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色丹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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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色丹香- 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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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啊!本来赐香大师对少主是喜欢的,可是架不住那些卑鄙男人的勾搭啊!”

    共襄不禁想起了公仪恪和枭冷,愤恨的点了点头。

    “少主这样吃亏,便是不如公仪家两兄弟会耍手腕,婢子觉得那两个人实在是阴险狡诈的很,”瑁儿至从同剑九走到一起整个人变得伶俐了许多,“公仪恪纯属那种闷骚型的,最近少主也应该偷偷看明白了些,公仪恪其实也没到了那种病入膏肓的地步,竟然在赐香大师面前随时随地装可怜。”

    “那厮,终有一日定让他迟不了兜着走!”共襄对于公仪恪的装实在是痛恨但是没办法。那厮实在是太会装了,比他还会装。

    “所以啊!少主!”瑁儿提出了问题的核心,“少主若是再躲着赐香大师,动不动耍小性子赌气走人,小心眼儿,撂挑子,赐香大师可真的要被公仪恪骗进公仪家也未为可知。况且人家还有一个一向喜欢霸王硬上弓的枭冷,赐香大师哪里是他们兄弟们的对手。”

    共襄显然没想到自己一气之下出走,竟然会有这样恶劣的后果。思前想后,确实如瑁儿所说,自己若是再这么抹不开面子,就可能真的失去了赐香。

    “少主!”瑁儿看到共襄犹豫不决的模样不禁道,“幸福是靠自己去抓住的。”

    话虽然这么说,可是共襄还是抹不下脸。那天夜里自己同赐香翻脸走的太决绝,若是再这样没皮没脸的追过去岂不是很没面子。罢了!面子算什么!他要的是幸福,是那个可以相伴一生的女人。

    赐香追了三条街也没有抓到那个躲在房顶上偷听的小贼,心头不禁有些郁闷。折返回了客栈,公仪恪正坐在房间里等她,身边正好站着剑九。脸色似乎有些尴尬,看到赐香进来忙躬身行礼。

    “剑九,你发现了那个小贼了吗?”

    剑九一阵虚汗冒了出来,那可是他的心上人瑁儿和瑁儿的主子啊!宁可背叛自己主子也不能背叛瑁儿的主子啊!也不知道共襄同自家长公子究竟玩儿什么把戏?

    “在下也没有寻到那人的踪迹,此人一定是个高手。”

    一边的公仪恪唇角不自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瞬间掩饰了过去,却默不作声。

    赐香坐下来,倒了一杯茶一口饮下,忙又站了起来:“最近我老觉得有人跟着我们,此处不易就留,我们现在就走!以后夜晚赶路,白天休息。”

    公仪恪眉头一蹙缓缓道:“香儿,不必要担心,若是仇家早就动手了。兴许是道上那些见不得光的朋友来试探我的虚实。你身子弱,不要这样折腾,剑九他们也不是吃素的。若真的是高手,连你我二人都要忌惮的话,不管是白天还是夜晚都没什么关系了。”

    “哦,是我捉急了,”赐香想想也是,公仪恪本来失去了内力,禁不起这样日夜兼程的赶路,应该多顾及一些他。

    “这样吧,从今往后你同我睡在一处,我想那些想要找你麻烦的人定会忌惮一些。”

    公仪恪瞬间银瞳中发出一抹亮光。

    听到赐香同长公子这样一番对话后,一边的剑九几乎惊掉了下巴,忙躬身道:“长公子,属下有事,先行告退!”

    “嗯,去吧!”公仪恪巴不得他快走。(未完待续。。)
………………………………

第259章 恢复了

    房间里只剩下了公仪恪同赐香两个人,哪知赐香将公仪恪让到床榻边,自己却是在门口的屏风处打了一个地铺。

    “香儿?”公仪恪万万没想到她会这样做,又是心疼又是感动,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原来所谓的睡到一出便是这丫头苦了自己替他把门。

    “好了!你快去睡吧!今夜反正这么一折腾,我倒是没有了睡意,你好好休息。我的身体里内力充沛,几天不睡觉也没关系。那些人虽然不能确实是不是仇家,但是你也要小心防备的好。就这样吧!你快去睡!”

