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她心理就有点过不去了。
“那就请王爷和哥哥先说吧。”
“我觉得她必然是说了的。”
“妮儿替我决定如何?”海鸥挑了挑眉,因为他其实是和汝鄢祁木是一样的决定的。
连蒹葭摇了摇头:“说了没说,就是二选一,我怎么能替哥哥做主呢?”
海鸥这一次没有那么快下结论,而是考虑了一会儿:“我觉得是说了的,但听起来王爷安排了人盯着她,所以她未必有机会说,所以我选择她没说。”
“那看来王爷有可能会变成唯一的输家了啊,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汝鄢祁木轻哼了一声:“上一次你赢了,说吧,每个人一件事情。”
“对王爷的要求是很简单的啊,王爷这样空置这些妾,对臣妾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王爷不想去这云纨那里,去海怡那里总归可以了吧。”
海鸥和硕佳都是惊讶的看着连蒹葭,并不是很能理解,尤其是海鸥一下就皱起了眉头:“妮儿!”
“我不是疯了,也不是说与王爷之间有些什么误会,只是,我有自己的考虑,况且,王爷觉得这个要求过分吗?”
“本王不答应,换!”可以说最该介意的人不介意,最不该介意的人现在却是一脸的严肃严词拒绝,海鸥感觉这事情有些微妙,准备这事后再问问这连蒹葭是怎么想的。
“不过因为王爷使诈,所以我胜之不武,就不准备跟佳熙提什么要求了。但是哥哥的话,我一会儿自己跟你说。”
硕佳公主其实对连蒹葭提的要求还是理解的,毕竟她是这里的女子,唯一诧异的就是这连蒹葭看起来心里没有一点过不去的样子,即便是知道这件事情是没错的可这态度:“蒹葭你和八哥之间”
“倒不是我的问题吧,而是这王爷一直空置那些人,外面会把我传成一个妒妇的。”
“说的也是,不过八哥对你情意深深,这样的话未免有点伤人啊。”
“妮儿,连她都是如此认为的,你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连蒹葭眼珠一转,轻笑一声:“太后对鸿奕的态度,王爷也看清了吧,你是觉得让她惦记我和王爷的孩子好,还是让她一天到晚盘算别人的孩子好。”
汝鄢祁木猛地一拍卓:“她惦记就惦记,难道本王还能将鸿奕送去她那里?!”
连蒹葭没再说什么:“那就算了叫大雪小雪来吧。若是王爷这次还是输了,到时候在说吧。”
大雪和小雪被叫了进来,她们比夏至要漂亮一些,所以是打扮成侍女,应该可以说是寸步不离,时刻都在这云纨的身边的。
“小雪,说说吧,这云纨回去了昌城,有没有做什么古怪的事情?”
“她整日都在这云府中,并无做任何事情。”
连蒹葭看着还在因为刚才的事情恼火的汝鄢祁木:“王爷,我和哥哥离胜利只有一步了啊、”
“她有没有跟人透露过,在王府被人冷落的事情?”
连蒹葭和海鸥都是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但是大雪很严肃的说道:“有!”
“啊?!”连蒹葭一脸的惊讶。
“不过每个人在询问她的时候,她都说,是因为王爷眼中只有王妃,说王爷和王妃的感情是任何人都难以撼动的。”
“她是个很不错的女孩啊”硕佳轻声喃喃道。
“这不可能啊,廉政亲王在昌城吗?”
“奴婢打听过了,廉政亲王还在京中,还将这亲王妃和君王也接去了京中,似乎是不会回昌城了。”
汝鄢祁木冷冷道:“知道本王为什么这么肯定她一定说了,因为刚刚你赢了。”
“什么意思?”
