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定是自己太善良了!同情那个没朋友只知道吹牛皮骗财骗色的江湖术士……
“艾琳姐!等等我!”
身后传来的阿宽的声音,惊得她手一抖,随即握住手机将其放进兜里。
“阿宽?什么事?”艾琳转身朝他笑笑。
“是这样啊,刚才老大给我电话,说在一家宠物医院附近的下水道里发现了骸骨,叫我们立即过去。”阿宽气喘吁吁地说道。
艾琳心里一沉:这还真是不让人喘口气呀!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
“那行,你把地址发我,算了,我自己问她吧,我马上过去,你们跟着来吧。”艾琳无奈地挥挥手。
“那好,我回去叫他们收队。”阿宽点点头。
艾琳坐上车,刚想要拨打季雨娓的电话,铃声便响了起来,低头一看,竟然是杜柏打来的!
不知为何,她心里竟有一丝丝高兴,唇角弯起倨傲的冷笑,清清嗓接起了电话,故作漠然道:“喂?”
“喂,我是杜柏。”杜柏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有气无力。
“哦?是你呀!什么事?”艾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若无其事。
“我刚才没听到,你有什么事?”杜柏的声音似乎也有一丝漠然。
艾琳眸色一沉,不悦道:“你有病吧?打给我问我有什么事?”
“呵!明明就是你刚才打给我,我没听到,现在回给你就是想问问你有什么事!”杜柏的声音一改往日的热情和嬉笑,听起来颇有几分不屑和冷淡。
“听不懂你说什么!神经!”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起,艾琳猛地挂断了通话。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或许是杜柏那跟她说话的语气,没有了往日的讨好与热情,这让她觉得十分没面子。
他一定是脑子秀逗了!一定是!
艾琳恼火地拿起手机翻看着,赫然发现通话记录里竟然真的有一个自己主动拨出他号码的记录!
难道是刚才阿宽叫她的时候,一时手滑?
脸颊嗖然发烫,艾琳恨不得将手机摔到地上,埋进土里,回想起刚才的对话,他一定会觉得自己主动打电话给他,又不好意思承认!
这可真是太没面子了啊!
想到这儿,艾琳又急匆匆地再次拨出他的号码。
“喂……”杜柏懒洋洋地接起。
“我就是打电话来告诉你一声!刚才是我助理用我手机时不小心按到了你的号码,你可不要以为是我故意打给你的!就这样!再见!哦,不见!”
话音未落,她便像做贼般地掐断了电话。
心,莫名地砰砰直跳,脸颊也热得烫手。
艾琳心烦意乱地将手机扔进包里,发动汽车,拉下手刹,一踩油门,快速朝前驶去。
蓝家宠物医院
沉寂的店里,气氛有些异常的压抑。
白亦晨头顶着一团乌云,浑身笼罩着怨气,愤恨地瞪着在细心打理着一只黑色贵宾犬的蓝若凛。
蓝若凛感觉到身旁那两道死也不瞑目的幽怨目光朝自己射来,竟然也一脸坦然,笑容灿烂地对贵宾狗的主人说道:“你看,是不是完全变了个样?刚才是小邋遢,现在可是小公主呀!这个发型可是奥巴马养的爱犬所专属的发型呢!很流行呢!只有我这里才能剪得出来这样的效果!”
“不好意思,奥巴马家里养的是葡萄牙水犬!跟贵宾狗是两个品种!老板娘,请你专业点。”白亦晨冷笑着大声说道。
蓝若凛一听这话,脸上嗖然胀得通红。
她这人就是这样的马大哈,记得清狗却记不清狗主人。
“我当然知道奥巴马家事葡萄牙水犬!我刚才说的是他家最近新买的一只狗!”蓝若凛气急败坏地说道。
“哦?奥巴马打电话通知你的?还是他专程坐飞机来你店里买的?”白亦晨嬉皮笑脸地看着她。
眼看蓝若凛像快要点燃的爆竹,就快要爆发,季雨娓抢先打断道:“哎,那个,都到中午了,我们一起去吃个饭吧!也为了感谢小女王对小白的救治之恩啊!”
