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柏还得继续去给地主干活。
但是,光凭一个人给地主干活,是养不了一家子人的
前文我说过,当时的情况是,一个人干活只养自己一个人,还勉强可以;如果一个人干活养两个人,就得把你累得半死不活;如果一个人干活养四个人,根本就办不到。
为了多赚点钱,只好继续在地主家拼命。
这天地主让他加班了。
这天他又给地主加班了。
结果韩柏一加班,又累出病来了。
这回韩柏的病比上一次还重。
那位说,韩柏怎么老生病啊?
是这样的,身体虚弱的人,他很容易得病,过度劳累的人。也很容易得病。
这些日子来,韩柏光为了赚钱,他光给地主干活了。他没时间洗澡,他身上也脏。再加上他的衣服单薄,再加上这时又是冬天,再加上冷风一吹,所以他又得病了。
韩柏的家里比较贫寒,他不舍得花钱买衣服,他只穿了件比较单薄的衣服。
韩柏在给地主干活的时候穿单薄的衣服还可以,因为当时他在干活。当时他在干活的时候,他不但觉不出冷来。而且当时他还出汗。可等他干完活以后。冷风一吹,他就完了。
韩柏这一再得病,无疑又是雪上加霜。
现在钱都花完了,怎么给韩柏看病呢?
韩柏的人情还特别地冷。
这时候,还没人帮他。
人情往往是这样的:有了钱,就远在深山有远亲;没了钱,就穷死在家里无人问。
韩柏没了钱了,都知道和他交朋友落不到好处,谁肯和他交朋友啊?
就是在韩柏没卖地之前,他的朋友也没几个。
当时韩柏的日子也是比较穷的。别人有事了。别人对她借钱,他没钱借给人家;别人家有事了,人家别的人去随礼。人家别的人挺大方,他没钱去随礼。像这样的人,谁愿意跟他交朋友啊?跟他交朋友,除了赔本没别的事。
韩柏之所以没朋友,并不是因为平时他爱坑蒙拐骗别人都烦他,也不是因为他平时偷偷摸摸别人都恨他,一个字,是因为他穷
有句话说得好,有什么别有病。没什么别没钱。
韩柏生病了,没钱看病怎么办呢?
韩柏的媳妇只好去跟地主借钱。
这时候韩柏的病不清啊
这时候韩柏都病得起不了床了
韩柏的媳妇叫金月。
金月去找借钱的那个地主叫金大脑袋。
金大脑袋也是韩柏地卖了以后在他们家干活的那个地主。
金大脑袋也是韩柏的媳妇金月的一个娘家堂叔。
韩柏之前之所以在金大脑袋家干活。也是金大脑袋看堂侄女金月的面子才让韩柏去的。
这天,金月就到金大脑袋家去了。
现在金月的娘家早就没人了。金月去了以后,她直接就到他堂叔金大脑袋家去了。
金大脑袋可是大家,他家里养着一百多个家奴院工。
金月去了以后,她就让人通禀。
金大脑袋是大家,谁要想见他,得有人通禀,得有人先去问问金大脑袋想见不想见,如果金大脑袋说不想见,那就见不着。
金月让人一通禀,还真不错,金大脑袋还真说见了。
金大脑袋一说见,金月就随着领道的那个人去了。
金月进屋一看,她正见金大脑袋正坐炕上。
金月见这屋除了金大脑袋以外再没别人。
书中代言,这是金大脑袋的内室。
金月一见金大脑袋,她急忙给金大脑袋施礼:“侄女见过叔叔。”
这时,领金月来的那个人也走了。
这时,屋里就只有金大脑袋和金月两个人了。
这时,金大脑袋就问金月:“侄女,今天来找我,有事吗?你丈夫的病,好了吗?”
金月说:“谢叔叔关心。回叔叔的话,我丈夫的病还没好。我家没钱看病。我想来跟叔叔借个钱。”
金大脑袋说:“侄女,我……?”
金月说:“叔叔,您可一定得帮我啊”
金大脑袋听金月要借钱,他也没说同意,他也没说不同意。
这时,他一阵奸笑,他的手就搭在金月的手上了。
金月见此,她的心里这个烦啊
金月心说:我是女的,你是男的,你的手能随便抓我的手吗?
金月见金大脑袋不怀好意,她一下子把手缩回去了。
金大脑袋见金月突然把手缩回去了,他似乎有些不大高兴。
他冲金月说道:“月月,你不是说借钱吗?你是想借到啊,还是想借不到啊?”
金月突然明白了:金大脑袋果然对自己不怀好意。
这时,金月还明白:金大脑袋的这个“不怀好意”,还是特别严重的。金大脑袋的这个“不怀好意”,并不单单是摸自己的手。
这时候,金月真不敢相信她眼前的金大脑袋
金月心说:堂叔对我不怀好意?会吗?他可是我的堂叔啊他和我爹可是亲叔伯兄弟啊他和我爹可是一个爷爷的他对我不怀好意?会吗?
