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凰妃太抢手》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天才凰妃太抢手- 第9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可正是如此,也不免养成了她心高气傲的性子,白家作为卫国第一书香门第,而她白泠泠作为白家唯一的嫡脉长女,第一才女的光环,在她看来毫无疑问是该属于她的。

    因此,对“抢”了她名头的明水浣明里暗里都是极不对付的。

    明水浣身侧的女子,早已不是那大大咧咧的史红药了,而是换成了刘画萍,自然不会贸贸然为了讨好明水浣而出声反驳。

    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闭嘴,刘画萍很有心得,更遑论白泠泠还是自己得罪不起的。

    而史红药因为不孕之事,心中郁结着,至今都未再出过门,据说期间闹过一次上吊,之后便足不出户了,让这些不知因由的人们,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却倒是让王城近年来被她搅和的乌烟瘴气的贵女圈,着实清净了不止一星半点。

    刘画萍却不乐见,不依附史红药她要如何是好?在第四次去探望史红药,却依然被拒之门外之后,刘画萍决定,她要换上一棵大树来乘凉了。

    试探着的接近了明水浣几回,见其都没有反感的意思,刘画萍便知有戏,更是不遗余力的讨好巴结,最终成功的成为了明大小女且的贴身跟班。

    但凡是有明水浣的场合,一般都能看见她。

    其实刘画萍能成功巴结上明水浣,也是不无原因的,她这人有些小聪明却不外露,知道怎样讨好能让人最舒心,不至于反感,且既然打算做跟班,就要有做绿叶的打算,低调低调再低调。

    不似史红药,成日里打扮的抢眼至极,恨不得全城的人都将目光放在她身上才好,结果却是适得其反。

    史红药不能讨得明水浣欢心其实也不外乎她太过聒噪,马屁拍的太过,且身边跟着她这样的,偶尔一次也没什么,可时间一久,未免让人觉得整体水平被拉低。

    明水浣莞尔一笑,“水浣不才,哪里来的可惜之理?输了就是输了。”

    白泠泠在心里啐了一把,她最看不过的就是明水浣永远都是这副得体温婉的模样,相形之下,更是显得自己的修养不如她一样。

    “呵呵,想必经过一年的时日,在徐太傅的倾囊相授之下,明小女且的书法该是又精进了不少,今年的书项比赛,想必明小女且定是胜券在握,势在必得了吧?”

    白泠泠口中的徐太傅,正是当朝太子的启蒙太傅,徐松柏,此人在治国之道颇有见解,博学多才,官拜一品,为人廉洁。

    对一些治国方针,整顿朝纲的事儿确实分析的精准独到,可大许是为人太过廉洁,不屑那些阴谋算计,可若真要成就霸业,其中自然少不了这些。

    虽是太傅之职,但军国大事的拟定和决策一般却轮不到他来参与,因为让人觉得可气的是,他不仅自己不去琢磨那些阴招儿,还看不得别人谈论,让他听到非得义正言辞,劈头盖脸的给你一顿批判。

    久而久之,也便不得皇上的宠信,但由于徐太傅实在太过廉洁,是卫国上下有目共睹的,皇上也寻不到他的不好来罢免他的职位,最后只好说让他专心致力于教育太子的事宜,为卫国下一代培养出一代明君,至于国事嘛,就不麻烦他了。

    可私下里皇上又教育着太子,徐太傅的话不可全信,兵不厌诈,做人不能太死心眼,否则会吃亏的。

    于是,年幼的小太子便是活在这样纠结的教育之中的:徐太傅说治国需要有一颗仁爱之心,可父皇说人善被人欺啊?

    徐太傅说君子坦荡荡,做人该光明磊落。

    父皇又说心眼总是要有的,不要像徐太傅那样,做一个缺心眼的人。

    小太子可能终日里都难以选择,最终只好自己另辟一条通道了,既然治国这么麻烦,且还不知道如何治国才好,那么,不如。。。?