“不用!救他是看在钱的份上!狂犬疫苗一共六百八!麻烦你付一下!”蓝若凛咬牙切齿道。
“五百八?上次我朋友打的也才四百多,你这里为什么高出这么多?”白亦晨惊呼道。
“你刚才打个针就叫得要死要活的,让我的狗狗都受到了惊吓!这是精神损失费,懂不?”蓝若凛凑到他面前,瞪大了双眼,恨恨说道。
见两人又要吵起来,季雨娓刚想上前打圆场,手机却响了。
“喂,阿宽?你们到了?”
“老大,医院那边报案说有人闹事,打起来了!我想到怕是牵扯到咱们这案子,所以我先过去医院那边……”
………………………………
第210章 故意伤人
挂上电话季雨娓神色凝重地对穆赫说道:“我现在要去医院一趟,听阿宽说,有人在医院打架闹事!我怀疑是王泰明……糟了!一定是他还想着我那天答应他的,今天就要找到尸体给他个答复,所以才去医院闹事的……”
穆赫眸色微沉,不以为然道:“那是他和医院的恩怨跟你无关,尸体失踪也不是你的责任。”
“可我承诺了他今天晚上一定给他找到尸体的!”季雨娓眉头紧蹙道。
“但现在还没到晚上。”穆赫那幽深的黑眸里平静如水。
季雨娓怔住了,想想倒也是,还没到晚上,也不算失信吧。
“走吧,我陪你去医院。”穆赫淡淡说道。
季雨娓望向坐在沙发上还在和蓝若凛敌视的白亦晨,无奈说道:“小白,你就留在这里休息一下吧,我去趟医院,今天多谢你了,还害你受伤,你放心,警局那边我回去帮你请假。”
白亦晨一听,立刻从沙发上弹起,却只觉腿上一阵疼痛,又腿软的坐下来,拒绝道:“我不留在这儿,我要跟你们一起回去,在这里多呆一秒我怕会有生命危险!”
蓝若凛翻了个白眼,一本正经地说道:“哦?是吗?那你请便啊,不过我想告诉你的是,你腿上的伤口咬的可不浅,我还没给你处理伤口,可保不准待会儿演变成什么并发症之类,狂犬疫苗只是保证你不得狂犬病而已,那黑刀是条流浪狗,也不知道去过什么地方啃过什么东西,万一有什么病菌沿着你这伤口渗入到血液再到全身……”
白亦晨心里一哆嗦,忽然想到下水道里那些森森白骨和老鼠。
对啊,说不定它就啃过尸体和死老鼠呢!
一想到这儿,白亦晨顿觉一阵反胃,浑身的鸡皮疙瘩也随即冒起,他吞了吞口水,往沙发上挪了挪,清清嗓子道:“那个……我突然觉得……腿好像是还是蛮痛的,也没什么力气,那我还是休息一会儿再走吧。”
季雨娓和穆赫对视一眼,忍住笑意道:“好哦,那你就呆在这里多休息一会儿啊!那个小女王,就麻烦你咯,照顾下这个小白。”
蓝若凛朝她灿烂一笑道:“放心吧!美女警官,我一定会好好的照顾这只小白的!”她特地将后半句话咬字加重,意味深长地侧眸瞥了白亦晨一眼。
白亦晨隐隐感觉后脊梁骨冒出一阵寒意:今天这梁子已结下,这往后的日子似乎要与这小女王纠缠不清了……
市立医院
医院里的大厅此刻人声鼎沸,一片混乱。
王泰明带着一帮医闹再次找上门来,与医院的保安三言两语讲不和便发生了肢体冲突,随即演变成为了群架。
保安队长揪住王泰明,咬牙切齿道:“你******故意找茬是吧?你以为医院是想闹就可以闹的地方?”
