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真雨瞬间得志小人上身。
“什么?假公主?”秦王世子拉住靳真雨不放:“你说什么假公主到底是怎么回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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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四十 和亲血案(五 真假公主)
许嫣拉了靳真雨一下,笑道“哪有什么假公主,世子您听叉胡了。他就是个棒槌,您别当真。”
“什么啊,我才不是棒槌,那个公主,不该是王子的姐妹吗?”
靳真雨挣脱许嫣的手,莲生见他又开始钻牛角尖,便对着许嫣摇摇头,示意都随靳真雨去吧。
“是,公主是王子的亲妹妹。”世子回答。
“那就是了,刚才那公主下马车我也看到了,从头骨和面部骨骼分析,和这位王子根本就没有一点关系!”
“一派胡言!”朝鲜王子大怒,指着靳真雨叱问:“你们顺朝就是这样对待一国贵宾吗?还不将他拿下。”
“呵呵,王子,有话好好说,这个靳真雨现在是我府里的副史,在头骨复原上堪称天下第一,他若说定的事,恐怕这其中定然会有点缘故吧。”
郁世钊这人格外护短,靳真雨既然顶着王府副史的名头,他就要护住他。显然,莲生是非常了解他这护短心理,一点都不为靳真雨着急,她当然更相信靳真雨说的是真话,这公主有问题。
“你们,这是仗势欺人!”
朝鲜王子气得满脸通红。
“我要回京城去你们皇帝那告你们污蔑!”
“既然这样,本王奉陪,赶得好不如赶得巧,既然公主是装病,不如现在就启程,回到京城,公主是真是假自然有办法分辨。”
郁世钊寸步不让。
“这个,不用回京也能分清啊。”
靳真雨接着说道:“这个公主她是生产过的。”
“你再说一遍!”
秦王世子已经摇摇欲坠了。朝鲜王子气愤地就要冲上来打人,被郁世钊伸手拦住:“王子,稍安勿躁。”
“你说公主曾经生育过?”秦王世子的声音在颤抖,芳生见他魂不守舍的样子。上前一步扶住他。
“我说里面躺着那个所谓的公主是生育过的,但她不可能是公主,因为从头骨上分析,和王子就没什么血缘关系!她走路的姿势告诉我,她曾经生育过。”
莲生知道法医会通过骨盆鉴定女性有没有过生育史,想不到靳真雨竟然还有更绝的鉴定方式。她忍不住问道:“这都能看得出来,怎么看的。教教我。”
“这个嘛……”靳真雨抓挠一下脑袋:“哎呀。看得多了,就明白了,我也说不清楚了。那个骨头骨盆……”
“闭嘴!”朝鲜王子愤怒到极点:“你口出狂言诬陷我国公主,英王殿下,世子,这就是你们顺朝和亲的诚意?”
“王子。有事好好说,不如咱们一起回京城。找宫里的嬷嬷检查一下不就真相大白了?那些嬷嬷在验身上可是很有一手的,眼睛都毒辣的很,一眼就能看出……呃……是不是那个啥……”
郁世钊看着莲生,不好意思将处女二字说出来。
“那就回京吧。我是女子,我可以一路陪同公主,”
莲生在一边也说道。
芳生是副婚使。这可是芳生中举后的第一个任务,莲生可不想弟弟跟着背黑锅。她也坚信靳真雨在人头骨上的研究成果,如果这个公主真是假的,还是个生育过的女子,这件事必须真相大白,以防止将来被翻出来成为芳生的罪证。
“你们!你们这是仗着人多欺负人!”