金月一想:有了钱的人啊有了钱的人啊
就拿刚才堂叔管自己叫“月月”来说,就已经说明堂叔对自己“不怀好意”了
因为“月月”是自己的丈夫,或者直接的平辈平时对自己的称呼
今天堂叔管自己叫“月月”,这就说明……?
这时,金大脑袋又问金月:“月月,想借到钱吗?”
“这……?”
金月蒙了,她也晕了:堂叔,您……?
以后的一段时间,屋里就陷入了沉默。
就在屋里陷入沉默的这段时间里,金月又明白了堂叔的又一个“阴险”:这回堂叔想对自己“不怀好意”,堂叔还想让自己主动勾引他
要不,堂叔为什么不直接“把自己拉过去”呢?
要不,堂叔还沉默什么?
沉默,就是堂叔等着自己主动勾引他
金月心说:你不是我的堂叔,你是我的仇人,你是我的冤家
这时,万般无奈的金月,只好双手搭在了金大脑袋的手上。
金月万般无奈失节。
韩涛万般无奈长大。
万般无奈的万般无奈,把韩涛历练成了盖世英雄。未完待续
………………………………
第三百七十三回、威震荒滩擂(三)
“难,难,难,
做好人难,
做好人就不能命周全。
苦,苦,苦,
做善人苦,
做善人就一切无,无,无。”
前唐晚期的情况就是这样。
不光是前唐晚期的情况是这样,其他朝代的晚期情况也都是这样。
一个朝代到了晚期,就跟癌症到了晚期一样。
单说上文书的金月。
金月为了给她丈夫韩柏借钱看病,她无奈跟金大脑袋“睡”在一起了。
这时候,金月这个恶心啊
金月心说:这……?怎么会是这样啊?
一会儿后,金大脑袋和金月“完事”了。
这时,金月就问金大脑袋:“堂叔,那钱的事?”
金大脑袋一笑。
金大脑袋说:“钱的事。好说。好说。”
金月说:“那堂叔您就快把钱给我吧。我还等着发给我丈夫治病呢。我丈夫还在家里等着我呢。”
金大脑袋说:“你慌什么?”
金月说:“堂叔,您……,您不会骗我吧?”
金大脑袋说:“哪能呢。”
金月说:“堂叔,……?”
金大脑袋说:“不过……。”
金月说:“不过什么?”
金大脑袋说:“不过,你以后见了我的时候,你别管我叫堂叔了。”
金月心说:我以后本来也不想再见你。
金月说:“那您让我管你叫什么?”
金大脑袋说:“那……,那你以后就管我叫大哥吧。”
“这……?”
金月一听这话,她真恨不得上去揍金大脑袋俩嘴巴。
金月明白:金大脑袋让自己管他叫大哥的意思是,金大脑袋以后还想和自己有这种“来往”。本来金大脑袋是自己的堂叔,本来金大脑袋是自己的长辈。如果自己一管金大脑袋叫“大哥”,那就说明自己和他在一根线上了。在一根线上,那就说明自己和他又“夫妻”方面的意思了。
金月心说:金大脑袋。你……?
但是,为了丈夫的病。为了丈夫的命,金月还是把她心里的火压下去了。
自己没钱,自己没理由发火啊
金月点了点头。
金大脑袋见金月点头了,他就给金月去拿钱。
一会儿后,金大脑袋把钱拿来了。
金大脑袋把钱放入了金月的手中。
可金月一看,金大脑袋给她的钱不多。
金大脑袋给金月的钱,只够金月给丈夫治病花两天的钱。
金月一看钱这么少,她愣住了。
金月问金大脑袋:“你怎么才借给我这么点钱?这么点钱不够我给我丈夫治病的?”
金大脑袋说:“我手头也不富裕。这些钱你先拿着吧。你以后没钱了。你还可以再来吗?”
金月突然明白了:金大脑袋没怀好意。
金月明白了:金大脑袋的意思是,如果把钱一下子给多了,如果自己钱够花了,以后自己就不会再来了,如果把钱给得少,如果给自己钱不够花,以后自己还会来。如果以后自己还会来,金大脑袋还想“找自己的便宜”。
金月没法。
金月只好含着眼泪拿着金大脑袋给的钱回家了。
金月回家以后,她丈夫韩柏就问她:“你到哪儿去了?”
金月说:“我到堂叔家借钱去了。”
韩柏说:“借到了吗?”
金月说:“借到了。”
韩柏说:“你堂叔这个人不错啊。”
金月说:“我们是一家子吗。现在我有困难,他能不管吗?”
金月一听丈夫这话。她一听丈夫夸金大脑袋“不错”,她的眼泪差点流出来。
金月心说:孩他爹,你知道什么啊?金大脑袋什么不错啊?你知道我的钱是怎么借来的吗?
