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的。
“可能是千影的徒弟,而且千影是个女子,她曾说过,她的三不杀,头一个就是不杀女子。”
连蒹葭多少起了点防备之心:“你跟她很熟?”
“多少算是吧。她曾说过,那些希望她刺杀女子的人都是一种想法认为这女子红颜祸水,却忘记了若不是这男子,女子的那副皮囊又有何用?”
“三不杀,皇族不杀,官员不碰,那还有一个呢?”
苏祈言是个有什么说什么的爽快人:“穷人,谁说她不杀皇族和官员,这千影恶名昭著的原因是因为她拿着富人的钱去杀富人,却绝对不接受这拿这富人的钱去杀对富人有害的穷人。”
连蒹葭微微歪着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在医仙眼中,她是好人?”什么好人能教出这么毒辣的徒弟呢?
“不是,但确实不是一个会对连小姐出手的人,想必是她的徒弟,借了她的名罢了。我与连小姐和八王爷有缘,我会想办法去找到她,给她说说连小姐你的状况。”
连蒹葭可不会放过试图算计自己性命的人:“不必了,你说,若是她的徒弟死了,她会不会亲自动手呢?”
“连小姐这样看着我,可是希望我说一句得饶人处且饶人?我可不会如此觉得,冤有头债有主,这千影恶名也不知多少来自于她的徒弟,但她自己不在意,而作为一个旁观者的我,觉得她的徒弟没必要存在。”
“希望那千影真如医仙所说,不然必然是鱼死网破。”
“他人恩怨我也不在置喙,我会留在这里知道连小姐离开或是恢复。”
“万分感谢。”连蒹葭微微一行礼,目送他离开。
入夜,这汝鄢祁木似乎是一个人躺着有点清冷了,为了方便这汝鄢祁木出手,这二人的房间之间有一扇窗,从窗里可以看到那明亮的灯火,汝鄢祁木悄悄地推开了窗子,就看这雪莱端着一盆水站在那里,似乎是这连蒹葭正在擦拭身体。
“咳!”
就听见啪嗒一声,似乎是这汗巾拍在地上的声音,汝鄢祁木偷偷的笑了笑但刚要关窗就一下看见了这门口闪过的影子,汝鄢祁木直接翻窗而入,绕过屏风,出了门,这果然有一人鬼鬼祟祟的在那里。
那人一样不发,就袭击向了汝鄢祁木,汝鄢祁木也是反映极快,拔剑挡住了这人的一章,但是这剑却硬生生的被打断,汝鄢祁木看着自己的断剑,似乎是被什么东西腐蚀了,如果这一章打在自己身上怕是不死也要重伤。
汝鄢祁木的身法岂是一般人可以琢磨透的,他学的功夫以外修内,不似一般的功法都是外家功夫和内家功力那么分明,所以这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两人缠斗在了一起。
听到了外面的打斗声,连蒹葭赶快穿上了衣服,这胳膊受伤,她基本就是废了,虽然也能忍痛去行动,但是也会比平日缓慢太多。
面前的雪莱突然开口了:“看起来连小姐你的侍女并不知道开阳留在了郭府的事情呢。”面前的人变脸了,袖子一挥就像这唱戏一般,这脸就变成了开阳的。
连蒹葭瞬间寒毛耸立。
“我不杀你,能让苏祈言救的人,必然不是坏人。但我想问你,你是个言出必行之人吗?”
连蒹葭没有回答她,手微动,但想了一下还是放弃了,又是一身软弱好欺的感觉弥漫了出来,但似乎并没有影响到面前这个人,原因很简单,面前这人对她一点戾气都没有。
“你是个遵守约定的人吗?”
