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凰妃太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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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凰妃太抢手- 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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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况且两边儿都不是什么好鸟,北堂家没理由为任何一方卖命。

    北堂天漠思索一番方点了头,对着北堂雪道:“左右宫里也没说务必要你去,咱们也没必要自找麻烦。”

    北堂雪却不以为然,若真不想自己进宫,皇上就不会让人提起了,既然提了,寓意自然明显,只是如今这种关头,皇上不敢对北堂家逼得太紧而已。

    想必宫里也觉察出北堂家的立场问题了,得不到准话,总还是不放心的,就只能从北堂雪身上寻找突破口了。

    今日自己不去,势必加重皇上的疑心。

    北堂天漠觉察到北堂雪的心思,“不用想太多,左右也不差这些了。”

    北堂烨望了北堂雪一眼,声音压的极低:“今日早朝后,听闻皇上又咳了血,只怕大去之日也不远了,届时两方。。。便依你当初的打算,估明了胜算,再选择站在哪方。熬过这之前的日子就可以了。”

    北堂雪笑了笑,点头应下。

    可怕就怕,在那一天来临之前,皇上万一觉着北堂家无意站在自己这边,到时他自然也不会眼睁睁看着北堂家投奔攸允。。。

    保持中立,也不是一件易事。

    向师海担忧的皱着眉,望向北堂天漠道:“北堂老弟,我有一句话闷在心里许久了,一直不知当讲与否,我若说了你可千万别怪我嘴臭,你也知我不是个懂得拐弯抹角的。”

    “向兄但说无妨!你们兄弟之间,哪里还用得着这般吞吞吐吐!”

    向师海表情却丝毫不带松懈,仍是皱眉:“你也知晓如今形势,不过这几年的事了。。。若是到时卫国真的支撑不下去。。。你也不要硬拼,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儿在,你一家去大漠过活,我看谁敢说半句闲话!”说到最后,向师海用了的拍了拍胸脯,神情认真至极。

    北堂雪见状,不禁有些动容。

    北堂天漠笑了笑,并未应下此事,不单单是现在言之过早,谁输谁赢还是未知,虽说卫国如今确实面临着内乱,且诸国的实力也早已不比当初,但也不代表卫国势必会败!

    最重要的是,北堂天漠不管是站在宫里这边或是攸允这边,前提是两方都是卫国皇室正统血脉,不管他将来扶持哪方,往小了说是确实是为了一己之私,可往大了说,也是为了卫国。

    倘若两方随便换成外方,就算他拼死也绝不会让他人踏足卫国半寸国土!

    更遑论不久之后在国难当头之际,跑去别国避难了。

    就算他从前不是一位将军,今日也不是丞相,哪怕是一个乞丐,也绝不会做出此等苟且偷生之事。

    话虽如此,但心里却是明白,向师海完全是出于好意,只是这个好意,北堂天漠是决计无法接受的。

    北堂天漠笑了几声,端起酒杯道:“我北堂天漠何德何能,今生竟能结交到向兄这般义薄云天的好兄弟!人生得一肝胆相照之人,已是无憾!我敬向兄一杯!”

    酒杯碰击,发出清脆的声响,二人一饮而尽,后而相视一笑。
………………………………

V76

    这就是默契,不必多言,对方心里的想法,皆是心知肚明。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原则和坚持,向师海不是不懂。

    “不管之后如何,你须得知道,我向家永远都不会将你拒之门外。”

    “纵然你将我拒之门外,我还不能翻墙而入?正如当年我去向府偷鸡一样,就你向家那堵墙,还能拦得住我北堂天漠?”

    众人皆被逗笑,没人再去继续那个有些沉重的话题。

    向珍珠看向北堂雪:“我还从没进过皇宫呢,宫宴应当有许多好吃的才是,到时我回来给你带些点心回来尝一尝。”

    北堂雪颔首,一本正经回道:“唔,待会去街上多买几顶帕子,每种都给我包上几块儿带回来。”

    几人从鸿运楼出来之后,因元盛帝这莫名的邀请,心下都有些不安,于是就商议着早些入宫,探一探这葫芦里装的什么药。

    可宫宴也不是随随便便能打发的,还得回北堂府换上朝服,梳洗一番。

    北堂雪并未同他们一起回去,见天色还早便想四处走一走,北堂天漠倒也没怎么犹豫,嘱咐一番之后便回了北堂府。

    “小女且,咱们去哪儿啊?”

