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消炎药的情况下,王焕只能抱着死马当成活马医的想法,尝试这种古老的方法,看看能不能奏效,好在现在食物充足,如果伤口发炎只要不致命能存活下来的希望还是非常大。
杨婷已经没有之前的架子,没有任何征兆,掀开王焕的衣服就检查伤口。
“卧槽!你要对我干什么?!”王焕被这突如其来的掀衣举动吓了一跳。
杨婷瞥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我现在想要对你做什么,你认为你反抗得了?”
这才是赤果果的调戏!王焕一时之间难以接受这种角色互换的感觉,明明应该是自己调戏她,怎么现在感觉自己随时会有**的危险呢?
有个顺口溜怎么说来着?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六十隔墙吸老鼠,七十吃人不吐骨,八十大禹不敢堵,九十鲸吞镇海杵,一百上天擒佛祖。
杨婷这个年龄要不了几年就快步入如狼的年纪了吧,而且还结过婚……虽然有些惊恐,可心里莫名而又无耻的有一种小期待的感觉。
扶着他躺下后,杨婷没在意他眼中散发出来的淫光,给他盖好外套就走出茅草房,熊皮被她剥了下来,她打算用熊皮做一张床垫或者是被子,她自己也知道王焕变成这样都是拜自己所赐,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冲动二人现在无法就是生活条件艰苦一点而已。
回到营地时王焕不仅没有责怪她,反而安慰她以后几个月至少不会因为食物发愁了,她心中对王焕的那种感觉逐渐变得强烈,甚至有意无意的满足王焕放诞不羁的目光。
随后几天,杨婷在野猪领地和营地之间来回奔波,三天时间一共收集了100多公斤野猪肉,200多公斤棕熊肉,一张熊皮,十根利爪,还有不计其数的野猪棕熊骨骼,这个是王焕强烈要求她一定要带回来的物资。
远在3万年以前的旧石器时代晚期,人类就开始使用弓箭了。
最早的箭很简单,就像王焕制作的羽箭一样,用一根树棍或竹竿,截成一定长度的箭杆,在一端削尖就是箭。
而矢的真正起源应是原始社会石器时代,人们把石片、骨或贝壳磨制成尖利的形状,安装在矢杆一端,这就制成了有石镞、骨镞或贝镞的矢了,比起单用木棍竹竿削的箭可算进了一大步。
之前抓到的猎物无非就是野鸡、鱼、松鼠,骨骼实在太小,做不成骨箭,现在有了野猪骨和棕熊骨,想要磨制出棒形、叶形、三角形等多种形态的箭头就有可能实现,做工细致一点甚至可以做出镞茎和逆刺。
面对棕熊的时候如果羽箭能有骨制的箭头想必自己现在也不会如此狼狈吧……
这几天时间,杨婷不停的搬运野猪肉,即使浑身充满腥味也没有轻言放弃,只是每天晚上都必须彻彻底底的洗个澡才能入睡。
每次洗澡都选择在夜晚,王焕即使想看也只能偷偷摸摸的看到一个大概的轮廓,能听到一丢丢水声。
即便如此,王焕每次都按捺不住自己小鹿乱撞的激动心情。
云南曲靖有一个叫宣威的地方,盛产美味的火腿,火腿是自然风干,相对腌熏肉缺少一种独特的口感,对于腌制的肉,王焕前世可谓是半个腊肉的行家,最喜欢吃的就是三年以上四年一下经过长时间柴禾烟熏的腊肉。
腊肉肉质细致,色泽红白分明,滋味咸鲜可口,风味独特,便于携带和贮藏,是居家旅行,杀人越货最佳的上等口粮。