    她说罢却是头靠在屏风上,竟然不多一会儿睡着了。这丫头虽然体内有公仪恪十年的内里,但是却不会运用。加上最近心力交瘁,自是疲惫的很。

    屋内的烛火如豆,晕染出一抹淡黄的光泽将赐香纤细单薄的身子笼罩在其中。公仪恪站在她的身边,不禁苦笑。想想自己堂堂一代公仪家前家主,又是大陆世界排行靠前的武者,却要靠一个小丫头细心的保护关爱。

    公仪恪的银瞳中显露出一抹不忍,带着浓浓的愧疚之情,差一点儿要将那个秘密说出来。可是他实在是不舍得,他生怕自己说出来之后她会生气,会离开自己,就像对待枭冷那个样子。

    这丫头看起来没心没肺,做事却是决绝得很,一旦下定了决心,绝对是不会回头的。他实在是不舍得离开她,赐香对他来说就像一团不带任何危险的火焰,越是靠近越是温暖。

    公仪恪缓缓抬手在她的身上轻轻一点。赐香似乎睡得更沉了去。他小心翼翼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走到了床榻边。将她安置在榻上后。自己也贴着她躺了下来。伸开胳膊让她靠在自己的怀中,躺得更舒服一些。

    “公仪恪!!”窗外突然传来共襄的怒斥声,“你要不要脸?!”

    公仪恪似乎没有听到,只是小心翼翼将怀中的赐香放好,抽出垫在她颈项下的手臂,甚至还慢条斯理拉过来一床被子盖好。这才缓缓起身,拉开了门,不想迎面刺来一阵剑雨。

    公仪恪整个身子轻灵的飘了开去。便跃上了屋顶。回眸冷冷道:“跟我来!不要吵了她睡觉,已经连着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了。”

    共襄忍了忍追了过去,两人一前一后跃出了小镇,向着戈壁滩上的沙棘林中跃了过去。一阵冷飕飕的感觉扑面而来,共襄心头越发的忐忑不安,这个公仪恪为什么突然这么厉害?以往即便是公仪恪没有失去那十年的内力也仅仅是和自己打个平手。现如今自己已经使出了八分的力道,竟然几乎追不上公仪恪的身影。

    公仪恪终于停了下来,轻轻巧巧站在一株沙棘树上,整个人轻盈至极,像是月下的一抹轻纱。

    “公仪恪你的内力是怎么回事?”

    “这个不劳烦阁下操心!”公仪恪的银发随着烈风飞扬。银瞳中焕发出了异样的光彩神姿,哪里像一个损失十年内力的人?

    “那你为什么要骗香儿?亏得她还四处帮你寻求丹药。寻访你师傅奔波不堪!!”共襄震惊之余便是无尽的愤怒。

    公仪恪微微一顿,脸上的愧疚掩饰了过去,冷冷道:“共襄!你还是放手吧!你与她不可能的。我已经查清楚了容家与你陶家之间的恩恩怨怨,你若是不放手到头来便会令她万劫不复。“

    “呵呵……”共襄冷冷笑道,“这也是在下的家事与你无关,倒是你究竟想干什么?“

    公仪恪知道他既然折返回来一路跟着他和赐香而来,一定是不愿意放手了,冷冷道:“我去北冥自然不会令香儿犯险,再者说来容家毕竟是我的老丈人家,作为小婿理应登门拜访。”

    “公仪恪!你还要不要脸!什么时候倒成了容家的乘龙快婿?”

    “快了,只是时间问题,”公仪恪再也不愿意同共襄说下去,转身要离去。

    “站住!!”共襄觉得自己嗅到一股浓浓的阴谋的味道。

    公仪恪缓缓转身,看着共襄手中的剑:“共襄殿下真的是太抬举我了,听闻传言共襄殿下一般不轻易出剑。一旦出剑便是绝杀的招数,不过这些对我没用。你也是个聪明人,现如今我们两人之间若是真的拼个你死我活我也不会怕了你。只是赐香那丫头便没人保护,你可考虑清楚?”

