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女吏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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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女吏日常- 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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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莲生等人都无奈地看着他。这个疯子,看到白骨就什么都不顾了。

        靳真雨笑眯眯地说:“黄县令不要担心,无论多少白骨,只要有我在,保证都能复原,容貌如同生前,童叟无欺包您满意。”

        黄县令哭笑不得:“我不满意,真要是个灭门大案,你就是做个嫦娥送给我,我也不满意,那可是人命啊,那么多的人命。唉,我真是倒霉,现在都能想象到知府大人的咆哮了。”

        “不着急,我们先将姚继文的事情都梳理清楚,我再与你一起去见知府,有我在,知府总能顾忌一二,只要将这个案子破了,他不会无缘无故的找你麻烦。”

        莲生安慰道。

        “但愿如此吧,大人,不是下官背后说上官的坏话,只是我们这位知府大人,和这个姚继文简直是有过之无不及,下官为人耿直,可是胆子却是小的,也只能忍气吞声。如果大人将来有机会,不妨仔细寻访,一定会有让大人吃惊的东西的。”

        黄县令不住摇头叹息。

        三年前失踪的人,还是个外地路过的人,能寻到关于他的蛛丝马迹可不是件简单的事。

        黄师爷绘好了那姚继文的图像,许嫣接过来看看,嘴里夸赞:“师爷你画的真好,和那个人头复原简直是一模一样。”

        黄师爷捻着不多的胡须道:“我当年学画,先生说我太匠气,依葫芦画瓢没有意境,这辈子做个画匠都不行,哪晓得这一套到了衙门就用得上,要的就是依葫芦画瓢的,可见这世间的人都有自己发挥点长处的地方,比方咱们这位靳小哥,他这爱好看着不伦不类耸人听闻,一旦运用好了,那可真是朝廷的栋梁。”

        靳真雨听到这话,对着黄师爷拜了拜:“多谢黄师爷理解我,您就是我的知音,您尽管放心,就凭您这么看重我,挖出多少白骨都不怕,只要脑袋在,我都能把人给您拼出来。”

        “我的天啊,乌鸦嘴乌鸦嘴,你都在说些什么,一具白骨都不要再挖出了,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啊。”黄师爷大惊失色。

        许嫣被这一老一小逗得笑的都直不起腰来。

        图像画好了,黄师爷交给班头,要求他带着人挨家挨户去问。

        那班头接过画像,忍不住咦了一声。

        莲生问:“你可认识此人?”

        那班头拿着画像左看右看,最后有点不确定的说:“好像是看着眼熟,此人好像还叫人打过我,小的因此记得,”

        “叫人打你?你是县衙的班头,谁敢这么胆大打你?”黄师爷睁大眼睛觉得不可思议。

        那班头听到这话,不好意思地用脚在地上轻轻蹭着:“师爷,小的说出来你可得保证不要告诉我娘子。”

        “我是那般多嘴的人吗?谁不知道你家那婆娘是母老虎,我可不想没事找事。”(未完待续)

        ps:昨天到今天下午都没电,才来电,上午委托朋友帮发布的,晚了一些时间,抱歉啊。

        丫丫,你猜的对,这个靳有问题,还是大问题!到底是什么大问题,咱们往后看。

        

        
………………………………

二百一十四 塑颜圣手(六 琼花楼风波)

    

        那班头这才低着头扭扭捏捏地说:“是在那种地方出的事。【】那楼里的妈妈也是知道我的,小的以为不会打,哪晓得那些人凶神恶煞般上来,说什么一个班头算什么,就是你家县太爷,也是说打就打。”

        “放肆!何人如此胆大?无法无天了吗?放这般狂言?”黄师爷一听有人这般侮辱他堂弟,当即不高兴了。

        班头讷讷地低下头。

        “我说你怎么去那种地方?你家娘子跟母老虎似的,你还敢去寻花问柳?”