“她很明显是一个很聪明的人,那自然知道,我和你对外是如何宣称的,怎么到是提出这一条的你给忘记了。”
连蒹葭眨了眨眼睛,瞬间明白了,这人毕竟是廉政亲王塞进来的,而不是太后塞进来的,太后的心思可不是这廉政亲王的心思。
若是这云纨还想在这王府呆的安安稳稳的一定是会说的,冷落她就代表着自己和汝鄢祁木之间的情意是真的,而没有什么不纯的东西存在,如果真的什么都不说,别人就会尽情猜测,引得别人来调查。
到时候招来了麻烦,那自己和汝鄢祁木必然不可能放过她的,所以她是个聪明人,必然是说了的。
想通了这一点,连蒹葭嘟起了嘴:“的确是忘记了”
“既然输了,那本王就要说要你们做的事情了。”
海鸥点了点头:“说。”
“以后不许再随便摸本王王妃的头!”汝鄢祁木看着海鸥严肃道。
连蒹葭挑了挑眉,还没说话,汝鄢祁木转了过来:“一会儿跟本王说清楚,为什么你总是想让本王去找别的人!”
“真不想答应,不过的确不算是什么过分的要求。”海鸥走到了连蒹葭面前,伸出手掐了掐连蒹葭的鼻尖:“我也想听听,为什么你现在的想法如此奇特。”
汝鄢祁木看着这亲昵的动作,脸色又黑了,他的要求有些欠缺考虑了!而一边的硕佳也是微微一皱眉,不过她知道,轮不到自己说,因为在这里表现出来的事情,可不是她在海国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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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昏君养成
不论这汝鄢祁木和连蒹葭是否还会为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问题出现争执,但现在汝鄢祁勋也在为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而头疼,汝鄢祁木现在是逍遥自在的日子,但是汝鄢祁勋可是当朝帝王啊,每天的心理装的都是这后宫的嫔妃如何而不是这江山社稷如何。
文欣雨的威力其实早在他们离开的第二个月就已经发挥了这威力,因为这文欣雨来了葵水痛的起不来,这帝王居然不上朝就为了在她身边安慰她,而作为一个‘江湖’出身的女子,并没有劝哪怕是一句。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但同样的理由未必就能用太多,文欣雨找的第二次的理由更为荒唐,竟然是因为这文欣雨想要在这御花园的锦鲤池钓鱼,结果却被不认识她的嫔妃给骂了,结果这汝鄢祁勋一听,竟然直接从这朝上离开,而那个得罪她的嫔妃,自然是主动牺牲的蛇女,而蛇女的目的就是用自己的死表达其余的蛇女还没有派上用上。
就算是天天想着这连蒹葭而去找文欣雨,但是因为这个蛇女的死,这朝堂上的大臣们也只能劝这汝鄢祁木雨露均沾,换来的结果可想而知,这蛇女们各个都是这迷人心魄的高手,后宫三千佳丽在,从此君王不早朝。
汝鄢祁木和连蒹葭其实根本都不需要考虑为什么这廉政亲王还在京中,毕竟这皇帝开始自甘堕落了,而且因为汝鄢祁木留下的内阁,既然能分类这奏折,而所有的人也都被换成了皇帝的亲信,汝鄢祁勋直接将这处理不重要的奏折的事情交给了他们。
内阁本来就是双刃剑,汝鄢祁木当时就是为了架空皇权才提议的,现在这汝鄢祁勋自己放弃,就算是交给了自己的人,也会因为这种随意的放权,诱发这些看似是忠诚于他的人心中的野心。
连蒹葭交给了文欣雨的可不仅仅是类似于自己和这汝鄢祁勋所喜欢的那些东西,连蒹葭将苏妲己,褒姒这种灭世妖女的事迹也一点不漏的分享给了文欣雨。
文欣雨本来就是这‘江湖’上什么都不懂的女子,做任何事情都不会被人当做是别有用心,至少在汝鄢祁勋眼中是这样就足够了,聪明但是却没用在心计上,这样的女子,他怎么可能不喜欢。
文欣雨说,听说这皇宫的帘子都是用这珍珠做得,到处都是金碧辉煌的,这汝鄢祁勋也就动用国库的钱,将这原本的凤翔宫地上铺上了夹杂着金丝的地毯,将所有的帘子都换成了用这珍珠细密的编制在一起的帘子,就连这柱子上,也全部变成了鎏金雕花。
单凭这种打造金宫殿的事情,这廉政亲王就火了,姑且不论,这花费如何,这凤翔宫可是这皇后寝宫,皇后的寝宫就像是这金龙殿一样可以翻新,但是不能改建,皇帝和皇后的寝宫都是依照整座皇宫的风水装饰的,动了这里,就像是动摇了这根基一般。
但是在文欣雨略带委屈的声音中,这汝鄢祁勋选择了敷衍了事,而且还直接说出了,唯一一个对皇位有威胁的汝鄢祁木已经不在京城,没有人还能再动摇他的皇位。
汝鄢祁勋堕落的速度真的快到让人怀疑这皇帝中了邪,但是这廉政亲王无论请来了什么样的人都说这皇帝完全没问题,就是这身体略显内虚之症,食补疗效差,但是这沉迷美酒佳肴的汝鄢祁勋怎么可能还接受药补呢?