朝鲜王子耍起了无赖。
“王子,明明是你说回京城告状的。在下是大理寺的提刑,奉旨巡视天下刑狱,如今既然有人怀疑公主是假的,此事自然将由我大理寺审理。”
“你们说假的就是假的?污蔑,这是污蔑!不要以为我们东方小国是好欺负的。”
“我朝一贯奉行和平仁政,虽然贵国是我国藩属,但交往中一直尊重有加,王子不要妄自菲薄两国之间的邦交。”郁世钊面露不悦。
“大家稍安勿躁。”崔翰林被这一连串的事情惊呆了,完全插不上话。
“是不是污蔑,请稳婆来检查便是了。”许嫣在一边嘀咕道。
“放肆,我国公主的千金贵体,怎可由稳婆查验?”
王子坚决不许稳婆查验。莲生眼睛一转有了主意:“我认识个名医,只要悬丝诊脉就能查出这人是否有孕是否生过孩儿。我这就派人去请那位高人好了。”
“这……”
“王子,悬丝诊脉,绝对不会看到公主也不会碰到公主,这还不行吗?”
王子面有难色,这时从里面走出一个高挑的侍女,看着莲生说:“不用找人查验了,我是真正的公主,里面躺的那个是我的侍女。”
秦王世子见这位公主个子很高,面部轮廓坚毅,相貌连清秀都谈不上,心理落差太大,脸色极为难看。
“王子,你们到底是想做什么?在大婚之前玩这种游戏?”
郁世钊见真的公主走出来,不想把事情搞的太糟糕,委婉的批评道。
“啊,对的,对的,你和他应该是有血缘关系。你们头骨上的骨骼是这样的……”
靳真雨说着蹲下身用一根小树枝在地上画着头骨结构图。
“一切都是我的错,婚姻大事,我不想马虎。大家也看到了,我没有花容月貌,只因为顺朝只要嫡出公主和亲,我不得不被送来这里。但是一个人背井离乡以后还要在大顺生活,我必须亲自考察自己的夫君。这才和侍女交换了身份,哥哥一贯对我没有办法,是我逼迫他和我演这么一出戏的。”
“为了你的个人幸福就想出这么个局?”听到这里莲生冷笑:“你们这样做,一旦事发将牵连多少人?公主,我想你的目的本来是想借着什么中毒事件彻底断了和亲的事情吧。”
“这位提刑大人果然名不虚传,我这一路上早就听过你的事迹。的确,我没看上秦王世子。”
真公主虽然相貌平常,可是在说起话来却有股从容不迫的劲头,听到这句话,秦王世子脸色瞬间就变了。
“我没看上秦王世子,便和侍女换了身份,只要假借秦王世子敬酒有问题,将这场和亲彻底闹的不能收场就成了,没想到遇到了你们。”
“贱人!我和你从不相识,无冤无仇,你不想嫁我就明说,非要设个局叫我往里跳,若天下人都信我下毒谋害公主,我该如何自处?你这是想彻底的毁掉我!最毒莫过妇人心啊。”秦王世子想不到自己竟然落入别人的算计中,气的他浑身哆嗦。
“好了,桓弟,咱们犯不上和这些小国寡民磕打牙,此事有本王做见证,定要朝鲜国给你个公道。”
郁世钊看了一眼朝鲜王子兄妹,一甩袖子就要走。
“慢着。”那真公主忽然露出一抹微笑:“这位英王殿下,我早有耳闻,若是嫁给英王殿下这般的人,那真是求之不得。”
“喂,你要不要脸?”许嫣见莲生脸色一沉,在一边嚷到。
“我国女子一贯热情大方,敢于直抒胸臆有什么问题?倒是你国女子,扭扭捏捏的一副小家子气。”
那公主出言讽刺。
“我们小家子气?”莲生忽然笑了“那就请公主找出个贵国不小家子气的女官给我看看,我怎么听说你国重男轻女到极点,人分三六九等,下等女子生育的子女也只能操作贱役呢?一切唯出身论,和我国的按照才学取士大不相同呢?朝中也没有女吏。这,到底是谁小家子气?”
“提刑大人果然是牙尖嘴利。”朝鲜公主冷笑:“既然顾大人认定我小家子气,那也无妨,我只想嫁给英王殿下,顾大人大度,自然是不会在意的哦。”
“你――无耻!”