王泰明冷笑道:“你以为病人就是可以随意踩在脚底下的?”说着,他反手抓住保安揪着他领口的手,使劲一掰,保安吃痛,扬起左手的警棍狠狠敲向他脑门。
王泰明被砸了几下,松开了手,保安不依不饶地趁势追打,将他踢倒在地,正欲上前按住他一阵乱棍,却只觉脑后猛地一下重击,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王泰明抬头一看,只见自己的儿子王子琪手里拿着一根棒球棍,颤抖着站在保安身后,那棍上分明还有血迹。
“统统不许动!都给我停下!”阿宽带着一行警察冲了进来,举起枪指着在场厮打作一团的人群。
王泰明见状,一把夺过儿子手上的棒球棍,紧紧拽在手里,低声对他说道:“从后门走!快走!”
王子琪面色慌乱,不知所措地看着他,在他再次狠狠瞪了一眼之后,王子琪这才慌忙朝后门跑去。
“全部给我带回去!竟然在医院打架闹事!”阿宽黑着脸厉声训斥道,忽然,他一眼望见了人群中手持棒球棍,铁青着脸僵在原地的王泰明。
只见他身旁躺着一个人,头上的血迹已染到地上。阿宽心中一惊,快步拨开人群,冲到王泰明面前。
他蹲下身,将保安翻过身,伸手在保安鼻前和脖颈处摸了摸,发现还有呼吸,立即高声朝大厅咨询台喊道:“快来人!这里有人受伤了!”
这时,一旁看热闹的医护人员这才反应过来,慌慌张张地跑来,将倒在地上的保安队长抬往急救室。
“其余的人有伤的留在医院,没伤的全部给我带回去!”阿宽厉声说道,随即他又转过身,目光凛冽地看着王泰明,上下打量着他,“你胆子真的很大,上次老大就给你个台阶下,让你不要闹事,你居然又来闹事!”
“她说了,今天给我答复的,但是她现在还没出现!我只能用我自己的方法解决!”王泰明阴沉着脸,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解决?你这就叫解决?行,我带你回警局慢慢解决!”阿宽气急败坏地抓过他手中的棒球棍,“你这都叫故意伤人了!回去蹲看守所吧!”
这时,季雨娓和穆赫快步走进大厅,她一眼看见阿宽正揪着王泰明,便走上前去,环视了一周,眸色一沉,声音冷冷道:“王先生,这是怎么一回事?我说过会给你答复的!”
“那你现在是找到我老婆的尸体了?”王泰明眸色冷冽地看她。
季雨娓顿了顿,严肃地说道:“我已经找到重要线索,本来现在就是要和阿宽一起去现场勘查的,你这样一闹又耽误了我们的时间!”
“你是说,我老婆的尸体有下落了?”王泰明眸子里闪动着光泽。
“老大!别跟他废话了!他现在可是故意伤人!先带他回去再说!”阿宽押着他朝门口走去。
季雨娓还想说什么,忽然眼角的余光瞄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猛然转过身,只见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女子正站在不远处的走廊拐角冷冷看着她。
那不是苏亭挽吗?
………………………………
第211章 琥珀眸子
季雨娓目光微敛,快步从人群中穿过,朝苏亭挽站着的方向走去,谁知等她穿过人群之后,苏亭挽已经不见了踪影。
身后一只大手覆上她的肩头,她警觉地转身,却见穆赫站在眼前,眸色深沉地问道:“怎么了?”
“哦,没事,我刚刚好像看见了苏亭挽站在这里,兴许是眼花了吧。”季雨娓自嘲地笑笑。
“苏亭挽?”穆赫沉思片刻,黑眸里掠过一丝微光,“那晚你让阿宽去找苏亭挽做笔录,后来呢?”
“后来阿宽告诉我,宿管老师说苏亭挽那晚摔伤了手,去医院住院了。阿宽想着学校那边还有事没处理完,就没去医院找她了。”季雨娓回忆道。
“有没有说住的哪家医院?”穆赫目光微敛。
季雨娓摇摇头,眸里忽然微光一闪,抬头望他道:“难道……就在这家医院?”