王焕趁着杨婷收集野猪肉时搭起一些架子用于制作腊肉,不是他有多想吃腊肉,而是以这种方式熏烤肉块可以使其迅速脱水,便于保存,其次长时间被火烟熏烤,不会被苍蝇作为产卵的巢穴,可以很好的避免肉块腐烂生蛆。
腊肉王焕喜欢吃,也喜欢做,穿越前每年过年都会选上好的猪腿和肋骨,通过用盐腌制,然后带到外婆家,放到柴火灶上烘烤。
外婆家的柴火灶终年都是以烧柴来做饭做菜,每天都能保证有大量的火烟能够熏到悬挂在灶头上方的腊肉。
把新鲜肉块带到外婆家,拿上三年前就一直挂到现在的腊肉带回家,每一年的年夜饭他吃得最多的就是腊肉。
上大学的时候想家无法就是三件事,想狗狗、想父母、想吃腊肉。
在荒岛上,没有盐,没办法王焕只能是搭好木架,把猪肉和熊肉清洗干净切成大块条状,通过按摩,挤压出肉里的血水,然后在腊肉尾端戳出一个孔,用藤条穿过孔洞,悬挂在木架上。
木架一共做了20多个,为了节约资源,王焕把木架尽量挨着放,所有木架高度都在15米左右一个挨一个中间空隙极小,在木架之间搭上一些木杆,然后采集大量的树枝盖在木架上方,做成一个类似大棚的样子。
这样只需要生一堆火,火焰往上冒的时候受到阻挡自然而然就会往周围扩散,三堆火熏制一个星期,彻底把所有肉烘干后就可以只用一堆火保证不给苍蝇有机可乘就大功告成。
这几天,两人把其他事都抛开,加班加点的把鲜肉加工制作腊肉,肉变质的时间很快,长则三天短则一晚就会变质,从长远来看,想要活得久一点这些肉必须要尽快加工。
第二天,小野猪躺在王焕给它用棕榈叶编织的小窝里饿得哇哇叫,母猪已经被杨婷安葬掩埋,上哪给它弄奶喝去?这可愁坏了二人。
最后王焕被逼得没办法,只能忍痛把已经长得稍微大一点的甘薯挖了出来,切片放到自己喝水的陶碗里捣碎,用浆状的甘薯喂食小野猪,好在它不怎么挑食,在王焕谆谆教诲下学会了吃甘薯。
一天两顿吃一个大甘薯,目测了一下,甘薯只够它吃6天,能吃甘薯应该也能吃椰肉喝椰汁,如果吃不了这些东西,王焕已经做好烤乳猪的准备。
夜幕降临,二人完成一天的工作,在腊肉架下的三堆柴禾里添加上足够维持一夜燃烧的生柴,二人简单的洗漱过后准备入睡。
睡前,杨婷再次帮王焕检查伤口,愈合的速度倒是很正常,只是边缘的切口已经肿了起来,这是发炎的征兆。
看着杨婷皱眉担忧的样子,王焕安慰道:“没事的,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只是普通的炎症,基本没什么大碍,如果恶化无非也就是流脓,到时候割开伤口把脓水挤出来就好了。”
杨婷小心翼翼帮他把衣服盖好,心怀愧疚,开玩笑的说道:“还好抓到的是肚子,要抓到脸就麻烦了。”
王焕挪了挪身子,侧躺看向她说道:“有什么麻烦的,在你眼里我不是毁容跟整容一样吗?”
“唉哟!疼!大姐我是病号啊!”
杨婷揪着他的手臂猛掐了一下,笑骂道:“在你心里我有如此尖酸刻薄吗?”
“哎哟……”王焕揉着被掐红的地方,不满的答道:“没有没有,如果我真毁容了,大不了我这辈子就赖上你了呗。”
“好!”
王焕停下了手上揉搓的动作,目瞪口呆的看着一脸表情严肃的杨婷,结巴道:“额……我我是开玩笑的……”
“哼哼,”杨婷眯着眼,看他的眼神中充满一种挑逗“你不也还没毁容吗?”。
王焕和她对视,一字一顿的说道:“那你就不怕我为了赖上你自己毁容吗?”
