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凰妃太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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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凰妃太抢手- 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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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叻,侯爷您在这吃好喝好玩好,嫣儿给您安排去。”

    “还是嫣儿懂事。”陆渊十分轻薄地想去亲一口,又被嫣儿躲了过去,“侯爷,您又欺负人家。”说完,嫣儿便退了下去,几个下人便过来引他们去了楼上的雅间。

    一名下人给四人沏了茶,陆渊隔空扔了一锭银子作为赏赐,那人利索地接住道了声,“谢谢爷”,转身出了房门。

    “这个嫣儿可真不是简单人物。”夕洛听到人走远了,喝了口茶道。

    陆渊眼中清明,和刚才判若两人,“的确,这嫣儿可是个厉害人物,听说是风予自小培养的。你说开清楼的老鸨哪个这么年轻?哪个是不曾吃过客人的亏的,这嫣儿根本没吃过亏,相反,吃了她的亏的客人还多点!”

    筱铭笑了笑,“侯爷啊,你刚才真像是个风流人呢,我都差不多认不出你了!”

    “那是,小筱妹子对我是不是有些崇拜?”

    筱铭瞥了他一眼,啥都不说。

    “那嫣儿武功似乎不低。”北堂炎啜了口茶,不紧不慢说道。

    “她还会武功?一个清楼的老鸨学武干什么?”筱铭一脸不解。

    “虽然刚才渊没有用武,但普通女子要躲过也不是容易的,那嫣儿躲得倒是得心应手。说得是啊,一个清楼老鸨,学武做什么呢?”

    筱铭展开扇子扇了几扇,明白了几分,“不简单啊不简单。”

    笑了几声,陆渊道,“岂止嫣儿不简单,这楼里没几个简单的,刚才那个下人就不简单!不卑不亢,那个银子我扔过去用了三分内力,他到接得丝毫不乱。”

    “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么有趣的凤飞楼。”夕洛眼中带了几分趣味,随手开了窗户,看着楼下的情况。莺歌燕舞,香烟缭绕,看上去一派祥和,谁又有想得到其中的风起云涌。

    “凤飞楼处处透着不简单,我有些怀疑,那颗到底是不是凤凰珠。”筱铭也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没由来地觉得有些心神不宁,哪里还有刚才那份舒心闲逸。

    北堂炎时时刻刻都注意着筱铭,见她神色不对,出声调侃着,“小筱不是说要当回风流公子,怎么?现在是害怕了?想打退堂鼓了?”

    “我哪有?本公子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尔等不要扰了我的雅兴,不知多少姑娘会倒在我的长衫下,哼……”,鄙夷地眼神回过去,一时间气氛也轻松了不少。

    陆渊和夕洛也笑了出来,这丫头!

    北堂炎笑着喝了茶,虽是不愿她来这烟花柳巷,却更是不愿看她忧心犯愁。

    “侯爷,您总算来看牡丹了,奴家可等您好久了!您莫不是忘了人家了。”软软的声音随着门开声传了过来,轻轻的语调就像踩在人心尖上一样,可是筱铭还是习惯性地觉得一阵恶寒,她对这种柔媚的语气十分没有好感。

    牡丹身着一袭暗红色绣着牡丹的长裙,行走间身形袅袅,带出一番风韵,脸上也是一番艳妆,很配那身衣服,从头艳到脚,到真让人觉得是一朵牡丹花出现在了眼前,艳而不俗,柔而不媚。

    牡丹一进门便自动坐到陆渊身旁,一边倒酒一边道,“这几位牡丹可没见过,侯爷不给奴家介绍介绍?”

    陆渊握住了牡丹的手,“小丫头,这几位可是侯爷的贵客,别给我怠慢了!”
………………………………

V16

    牡丹一双桃花眼看了另外三人,眸中带笑,渗出了点媚色,十分勾人,“几位贵客,牡丹有礼了。”说完盈盈行了个礼,心中暗想,能和承渊侯爷在一起的,哪会是是什么厉害的角色?脸上的笑意又加深了几分。

    “牡丹啊,几日不见,你这丫头越来越好看了,让侯爷想得个紧。”陆渊环住芍药的腰,越发轻佻。

    筱铭自然是眼不见为净,夕洛也好心情地欣赏着楼下的歌舞,北堂炎自己喝着自己的茶,不发一言。“牡丹都来了,芍药呢?”陆渊被牡丹灌了几杯,似乎有些醉意。

    牡丹把陆渊一推,嘴撅了起来,“侯爷有牡丹还不够,还想着芍药姐姐,奴家可不依!”语气间似乎还真带了几分吃醋。

    夕洛好笑地转头看着两人,“这不是来了么?”