    “就四处走一走吧,回去也是闷在房里。”

    小红指了指前方的茶馆,体贴的道:“奴婢听三满说这家京韵茶馆儿说书的先生,讲的段子极有意思,现在日头太晒,不若先去听会儿书,待日头小些再逛一逛不迟。”

    北堂雪点着头,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看,果见一座算不得大的茶馆立在那里,随风飘动的旗帜上一个朱红色的正楷茶字。

    呃,怎觉得这茶馆有些眼熟?

    “上回说到,王司徒巧使连环计,董太师大闹凤仪亭!董卓拾戟追赶吕布,董卓赶出园门,碰巧一人飞奔前来,与其胸膛相撞,董卓被撞倒在地。预知此人是谁,各位看官,且听我细说分晓!”

    “好!”鼓掌声一片哗然。

    耳畔传来说书先生抑扬顿挫,引人入胜的声音,北堂雪讶异了一瞬,这个时空里,没有秦国,竟也是有三国的?

    “哟,二位姑娘里边儿请!”

    望见眼前下巴处长了一颗大大的黑痣的小二,北堂雪这才恍然,这不正是上回自己为了躲开一干随从,情急之下藏身的茶馆吗?

    北堂雪见他并未认出自己,同小红往里边走去。

    “二位姑娘瞅着眼生,应不是常客儿,今日这书才刚开始说,二位来的也巧,不知姑娘想喝什么茶水?本店虽不大,但只要是姑娘想喝的,应短缺不了!”小二动作利落灵敏的将桌凳擦拭干净,见人坐下,方开口询问。

    “就碧螺春便是,再来盘瓜子儿。”

    “嗳,姑娘您稍等片刻!”

    北堂雪见立在一旁的小红道:“一同坐下,平素里说多少回了,没什么人的时候不必拘谨。”

    小红望了望四周几乎满座,连二楼也坐无虚席,不解的道:“小女且,可这里好多人。。。”

    北堂雪哭笑不得,平时小红不也是挺机灵的?“我指的没什么人的时候,不是这个意思。。。是指在非正式场合上。”

    “小女且,非正式场合是什么意思啊?”

    北堂雪沉吟了一会儿,思量着该如同同她解释这儿极具现代化气息的词。

    “正式场合便是须得守着规矩的场合,懂了吗?”

    小红似懂非懂的恩了一声,也不再拘泥,坐在了北堂雪身旁,一副乐滋滋的模样。

    没过多时,小二便托着一套茶具和一碟瓜子走了过来。

    北堂雪打量着摆放在桌上的茶具,不仅感叹京城就是不同于其它地方,连一家小茶馆儿竟也如此讲究。

    一把紫砂陶壶,十分精致,两只茶杯约莫巴掌大小,放在手心里很是玲珑。

    但凡稍诣茶道之人,都知用这样的茶具泡出的茶当是最适宜不过。

    两只搁茶杯的茶盘,和大碗状的放置茶壶的茶洗,当底都印着一个清晰的茶字。

    小二熟稔地冲洗着茶具,滚烫的水落入杯中,茶香溢溢,白气萦绕。

    第一道自然是用来洗茶,待再用沸水冲泡第二道茶水之后,方盖上了两只茶盖。

    小二将茶杯各自推到二人面前,便恭敬的立在了一盘:“二位姑娘若是需要添水,支会小的一声便是,若是没其它吩咐,小的便不打搅二位姑娘品茶了。”

    “恩。”

    北堂雪端起茶杯,望着杯中浮晃着的淡碧,嗅了一嗅,几缕轻烟散著温热的怡人茶香顺着鼻孔钻入脑中,沁人心脾,使得在鸿运楼用饭时,生出的淡淡忧愁,消去了大半。

    虽然相比与酒,北堂雪对于茶,只能说是略懂,但也能断定这茶香绝不是劣质的茶叶能冲泡出的。

    醒木声响起,说书人便说了句让无数人为之愤恨的话来,“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想必董卓此次必难逃一死了!”

