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很多呢。”
筱铭也站了起来,笑了笑,“侯爷你也一样,晚安了。”
两人并肩而立,突然,陆渊低下头,附到筱铭的耳朵旁,“再告诉你一个秘密,炎很关心你,所以一直有人在暗中保护你哦,因此,你想去哪就去哪,不用顾忌。”话说到这个份上,他的妹子也应该明白了吧。
筱铭十分疑惑,这侯爷说的是什么意思?难道?
陆渊笑了笑,揉揉筱铭的头发,“妹子,明天见。”说完,看看了远处的黑影,陆渊心中又笑开了,炎啊,你也有被我发现的一天。
筱铭摸了摸自己的头,不明白为什么古代的人都喜欢摸头,就像摸小狗一样。“不要做妖孽做过的事啦。”
陆渊也不答话,背着筱铭,沿着长廊就走,还伸出手挥了挥。“小筱妹子,快点回去睡觉吧!”
筱铭看着他不由得笑了出来,“活宝侯爷。”说完转身准备回房间睡觉。
刚跨出去几步,便上撞上了一堵肉墙,“啊呀。”眼看就要摔下去,亏得北堂炎一把抓住了她,把她圈在自己的怀里。
筱铭揉了揉鼻子抬起头,这人不是北堂炎是谁?“妖孽,大晚上的,你干什么啊?”
北堂炎没有说话,筱铭惊讶地看着他,却在他的眼里看到了一丝怒火,他在生什么气啊?
“妖孽,你怎么了?”这样的妖孽是她不熟悉的。
还问他怎么了?他倒要问问她怎么了?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在一起,看天,看星星,聊天,很惬意么?还有那个陆渊,不是说去睡觉了么,怎么又出现在这里,很好啊,他们两个,非常好。
“你们两个聊得很开心么?”北堂炎的强忍下怒火。
筱铭丝毫未曾发觉有什么不对劲,傻傻得回答道,“对啊,侯爷人很好呢。”
“夜筱铭,你知不知道你究竟在说什么?”北堂炎强忍着怒气说出了这句话。
筱铭未曾想北堂炎竟是会叫出她的全名,就算她再傻,也知道,他话中的意思。
这样高贵,这样优秀,这样夺人心魄的妖孽,竟然为了别的男子而吃她的醋,他是像侯爷说的那样喜欢她的吧。可是,这份感情她要不起啊!刚才侯爷和她说的时候,她只是隐隐有些猜测,可是现在,主人公……
紧紧握住自己的拳头,努力让自己变得平静。筱铭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很镇静,“我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啦。侯爷是你的好兄弟,我也是把他当做和夕洛一样的哥哥。我对侯爷的感觉就像和你一样啊,不过,侯爷可比你好了,你老是欺负我。”说完,筱铭展开了大大的笑容,掩饰内心的澎湃。让她说出这样的话,真的让她很不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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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可以爱的人
她理不清自己的感情,她知道就算自己喜欢他,他们两个也是不可能的。他们之间不仅隔着时间,不仅隔着海,横亘在他们之间的是一个难以跨越的世界,所以她只是一个胆小的人,她无法承受这样的感情。她知道,像他一样的人,爱了,便不会放手,那么只有在一开始的时候退出这场感情,才可以把伤害降到最低。妖孽,我也说过,我受不了被利用,那件事情以后我也说过我甚至不可能和你做朋友,所以,各退一步吧。
筱铭忽略心中莫名的难过,继续道,“妖孽,虽然你一直欺负我,但是我还是把你当成我的哥哥的。”继续展开一个笑颜,她抬起头,不期然遇到北堂炎愤怒的目光夹杂着痛心。
“你是说,你一直把我当成哥哥?”北堂炎几乎是一字一句地说出这句话。
筱铭躲着他探究的目光,平定了呼吸,又展开一个虚伪的笑容,“对啊,把你当做我的炎哥哥,不过还是叫你妖孽比较顺口啦。”
“夜筱铭,很好,你做的非常好。”说罢,北堂炎放开钳制着筱铭的双手,毫不留情转身就走。