汝鄢祁木离宫的第一年的新年,汝鄢祁勋命人燃放烟火七日,无论白天黑夜都不准有停歇的时刻,仅仅是因为文欣雨赞叹了一句这烟花很美,但却转瞬即逝。
文欣雨的长相其实很一般,但偏偏就是这张脸,乍一眼看上去就是和连蒹葭的那么像,一举一动和偶尔的嗔怒,都跟这汝鄢祁勋的想法中的连蒹葭重叠到了一起,汝鄢祁勋就是对她宠爱异常,这新的一年,人人都有新气象,当然这汝鄢祁勋也一样。
汝鄢祁勋在新年休沐结束后的第一次上朝,就宣布了一个举朝震惊的政令,日后早朝改为每月的初一十五,结果这二月初一的时候又改为了这每月初一,等到了三月初一的时候,汝鄢祁勋却冷冷的宣布,下一次上朝是在六月初一。
众人其实都想到了这六月初一的时候,汝鄢祁勋怕是要宣布这上朝要改为年后休沐的第一日,变本加厉。
廉政亲王不知道为什么这具有威胁的汝鄢祁木离开后,这皇帝却变成了这样,几回想要进宫说教,却都被拦在了宫外,凭着身份闯了进去,却只看到烂醉如泥的汝鄢祁勋,这酒醒后,汝鄢祁勋又将他说的话给忘记了。
廉政亲王终究还是放弃了劝说,直接准备追溯源头,但是当他开始追根究底的时候,这文欣雨已经不是唯一一个罪魁祸首了,这宫中的蛇女看起来就像是整个后宫一样。
而皇帝一脉的人送进宫来的女子,也不得不依附于她们,如果是一两个,那或许还能被当作是这罪魁祸首,但是如果是整个后宫,那就是汝鄢祁勋的问题了。
无奈和悲哀弥漫在廉政亲王心中,最后只能借助这汝鄢祁木留下的内阁,廉政亲王找汝鄢祁勋要到了这内阁主官的职位,代替他处理这大小政务,若是现在汝鄢祁木再见他,怕是会被他现在的样子吓到说不出来话,本来就是高寿,现在看起来更是摇摇欲坠。
皇帝一脉的官员多半都是跟从正统的忠臣,同样的也正是因为追随正统,不知变通,在看到了这廉政亲王几番碰壁后,他们有些人甚至都不曾努力就已经放弃了。
因为有了这廉政亲王的帮助,这些事情并没有传出去,但是当汝鄢祁木离开的第二年刚刚入夏,这京城却炸锅了,关于这皇帝不早朝,沉迷后宫的消息,就像是雨后春笋一样,传开了。
而廉政亲王在知道这件事情时候,是气的直接晕了过去,百姓们起先是沉默,后来是开始谈论着谁更适合当皇帝,而当众人知道现在的‘皇帝’是内阁的时候,就有这消息灵通的‘百姓’将这内阁是汝鄢祁木提起的事情告诉询问的人。
廉政亲王病倒了,汝鄢祁勋依旧没有任何一点点的警惕之心,在他眼中现在是国泰民安,没必要整日整日的让自己那么劳累。
汝鄢祁木在即将回京的前一个月接到了这蛇女和京中官员的情报,对于这汝鄢祁勋堕落的速度表示惊讶,而真正让他惊讶的是这些蛇女缠人的本事,短短的两年时间,居然造出了一个仿佛是混乱无度二三十年的昏君。
连蒹葭对于这消息到没有特别的惊讶,毕竟当时安排的就是一点点的渗透,一点点的拖累,这样的如同滴水穿石的浸染,就像是这疾病,当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即便是汝鄢祁勋现在反应了过来,这已经形成习惯的懒惰也让他再也无力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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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萎靡不振