许嫣觉得自己都要暴走了,世间怎么有这么讨厌的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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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四十一 和亲血案(六 遇害)
“贵国女子都如这位姑娘这般泼妇吗?”
朝鲜公主一脸高傲,眼角瞟着许嫣。
许嫣是太后的侄孙女,曹国公府的嫡女,就连郁世钊这个嘴巴毒的都不会这样和她说话,一个小国公主,她才不惧呢。
她呵呵笑道:“莫非贵国女子都如公主这般不顾廉耻?”
“巧言令色,不分尊卑。”
“呵呵,你是郡王之女,我父亲是超品国公,算起来爵位相当,你有什么资格对我大呼小叫?”
朝鲜公主在自己国家娇纵惯了,闻言气的一跺脚,转身就进屋去了。
许嫣对着朝鲜王子甜甜一笑:“看看,你们的公主就这样的好家教?”
王子知道自己一方理亏,妹妹胡作非为竟然想搞调包已经被人揭露,必须和这些人打好关系,于是急忙作揖道:“一切都是舍妹的错,还请大家谅解。世子,我改日一定带舍妹去府上赔罪。”
秦王世子鼻子里冷哼:“不敢当!我一个小小的世子看来是配不上公主,我这就上折子自动请求解除婚约。”
说着一甩袖子,望着郁世钊:“殿下,我们一起回?”
郁世钊故意叹息:“唉,桓弟,为兄也没想到会成这样,皇上那里为兄也会帮你解释。只是苦了两位婚使,从京城披星戴月一路赶来,竟然是这么个结果。”
那崔翰林急忙在一边说:“啊,不辛苦,不辛苦。”
郁世钊等人自然要回去,但两位婚使却留了下来。
崔翰林忐忑不安,担心公主再做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决定守在驿馆,芳生做为他的副手也只能陪着他在驿馆住。
“芳生,要小心些,这位公主可不是善茬,目前和亲有变,你要协助崔翰林将这件事解决好。”
“姐姐放心,我都明白。我会好好协助崔大人的。”芳生将莲生拉到一边。小声说:“那朝鲜公主被骄纵的习惯了,难免夜郎自大,姐姐莫要为她烦恼。”
说这话时眼光却是瞟向郁世钊的。莲生被他的心意感动点点头。拍拍弟弟的肩膀:“一切以公事为重。”
郁世钊等一行人走出驿馆,秦王世子铁青着脸一声不吭。
“桓弟,可是担心秦王叔那里不好交代?”
“殿下,你今天可看到了。那公主不说相貌,这性情也是无法做世子妃。我们秦王府一贯韬光养晦,这等胆大妄为的女子如何能主持王府中馈?我若和她成婚,恐怕这世子之位都不保啊。”
郁世钊当然也不想秦王府世子娶一个小国公主为妻,这会在无形中给秦王府增加和中央对抗的筹码。特别是在秦王和扬州盐道案牵连暧昧的时候。
于是他招手唤世子附耳过来,低声说:“拖些天再说,这公主既然也不想嫁给你。索性拖些天,期间多举办些宴会。遍请达官贵人,借着各府女眷的口,将公主的骄纵传播出去,同时朝廷那边你的折子再一上,一个坏了名声的公主如何能硬塞给你?”
“妙啊!多谢殿下指点。”秦王世子乐颠颠地对莲生招呼道:“顾提刑,今天实在是事情太多,改天愚兄专门设宴,请大人和殿下一同赴宴。哈哈。”“行啊,你小子,活学活用。
“那是,多谢殿下指点。”
待秦王美滋滋离开后,莲生才问道:“你到底和他说了什么,怎么他变化那么快?”
“这个嘛,你也附耳过来。”
郁世钊神秘地对莲生勾勾手指。莲生则瞪他一眼:“又想骗人是不是,我才不上当呢。”
一路上靳真雨都默不作声。
回到郁世钊暂住的别苑,许嫣问:“靳呆子,你怎么一路上愁眉苦脸的。莫非你看中了那个朝鲜公主?想娶回家不成?”
