有人愿意把人变做太监。而曹正淳,却是被他的父亲变成太监的,而且他的父亲还亲手杀了他的母亲,杀了自己的妻子!
都说虎毒不食子,曹正淳的父亲又是一个怎么样的人那?
或者说,他,还算是人吗?
他这般做是为了什么?
!!!!
而刚才他又为何要出手?他这一切都是有着什么样的目的那?
他又究竟做了什么让入魔后的燕若枫都选择了败退?
这一切都被盖住了一个面纱,需要有人慢慢地去揭开。~~~~~~~~~~~~~~~~~~~~~~~~~
人间,有许多不同的地方,不同的角落。
这里,有一个早已被世人遗忘了许久许久的角落。
这里是一片一望无际的荒地,看来至少有百亩之广;惟触自所见,却是满目苍凉,即使连花草树木、飞禽走兽亦甚罕见,更追论曾有人迹。然而,这里真的有——人迹!
但见这个偌大的荒地正中,竟有一间简陋细小的石屋在令仃仃伫立;寻常人家总喜群居,为何这间屋子的主人却偏要择此偏僻陋宅独居?难道这屋主极不寻常?
风不住的吹,这间石屋在毫不间断的风声下,简直像是一个曾经终生顽强奋斗。如今却要面对风烛残年的老人,看来真的很倦很倦;连一间屋子也看起来很倦,可以推想,屋的主人那颗心,会否同样的——倦?
是的!他,真的很倦!
自从遇上“剑”那一刻开始,本来便已注定他从不言败。从不言倦的命运!
而他,与剑,亦自此一直元法分割,半生纠缠不清。
他与剑的关系,更宛如一段荡气回肠,难舍难离的——爱情。
他的剑,是一柄天下无双的剑!
他的剑法更是天下无双的剑法,这剑法甚至超脱了人世间的阻碍!
只是,却没有人知道,他的心中其实是苦涩的,是惊恐的。
对他的手里的剑惊恐,对他施展的剑法惊恐!
他担心,他害怕,因为那一剑已经不再是人御剑,而是……剑使人!
这对他一个绝代风华的剑客来说是绝不与许的。于是,在辉煌的年代他选择了归隐,丢下了手里的剑,丢下了那举世无双的剑法,丢下了曾有的所有辉煌,如今,仅余下令人不忍卒睹的苍凉……
就像眼前这块无垠荒地的苍凉。
迷茫天地,只有这间简陋的石屋,与及从不间断的风声陪伴着垂暮的他;甚至,当年与他出生人死、为他刺穿无数高手心脏的“剑”,亦已不再伴在他的身旁。
陪伴他的,只有无边落寞,万载苍凉……
然而今天,在那死寂的荒地上,在那怒号的风声中,竞尔像是送来了一些令人出乎意外的声音,打戳了恼人的落翼。
声音,恍如一群脱缰野马在奔腾跃动。
不!不应说“恍如”!应该说——“真的?!”
真的有一样野马,不知因何缘故,正向这间石屋直冲过来!
就在数十头野马已如奔雷般驰至小屋前五尺之时,倏地,门内传出“噗”的一声!
这声音微不可闻,而门也没有敞开,惟出奇地,那数十头冲近门前的野马,竟在瞬间给剁至支离破碎:惨嚎连天,接着“蓬”的一声,数十野马当场鲜血涂地,在紧闭的门前空地之上,赫然被马血涂上一柄长约数丈的——巨大血剑!
情况惨烈非常,血剑犹不住冒起丝丝热气,那些热气,是野马们实在死得太快,马血未及冷却所致?还是一些余气?
绝世剑气的余气?
门未开,人未现,剑未露,马却已死;到底屋内人是如何把野马们解决?
只不过,没有人看到这貌似神乎其技的剑法,看到这霸绝天下、杀绝天下的剑法!
或者,这世间早就无人还记得这样的剑法,记得这么一个人!
“哎,老夫修生养性单薄了数十载,可没想到这一剑到了现在还会时时发作,哪怕强行压制也只能是一个缓冲,真应了那句古话,一入绝命难再回头,十三无情剑更无情啊!”
茅屋内的人低低吟了一声,深深叹了口气,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惆怅,这荒凉小茅屋更多出了一种无法释怀的惆怅!
若是,燕若枫、上官海棠、段天涯等人在此,一定会认出这一剑的痕迹,就是燕若枫的夺命十三剑第十五剑,只不过眼前这个破败茅屋里的神秘人这一剑更加的骇人听闻,而他的人却没有被这一剑所控制!
他究竟谁?
与夺命十三剑又有着怎样的渊源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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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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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中,当狼受了伤,总会找一个僻静的角落,独自一个默默的呆在那里舔舐伤口。他不需要同伴的安慰,不需要别人的同情,因为他是一只狼,骄傲而又孤独的狼!
应天府城郊,偏僻的荒野。及人高的草张得茂密,土地的养料全给了这些杂草,虽也是绿油油一片,却没什么实际作用,但有了这些草,再种庄稼是养不活的,加上地多人少,农民也不会死守着片贫瘠的土地。是以,这片空地越来越荒凉,最终成了一片荒野,人烟罕至!
就在这片没有人烟荒凉的荒野上,燕若枫盘膝坐在草丛中的地上,双眼紧闭,默默地吞吐着呼吸。此时,洁白若雪的衣衫被鲜血染红,看起来说不出的狰狞。但他脸色却是出奇的平静,那惨白的仿佛死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