    。。。就干脆不治了吧。

    。。。。

    徐太傅为人虽有些死板,但也不是那种说成日里就知道读些四书五经,张口闭口之乎者也的书呆子,他也是有着自己的娱乐爱好的。

    其从小便酷爱丹青,又深谙书法之道,即使是没什么太大天赋,可也经不起三四十年的日日锻造。

    一手炉火纯青的好书法,足以让人为之叹服,甚至有人私下云,徐松柏丝毫不逊色于钟乾。

    可若真要争个第一的话,却又无从比较的,钟乾的楷书胜徐松柏一筹,徐松柏的草书却比写惯了楷书的徐松柏多了一份大气和浑然天成。

    三年前,向来只负责教育太子的徐太傅,不知怎地,竟是突然昭告天下,收了明水浣为关门弟子。

    而明水浣也不含糊,三跪九叩行了拜师大礼。

    至今提起,仍然是羡煞着无数钟爱书法的一干学子们。

    其中,包括白泠泠。

    白泠泠方才说到后半句的时候,声音高了不少,由于明水浣同她一出场便吸引了不少目光,加上其声音清亮,所以那句“今年的书项比赛,想必明小女且定是胜券在握,势在必得了吧”,一字不落的传到了正在排队的众人耳中。

    这人便是有这么一种惯性,即使只是听到这么一句话,没有任何确定性,但潜意识里还是会在比赛中格外注重明水浣。

    且若是明水浣未能夺冠,潜意识里还会让人不自觉的反思:其实明小女且,似乎也没想象中的那么优秀?

    明水浣觉察到众人的目光,抬头直直的望向白泠泠,笑意不达眼底:“水浣自知年年都有高人倍出,虽是跟了师傅数年,可家师的真髓却学不来一两成,实在不敢像白小女且这般断言。且据我所知,白小女且去年的画作也是险些摘得头魁的,就是不知今年能否一举得魁?”

    此番话却是滴水不漏,即让人觉得谦逊,又将徐松柏夸上了天,只道自己未能学到精髓,尊师之意溢于言表。

    而最后,又是暗暗损了白泠泠一把。

    年年皆有高人倍出,不敢像她那般断言?这些都是场面话,总之,是说她白泠泠目中无人就对了。

    白泠泠又吃了鳖,毕竟道行浅,脸色白了些:“以前还真没发现,明小女且竟还生了一副好口才。不过,这斗墨会顾名思义是斗墨,而不是斗口舌。真正的胜者,还是要看今晚的赛果。”

    明水浣只笑,并不再答话,精致的犹如一尊雕像,永远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来。

    众人不觉已被她吸引了去,一时竟是没人再去思考先前的话来。

    洐王不着痕迹的瞥了白泠泠一眼,一向阴柔的眼神中带了警告的意味。

    白泠泠恍然一抖,往四周看去,却见明水浣一行人已拜帖入楼。

    暗道了声奇怪,这才同随行的两位丫鬟进了楼去。

    而在那长长地队伍长龙中,一个书生打扮模样的男子,攥着手中的一两银钱,同那些爱慕明水浣的男子们一样,眼神不离明水浣的身影。

    只是若是细细看去,便能发觉,他的眼神似乎要比其他人炽热许多,其中夹杂着强烈的不甘。

    凭什么自己就出身寒门,以至于连站在她身旁都不配。。。

    自己只是缺少施展才略的机会罢了。

    总有一天。。。

    而此人,便是先前在京韵茶馆儿一直逼问北堂雪为何发笑,最终被北堂雪三言两句给气的拂袖而去的那位,不扫庭院,只扫天下的吴邱玉是也。

    只是,在吴邱玉心中也有着一个人,一个注定无法碰触到的人。

    而此人,日后便是注定了他余生都将活在不甘之中。

    由于每日都是这个时辰起身去练功,以至于每到这个时辰北堂雪便能自然的睁开眼睛。

    然而今日这眼睛睁得好像有些不怎么清醒,迷迷糊糊的间隙,北堂雪做了一番极大的思想斗争,终究,强大的情感战胜了羸弱的理智,当事人复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事情还得从昨晚北堂雪回府之后的中秋团圆饭说起。