    “哼,董卓真是瞎眼,还想着立貂蝉为妃,却不知便是被此淫妇所算计!自古女子多荡。妇,祸害了多少英雄好汉!”

    北堂雪闻声皱眉,目光往右边的桌上扫了一扫,却见竟是一位打扮整洁,身着丹青长衫的年轻公子,一派白面书生的模样。

    “吴公子此言差矣,先不说董卓算不得好汉,且这貂蝉一介女流,被王允控制,又岂能自已?”带着笑意的儒雅声响起,是一位三十朝外的微胖男子,也是一派书生打扮模样。

    吴邱玉冷哼一声:“事实如此,莫不是黄兄竟觉得此女前后勾引吕布,董卓父子二人,竟算不得不齿之举?正所谓贞女不嫁二夫,丈夫可再娶,但女子绝不能再嫁,更遑论貂蝉竟先后为父子二人的妻妾!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勃理行为!”

    黄书航听罢他的义愤填膺的论理,摇头一笑:“吴公子不必如此认真,听书不过图一乐,在下也只是就事论事罢了。”

    “黄兄,就事论事也是要讲究事实和论理的,切莫信口开河的好。”吴邱玉斜眼瞥去,目光讥讽。

    他早便对黄书航被推举为静涵私塾的先生多有不满,一旦有机会暗讽一番,定是要见缝插针。

    一个长相憨厚的汉子实在听不过去,“吴公子,上回你还说张飞粗鄙无知,我虽然只是个养猪的没读过书,可我觉得张飞是个有胆识的英雄!你回回听书都得谩骂一番,既然不喜欢,干脆就不要来了嘛,何必自己给自己找气!”

    此话一出,众人便附和成一片,由此可见吴邱玉平时行事说话应是很不得人心。

    吴邱玉见状面色微红,不停的挥着手中的折扇扇着风,愤懑的道:“真是朽木不可雕也!我与你们这些人说话,恐怕只是对牛弹琴!孔夫子有言:见不贤而内自省也!我不与你们这些草莽之辈一般见识!”

    先前说话的养猪汉子闻言顿时红了眼,“吴公子,你这话我可不爱听了,别以为读过几年书就可以看不起人!我们没读过书怎么了?我们至少靠着自己的双手吃饭,据我所知,吴公子如今还是靠着吴婶子织布聊以生计的吧!大丈夫应当担起家中的顶梁柱,而不是成日里连家里的活计都不去帮衬,只靠着读过几本书而四处卖弄学识!”

    北堂雪闻言,忍住了鼓掌叫好的冲动,男人可以没本事,没成就,但必须得有担当。

    “。。。你一个养猪的有何资格来对我品头论足,男子汉大丈夫,就应该有远大的抱负,应当要有好学之心!我读这些书,是要参加科考,出人头地,光耀我吴家门楣的,而你一个祖上操贱业的,焉能跟我相提并论!”

    养猪的汉子脸色犹如猪肝,奈何吴邱玉说的头头是道,自己也确确实实是个祖上操贱业的,可也不代表希望有人以这种侮辱的口气说出来!

    一个留着白胡子的老头,敲了敲烟斗皱着眉道:“邱玉,你这话可是越说越过分了,至少二宝是个孝顺的,而你娘的腰不好,你在家时却连地也不去扫,你既是读过书的,就应该知道百事孝为先吧?”

    吴邱玉面上毫无羞愧之感,抬了抬下巴,一副清高的模样:“大丈夫就该志存高远,当扫天下,岂能扫区区庭院。”

    北堂雪不由讶然失笑。

    “姑娘为何发笑?难道吴某说的不对?”