“那个女人?呃,我对她的骨头比对她这个人更有兴趣。我只是觉得她的颅骨和那个假公主长得还真有点相似,也许是有点血缘关系也说不定。”
“哪里像了?一个是大美人一个又老又丑还尖酸刻薄,我还真希望那个假公主是真的公主才好。可怜了,秦王世子不会真把这样的女人娶回家吧?”
“可是她明明看中的是英王殿下啊。”
“呸呸呸,乌鸦嘴,你在说什么。”许嫣瞪了他一眼:“赶紧回房研究你的人骨头去。”
人骨头三个字提醒了莲生,她急忙喊住靳真雨:“等一下,我带你去个地方,你看看能不能复原出那具白骨的样貌来。”
一听到白骨,靳真雨的眼睛唰地亮了。
“你说贡院荷塘发现的那具白骨?不知道死者是谁,听说一直堆在义庄,还是找几个人带他去吧。”
郁世钊可不想让莲生去义庄那种地方。
“太棒了,殿下我这就去。”
看靳真雨一阵风的冲出去,郁世钊笑道:“你从哪找到这么个活宝,看来还真有点能耐,只是有本事的人多半都够古怪。”
“也算是巧遇吧。”莲生看着靳真雨的背影,迟疑一下还是说出自己的疑惑:“这个人的背影,我总觉得很熟悉,不知在哪里见过,可是那张脸却又不像是易容的,很自然的面容。”
“你是接触的案子多了,就开始疑神疑鬼了吧。”
“不是,因为在黄夫人的案子中,他对黄师爷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
“哦?什么话?”
郁世钊还是很相信莲生的判断能力。
“他说你也是仵作出身。他说了也字,这是不是很奇怪?”
“那很有可能他过去家里有人做仵作嘛,否则他怎么那么喜欢这些人骨头什么的,普通人从不接触这些,怕都来不及。”
许嫣在一边听着,觉得莲生未免太小题大做。
“也许吧。”莲生幽幽地叹口气:“我的好殿下,你是不是该给皇上写个折子,将这里的情况说一下,我可不想芳生第一次的差事,就这样被那个自以为是的草包公主搞砸了。”
“哈哈,自以为是的草包公主,你说的真是太准确了。”郁世钊闻言哈哈大笑,他从莲生的话中闻到淡淡的醋味。
原来她在吃那个公主的醋。
看着莲生睁大眼睛,提到公主满脸鄙夷的样子,郁世钊忍不住拍了她头一下:“好的,我这就去写折子,放心吧。”
莲生被他拍的不好意思,眼角瞟向许嫣,而后者则用手挡着眼睛,嘴里说着:“看不到听不到,我什么都不知道。”
“小丫头,你不知道杀人灭口是我最擅长的吗?”莲生摆出张牙舞爪的架势要来抓她,许嫣转身就跑。
两个人玩笑的声音传来,郁世钊停顿一下,回头看去,嘴角漾出微笑。
莲生平时神经绷紧,很少有这般自在的时候,看来为芳生请个差事出京是做对了。
他轻轻拍下自己额头:草包公主,唉,还得先把这个草包搞定,不能让她妨碍了芳生的前途嘛。
第二天一早,刚用完早餐,就见崔翰林惊慌跑进来。
“殿下,殿下,不好了,出大事了!”
莲生见儒雅的崔翰林满头大汗,神情凄慌,心里一震,再看身后芳生并没有跟着他,急忙抢先问道:“难道芳生出了什么事?”
崔翰林连连点头:“公主被杀害了……”
“芳生,芳生在哪里?”
“顾副使被他们抓住了,说他,说他谋害公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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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四十二 和亲血案 七 兴师问罪 谢谢丫丫和丽丽的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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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莲生整个人都要炸裂!
为什么又是我家芳生背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