“呵呵呵,”杨婷闻言捂嘴笑得花枝乱颤,某个部位的晃动让王焕看得想入非非“诺,泰山宝环在这,你明日要不自行毁容我看不起你。”
咕噜。
王焕咽下一口唾沫,脑海中浮现出大量少儿不宜的画面,尴尬的目光移开,不敢和她对视,“咳咳”清了清嗓子说道:“那什么天色不早了,快点睡吧,明天你还要照顾你儿子呢……”
杨婷看了一眼趴在火塘旁边呼呼大睡的小野猪,在王焕脸上用力捏了一下,骂道:“你才是它爹呢!”
王焕淫xiao着反击道:“那你就是它妈!”
………………………………
第一百七十九章 刺杀
蓼城郡国兵一营营部。
“几位营长,今夜召集各位前来议事是因有重大情报。”
陆锋穿着一身军刺特有的黑色夜行衣,脸上戴着黑面纱,腰间挂着独特的三棱刺,站在大厅内,对上座的几名营长禀报。
坐在首位的翁立冷静的问道:“是否赵诚有所动作?”
陆锋点点头,答道:“翁营长猜测不错,据我部新兵训练完毕,前去乐安郡各城完成最后的情报刺探考核中发现,临齐、乐安、利县、博昌、寿光五城郡国兵有所异动。”
军刺新兵几乎都是各营中流砥柱的精英,放到军刺都只能算是新兵,在新兵训练结束后,陆锋为了检验他们训练成果,分别把他们派往乐安郡境内其他城市收集最为有用有用的情报。
每个排传回来的情报诸多情报中都有一份标注为重要情报的文件,打开一看,无一例外都是各排所侦查的城市郡国兵厉兵秣马似乎有战事。
自从抓了赵诚的弟弟赵明,团长王焕出征攻打水贼无故失踪,是个人都知道这事是赵诚干的!为避免赵诚兴兵攻打蓼城,陆锋不得不提前做好准备。
才派出训练成型的新兵战士执行任务就获得如此重大的情报,他不敢大意,立刻请求各营长迅速召开紧急会议。
听完陆锋的汇报,大厅内所有人都沉默了,安静得细针落地的声音都能清楚听见。
汪云首先发言问道:“会不会是赵诚又和吴凯打起来了?召集五个城的郡国兵,怕不会是针对我们来的吧?”
何奎向陆锋投去询问的目光问道:“陆连长,乐陵国可否有异动?”
陆锋惭愧的低下头道:“何营长,军刺人数有限,并且新兵刚训练不久,没办法查探其他地方的情报,见谅。”
翁立沉声道:“陆连长,这个不怪你,能获取如此重大的情报已经实属不易,不管赵诚是要和吴凯再次开战还是企图攻陷蓼城,我们都应该做好完全准备,从今夜开始,各营进入战备状态,随时准备战斗!”
其他几位营长异口同声回答道:“是!”
“那个,容我插一句话。”杨山站起身说道。
虽然杨山脱离部队有一段时间了,不过翁立还是命人把他也召集过来,一同商议要事,此时见他有话要说,当即说道:“杨经理有何见解?”
众人看向自己,杨山表现得很自然,想了想说道:“见解不敢说,只是我觉得如果赵诚和吴凯死掐的可能性比较小,连年来他二人相互攻伐多次,各自均有胜负,经过黄巾之乱各地损失惨重,赵诚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去攻打冀州乐陵国,更可能是想速战速决攻下蓼城,让整个乐安郡只有一个声音,各城县尉、县令、都尉都听从他一人的指挥。”
陆锋附和道:“我的想法和杨经理差不多,整个乐安郡只有蓼城实际管理权在团长手上,所以极有可能从赵明被送到朝廷处死后,我们已经成为了众矢之的,当前除了备战以外,我认为应该及时向济南国相曹操求援。”
两个人的话翁立一字不漏全记了下来,王焕不在,他就是主心骨,考虑了一下说道:“你二人说的有理,就这么办!”
其他几人告辞离开,各自回归本部做战前动员,只有陆锋一人留了下来。
翁立看到其他人都走了,唯独他一人留了下来,不解的问道:“陆连长还有何事?”
