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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鄢祁木看着她,立刻严肃了起来:“他说什么了?”
“当时总管询问圣子大人为何要被这海国皇帝要挟,圣子大人说,现在圣女大人无论身心都是属于陛下您的,而且就连理想都是陛下您的,连过去和情分都能至于不顾,那他能做的就是尽全力维护自己的地位,给圣女大人绝对的保护和协助。”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那你能猜出来这一次,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吗?”
步雪重新给汝鄢祁木倒了一杯酒:“臣妾甚至不会去猜。”
“那就不要猜了,她的目的真的很简单,而这也是我生气的地方,她现在只想着怎么达到目的,却没考虑过,在我眼中,她这么做,我是什么想法。”
步雪看着他:“那陛下为何不试着和圣子大人聊聊?”
“什么意思?”
“因为我时常会在圣子大人那里奉酒,所以经常会听到他谈论圣女大人,似乎他能够给您解答这件事情。”
汝鄢祁木站了起来:“摇光进来!”
“陛下。”
“去准备一封信看看有什么理由能让海鸥来这里”
“是!”
步雪还算是聪明,汝鄢祁木现在这样很容易着凉,她从一边的架子上拿来了干净的里衣披到了汝鄢祁木身上,汝鄢祁木轻轻一笑,却是转身抱起她扔到了水里,摇光赶快出去了。
而出乎意料的是,连蒹葭现在却坐在这桌边发呆,她好像做了一个并不是让自己那么开心的决定,其实只要平日多注意注意,自己完全可以等到这腹中孩儿落地。
雪莱毕竟也是跟着这连蒹葭这么久的人了,自然还是看得出来连蒹葭的情绪的:“娘娘之前还劝告伊人小姐呢,现在到了娘娘自己身上,多少能明白一些了吧。”
“可是算了,可能真的如你所说的。”
“不过娘娘,若是您心里真的不舒服,就要跟陛下好好说说,让陛下归心与您才是最重要的。”
连蒹葭眼中充满了迷茫,看起来根本不像是和汝鄢祁木已经相处了那么久的人,看起来比起这步雪还要生涩,不过这生涩却是在感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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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迷茫
汝鄢祁木其实很担心连蒹葭的状况,第二天刚一下朝,就准备去找连蒹葭,但是刚准备离开,却听得这御书房那边的人说,这凤子皓求见,不论是什么事情,汝鄢祁木现在都没有想要见见凤子皓的心情,可是凤子皓毕竟是朝臣,而且是凤家人。
汝鄢祁木看着他,看起来没什么情绪的样子就等着听他要说什么,但实际上已经非常着急了,凤子皓又不是属神仙的,自然不知道汝鄢祁木现在的心理正在想什么。
凤子皓不紧不慢的先行了个礼:“陛下,微臣此来是为了一件半公半私的事情。”
“公私向来分明的凤大人也有这半公半私的事情?”
“因为微臣今日来乃是为了我小弟的事情,陛下之前有言这承启国的地方官员调动须得经过陛下您的批准。”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你说的应该是凤子絮吧,虞城的确是承启国这么多城最难做的,在过一月就是收粮的时候了,承启国哪儿平均分摊这十万担粮食,虞城无人,那必然是凑不出来的。”
“对,所以微臣今日来就是想请陛下通融一二,让他从这七品县令做起,这虞城若是真的能发展起来那就是至少有八百户的大城,他未经磨砺,即便是劝得百姓来此生活,却是耽误了这些百姓的生计。”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看着他一会儿:“你可知道如果他起步是七品的县令,有多耽误他的前程呢?”
“为国效力,他的前程哪里有这百姓的生计重要,他有几斤几两微臣再也清楚不过了,他虽然志在未过效力,但是如果没有这样的本事,那还是将这等重要的职位交与别人去做。”
汝鄢祁木上下打量了一下凤子皓,凤子皓时时刻刻都在跟他表现自己是一个大公无私的人,现在又要他罚降自己的弟弟:“但是这一城府尹也是这五品官员了,连降两级,你这位弟弟难道不会因此就在心中怨恨朕?”