    小红扯了扯北堂雪的衣袖,北堂雪这才恍然他是在同自己说话,见他一副竖起防备,要同自己大辩一场的模样,北堂雪愈加汗颜。

    这人似乎太热衷与人辩论,仿佛若是能将对方堵得哑口无言,是最值得骄傲的事情一般。

    “呃,想起一件趣事,故而发笑,吴公子继续。”北堂雪抿了口茶,不予理会。

    然,吴邱玉在这方面显然是从不愿轻易放弃的,挥了挥纸扇,一副唯我独尊的模样,噙着不屑的笑意道:“姑娘不必如此,有话大可说出来,是对是错,大家探讨一番。”

    意思很明确,倘若北堂雪今日不给方才那声笑一个交代的话,是绝对不行的。

    北堂雪觉得,若他生在现代,定是一位出色的辩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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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77

    爱辩论不是什么坏事,可利用自己这一丝优势,成日里到处与人交恶,出言伤人,未免有些狭隘了。

    黄书航皱了皱眉,打着圆场道:“呵呵,吴公子,这位姑娘发笑的缘由兴许真与你无关,君子当又容事之度,凡事且不必太多认真。”

    “黄兄,我却不以为然,做人本该实事求是,怎能有待人处事不认真的道理!”

    “这。。。”黄书航噎了一噎,带些歉意的看向北堂雪。

    北堂雪抬了抬眼,“多谢这位大哥美意,不过吴公子说的确然,凡事都该脚踏实地,认真对待。”

    吴邱玉冷笑一声,觉得北堂雪大许是在奉承自己,但即使如此,还是咄咄逼人的道:“那姑娘究竟可否解释解释方才究竟何故发笑?”

    北堂雪放下茶盏,笑着颔首:“我方才确实是想到一件趣事,志存高远欲扫天下,这念想固然可贵,可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吴公子方才不也说待人处事不可有不认真的道理吗?凡事都是积少成多,屋也是天下的一部分,既是要扫天下之人,又怎么能排斥扫一屋?”

    北堂雪看着他微变的脸色,笑了笑:“换而言之,一个连庭院也不去扫的人,我实在无法说服自己此人能有扫天下之才。吴公子觉得这难道算不得一件引人发笑的趣事?”

    吴邱玉滞愣了好大一会儿,方反应过来自己被自己搬起的石头砸了脚,眼见着北堂雪含笑望着自己,如何也开不了口再去辩解,也无从辩起。

    众人见状,不约而同的笑出了声来。

    吴邱玉脸色已是大变,做梦也没想到今日竟会被人当众堵得哑口无言,且还是一个黄毛丫头,这让一向争强好胜的他怎能甘心!

    “哼!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一群愚昧无知的凡夫俗子!”吴邱玉起身甩了甩衣袖,撂下这句愤慨的话便扬长而去。

    那背影颇有些世人皆醉我独醒的意味。

    小红闻言变了脸,毕竟虽是丫鬟,但也从小在丞相府里长大,哪里见过敢这般对自家小女且无礼的人?

    起了身便要追去理论,却被北堂雪拉着。

    “小女且拦奴婢作甚,他竟敢出言侮辱小女且!”

    北堂雪对她摇了摇头:“当你被狗咬了一口的时候,若你再去咬他一口,那你与他又有什么不同?”

    小红撇了撇嘴:“可是小女且。。。那也不能无故被狗咬了一顿,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啊,那岂不是白白便宜那只狗了?”

    “你这样追出去又能讨得什么好处?他方才也出糗了,够了。”

    小红的气焰被北堂雪“够了”这俩字儿,给灭的彻底。

    “姑娘小小年纪不仅才智卓越,更是仁义,在下自愧不如。”黄书航起了身,行至北堂雪面前拱了拱手,神情真挚。

    仁义?北堂雪可真不认为自己仁义,若是真有人触碰到自己的底线,定是要十倍还回来的。

    只是自己的底线,这么些年过去,北堂雪还真没搞清楚它究竟是在哪儿,只能说这条线会随着心情移动。

    “这位大哥谦虚了,方才替我解围,真是多谢。”

    黄书航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更显得整个人亲切了不少,“在下嘴笨,也未能帮上什么忙,姑娘莫要打趣了。”

    北堂雪摇头一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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