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呼喊,愣在原地的陆锋急忙过来扶起他。
陆锋扶着摇摇欲坠的王焕大声呼喊道:“顾武!顾武在哪?!”
“到!”
保护圈外围不远处顾武抱着昏迷过去的凌菲缓缓向他们走来。
看到顾武怀中受伤的凌菲,王焕眼眶湿润,鼻子一酸,小声说道:“你怎么这么傻?……”
顾武安慰道:“营长,凌姐只是受了皮肉伤,并没有伤及内脏,只是因为失血过多才昏迷过去,我已经给她止住血了,咱们要赶快找一个地方为她疗伤。”
凌菲衣领被撕开,衣服下可以清晰的看到擦着锁骨下方刺出的箭头,伤口虽然暂时止住了血,可翻开的皮肉甚是恐怖。
王焕咽了咽唾沫,对陆锋命令道:“去,通知各连长让各班战士清点人数,然后找到本班受伤战士,如果有阵亡战士,一定要带回全尸!”
陆锋标准的敬了一个军礼回答道:“是!”回答过后吩咐两名军刺战士照顾王焕便转身离开。
两名军刺战士接过王焕手中的大刀,一人架住一条手臂,一路询问着朝朱儁所在位置走去,身后跟着怀抱凌菲的顾武。
一番询问后,几人终于找到了朱儁。
朱儁坐在一匹被沧雪吼死的战马尸体上,孙坚已经解决战斗赶过来支援时发现城东战斗也接近尾声,此时正在朱儁面前汇报战况。
见王焕被二人扶着走过来,朱儁噌一下站起身,快步走过去紧张的询问道:“王焕,可有恙否?你怎如此冲动,急死本将了!”
眼见主将如此关切王焕,孙坚暗道:我在城西浴血奋战,奋勇杀敌也不见能有此待遇。
他不知道,如果没有王焕,这时候他连汇报战况都找不到人汇报。
王焕摆摆手道:“没事没事,没受太重的伤,只是有点虚脱,将军能不能帮我一个小忙?”
朱儁问道:“何事但说无妨,只要本将帮的上忙,一定竭尽全力!”
王焕搭在军刺战士脖子上的手臂往后面轻轻晃了晃,说道:“我手下有人为了救我受伤了,刚刚您也看到了,我希望您能让您的亲兵为我找一个房间,再派一个医官为她疗伤。”
作战过程中,虽然没有亲眼目睹王焕救下自己的过程,可落马后一个身材瘦小的战士不顾一切救下王焕倒是看在眼里。
听到王焕的要求,朱儁偏过头,看向后面顾武怀里的凌菲,仔细一看,胸前高高隆起。
正当朱儁震惊时,他身后的孙坚质问道:“王焕!你军中为何藏匿女眷?!你把军营当成了什么?!”
朱儁回过头斥责道:“文台住口!”
孙坚看着朱儁不满的态度闭上了嘴。
朱儁回过头对两名亲兵命令道:“你二人将王将军及夫……及部属带到本将住所治疗!把最好的医官给王将军带过去!”
“诺!”
两名亲兵领命后,带领王焕缓缓朝长社城走去,离开前,王焕无视了孙坚怨恨的眼神,客气的对朱儁说道:“谢过将军!”
战斗结束已经临近黎明,大火仍在蔓延,皇甫嵩率军追杀溃逃黄巾军途中遇上了前来支援的曹操,两军兵合一处,将溃散的大部黄巾军斩杀殆尽,这一战,汉军斩杀数万人大胜。
长社城中,朱儁住所内,昏迷的凌菲满头大汗侧躺在床榻之上,中年医官小心将她皮甲脱下,剪开外衣,露出紫色蓝边的肚兜。
跪在床榻前的王焕没有心情欣赏凌菲爆好的身材,担忧的问道:“先生,严不严重?现在要怎么办?”
医官仔细的查看了一下覆盖上金创药的伤口,口吻凝重的说道:“将军,尊夫人所受箭伤需将箭杆剪断,拔出箭头方可痊愈。”
王焕无语的说道:“这不是废话么?我是问你箭头有没有划破血管,把箭拔出来之后会不会造成大出血!”