“所以这才是微臣于私的来意,调整这承启国那边的新官员本来是应该在上朝时提出的,还要列出这官员不适合此职位的理由,这才是真正的毁了他的前程的。”
“你的意思是,让朕下一道调令,不说理由。”
“陛下,微臣的意思是,让陛下用城说事情,就说虞城现在乃是鬼城,城中无一户百姓,所以下令让他从县令做起,由外到内,重新发展虞城。”
汝鄢祁木站了起来:“朕三日后给你答复,退下吧。”
凤子皓立刻退出去了,基本上听到这句话,就可以知道,这件事情已经成了七七了,汝鄢祁木让他回去等,只是因为这帝王术中的拿捏罢了。
汝鄢祁木赶到了连蒹葭哪儿,平日早就起来的连蒹葭,今日却还在休息,让汝鄢祁木还以为这骨肉离的毒还没有清理干净。
雪莱就在一边守着,也是一副疲惫的样子,看到了进来的汝鄢祁木赶快跪下行礼:“陛下,娘娘清晨才睡下,陛下还是不要叫娘娘起来了。”
“为何清晨才睡下?”
“娘娘昨晚一直在看书,奴婢和惊蛰轮番劝了好几次,娘娘就是不听,这天都亮了,娘娘才觉得困。”
汝鄢祁木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了摇光:“一会儿,你去将送到御书房的奏折都拿到这里来,若是有官员要面见朕,统统不见。”
连蒹葭中午就起来了,一抬头就看到,这汝鄢祁木坐在这卧房中的桌子边上批改奏折,这样的画面似乎是有些似曾相识。
那时候在苗疆的时候,她也是如此,因为当时她刚刚开始管理自己的情报,还要躲着这汝鄢祁木所以就让这雪莱将这情报装了书皮,假装是各种各样的书在看,然后仔细研究如何分类,当时经常就像是现在一样,时长是天亮才睡。
也是像现在一样,一起来就能看到这汝鄢祁木在自己房中处理事情,等她起来。
“陛下是把御书房搬来了吗?”
“醒来了,洗漱一下,朕让御膳房做些你喜欢吃的东西来。”
“陛下怎么会想着今天在这里呢?让人传去了太后公里,臣妾可无端端的背上了一个涉政的罪名。”
汝鄢祁木摇了摇头:“不会,知道朕现在在你这里的只有你宫里的人和摇光。”
连蒹葭坐了起来,将雪莱喊了进来,雪莱立刻进来帮连蒹葭梳洗,看起来和平日毫无区别,汝鄢祁木却心虚得很,时不时抬头偷看一下正在梳妆的连蒹葭,而透过这琉璃镜连蒹葭也能看得到,所以才和平日一样,这样他自然会平静。
梳妆完,连蒹葭就走到了这汝鄢祁木的旁边,这一盘朱墨一盘黑墨都有些干涩了,看得出来,似乎是不想让人打扰到都是在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连蒹葭拿起了放在一边的墨条,加了一点点水,不轻不重的,也不去看这桌上都是些什么。
“今晚,朕就不去了。”
“行啊,既然陛下已经有了一个好的开头,那么接下来就多在这宫里走走,陛下远离臣妾,也能正好看出来这太后是天家的太后还是连家的太后,虽然臣妾每次都说与连家已经恩断义绝,但是其实就算是陛下也应该看得出来,还是气脉相通,同气连枝的。”
汝鄢祁木又听到了这可以看出来这样的话:“你在找什么?”
“找什么?我只是在替陛下看看这后宫的女子背后都是什么,总不至于让陛下连一处安心之所都没有吧。”
“怎么没有?你这儿就是朕最安心的地方,安心的地方太多,反而让朕无处可去啊。”
连蒹葭歪着头看着他:“陛下想看到有朝一日后宫起火?”