筱铭愣愣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自嘲地笑了笑,夜筱铭啊,这次你真的把他惹毛了。夜风吹过,“阿嚏――”筱铭打了个喷嚏,真是自作自受了。摇摇头,筱铭走进了流云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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聆风阁。
北堂炎低头喝着酒,想着在流云阁前发生的场景,她一声声的哥哥,叫得他心胆俱裂,从没有过这样的感受,就算是跟着师傅练武从雪山上摔下来的疼痛都不及这万分之一。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也许是初见她惊鸿的一瞥便种下了情根,之后见到她的善良,她时有的小性子,明明是个脆弱的人,却拼了命地掩饰着自己,努力想要变坚强,是什么时候开始,他看她的眼光变了,他想要保护这个别扭的女孩,想要看到她在自己的羽翼下快乐的成长,想要看到她毫无防备的笑颜,似乎是阳光温暖他的心。
仰头再灌下一杯酒,北堂炎笑出了声,亏他这一生以为没什么事情可以难倒自己,却是败在情这一字上,真是可笑啊。“哥哥”呵呵,“哥哥”,多么讽刺。
他还记得小时候每次父皇来母妃这里,每次看着两人像平常夫妻一样,他就会很羡慕,也希望以后有这样一个女人让他也这样。因为父皇和母妃实在是众人眼中的金童玉女。
可是无意的一次,他看到了母妃独自垂泪,他努力地追问,可是母妃总是告诉他什么都没有,后来稍长的宫女才偷偷告诉她,原来父皇心里一直爱着别人,为了那个女人,为了空悬后位二十多年。他也才明白,母妃时常蹙眉的原因,原来,母妃爱着的父皇把更深的感情给了那个不知名的女子。
于是,那天在密室见到了林语枫,他知道,那样的女子,值得父皇倾尽他的哎。
所以,他想他也要找一个那样的女子,可以爱的刻骨铭心,可以上泉碧落下黄泉,可以和老师一样苦等二十年,只为了自己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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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保护守护
可是现在,他的爱却告诉他,她不爱他,他北堂炎这一辈子都没有这么失望,这么痛心过。
“啪”一声,他生生捏碎了手中的白玉杯,鲜血涅涅流了出来,他却丝毫不觉得疼痛,看到渊和她那么亲密,他的怒火便涌了出来,让他根本无法压下。听到她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人,他的心就止不住地疼,他想要留住她,只想要留住她,可是她却毫不留情地,一句哥哥就打发了她。
现在,他才发觉自己竟是已经泥足深陷了,这么爱她了么?
窗外的明月被乌云遮挡了了去,夜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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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阁。
漆黑的夜里,筱铭还未入睡,她抱着自己的膝盖坐在床上。眼前闪过北堂炎妖孽的脸,又闪过他戏弄自己,担心自己,陪她看烟火的画面,一幕一幕,像电影一样在她脑海里回放,最后画面定格在他愤怒离开时那个落寞的背影。
心没由来地一阵抽痛。筱铭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也许就是说的喜欢。她直觉地排斥着这样陌生的情愫。
耳边响起侯爷的那句话,她的身边一直有人保护?到底是什么意思?她不明白。
她总觉得侯爷的话中有深意,但是她无从探究,也不想探究,她害怕自己真的爱上北堂炎。那么在这里有了牵绊的她怎么样才能回自己的世界?