    门又被推了开来,只见一名女子身着白色绣着碎花的长裙,一半长发披在身后,只用一个簪子固定了另一半的头发,面若芙蓉,眉如细柳,肌肤似雪,眉心一点朱砂点了个花样,眉宇间透着一股清冷的味道,这浑身的气质怎么看都不像是风尘之人,行走间步步生莲。和牡丹的真是一个天一个地,一个妖媚,一个高洁。凤飞楼独大一家也不是没有原因,单是这两人便是人间绝色了。

    “芍药姐姐架子真是大呢,连我们小侯爷来了都姗姗来迟。”牡丹本就和芍药不对头,这下更是抓着机会讽刺。

    原以为芍药定会回击,没想到她什么话也没说,只是默默地坐到夕洛身旁,筱铭又悄悄地看了她几眼,这女子到这像是天上的仙人,不食烟火一般。

    见芍药根本不拿自己当回事,牡丹隐隐有些怒色,但也不好发作,只得转向陆渊,“芍药姐姐没选侯爷,看来侯爷今天只能让牡丹伺候了。”说完拿着帕子捂住嘴巴,呵呵笑了几声。

    “好啊,侯爷今天就好好陪你这丫头,芍药就给他了!”陆渊指了指夕洛,笑得十分得意。

    筱铭见芍药眉头皱了皱,但还是很顺从地给夕洛满上了酒。不经感叹了一声,不论怎样的人儿,在这地方哪能遂了自己的愿?只能说是生之无奈。

    筱铭和北堂炎两个“落单”的人便也一门心思放到楼下的表演上。另外两人尽责地演着恩客戏码,他们也不好去打扰不是?

    正这么想着,楼下的灯光忽然一暗,清亮的琴音在略微黑暗的环境中传来。

    没听过的曲子,带着清新的感觉迎面扑来,筱铭竖起耳朵仔细听着,手也不住在桌上随着旋律轻声敲打。

    舞台上的灯光又亮了亮,一名女子穿了一袭淡蓝色的翠烟纱衣,面上是同色的面纱。袖口特地做大了些,柔顺地垂在身侧。赤脚行走间还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若隐若现,让周围几名男子看得眼珠都要瞪了出来。脚上带着银铃的脚镯发出清脆的铃音,零零碎碎伴着琴音,却很是和谐。

    女子眸中带笑,眼波流转间便不知迷倒了多少男子。面纱下的嘴角却是噙着一抹嘲弄的笑意,眼睛深处透着一丝怜悯与不屑。

    琴声还在继续,女子轻点足尖,转了一圈,广袖轻舞,腰肢柔软,带着不可思议的柔软,舞出了别样的柔美。宽大的袖口随着女子的舞动滑到手肘间,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臂,在灯光的照应下像是要滴出水来。

    眨眼间,又转了一圈,衣袖垂在腰间,似乎听到了大片的惋惜声。

    筱铭暗叹,这女子倒是深知男子的心态,若隐若现,忽即忽离,最是让人心痒!

    琴声慢慢加快,随着旋律,女子加快了步伐,以脚尖为中心,连着转了几圈,赚的了满堂的喝彩声,琴音又低了下来,旋转的速度也满了下来,众人快要停止的时候,又是陡然的高音,不知女子从何处又变出两截长丝带,当空舞出几圈,在暗色中带着几点醉人的银光,忽的顶楼的圆球突然炸了开来,漫天的花瓣落了下来,堂下的人还没有回过神来,女子已然退入后台,隐在黑暗中,嘲弄着看着大厅中的人。

    “呵……墨姐姐果然是墨姐姐,谁都及不上她。”牡丹在一旁笑了笑,眼中却带着几分妒色。

    “墨姐姐?刚才跳舞那个?”筱铭十分好奇,忙问道。

    牡丹倒是奇怪了,来了凤飞楼,竟然有人不知道墨浅,又多看了筱铭几眼,才说道,“刚才跳舞的那个便是我们凤飞楼的头牌,墨浅,因着在楼里比较久,大家都叫墨姐姐。”