“你现在不需要担心这么多,只需要安安静静的养好自己就行了。”
“罢了,我也不想再跟陛下您隐瞒,我总归是觉得这骨肉离的事情是这公里与我熟识的人设下的陷阱,一环一套的,这只是一个开始,所以我一定要把真凶找出来。”
“这件事情朕没有放下,但是他们做的这么滴水不漏,那就应该是不达目的不罢休。所以朕觉得比起追查这件事情,还是等他们再出手之时,直接抓住,顺藤摸瓜的好。”
汝鄢祁木怎么想怎么说都已经晚了,连蒹葭很少钻牛角尖,但是一旦这件事情严重威胁到了她,她就会钻到其中,用尽手段也要弄个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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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 太后的打算
太后也好,后宫嫔妃也罢,谁人现在不知道陛下终于在凤翔宫以外的地方过了夜,和这些浮躁的人不太一样的一个人就是和这步雪同时出现在汝鄢祁木身边的但是却最不被人重视的云纨,修身养性已久,现在早已经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了。
但是她想清净,可有些人不会让她清净,连太后知道这海国的人就是这连蒹葭的人,这样对她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太后想也没想,就准备去御书房了,但是到了门口却被这摇光拦住了。
“太后娘娘,陛下今日心情不佳,吩咐奴才谁都不见。”
“有什么心情不佳的?再怎么心情不佳,也不能把自己的母亲都拒之门外吧。”
摇光低着头:“太后娘娘,陛下现在并非在休息,而是处理政务,此时太后娘娘进去,莫要说陛下原本就心情不佳,陛下可是最讨厌有人在他认真处理政务的时候进来的,就连皇后娘娘都因此而挨过骂,您若是真有什么事情,再过半个时辰足有陛下就应该可以处理完手上的政务了。”
连太后怀疑的看着他:“陛下莫不是不在里面吧。”
“太后娘娘说笑了,陛下日理万机,又并非是这孩童上课还有这逃学一说。”
“那我就在这儿再等半个时辰吧。”连太后让人扶着坐在这游廊边。
“太后娘娘,若是陛下一会儿出来发现奴才居然让太后娘娘您在这游廊中吹过堂风,那可是会要了奴才的命的,太后娘娘,不如移驾到这膳厅或是茶室中。”
连太后左右看了看:“不必了,若是陛下怪罪,哀家自会跟他解释。”
连太后守在这里还真不是因为怀疑汝鄢祁木不在御书房,而是怕连蒹葭得了消息跑过来了,摇光就在门口站着,他不需要去通风报信,这宫中暗卫那么多,又不是这傻子,汝鄢祁木早就知道了,虽然从安全来说这御书房还是挺滴水不露的,但是这逃生的密道除了能用来逃生还能用来潜回,
汝鄢祁木从里面打开了机关,这御书房的墙上挂着的画像就落地了,摇光耳尖的听到了这声音。装模作样的走到了这日晷边,看了看时间。
“时间到了,太后娘娘,奴才这就去请陛下出来。”
“什么叫时间到了?”
“这是医仙之前说的,说久坐容易得病,让奴才每个时辰都要提醒陛下休息一炷香的时间活动活动筋骨。”
摇光直接打开了门,汝鄢祁木已经把挂画挂回了原地,坐在那里批改奏折,看到摇光进来,还装模作样的说了一句:“滚!”
“陛下,太后娘娘正在外面等您呢?”
“给母后说再等一刻钟,我这里还有九份奏折。”
连太后看门开了就走了进来:“皇帝还真是勤政爱民啊,不过方才爱家听着摇光总管说了,久坐成病,这手上的奏折暂且放放,跟哀家去这后宫一趟。”
汝鄢祁木挑了挑眉:“母后有事就明说。”
“你不是已经想明白了吗?”