    在卫国的习俗里,中秋节夜晚的团圆饭是相当被重视的,不管大官小户,不管多忙,都要一大家子聚在一起吃完这顿饭,寓意人月两圆。

    所谓入乡随俗,向师海也早早回来,等着北堂天漠和北堂烨自宫里回府,聚在一起用膳。

    可北堂天漠二人还未回来,倒是将西廷玉给等来了,说自己一个人身在异乡,每逢月圆倍思亲之类的,总而言之,要蹭饭。

    筵席摆在了后花园,淡淡的百花香扑鼻,一边赏月一边吃饭,和和美美,说说笑笑,本是件极为享受的事情。

    可,有西廷玉在,这顿饭的整体气氛,也便可想而知了---呈直线状下降。

    然而,更让人抓狂的还在后头,几人为了助兴都喝了些小酒,而西廷玉也凑了凑热闹,谁知半杯酒下去,一个人高马大的俊男子就开始在北堂家的后花园撒起了泼来,又是踢腿又是打滚又是哭闹的。
………………………………

V84

    嘴里嘟囔一堆,众人愣是一个字也没能听懂。

    可让北堂府里的家丁丫鬟侍卫们开了眼界。

    让只用了一半的团圆饭,如何也无法继续下去。

    看得北堂雪一度想将他揍晕了事,又不禁怀疑那半杯酒平摊到他那魁梧的身体里,其酒精度怎么计算也不该醉成这样啊。

    若不是那烧的红黑的一张脸,和他那个根本没有演戏空间的大脑,北堂雪实在无法相信这世上会有人这么容易醉酒。

    谁拉他起来他就跟谁不愿意,别看这厮平时柔捏的很,可一身肌肉却不是白长的,前去拉他的家丁们都好挨了一顿,却又不敢伤了西廷玉,最后也只能作罢,任由他去了。

    “西廷玉,你够了没有!”

    向珍珠委实忍不下去了,大许也是觉得他这回闹的太过分,大过节的在人府中这般耍闹腾。

    半躺在地上的西廷玉闻言蓦地噤了声。

    就在众人松了一口气儿的时候,一阵杀猪般的哭嚎声响起“珍珠凶我,珍珠凶我!”

    向师海叹了口气:“嗨!你说你,这么大声干什么,把他吓哭了,这下可如何是好!”

    向珍珠的脸色更沉了一些,气呼呼的冲向在地上打滚哭叫的西廷玉。

    几人见状赶忙拽衣服抓胳膊的拉住了她,生怕搞出大事来。

    西廷玉无辜的看了众人一眼,更是扯开了嗓子大哭了起来,颇有不将眼泪哭干不罢休的架势。

    北堂雪痛苦的捂住了耳朵,看着这混乱的场景。

    “西廷玉,你再敢哭下去看老娘不剥了你的皮!”向珍珠气的两眼发红,大声吼道。

    西廷玉平日里还算听向珍珠的话,可真回大许是醉的厉害,竟也不买她的账了。

    向师海甩了甩发麻的头皮,给了北堂天漠一个歉意的眼神,将向珍珠乱挥的胳膊递到小红的手里,强自冷静的走向了不知倦的滚来滚去的西廷玉。

    “廷玉乖,廷玉不哭,向叔叔刚才已经骂过珍珠了,咱们起来,地上多脏啊,都弄脏了你的花衣裳,廷玉听话啊。。。”向师海“温柔”的声音,让众人皆是打了个冷战,就连向珍珠也停止了挣扎和怒骂。

    很明显,这哄小孩的招数很对西廷玉的口味,被向师海拉着坐直了身子,揉了揉眼睛,肩膀不住的抽动的,一副委屈的模样。

    “呜呜。。。向叔叔不要骂珍珠好不好。”

    “好好好,向叔叔都听廷玉的。”向师海拍了拍他的背,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力气。

    “向叔叔,我来这里珍珠,珍珠都没陪过我出去玩,我想。。。我想跟珍珠一起玩嘛~”西廷玉断断续续的说道。

    向师海忙不迭的点着头:“好!明日珍珠就陪你一同去玩,好不好?”