医官叹息一声,摇头说道:“哎……这不好说,要看尊夫人造化了。”
尼玛,这就是给老子派来的最好医官?我特么算知道为什么官军死亡率那么高了,一个像样的军医都没有,只能死马当活马医王焕无奈的说道:“那拔吧!”
医官从木制的医药箱内取出剪刀,刚准备捏住凌菲身后的箭杆就被王焕一把拉住,医官回过头疑惑的问道:“将军还有何事?”
王焕抓着医官的手咆哮道:“你不消毒啊?卧槽!你手上这么多细菌,万一碰到伤口感染了怎么办?”
被一通臭骂的医官问道:“何谓感染?”
王焕推开他,从他手中拿过剪刀,吩咐军刺的战士去准备绷带和一坛酒还有针线,随后对医官说道:“行了行了你起开,还不如我自己来,你开口服的药就行,手术我自己来做!”
顾武小声问道:“营长……你…你真行吗?”
王焕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抬手指向正在搭配中药的医官小声骂道:“老子比他靠谱!”
胸前动了动,沧雪探出头来,看向床榻上的凌菲。
王焕这才反应过来,这小畜生貌似憋得太久了,还好没闷死,当即脱下铠甲,把全身湿漉漉的沧雪放出来。
激烈的运动晃的沧雪晕晕乎乎的,四条小短腿刚落地,没走几部就摇摇晃晃的倒下。
王焕来到院子里,脱下夹杂着汗水和血水的衣服丢在一边,突然感到胸前一热,低头看去,发热的好像就是那怪异的回字纹手镯,此时手镯好像和之前不一样了,哪不一样了也说不上来。
看了一会儿手镯没发现什么端倪,王焕在井边打起一桶水,自上而下从头浇下,将身上已经快凝固的血液冲走,随后仔仔细细的把双手清洗干净。
回到房中,战士已经将他要的酒和针线带来,医官也配好了中药,抱着一种观摩的心态等着看王焕如何治疗。
王焕来到床榻前,把酒坛子打开,用手把酒舀出来,均匀的抹到双手上,然后再抹到剪刀上,一边抹一边说:“记住了,伤口不能碰水,一旦沾到水可能会因为水里的细菌导致伤口发炎,还会发脓,双手还有其他一些物件触碰到伤口也有可能导致炎症。”
顾武和两名军刺战士听得云里雾里,只有医官点点头抚须说道:“是这样的,只是该如何避免将军所说的发炎?”
王焕拍拍酒坛子说道:“酒精可以消毒,所以在做手术,治疗外伤的时候最好能用酒精、碘伏这些药物来消毒,不过现在估计你们也找不到真正的酒精,所以用高度白酒来消毒也可以。”
做好准备工作,王焕左手攥着凌菲身后的箭杆固定住,右手拿起剪刀“咔嚓”一声剪断箭杆。
床榻上的凌菲皱着眉痛苦呻yin一声,睁开眼看到自己暴露的事业线上方只裹着薄薄的肚兜,而王焕正半跪在自己身前,手里还拿着沾血的半截羽箭。
凌菲腾的一下脸就红了,刚要起身就牵动伤口,疼得她咬住下嘴唇。
王焕扔掉箭杆,低头柔声说道:“好好躺着,我还没帮你拔箭,有什么话一会儿再说好吗?”
凌菲满脸娇羞偏过头,轻声回答道:“嗯……”
………………………………
第一百一十二章 叫我老公
看着一脸羞涩的凌菲,王焕无奈的摇摇头说道:“凌菲,你的伤口是贯穿伤,我一会儿帮你把箭拔出来之后要含着酒吐进你的伤口,拔出来之后还要帮你缝合伤口,过程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凌菲点点头,紧紧抓住被褥。
身后几人听到王焕这番话不禁大吃一惊,要把**起来?!那不得疼死啊!