    “算是你们的花魁么?”凭墨浅刚才这一舞,筱铭印象极好,便是在柳城的染儿估计也是及不上她的。

    “墨姐姐怎么会是花魁呢。”这回倒是坐在夕洛身边的芍药搭了话,“墨姐姐天资绝色,楼里哪有姑娘及得上她,她也不屑的那个位子。”花魁都是卖身的姑娘,墨浅是清倌,怎么会想去当那个!

    筱铭听着芍药的话,眉头一挑,看来这墨浅在楼里地位是极高的,“这墨浅到称得上国色天香,怎么就会沦落风尘呢?看她的实力给自己赎身不也简单么?何苦……”

    牡丹冷笑了一声,“墨姐姐可是深明大义,知道自己走了凤飞楼也差不多要倒了,为我们这些姐妹的生计,自然要留下来,人家呐,可是头牌。”

    筱铭也感到了牡丹的敌意,许是自己刚才说的话伤了人家,此时也不便说什么。

    倒是芍药又开口,“墨姐姐是嫣儿妈妈的得力助手,这几年没少为楼里打算,牡丹,说话还是摸着自己的良心说,没有墨姐姐,哪有你的今天!”说完,眼睛直扫牡丹,牡丹脸憋得通红,仰头灌了一杯酒,压住了心中喷薄的怒潮。

    “来来来,别讲这些不愉快的,牡丹丫头,不是还有侯爷疼你么!喝酒,这小脸啊,难看的快要哭了,侯爷给擦擦!”几句话便安抚了牡丹,筱铭看得咋舌。

    “还是侯爷疼人家。”小鸟依人般躲进了陆渊的怀里。

    夕洛喝了一口酒,微笑着看着芍药道,“不知芍药姑娘可会参加这次花魁赛呢?”

    芍药也没想到夕洛会问这个问题,“应该会。”说完低头掩饰自己的失态。

    “哦?”夕洛也笑了笑,十分有正人筱阁子的姿态,“何时举行呢?在下十分有兴趣,顺便看看姑娘的表演了。”

    “公子说笑了,芍药哪及得上墨姐姐万分之一,公子到时可要失望了。”

    筱铭点点头,这芍药到是不错,气质出尘,行为举止也落落大方,有大家闺秀的味道。不过这花魁不是要是处子之身才能参加么,难道这芍药还是……这倒是奇怪了。

    “牡丹也会参加呢,侯爷您可要来。”说完,牡丹挑衅地看了芍药一眼。筱铭越发不解,难道两人都是清倌?可是看牡丹这样子,十分不像啊!

    筱铭哪里知道,这凤飞楼真正接客的女子都是在一楼的,而二楼才是清倌伺候的地方,就像刚才那墨浅也是清倌,去一楼也只是表演罢了。

    “那牡丹丫头要是拿了花魁,让侯爷怎么办呢?牡丹的第一晚不是要交给本侯么?”陆渊似乎十分不舍。

    牡丹咯咯笑着,在陆渊耳旁说着什么,逗得两人哈哈大笑。

    “芍药姑娘怎么会想到参加那个?要是被选中花魁,那不是……”夕洛对这样清冷似莲的女子也是有些怜惜的。

    很少有人问过她这个问题,似乎很久没有被关心过了呢。“公子多虑了,楼里的姑娘在参加之前便会说明是表演还是参赛,芍药参加不过是抛砖引玉罢了,真正参加花魁赛的姑娘都会放在前面。”

    这话一出,在场的四人也明白了过来,原来只是表演,估摸着几人表演的时候便是统计投票的时候,决出谁才是花魁。这表演的几人若是表演得好了,名声上去了,以后被点的机会也大点,也是一条增加自身知名度的途径。不得不说,这场花魁赛给凤飞楼里的姑娘带来的好处也是不少的,无形中更是给凤飞楼擦亮了招牌!

    “本侯爷听说这花魁还有奖品拿?是什么夜明珠的!牡丹丫头,这一颗夜明珠值什么钱?侯爷府里多的去了!”看到北堂炎暗示的眼神,陆渊明白自己该打探的事还是要打探的!任劳任怨吧您呐!