        黄师爷气的伸出手指点了班头脑袋一下:“跑出去胡闹不说,还丢了咱们衙门的脸面,你给我老实的说个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说不明白,哼哼,让县太爷给你顿板子炒肉。”

        “我的师爷,这不就是因为老婆是母老虎,我才想着看看外面的女人是不是都是这样嘛。”刘班头涎着脸,笑嘻嘻地耍起了无赖。

        “赶紧说正事,别嬉皮笑脸的。”

        班头一看黄师爷生气了,急忙小心翼翼地将三年前的事情讲了出来。

        “本来这三年前见一面的人,就我这猪脑袋早都能忘光光的,只是那次被打……实在是太丢人了,我在县城就没遇到过这么倒霉的事。”

        原来这些衙役们基本是没有工资的,主要靠店铺的保护费生活。三年前的五月,这刘班头手里的钱活泛了点,就动了花花心思。骗老婆夜里值班,却跑去本县有名的青楼叫做琼花楼的去喝花酒。既然第一次喝花酒,就想好好见识下,听说这琼花楼有个叫银花的头牌,便点名要她陪酒。没想到这银姐此时正在陪一个外地来的客人,刘班头在本县横惯了,一听说人不能来就火了。八零电子书/直接冲到那包间门口,大骂道:“爷今儿个来找乐子,你个小娼妇还扭扭捏捏上不得台面。我呸。”

        包间门帘子一掀开,一个面目清秀的中年人走出来:“你骂谁呢?”

        “骂娼妇养的呢,怎么着,你是出来捡骂的?”

        那中年男子当即大怒:“来人。把这无赖给我拖出去打。”

        **子匆匆忙忙跑来道:“官人,都是出来找乐子的呀,可别生气,顺顺气,这个刘班头。我叫别的姐陪您喝酒唱曲儿。”

        **子手绢一扬,整个人都倒在刘班头怀里,刘班头得了面子,见这**也不过是三十来岁丰腴妇人,便趁机占了点便宜,刚要找个台阶下,哪晓得那中年人一听说是班头,眯着眼睛问:“是县衙的班头?”

        “是呀,是呀,这是我们县衙的刘班头。很受我们县太爷器重的。”**子笑嘻嘻地介绍着。

        “班头,正好,我打的就是班头!”

        那人一招手,上来三个壮汉。领头的撸着袖子就要招呼,刘班头大叫:“胆大包天,我是衙门的,你们敢!”

        “哼,你们黄县令这个小人,我还想当面骂他呢,什么东西。小人一个!”

        那中年人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

        刘班头大怒:“你是何人,敢骂我家老爷!报上名来。”

        “报上名,我和他是同年,怎么骂他不得?”

        打头的壮汉笑道:“这位姚老爷已经包下了银姐。你小子不长眼还敢骂银姐,你若是服个软,喊银姐一声亲娘,喊姚老爷一声亲爹,哈哈,咱们就什么都过去了。如何。”

        “去你娘的。”刘班头在县城哪里受过这等气,一拳就挥过去:“娘的,老子给你们点教训。”

        刘班头以为对方只是嘴巴硬,毕竟这县城是自己的底盘,自己一发威对方不得老老实实啊,哪晓得那三个人却是混不吝的,直接打将上来,一顿拳脚打的刘班头毫无招架之力。

        “姚老爷,你看如何,哥儿几个把这小子收拾了。”领头的汉子将刘班头踩在脚下。

        “好,鲁三,等回去我一定在你们老爷面前好好帮你美言,真给我长脸。”说着那姚老爷丢给鲁三一块银子:“你们拿着去楼下喝酒吧,顺手把这小子给我扔出去。”

        刘班头臊眉耷拉眼,把这段丢人的往事讲完,黄师爷啐了他一口:“真给我丢人。”

        “师爷,我也不想,谁知道他们三个人呢,还都是练家子,我根本打不过。不过后来,我找个机会,没花钱,把银姐那小娘皮好好收拾一顿,也叫他们晓得我的厉害。”

        莲生皱着眉毛,训斥道:“你在姓姚的那里吃了亏,怎么去找一个弱女子出气?这等心胸也叫男人?”

        刘班头被莲生训的连连叫:“小的错了,小的错了。不是大人想的那样,小的也只是叫她唱唱曲罢了,其实小的舍不得家里的母老虎,找那种女人总觉得对不住媳妇,只是去见识见识罢了。”

        “小的后来去寻那姓姚的,听说他将银姐包下了,还租了个院子养着,后来过了两个月吧,小的再去那琼花楼,正好看到银姐,便唤她给小的倒酒唱曲,问她那姓姚的哪里去了,那银姐说,姓姚的包了她,出手阔绰,谁知道不过了不到俩月,那人就不见了,也不晓得去了哪里,屋子里的东西物件也没收拾,银姐无奈,只好又回到琼花楼。”

        “你是说两个月左右,那就是前年的七月时?”