“哎……”陆锋叹了口气说道:“翁营长,如果赵诚真是举重兵来进攻蓼城,此时向曹操求援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等到曹操援军来时怕是已经为时过晚,会议上我没说出来就是怕军心动摇。”
翁立的眉毛皱得都快拧到一起了,转念一想,他既然留了下来和自己单独交谈怕是已经有了什么好的应对方法。
“陆连长是否已经有了御敌之策?”
陆锋点了点头道:“嗯,只是这法子要经过您的同意,团长不在,这主意只能是您来定!”
翁立小声问道:“是何法子?”
陆锋答道:“除了乐安郡郡城我无法保证能够成功渗透,从之前得到的情报来看,其他县城想要渗透极为容易,我打算把各县城政务官员刺杀殆尽。”
“你有把握吗?此事事关重大!一旦有把柄落入敌手,我等都会被论以谋杀朝廷官员意图谋反之罪名!”
翁立反应如此激烈在陆锋的意料之内,暗杀一两个朝廷官员可能不大,同时要暗杀如此多的县官,还要做到不被人察觉,难度太大了。
不是翁立不信任军刺,而是想要做到人不知鬼不觉这其中参与行动的战士都形同站在刀尖上舞蹈,随时有可能牺牲,军刺对王焕来说就是宝贝疙瘩,战死一个章峰都让他伤心了好长一段时间,军刺成立时就是自己带着训练的,翁立也不愿意看到章峰的惨剧再次上演。
陆锋看着翁立飘忽不定的犹豫不决眼神,一把捏住他的手臂沉声道:“翁营长,翁教官!团长生死不明,蓼城不能失守啊!!”
翁立闭上眼,颤声道:“好吧……但是!小峰你记住!这些兄弟能带回来一个是一个!”
“是!”
翁立的心情他可以理解,对他这种感情,陆锋感同身受,标准的敬礼后辞别翁立快速返回军刺大营。
“焕儿啊……你到底在哪啊?”翁立眼含泪水,看向苍穹中被云雾遮挡住大半的圆月。
……
“阿嚏!”
睡梦中,杨婷听到喷嚏声,警觉的坐起身问道:“王焕,你怎么了?是不是染风寒了?”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吧……”王焕吸了吸发红的鼻子,发出沉闷的声音。
杨婷翻身起来蹲到他床边,伸手摸向他的额头“呀!怎么如此烫!”
王焕拉了拉盖在身上的外套,苦笑着说道:“应该是伤口发炎引起的,过几天就没事了……”说着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眼。
杨婷看他睡着,神志不清的胡言乱语什么“雯儿你在哪,凌菲我要抱抱……”
“王焕!王焕!你醒醒!醒醒啊!”杨婷一边喊着他的名字一边摇晃他的身体,可都叫不醒他。
想起登岛时自己也是高烧不退,王焕用湿布为自己降温,当机立断用泰山宝环把自己衣袖割下来做成5条小布,放到盛装白开水的陶罐里浸湿,撩开他的裤腿在脚腕,手腕额头5个地方分别放上5块湿布为他降低体温。
担心他的安危,杨婷一直守在他旁边,没隔十多分钟就帮他把已经温热的布块拿下,换上新的清凉布块。
次日,王焕感到喉咙传来火辣辣的疼,一个简单的吞咽动作都觉得喉咙像塞进滚烫的钢条一般,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杨婷趴在自己身上,左手的袖子不翼而飞,手里拿着一块潮湿的布条,看材质好像就是她的衣袖。
怕弄醒她,没敢活动身体,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才发现,这小妞学会了自己对她用的物理降温方法。
本来尿意把他憋醒了,想出去一泻千里,看现在这情形,只怕装睡是最好的选择,不然俩人都尴尬。
这个场景让他想起在龟背山时凌菲和自己二人相拥入睡的画面,难道每一个有可能和我有一腿的妹纸都是以这种方式打开突破口?
摇了摇头,看向趴在自己胸前睡得香甜的杨婷,王焕叹了口气,心道:真美啊……
“你醒了对吗?”美目紧闭的杨婷突然出声,吓得王焕一激灵赶紧闭上眼睛,假装睡觉。
杨婷抬起头,看向王焕胡子拉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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