汝鄢祁木一脸的奇怪,也没。说话,这太后自然看得出来,似乎是这连蒹葭用了手段了,不过这也是一个时机啊,当时她也是因为独宠一时,出现了问题,也是用了些手段,将和她完全无关之人推到了这皇帝的面前,
“这独宠一人是万万不可的道理。哀家知道你跟皇后伉俪情深,但是这日久生情也有可能会日久生厌啊,你不是想通了才去找的这步斐郡主的吗?”
“并非如此,朕已经重新给她赐名,她愿意放弃她海国郡主的身份,当一个普通的步雪,朕不过是安抚一下她。”
太后猛地皱起眉头:“这是什么意思?”
“与我们承启国交好的并非是海国的皇族,而是海国的海神殿,她若是要做这个郡主,那就是代表着这海国的皇族了。”
“皇儿,可是和这海国的皇族发生了何事?”
“的确是有些事情,不过无伤大雅,似乎是因为海神殿不要这承启国半寸的土地,让着朝中有些动荡,觉得白打仗了罢了,过些日子这海国圣子就要来,朕已经让人备下了厚礼作为补偿,不然岂不是要背负上过河拆桥背信弃义的名号?”
太后皱着眉头看着他,还以为是汝鄢祁木想通了,结果这么一问自己的事情倒是不太好开口了。
“不过今日下朝后,朕去看了看皇后,她似乎对于这件事情并没有特别的在意。”汝鄢祁木总感觉这太后是为了推荐什么人而来的。
“那这样不是刚好吗?现在蒹葭怀着这皇嗣,不能侍奉皇儿,这鸿奕也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皇儿应该借此机会,为皇家血脉考虑考虑。”
汝鄢祁木看着太后,果不其然:“可是这后宫的人朕从未见过,如今皇后怀有皇嗣,就怕有些不规矩的人对皇后做些手脚,母后应该很清楚吧做这样的事情的人在后宫可不少见。”
“那陛下可有记得住的人?”
“若是说记得住的,也就是这海国和亲的两位郡主了,还有承启国的那位帮了我们的郡主。”汝鄢祁木也不知道这太后是为谁而来的,除了这几个是他记得住还是自己人的,他都是丝毫不提,
“皇儿,这廉政亲王的外甥女,云纨你可还记得,你御驾亲征之时都是这廉政亲王在操持国政。”
汝鄢祁木看着连太后一会儿:“她是谁?”
太后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了:“她在你还是这王爷的时候,陪你在苗疆呆了两年,你怎么会不记得她?皇儿,这事情可不能再说了,这可是会寒了这朝臣的心得。”
“朝臣既然母后说到了这廉政亲王,朕还是真的想到了这么一对姐妹,这凤家如今高调还巢,若不好好对待”
太后猛地一愣,才想起来这廉政亲王可不止弄过一个自己的人,还顺手帮了这凤家一把,这云纨呢跟自己关系不错,但是这凤家姐妹可决然不同的,太后皱起了眉头,这不是给别人做了嫁衣吗?
但是其实不过是这汝鄢祁木临时乱说的,当晚他还是去了这步雪那儿,他可还记得连蒹葭那天担忧的眼神,虽然已经不是第一胎了,但是因为这骨肉离的事情,还是一下抽到了她感受到了威胁,所以才想到了这种主意。
这一次再来,步雪已经没有昨日那么拘谨了,汝鄢祁木也没有昨日那么不心甘情愿了,汝鄢祁木看着帮自己捶腿的步雪:“朕现在知道为什么皇后会这么执着于你了,不过你已经是这四妃了,明日朕还是让人给你赏赐些东西吧,有什么想要的?”
步雪摇了摇头:“奴婢是遵照圣女大人的命令,怎敢奢望赏赐。”
“不这是朕赏赐给你这个庚明国的妃子的,而并非是海神殿的侍女的。”
步雪听到这话,感觉这话中有些什么不太对的地方:“陛下不可,不如就让圣女大人决定是否要赏赐奴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