金月把钱借来之后。她马上给她丈夫韩柏买药治病。
但是,金大脑袋给的钱太少了,金大脑袋给的钱只够韩柏两天花的。
两天过后,韩柏的病还是没见好。
两天过后,金月又找金大脑袋借钱去了。
这一次金月去借钱,仍然和上次一样。
就这样,金月一连去了五次。
十天过去了,韩柏的病还是不见好。
就在十天后的一天,韩柏家还出事了。
韩柏家的事。就出在金大脑袋的老婆母老虎的身上。
金月三番五次地道金大脑袋家去,金月还三番五次地和金月“干那种事”。就把金大脑袋的老婆母老虎惹着了。
其实这也难怪,别说是金大脑袋的老婆。就是换谁,看到丈夫和别的女人“有那事”,她也受不了。
又何况金大脑袋的老婆还是个母老虎。
金月何金大脑袋一有“那事”,把金大脑袋的老婆母老虎气坏了。
母老虎恨金月,她恨的丁丁的。
母老虎不敢找金大脑袋,她就找上金月了。
金大脑袋街坊的一个孩子和金月的孩子韩涛在一个学堂里念书。
那个学堂里有十几个学生,在一块念书的有金月的儿子韩涛,有母老虎街坊的这个孩子,另外还有一些孩子。
母老虎就把金月和她丈夫金大脑袋的事,就告诉她街坊的那个孩子了。
她街坊的那个孩子到了他的学堂里,他就把母老虎对他所说的话,听就向他的同学们传开了。
像这样的事也传得快。
像这样的事也敏感。
很快,学堂里的好多同学都知道那事了。
这天中午,学堂放学了。
学堂放学以后,韩涛就想和他的一个同学一块回家。
韩涛的那个同学和韩涛是街坊,以前韩涛每次放学的时候他们都一块回家。
可这天他那个同学不愿意和他一块走。
当时韩涛不明白怎么回事。
“那个事”当然不会先传韩涛耳朵里了。
韩涛就问他那个同学:“今天你怎么不愿意跟我一块走啊?我哪个地方得罪你了吗?”
他那个同学说:“我才不愿意跟你一块走呢?”
韩涛说:“为什么?”
那个同学说:“你脏”
当时韩涛还以为他的衣服脏呢。
韩涛看了看他的衣服:不脏啊。
韩涛说:“我哪儿脏了?我不脏啊?”
那个同学说:“谁说你不脏啊?不但你脏,你娘更脏,你娘大白天就跟金大脑袋在一个屋睡觉”
这一下,韩涛可受不了了。
这话如同骂人一样啊
这话简直就是骂人。
韩涛一听那话之后,他上去就打他那个同学。
韩涛在困苦中长大,到后来他才历练成了盖世英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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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四回、威震荒滩擂(四)
金月和金大脑袋“有染”的事,让金大脑袋的老婆母老虎知道了以后,可把母老虎气坏了。
母老虎为了报复金月,她就在金月儿子韩涛上学的那个学堂里散布开金月跟金大脑袋“有染”的事了。
韩涛放学的时候,他想跟他的一个同学一块回家,结果他那个同学不愿意跟他一块走。
韩涛的那个同学还对韩涛说,我才不跟你一块走呢,你脏,你娘更脏,你娘大白天就跟金大脑袋一男一女在一个屋“睡觉”。
韩涛一听这样的话,他可气坏了。
有人侮辱他娘,他能干吗?
韩涛就与那个同学打起来了。
那个同学一面和韩涛打,他一面嘴里还说:“你娘干了见不得人的事,你还不让说。你还打人。”
韩涛说:“你敢侮辱我娘,我打死你。”
那个同学说:“谁说我侮辱你娘了?我说的是实话。不信,你去问金大脑袋的老婆母老虎。这话是金大脑袋的老婆母老虎说的。如果这事没有的话,母老虎能侮辱她丈夫吗?”
这时,又有两个同学也过来了。
那两个同学还有点“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思想。
那两个同学心说:韩涛的娘干了那种事,韩涛还不让说,韩涛还打人,韩涛也太霸道了。揍他。揍他。
那两个同学也过来跟韩涛打起来了。
这时,三个人就把韩涛围起来了。
三个人一块打韩涛,韩涛可吃亏了。
当时韩涛让人家打得鼻青脸肿。
韩涛的鼻子里也流血了。
还好,这个时候老师来了。
这时刚刚放学。
这时老师还没走。
老师正在学堂里收拾学生们的书本,有个同学来报告了,说韩涛跟三个同学打起来了。
韩涛和那三个同学在一块打架的时候。有些同学还没走,有些同学就在一旁看着,有个同学见事不好。他就跑来跟老师报告了。
老师一来,才给韩涛解了围。
韩涛回到家里以后。他爹韩柏见他脸上带着伤回来了,他爹韩柏就问他:“孩子,你怎么了?是谁把打成这样了?”
韩柏就把他和同学打架的事,他就对他爹韩柏说了。
韩涛说:“放学后有个同学侮辱我娘,他说我娘……。”
韩柏说:“他说你娘什么了?”
韩涛说:“他说我娘跟……,跟金大脑袋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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