    西廷玉顿时破涕为笑,傻乎乎的点着脑袋,一会儿又胆怯的望向向珍珠,“珍珠,你说好不好啊。。。”

    向珍珠咬了咬牙,见众人无不期盼的看着她,且西廷玉大有不答应就撒泼的打算,一字一顿的道:“行了,起来!”

    “嗳,起来了!”西廷玉欢快的应下,甩开向师海的搀扶,噌的站了起来。

    北堂雪狐疑的看着他利索的动作,觉得西廷玉其实,可能,不傻,至少不是太傻。

    而由于西廷玉“醉酒”的缘故,便留宿在了北堂府,把一干下人折腾到半夜不得安生。

    而自那晚向珍珠同北堂雪睡了一次之后,向珍珠便将东西干脆搬来了栖芳院,非要同北堂雪同床共枕。

    西廷玉是没过来栖芳院扰人,可北堂雪却是被扰的不轻。

    因为向珍珠几乎一整夜都在数落西廷玉的恶习和不是,显然是把今天没能揍他一顿的不甘,完全发泄在了倾述上。

    想到第二天还要同西廷玉一起出去,更是滔滔不绝的倒着苦水。

    若是如此其实也没什么,毕竟就算雷声震天也不大能影响北堂雪睡觉,可狠就狠在她的“倒苦水”不仅仅限于口头描述,还包括着肢体方面的配合。

    比如说到气极之处会跺床,需要交流的时候会将北堂雪摇醒,虽然北堂雪一直也未睡着。

    不知到了什么时辰,反正北堂雪望了一望,见天色好像已经亮了起来,向珍珠才沉沉睡去,而北堂雪,失眠了。

    也不知是向珍珠的描述太深入人心,还是北堂雪的臆想能力过强,以至于她一闭眼,便是西廷玉的嘴脸,各种形象各种贱相,跃然眼前。

    甚至北堂雪使出了绝招--数羊,竟然都失灵了,而且数着数着,那些羊脸竟都诡异的换成了西廷玉各种欠揍的表情。

    北堂雪觉得,她彻底被向珍珠的描述给整魔怔了。

    后来北堂雪也清楚自己是如何睡去的,只是到了该起床去沁庭院练功的时候,习惯性的醒了过来,可却无法将一双沉重的眼睛完全打开,最终放弃。

    因为都习惯了北堂雪这个点儿去沁庭院,平日里都是风雨无阻的,今日没见她的人影儿,沁庭院里以小蓝为首的几个丫鬟便觉不对。

    “老爷,小女且今儿怎没来啊?”

    北堂天漠呵呵笑着:“昨日歇的晚,兴许睡过了,便让她睡着罢。”

    直待到早膳的时间,却还是未见二人现身,北堂天漠估摸着时间,心道怎么也该睡够了吧,便遣了丫鬟去栖芳院看一看。

    却不知,天色大亮的时候北堂雪才得以闭眼,睡到午时只怕也是不够的。

    西廷玉倒是精神大好,穿戴整洁的被两个丫鬟陪同进了饭厅。

    “咿?珍珠呢?”

    向师海答道:“已经让人去喊了,待会儿就过来了,你先过来坐吧。”

    小红听罢两个丫鬟的传话,拨开珠帘往内间望了望,隔着浅紫色薄纱见北堂雪睡得香甜,不忍打搅。

    可再不忍打搅,也还是个丫鬟,万一老爷有事等着小女且呢?

    小红轻步走到了里间,轻轻推了推北堂雪露在被外的胳膊:“小女且,小女且?”

    北堂雪含糊不清的恩了一声,没睁开眼睛。

    “小女且,老爷在饭厅等您过去用饭呢。”

    北堂雪闻言皱着眉头眯开了眼睛,见立在帐外的小红,清醒了几分。

    醒了醒神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小女且,已过了辰时了。”

    “这么快。。。”北堂雪伸了个懒腰,慢悠悠的坐了起来。

    被小红伺候着洗漱完的北堂雪,无精打采的坐到了梳妆台前。

    余光瞥见还立在一旁的两个丫鬟,忙着道:“你俩先回去吧,告诉老爷一声,我和向小女且不去饭厅用早膳了,不必等我们了。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