    刚才共襄又折返回了客栈刚巧碰到了公仪恪将赐香的睡穴点了去,竟然还将她抱到榻上,甚至还抱进了自己的怀中。一怒之下便拔出了剑,却不想发现公仪恪竟然恢复了内力似乎有了突破更上一层楼。

    “花言巧语这些做什么,不若比试比试,没有人告诉过你我共襄的剑一旦出手断然没有收回去的道理!”

    “这可是你说的?”公仪恪负手而立,转身看着共襄,银发陡然在身后飞舞起来,恰如一团迫人心神的银光。强劲的内力瞬间弥漫出来,身上的玄色锦袍鼓荡开来,整个人恰似战神临空,带着睥睨万千的气势。

    共襄心头又是一惊,果然自己的想法没有猜错,光凭借着这份气势已然断定公仪恪的北冥神功绝对破了第八层。这个混蛋明明之前还是一副虚弱无比的样子,看那样子也不像作假。这般竟然变得这么厉害,不知道他失踪的那十天之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下也不敢再胡乱猜测,手中的剑瞬间爆发出一团千变万化的剑华,兜头向公仪恪罩了过去。

    次日赐香从睡梦中醒来,依然靠在了贴近门口的屏风边,感觉精神好多了。她转头却发现公仪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自己身上搭了一件紫狐裘披风,一看便知道是公仪恪的。

    她揉着有些纷乱的头发,不禁暗自懊悔说是要保护没有内力的公仪恪,却不想自己倒是睡得这般沉。

    “师傅!”门外的单涛敲了敲门,“早饭好了!”

    赐香忙应了一声,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走下楼去。客栈的格局也是简单得很,二楼都是客房,一楼正堂摆着桌子。勤快的店小二早已经将酒菜摆上了案桌,虽然只是些清淡小菜倒也看起来可口的很。

    最中间的一桌分外热闹,公仪恪端端正正坐在正中,银发被罩了起来,面前一碗麦饭冒着腾腾的热气。

    剑九假扮做小厮同单涛忙前忙后,一边的容馨儿钟悟其还有容泽看到赐香后站起来行礼:“长姐!”

    “快坐下吃饭吧!!”赐香脸色一阵尴尬,总觉得容家这些弟妹的礼数实在是太过周到了些,让自己这个冒牌儿的长姐受之有愧。

    “长姐!”容馨儿显得极其兴奋,摆动着手臂碧色袖口滑落露出一截儿嫩藕般的手臂,自是无拘无束张狂的很,“爹爹飞鸽传书,再走两日便派人过来迎接我们。”

    赐香一听心头倒是不那么紧张了,容家的势力也是不容小视的只要再忍耐两天,自己同公仪恪一旦到了北冥容家的地盘儿就没什么问题了。只是昨天夜里公仪恪说了那么一席话显然是告诉她想要在北冥昆仑找到公仪恪的师傅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总要试一试才行,不管怎样先去北冥箜域城。

    “太好了,我们最近也要越发警醒着点儿,”赐香拿起了筷子吃饭,别的话也不愿意多说,容馨儿这丫头没事也要整出几分事情来,若是给她知道他们每天有人跟踪,那还不乱了套?况且那人的武功高深莫测,依着她已经吸收了公仪恪十年的功力,却没想到还是追不上那厮,来头定然也不小。

    钟悟其一向机敏早已经从赐香的话语里听到一些不对劲儿的苗头随即笑道:“长姐,我们从禹州城带来的马匹这几日许是跑累了,脚程不是很快,一会儿我同大哥一起上街再买几匹马来。”

    赐香赞许的点了点头,抬头猛地扫到了门口的两个人影。瑁儿一声寻常束腰红色衣衫,头发高高束在脑后,很是精干。她的身边跟着易容成之前那副平凡面孔的共襄,两人一前一后似乎对赐香也毫不理会径直走了进来。

    “二位客官好!您要点儿什么?”热情的小儿甩着小粗腿儿赶了过去。

    共襄同瑁儿缓缓坐定,点着赐香的方向:“他们有什么便给我们也来什么!!”