“你去找阿宽问问看是在什么科室,直接去找医生问问苏亭挽那晚看病的情况。你刚才说在这里见着她了?那我从侧门出去找找,待会儿电话联系。”穆赫有条不紊地安排着。
季雨娓想来也觉得他的方法得当,便点点头,快步朝阿宽走去。
穆赫眸色微沉,径直走向走廊尽头的侧门外,这里便是上次跟罗正涛谈事的那座小花园。
几个病人正在花园里散步,他放慢了脚步,仔细搜寻着可疑的身影。
绕过花坛旁的几棵银杏树,前面除了扫地的环卫工人便没看到其余的身影了,穆赫心里隐隐掠过一丝失落。
一转身,便惊觉眼前有个人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定睛一看,竟然就是苏亭挽!
“穆教授,你在找我?”苏亭挽微微上前一步,唇角浅笑,那戴着琥珀色美瞳的眸子闪动着诡谲的光泽。
穆赫微微一怔,随即淡淡一笑,不紧不慢地说道:“刚才看见个熟人,便过来看一看,没想到碰见了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苏亭挽嘴角微微上扬,双眸直直看他,意味深长地说道:“哦?那还真是巧,我们能在这里遇见,我刚才也看见一个熟人呢,本想打招呼,但是觉得她太忙了,还是不要打扰了。”
“你是说季警官?”穆赫黑眸里微光掠过,“那么刚才你的确是在医院大厅里了?”
“是啊,我今天刚出院,没想到就看到这么精彩的场面,更没想到还能碰见穆教授您呢!”苏亭挽嫣然一笑,那齐腰的长发被风撩起,显得更为神秘。
“那晚在学校的解剖室,你本来说去找老师,可后来怎么就没回来了?”穆赫眸色沉静地看着她。
苏亭挽侧过身,缓缓踱步,琥珀色的眸子波光流转,唇角带笑道:“哦,你说停电那晚吗?不好意思,当时我急急忙忙去找老师,结果楼梯又黑,一时没看清我就摔了下去,结果把手肘给摔脱臼了,后来宿管阿姨就把我送来医院了。怎么?看来穆教授很关心我呀?”
穆赫那深邃的黑眸沉了沉,目光疏淡地望向她的胳膊,低声说道:“看起来并无大碍了。那晚之后发生了些事,我只是关心我学生的安全。”
“哦?可我并不是您的学生呀。”苏亭挽调皮地笑笑。
“你来听过我几次课,每次都坐在最后面的角落里。我很好奇你既然对我所讲的精神分析和梦境如此感兴趣,为何又会选择法医这种偏向应用和临床医学的专业?”穆赫那深沉得黑眸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哦,我就是这么随性的人,当初对法医感兴趣所以我学了,现在我又对精神领域感兴趣,所以就来听您的课了,兴许不久的将来我还会对刑事破案感兴趣呢?那可要拜访下季警官了呢!”苏亭挽露出神秘莫测的笑容,“穆教授,您还有什么问题吗?我要回学校上课了呢。”
穆赫淡淡一笑:“好的,慢走。”
苏亭挽唇角也弯起笑意,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对了,苏同学,你那晚是怎么进到解剖室的?”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穆赫突然问道。
苏亭挽微微怔住,缓缓转过身,琥珀色的眸子里闪动着笑意:“我那晚看见解剖室门没锁,一推就进去咯。”
穆赫眸色疏淡地看着她,唇角微微扬起:“那好,你回学校吧。我也回去了。”说着,他便转身朝医院走去。
季雨娓从电梯出来,拿出手机刚想要拨打穆赫的电话,却见他也正好从走廊侧门处向她走来。
“我刚才问了护士,前天晚上苏亭挽的确来看过,手是摔伤了,轻微脱臼,在医院住了一天一夜,今天出院的。”季雨娓表情复杂地说道。
“我刚才在门外遇见她了。”穆赫淡淡说道。
“哦?那她说什么了?你有没有问她那晚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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