她庆幸自己还没有爱上他,她只是有点喜欢,仅仅是喜欢,她也是有感情的,就算怎么排斥也不可能挡住这么优秀的一个男子的吸引力。当她听到北堂炎吃醋的话,她的心底竟然不可遏制地涌出喜悦,他也是喜欢她的啊!可是,形势比人强,她不可能和他在一起。所幸,她可以把这喜欢埋在心底,永远不表现出来。
“对不起。”筱铭对着空气吐出这一句,把那层喜欢埋在最深处。
安静地在黑暗中一个人静静地思考,筱铭的心也平静下来。
窗户大开着,窗外的夜,越发寂静。
慢慢的,她倒在了床上,陷入了黑暗。
两个人,享受着一样的夜晚,一样的痛心,一样的悲哀。
翌日清晨,筱铭梳洗好了便前往了前厅准备吃早饭。
只是,昨晚吹了点冷风,还开了窗子睡觉,似乎有点感冒了,鼻子堵堵的,让筱铭好生讨厌,她最不喜欢这种感觉,似乎连新鲜的空气都呼吸不到。
灵月发现她喑哑的鼻音,也把她数落了一遍。筱铭只是笑笑看着这个小丫头,心里却是无比温暖。当灵月看到筱铭的蓝眸和自家老爷的竟是如出一辙,不由得暗暗惊奇,可是看到筱铭自然的神色,自己也是机灵的丫头,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在心里暗暗记下这一点。然后灵月便继续说以后筱铭睡觉的时候,她也要好好看着,直把筱铭弄得哭笑不得。只是想到北堂炎,筱铭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行至前厅,筱铭略微瞄了瞄,看到了夕洛,看到了侯爷,但是没有看到北堂炎。
“夕洛哥哥,妖孽人呢?”筱铭觉得很奇怪,照理说,她应该是最迟的人,早上她也是纠结了很久才决定出来,总归要见面的。可是妖孽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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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不是不想你
夕洛故作伤心道,“小筱啊,小炎子昨晚连夜找我,说他查到了另一颗凤凰珠的下落,前往了西边萧家,我们三个去小渊子老爹那里查探,这样可以节省很多时间。”
筱铭心里一窒,是啊,这样可以节省很多时间,她也可以早点回自己的世界。明明是很开心的事,为什么,她会觉得有点难过?筱铭压下心头的烦躁,筱铭笑着道,“这样很好啊,的确可以节省很多时间,早点完成任务,我也可以早点回家了。”心里却有点苦涩,妖孽开始躲她了,可是这不是她要的结果么?这样少了接触,她也就不会去想他,也不会陷进去。可是心里的失落又是怎么回事?人真是个矛盾的生物,尤其是有了感情的人。
陆渊摇着折扇,打量着筱铭的表情,心里暗想,昨天小筱妹子肯定没有给炎好脸色看,否则昨天那么晚,炎竟然直接从床上把他揪起来,二话没说扔了一瓶东西给他。他拿出来看了一下,这分明是改变眸色的良药啊!他这里都没有,是皇室秘药,反正是珍贵得很,一滴的价值都很高,他一出手就是这么一瓶。
“小筱妹子,这是炎要我交给你的。可以改变你眼睛的颜色。”陆渊从怀里掏出了那个瓶子,递给了筱铭。筱铭心中又是一动,妖孽他……
为什么他都离开了,还要这样牵动她的心弦?筱铭强自忍下心头的悸动。
“那我们吃完早饭就去侯爷的父亲那里么?那是哪里?”还是把心思都转回到凤凰珠上来好了。
“邑都啊,小筱妹子忘记了么?”陆渊笑着打趣。
对啊,筱铭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竟然忘记了,“那我们快点吃早饭吧,吃完了就出发,早点找回凤凰珠。”
三人匆匆吃完了早饭,便登上了马车,向邑都进发。北堂炎时自己起了千里马走的,清风明月都留了下来,陪在筱铭身边。
马车里,筱铭在灵月的帮助下滴了几滴花露护住了眼睛,然后滴了北堂炎给的药,眸中感到一阵清凉,眨了几下眼睛,蓝色的眸子退去了颜色,接着被黑色覆盖。
陆渊在一旁看到,不由说道,“小筱妹子,你这黑眸可真的比不上蓝眸,那蓝色的眸子配上你这人,那可是妖娆和清纯在一起的混合气质,直叫人移不开眼睛,可这黑色就一般般了。”
筱铭听着这话觉得很熟悉,一想才想起,这是死党小艺一直说的,心中又勾起了对亲人的回忆,不由除了神,连陆渊后来说的话都没有听到。
夕洛看到筱铭的不对劲,暗中扯了扯陆渊,示意他别说了。
“小筱,小筱。”夕洛伸出手在筱铭眼前晃了晃,才把筱铭的魂揪了回来,“在想什么?这么出神?不会是在想小炎子吧!”