    赐香登时懵了,心头喜愤交加。那天同共襄撕破了脸,共襄一怒之下竟然不告而别。虽自己心头多次告诫自己,走便走了,可是终归是有些不舍。现如今陡然看到他,姑且不说他那副冷冰冰形同陌路的态度,凭借着他再一次出现在自己的身边。心头的那抹窃喜便压也压不住了。

    不过可恨的家伙!装什么装?还形同陌路!!赐香也是个要脸面的,内心里纠结成万分,面子上依然当做没事人一样。

    一边的店小二看着共襄两个人却点赐香这边几个人的菜,好心笑道:“这位爷,点这么多也吃不了,不若拣着本店的招牌菜……”

    “你管得着吗?”瑁儿冷冷抬眸,手中的剑噌的一声拔了出来,“吃不了,姑奶奶我喂狗不行吗?”

    瑁儿好霸气!好可爱!剑九的脸登时春风盎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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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打人不打脸

    赐香差一点儿笑出来,至从见到共襄出现的那一刻起,她突然觉得对这个混蛋实在是无法割舍。原本抑郁的心情陡然明朗起来,埋头连着吞了几口香喷喷的麦饭。

    不多时小二将共襄和瑁儿面前的桌子摆得满满的,共襄抓起了筷子,也确实是饿了,昨夜与公仪恪那个混账斗的你死我活,甚是耗费体力。好在二人之间还算有些分寸,顶多便是你扇我耳光,我唾你一口唾沫的小儿科。

    尽管共襄恨不得将那个骗人的公仪恪一剑捅出一个对穿窟窿才够解气,可还是忍了下来,毕竟赐香此次去北冥还需要注意一些。他潜意识中对那个北冥新皇帝分外的感觉不好,总觉得那个家伙比公仪恪还要阴险几分。

    “公仪公子你的手怎么了?”容馨儿喊了出来,将赐香满脑子游离的思绪拉了回来。

    她定睛看去却发现公仪恪抬起的袖子无意间碰到了桌子上的酒壶,纯白色袖子被打湿了。他轻轻挽了起来,却露出了一道略粗的伤口,虽然已经结痂,可还是将赐香吓了一跳。

    “公仪恪,你什么时候受的伤?要不要紧?”赐香猛地站了起来,现如今公仪恪失去了内力,倒是弱了些许多。以前从来没见过他伤成这样,现如今刚刚失去内力,刚刚跟着自己便这般可怜,赐香登时觉得心情沉重起来。

    “单涛!去拿我炼制出来的清露丹来!还有那些疗伤的药膏取一些来!”

    赐香身后隔着桌子而坐的共襄脸色越来越暗,紧握着筷子几乎要将筷子也折断了去。瑁儿看着自家少主吃瘪的模样分外的同情,夹起来一筷子菜送到共襄面前的碟子里道:“公子。尝尝这个菜!”

    剑九可怜兮兮的看着。却被瑁儿一记眼刀射了回去。忙垂下头不敢做声。这都叫什么事儿啊?自己喜欢上了长公子情敌的属下,两个人的地下恋情何年何月是个头啊?!!抹了一把满脸的辛酸泪,忙借口出去备车,远远躲开了些。

    “公仪恪,痛不痛?要不要紧?”赐香将单涛取来的膏药轻轻抹在了公仪恪的手腕上,却发现沿着手腕而上的还有一些伤痕。

    “这是怎么搞的?”

    “无事,”公仪恪银瞳平静,脸色安宁淡然。不动声色将袖口掀了下来,“今早出门遇到了一只恶犬,不小心被抓在了胳膊上。”

    容馨儿猛地咳嗽了出来将一口麦饭喷得到处都是:“不是吧?我怎么……”

    “馨儿,隔壁拐角处有一个卖小玩意儿的摊子,我想你一定喜欢,”钟悟其早已经觉察出公仪恪同身后那个共襄的不对劲儿,忙将口无遮拦的容馨儿一把拽走。

    容泽则是莫名其妙的看着公仪恪,不禁心头哀叹,这个人八成以后是自己的姐夫了。可惜了,怎么就成了一个废人?不知道爹爹会不会同意长姐与公仪恪的婚事啊?

    一边的共襄快要吐血而亡。这厮竟然说是被一条恶犬抓了胳膊。混账东西,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不若将他一剑刺死。

    “你上面还有伤。我看看可好?”赐香觉的有些奇怪,“什么样的恶犬竟然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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