两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汝鄢祁木看着正在收拾东西的众人,是时候回京城了,这一次他不会再回来了,即便是要回来,也不再会有任何一个人叫他王爷了。
自从那天打赌之后,连蒹葭和汝鄢祁木之间其实也微微出现了一些小的问题,理由也是非常简单,连蒹葭最后还是拒绝了解释为什么自己就想着要把这汝嫣祁弄到这小妾的房里去。
但是这问题解决不解决的,这时间可不会停下,海鸥还没离开这苗疆,这精钢就已经被研制了出来,而海鸥自然是选择了留下,有了精钢,很多东西都需要制作,连蒹葭一个人固然可以,但是海鸥一想到这连蒹葭要辛劳,就干脆选择留下帮她。
也不知道是为了刺激和挑衅这已经算是个半废的汝鄢祁勋亲笔写了一封给汝鄢祁勋的信,信的内容其实就一句话。
“皇兄,两年未见,甚是想念,近日将携妻,回京入宫朝拜。――汝鄢祁木”
这封信就犹如晴天霹雳一般,正巧是这半夜接到信,因为这公公看到了这落款是汝鄢祁木,立刻就叫醒了因为醉酒,所以早早睡下的汝鄢祁勋。
汝鄢祁勋连酒都醒了,从这龙床上翻身而下,却因为这体虚并不能像过去一样手脚利落的帅气的站定,反而是狼狈的扑到了地上,文欣雨被惊醒了,看着在枕边的信件,嘴角微微勾起,她的任务似乎快要结束了……
“欣雨……”
“陛下,陛下这是怎么了?”文欣雨的话语中充满了关切,但是却难以按捺语气中的一点嘲讽,赶快下床扶起了有些狼狈的汝鄢祁勋。
汝鄢祁勋爬了起来坐在这床下的鞋榻上,靠在这床边,脸色白的就像是尸体一般:“什么时辰了。”
“应该已经三更了。”
“明日提醒朕通知这众臣二十六日上朝!”
“是,臣妾记住了。陛下,快些休息吧。”文欣雨柔声细语道,她知道这汝鄢祁勋现在因为过量饮酒,就连这记忆力都有些差了,明日自己可提可不提。
果然第二天汝鄢祁勋睡醒的时候已经完全忘记了这件事情,文欣雨提醒了一句,这汝鄢祁勋居然有些茫然的问了一句为什么,文欣雨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是说这是昨日他自己的吩咐。
结果这事情就被丢到了脑后,当汝鄢祁勋接到这人的通知,汝鄢祁木将在明日回到京城的时候,整个人都被这‘突然’的消息给吓到战战兢兢的,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这尊煞神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已经两年了吗?
汝鄢祁木回京那一天很多京官朝臣都来迎接,汝鄢祁木是抱着这鸿奕下的马车,松散着的头发看起来就是普通拢了一下,真有几分逍遥散人的样子,连蒹葭也穿着这很有苗疆特色的衣裙,他们这样出现在人前,几乎是和‘气势汹汹’四个字是无关的。
有一些过去就很忠诚的官员自然明白,这是障眼法,但其中不少其实都是在最后几个月才站到了这边的,这么一个障眼法,到是连他们的眼睛都有些迷住了,毕竟这样轻松的,看起来不够严谨的样子,实在是没有一点点攻击性。
“下官听闻王爷和王妃回京,特来迎接。”赵力是穿着官服而来的。
他这一身官府,在连蒹葭眼中其实有点扎眼,赵力因为文欣雨的关系,也因为这连家的离开空出了绝大多数的高职,他从小小的现在穿着的这个官服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