    牡丹笑得更欢了,“侯爷啊,您这可不知道了!那哪是什么夜明珠呐!是嫣儿妈妈不知从何处得来的一颗灵珠!”

    陆渊搂着牡丹的腰,一脸不信,“什么灵珠啊?能有多灵!”

    “上次我可在嫣儿妈妈房里瞧着了,是一颗通红的珠子,可和一般的珠子不一样!有一次妈妈不小心划了手,血掉了上去,谁知,那珠子竟然吸了进去!真是吓人!”

    听到这,筱铭在桌下的手忽然就握住北堂炎的手,北堂炎不知筱铭怎么会这么大反应,回握过去安抚着。筱铭心想,吸血?和她的手链一样,这是不是就可以解释柳城那次手链和凤凰珠都发光的现象。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关联,那么,凤飞楼那颗珠子真的是凤凰珠了?

    “这么吓人,你们嫣儿妈妈还敢拿出来送花魁?”陆渊倒是不解了。

    牡丹想了想,“虽然听上去慎人,可是妈妈拿珠子给一个高人看了,高人说这是什么灵珠,还有驻颜的效用!这自然是灵珠了,你别说,那几天啊,嫣儿妈妈恁是年轻了几岁了!”

    夕洛倒是不解了,“既然这么好,嫣儿妈妈怎么就那么好心拿出来了?”

    “因为滴了自己的血总是不安吧,而且那高人也说了有缘人得之才能发挥这珠子最大的作用!”芍药的一句话给在场的几人都解了疑惑。

    估计这珠子的来路也不正吧,不然怎么会这么着急就转手呢。不过,这情报来的也太快了,陆渊派人查了这么久都没查出来的事就这么查到了,似乎太意外了呢。

    北堂炎又看了牡丹几眼,嘴角微微勾起,看上去是笑着,眼中却带着探究。

    夕洛见此十分配合道,“芍药姑娘不知有没有兴趣陪在下走走,今晚月色不错。”

    “乐意之至。”芍药起身便领着夕洛出去。

    房里只剩下筱铭、陆渊、北堂炎,还有那躲在陆渊怀里的牡丹。

    北堂炎盯着牡丹,眼中是黑色的漩涡,牡丹看着他的眼睛,眼神越发迷蒙,最后失去了光彩。

    “你刚才说得可有假话?”低沉邪魅的声音响起,筱铭握紧了北堂炎的手,这是不是就是摄魂术?

    “没有。”牡丹张了张嘴,像个木偶被牵制住了一样。

    “珠子现在在哪里?”北堂炎的声音又加深了,让人更加沉沦。

    “不知道。”

    “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嫣儿妈妈从不瞒着我们。”

    “珠子从何处得来的?”

    “不知道。”

    北堂炎嘴里又念了几句,牡丹便直直地倒在了桌上。

    长舒了一口气,北堂炎额头隐隐有些汗意,这摄魂术的确不能常用,损人元气。上次在柳城他用噬心术控制住了云姬,又给她解了,元气已是大伤。

    现在看来他没有做好固本培元,用摄魂术也有些力不从心了。

    筱铭伸出手,拿袖子抹掉了北堂炎的汗,有些担忧地看着他,妖孽的身体似乎有些难受,是因为刚才那个么?

    北堂炎握住筱铭的手,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我们走。”

    陆渊扶住北堂炎,顺便把体内的真气渡过去一些。筱铭走在后面,心事重重。

    “哎――”筱铭一门心思都注意着前面的两人,未想被一个低头走着的丫头撞了左肩。这一下撞得还不轻,筱铭忙伸出右手捂住左肩。

    “公子,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小姑娘吓得身体都有些颤抖,筱铭也是不忍,“没事,你下去吧。”

    出了凤飞楼便遇到了夕洛,夕洛见北堂炎的脸色大概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忙接过他穿内力。他们同出一门,内力修习功法一样,更能好好地助他。

    四人一路无语。

    四人回了亲王府,不知道为何,脸色都是极为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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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7

    筱铭看北堂炎脸色似乎是好转了,叮嘱让他好好休息,便回了自己的房间。陆渊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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