王焕拿起一卷绷带,沾上酒后小心地为凌菲清理伤口。
带着酒气的毛巾每一次触碰到凌菲伤口附近的皮肤她都感到一阵阵刺痛,大颗大颗的汗从额头渗出。
看着眉头快拧在一起的凌菲,王焕伸出左手,握住她紧紧抓着被褥的小手,一边仔细清理一边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
清理完伤口出现了一个难题,拔箭速度要够快就必须一手撑住凌菲的身体作为支点,另一只手拔箭,可箭是擦着锁骨刺出来的,扶着肩膀肯定不好拔,但是往下的话又不能避免的要触碰到饱满的大白兔。
王焕抬起手几经犹豫始终下不去手。
看着痛苦等待的凌菲,思索再三,王焕终于下定决心回过头命令道:“都出去。”
顾武带着两名战士和医官退出房间并关好门,房中只留下他二人。
王焕一本正经的说道:“我要拔了,你忍着点……”
疼得满头大汗的凌菲艰难的点点头。
王焕试探性的抬起略微颤抖的左手压在凌菲高耸的胸脯上。
凌菲被他的大手隔着肚兜覆盖上大白兔瞬间心跳加速,手掌传来的颤抖明显能够感受到,抬眼望去,面前的王焕正在艰难地咽了咽唾沫。
胸口传来异样的酥麻感,还未等凌菲仔细体会这种有生以来第一次产生的异样感,王焕的右手就已经抓住箭头,猛的将她体内的半支箭矢拔出!
“呃……”
凌菲痛苦的哼了一声,紧紧抓住王焕的手臂。
看着伤口不断涌出鲜血,王焕急忙松开手,扔掉箭矢拿起旁边的一碗白酒,一口将碗里的白酒含进嘴里。
在凌菲吃惊的目光下王焕低头亲上了大白兔上方的伤口,这次的酥麻感更为强烈,可随着他用力将口中的白酒吐进伤口中酥麻感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钻心的疼痛感。
王焕吐出口里的血水,拿出消过毒的针线刺进凌菲胸前的伤口。
“啊!!”
“坚持一下!马上就好!”
房内传来的惨叫声让房外的几人面面相觑。
汗水已经从王焕额头流下,他只能尽量止住手指的颤抖,快速将伤口缝上三针,使创面能够贴合让伤口愈合速度更快。
前面的伤口缝好完毕,王焕立刻把金创药倒在已经缝合好的伤口上,轻轻将凌菲翻过身,继续为他缝合身后的伤口。
“手术”过程中只有第一针,凌菲疼得发出惨叫声,之后的几针,她一声都没有吭过。
缝合好伤口,涂上止血的金创药,拿出准备好的绷带帮凌菲包扎好伤口。
一个简单的外科“手术”让王焕觉得这比面对千军万马作战还要困难,包扎好伤口,王焕拿过一条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道:“好了已经好了,不这样的话你的伤口会很难愈合的,现在没事了,还疼吗?”
凌菲勉强挤出一个笑脸,轻声说道:“不……不怎么疼了……”
王焕拿起之前用来清理伤口的毛巾,细心的为她擦拭身上的血水,娇羞的凌菲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拗不过强势的王焕就索性放弃了。
王焕一边擦拭着她玉脂一般的肌肤一边说道:“额……你也知道男女有别,我大概帮你擦一下,先消消毒,如果汗水流到伤口里就不好了,明天再让翠柔来照顾你好不好?”
凌菲红着脸用低到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说道:“好……”
擦拭掉凌菲身上的汗水和血水,令顾武找来一件干净衣服为凌菲换上后才让门外几人进来。
忙完这一切,王焕才感觉到身上的疼痛感加重了,才教育过别人伤口不能碰水,自己就打了自己脸,为了清洗准备“手术”,一桶水倒到身上,此时身上大小不一的伤口已经肿了起来。
医官仔细交代了中药怎么熬,一天吃几次,留下一下简单的外伤药便离开了,王焕忍着疼痛,让顾武用酒水帮他清理身上的伤口并包扎。
几人相互清理包扎伤口后就退了下去,顾武找到厨房,为凌菲熬药,两名战士就守在房外。
王焕套上一件干净的衣服,迈步走到凌菲身旁,一屁股坐到地上,伸手握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心疼的指责道:“当时这么危险,你干嘛要扑过来?我告诉你如果那支箭再往下一点就直接能贯穿你的肺部,到时候肺出血,肺积水神仙都救不了你!”