筱铭眸色黯然,“我在想我的一个很好的朋友,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
夕洛闻言,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的,你很快就可以回去的。”说随时这么说,夕洛孩子很是不舍得这么个贴心的妹妹就这样走了,还有他的师弟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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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不听劝
“咳咳――”筱铭听完,直觉喉咙有点痒,咳出了声。
“嗯,我知道。咳咳……”
夕洛和陆渊在上听她声音就觉得不对劲,现在也知道了,“小筱妹子,你怎么感染了风寒啊?”
筱铭又打了个喷嚏,“阿嚏――,唔,我昨晚开窗睡觉就这样了。”
拿着灵月递来的手绢,筱铭捂住嘴巴和鼻子,声音闷闷的,“你们离我远点,别传染了!”说着筱铭把马车上的窗子打开,让新鲜的空气流进来。
看着筱铭诡异的样子,陆渊不知从哪里拿出一颗药丸,“小筱妹子先吃了这个,对风寒蛮有用的,到了邑都再开药给你。”
筱铭张口吃了下去,觉得胃里暖暖的,但仍是开始咳嗽,真是让人讨厌。马车颠簸的行着,
车里安静得很,只有筱铭的咳嗽声时不时地响起。
少了妖孽在一旁逗她,筱铭越加觉得浑身无力,咳嗽也越来越严重。脸色也泛着病态的潮红,筱铭没想到到了古代,她的免疫系统竟然变得这么弱,一点小感冒都让她有点头疼了。
许是看气氛实在不好,也是为了让筱铭转移注意力,夕洛自发地说起自己这么几年行走江湖时的趣闻。
倒也是惊心动魄,夕洛说起来时眉飞色舞的,陆渊还找了个档嘲笑了夕洛一番,不带恶意,纯属娱乐,一车子人倒也是其乐融融,不知不觉行得越来越远。
筱铭笑着看夕洛和陆渊在一起拌嘴,自己也笑笑,头却是越来越沉,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夕洛一看筱铭睡了过去,忙用手势吩咐灵月给筱铭盖上一点薄被。
车子里没有人讲话,都怕吵着睡着的人,太阳也升的越来越高。
夕洛担忧地看着筱铭,见她脸色越来越红,只有看向陆渊,陆渊心中也明白,只是他身上真的没带什么药,什么也做不了,刚才那颗药也只能稍微化解一点她的症状,没想到真的是病来如山倒,眼见一个活泼的女孩就这么萎靡了,他们两个也很担心。这要是被炎知道了,他们两还不吃不完兜着走?
在夕洛和陆渊的忐忑中,马车不停地赶着路,走了三天终于来到了离暗炎城最近的一座城市――樊城。而筱铭在这三天里一直浑浑噩噩地睡着,浑身乏力,看得夕洛陆渊都觉得心疼,赶紧要给她找个大夫看看。
原本他们是打算连夜马不停蹄地赶往邑都,毕竟,凤凰珠的事情,刻不容缓。可是如今担忧着筱铭的羸弱的身子,也不得不改变路线,先给筱铭治疗一下,不然这风寒严重了变成肺痨可就要出大事了。
陆渊对樊城十分熟悉,指导着清风辗转就来到一条大街上,这医馆不像别的医馆那么门庭大开,而是在一个小巷子里,寂静无名,马车走不进去,陆渊吩咐清风明月先去城中的明月客栈安置下,夕洛则抱着筱铭下了马车,灵月跟在身后,琥珀色的眼里满是担忧,他感觉的到筱铭身体的灼热感,好像越来越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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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
筱铭这三天里脑子很沉,现代的人和古代的人总是在她眼前晃荡,昏昏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