        莲生意识到,这应该就是姚继文的遇害时间。

        “正是,七月左右我又去的琼花楼,银姐是这么说的。”

        “那好,你现在马上去琼花楼,将那银姐传唤过来,我有话问她。”

        刘班头闻言面有难色:“大人,我那次去了一次,后来被我老婆知道了,她说我再去就要给我吃肉丝。”

        “吃肉丝是什么?”许嫣问。

        “就是用长指甲挠花我的脸。”王班头愁眉苦脸。

        许嫣和莲生都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黄师爷笑骂道:“你吃不吃肉丝我不晓得,我只知道,你现在不去将那银姐带过来,大堂上的板子可都很**呢。”

        王班头急忙就往外跑。

        过了一刻钟的时候,他带着一个美貌的女子回来了。

        “奴家拜见大人,师爷。”

        那银姐上前见过礼。

        “银姐,你可认识此人?”师爷一抖画像,那银姐倒吸一口气:“天啊,姚老爷,莫不是他真的死了?”

        “你怎会想到姚老爷死了?”

        莲生追问。

        那银姐脸微微红了一下,低声说:“这姚姥爷包了奴家,还赁了院子居住,那人是个色中饿鬼,奴家一天都不得闲,哪晓得过了不到俩月,这人悄无声息的不见了,也没有个话留下,衣服包裹都还在,这人既然好色,又包了奴家半年的时间,没理由不来啊,除非,除非是他死了。”

        这银姐口齿伶俐,思维敏捷,说的有理有据。(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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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五 塑颜圣手(七 神秘山庄)

    

        银姐说的很对,这姓姚的包下了银姐半年,房子也租好了,还是个好色的。热门不可能忽然不声不响的自己消失了,除非他的消失不是自愿的,而是忽然遇害。

        “这姓姚的和可曾和你提过暂住在何人家里妻子家眷都是如何安排的?”

        莲生想到这姚继文对黄师爷讲过的话:“幸好我家眷都在城外的世交那里。”

        他是前年的五月左右来到这个县城的,和黄师爷不欢而散后至少还在此地停留了两个月,这两个月期间**了银姐,但是妻子儿女家眷并没有出现,这说明家眷应该还在那个所谓的世交家中,这些人是破案的关键。

        “他有次喝多了,和我奴家吹牛,说什么他起复是指日可待,说到时候一定去打我们县太爷的脸。大人有所不知,我们县太爷最是仁慈的好人,县里百姓哪个不说他好?奴家听到姚老爷这般说话很生气,就说奴家也是有点见识的,没见过刚被罢免的官这么容易起复。姚老爷当即就急了,瞪着眼睛和我喊,说什么他那世交神通广大,能走宫里的路子,还说什么谁能想到这个小县,竟然藏着那么大一个销金窟,里面都是达官贵人,能上达天听的大贵人。只要伸出个小手指,就能帮他起复了。”

        一个藏身在县城外的庄子,还有这么多达官贵人往来?莲生第一感觉这是个据点!一个聚众谋反的据点!

        这个县并不是南北交通要道,一个不知名的小县如何能聚集那么多达官贵人?甚至还有宫里的人?姚继文曾经做过同知,不是那种可以好蒙骗愚笨之人,他能说出起复有望,那一定是得到了准确的承诺。

        莲生当即意识到事情很重大,让刘班头带着那银姐先下去。

        “银姐,后来刘班头可找过你?”

        许嫣忽然问道。

        银姐站住脚步,点点头:“是,那一次姚爷叫人打了刘班头,奴家这心里七上八下。哪晓得后来奴家回来琼花楼,刘头来坐过一会,埋怨奴家几句,给他唱个曲儿也就罢了。”

        看来这刘班头没有说谎。

        刘班头抓着后脑勺道:“大人还信不过小的。小的只是想看看新鲜罢了,想来想去还是家里的母老虎最好哩。”

        刘班头带着银姐走了,莲生看向黄师爷道:“师爷,此事关系重大请一定要保守秘密。”黄师爷是个老油条,职业师爷。自然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当即敛容正色道:“大人放心,在下一定守口如瓶。”

        莲生叫许嫣将此间的情况大致写了一下,将密信交给锦衣卫,要他尽快送到郁世钊的手中。

        正午时分,黄县令准备了午饭,期间莲生大概讲讲这次事件背后可能的玄机,黄县令吓了一跳:“这可如何是好,下官愚钝,也不会讨得上司的欢心。若我治内出现这等大逆不道之事,下官的全家老小性命不保啊大人。”

        “你且安心,这样的大事不是你这样的县令可以管到的,天塌下来自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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