听着王焕巴拉巴拉关心的责骂,凌菲嫣然一笑。
王焕瞪着她佯怒骂道:“笑!还笑!笑你奶奶个腿啊笑!会死人的知不知道?!”
凌菲紧紧握住他的手,柔情似水的看着他说道:“好了好了,我不是没事了吗?看你急的,当时那种危急情况如果我不救你我会后悔一辈子的!再说了你高超的医术不是把我救回来了吗?怎么营长你舍不得我死啊?”
王焕没好气的说道:“舍不得你妹啊!很危险知不知道!?”
凌菲瘪着嘴说道:“知道了营长……”
王焕斜眼看着她,说道:“还叫我营长?”
凌菲反问道:“不然呢?”
王焕邪恶一笑:“叫我老公!叫我亲爱的!叫我大宝贝!”
凌菲疑惑的问道:“老公是什么东西?”
王焕想都没想回答道:“老公不是东西。”
“呸呸呸!”意识到自己的口误,啐了几口王焕笑眯眯的解释道:“就是和你哼哧哼哧造小人的人就叫老公。”
凌菲起身惊呼道:“少爷你是说……”
王焕扶着她躺下,柔声说道:“嗯,就是你们口中的相公,怎么,你打算嫌弃我?”
凌菲头都快埋进胸里了,那脸色红得就跟朱砂一般,极力掩盖住内心的喜悦,声若蚊蝇的回答道:“……不…不嫌弃……”
满身污垢的沧雪从床榻下爬了出来,看着面前你侬我侬的这对“狗男女”咳了咳做出一个干呕的动作,王焕这才发现这神兽原来一直在“偷听”刚刚忙着做手术,没顾得上它,现在突然冒出来就做呕吐的动作。
王焕看着它心想:尼玛,这单身狗成精了?看到老子泡上妹纸就这么嘲讽我?
沧雪歪着头鄙夷的看着他,如果有字幕王焕会清晰的看到:主人你真无耻几个大字。
“去去去!回去接着睡你的觉去,单身狗别来捣乱。”王焕嫌弃的连连挥手,把沧雪赶回床榻下。
沧雪悻悻的爬回床榻下继续闷头大睡。
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聊天,王焕和他讲起一些段子,并且科普了一些露骨的内涵词,惹得凌菲对他频频翻白眼却又不忍打断他,直到王焕讲着讲着半个身子趴到床榻上沉沉睡去。
凌菲撩开他凌乱的长发,含情脉脉的看着这个在自己心目中神一般存在的男人,搂着他的脖子幸福的睡下。
天色大亮时,各连长找到了朱儁的住所,来到王焕所在的房间外,正准备要禀报时被旁边一个快睡着的军刺战士拦住,说道:“排长,各位连长,营长和夫人已经睡下了……要不然一会儿再进去吧,让他俩休息休息?”
“夫人?”翁立、陆锋、奎哥、杨山、汪云同时吃惊的发出疑问。
战士看着瞠目结舌的五人结巴的说道:“额……就…就是凌姐啊…你们不是都知道的吗?”
“凌菲?”众人再次惊呼。
战士看着面露惊色的各位首长,小声回答道:“嗯……嗯…是啊……疗完伤,可……可不就睡下了吗?”
“睡下了?!”众人脑中浮现出不同版本少儿不宜的画面,再次异口同声的惊呼道。
战士都快哭了,委屈的说道:“我的连长大人们啊,咱能不能不一惊一乍的……”
五人转过身围城一个圈,低头窃窃私议,不一会儿,陆锋让两名战士下去休息,五人守在了外面。
不多时,顾武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褐色药水小跑过来,一边跑一边喊道:“营长!营长!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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