“我不喜欢跟人作出约定。但若是做出了约定,我会坚守。”
“嗯,我会继续追你,而不杀你,而你要做的就是遵守你过去曾经许诺过的所有约定。”
连蒹葭歪着头看着她:“你不是被皇帝雇佣而来的?你为谁而来。”
“被雇佣而来的是我的徒弟,千影是我和两个徒弟的合称,我姓苏,但是不是苏祈言的兄弟姐妹。”
连蒹葭就这样盯着她:“你的声音我很熟悉,但是却想不起来是谁。若说约定,我现在只与两个个死人有着约定,而且从未辜负。其中一人她心心念念的人,从未对我履行的承诺,作出任何反应。”
这次轮到苏沉默了,她掀开了袖子,里面有一只明晃晃的金镯子:“若说如此,你便不用再坚持了。”她将那个金镯子放在了桌子上。
“这是我做出的约定,我会尽我所能,除非他亲口说出,再也不要提起那个人了,否则,就不算是约定作废。”
“那就随你吧!记住我会追你,但不会杀你,还有一点这是你我的秘密。”那伪装成开阳的苏转身就准备从后窗离开。
“我想不起来那个声音了。”连蒹葭看着踩在窗框上的苏。
苏回头看了一眼她,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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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本能反应
汝鄢祁木似乎是和那人打了个两败俱伤,不过看起来汝鄢祁木是胜利者,虽然身上多多少少有些伤痕,但是却都是轻伤,而且据他自己所说也没有什么内伤。
“来帮我擦药。”
“我也是伤者。”连蒹葭皱起了眉头,满心的不愿意。
汝鄢祁木虽然赢了但是却也没能除掉这人,这心里烦躁躁的,就是想为难为难人,偏偏在这里的有资格被他为难的只有这连蒹葭:“你不是右撇子吗?”
连蒹葭忍着痛将这药膏盒子打开,这汝鄢祁木宽衣解带熟络得跟这常去花柳之地的纨绔子弟一般,这连蒹葭看着他也是徒生了两分火气。
连蒹葭沾了点药膏,这药膏颇有几分清凉之意,看似比她平日用的要多几分刺激性,但是想必效果是好的,汝鄢祁木看着她一点点的给自己上药,微微一低头却是满眼春光,这连蒹葭方才着急只穿了个外衣,就连这肚兜都忘了,可以说是一览无余。
“若水到是占了你不少的便宜。”
“啊?”连蒹葭倒抽一口冷气,这话是什么意思,手里药膏一抖,滑到了这衣服上,暗粉色的衣服上沾了点点白色的药膏,倒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不小。”
连蒹葭这才想起来自己当时向前倒去是这若水接住了自己,也算是撞了个满怀,连蒹葭擦掉了这身上的药膏,刮了些新的药膏继续给他擦药。
“很多人看到了你的守宫砂。”
连蒹葭恢复了平静对答如流:“我知道。我已经考虑好对策了。”
汝鄢祁木继续用眼睛占着这连蒹葭的便宜,那樱桃两点若隐若现的,在一抬头,这连蒹葭的脖颈锁骨也白皙好看。这脖颈上带了一条红绳挂着青玉佛手,白红青三色,在这丘陵之间对比鲜明,汝鄢祁木吞了下口水。
“你这里自己擦!”连蒹葭注意到了他肚脐左侧的伤口。
“不要!”汝鄢祁木多有几分情动,自从这连蒹葭出宫后,他似乎也没有心思再去解决自己的问题了,平日若是闲来无事总是在思考着她的问题。
汝鄢祁木很突然的抓住了连蒹葭的手,只是向下一扯,连蒹葭就整个人愣住了,自己擦的药应该只是伤药吧……
“王爷你对自己也如此决绝?”
“什么意思呢~”汝鄢祁木的手一移动这连蒹葭脸上的红晕便扩大了几分,无需胭脂亦能面若桃花,说的便是现在的连蒹葭了吧。
“看起来不是,那王爷可以放开我了吗?”连蒹葭其实很想重重的……抓一下,但是这么一做,估计自己就性命难保了。
汝鄢祁木可算是听懂了:“若我说是呢?”
连蒹葭一下噎住了,自己一时半会儿的也找不到个什么人,这逢年过节的就算是这花街柳巷也是不开门的。
“蒹葭……”
连蒹葭别过头,很想无视自己手的感受:“王爷用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话真的有用吗?”这身子毕竟已经是二十三岁的人了,这意志也抵不过这本能的呼应,若说是个十三四岁的孩子倒也罢了,这二十三岁了,即便是这思想不懂,这身体也成为了个自然的磁铁。
汝鄢祁木抬起另一只手将连蒹葭扯到了自己的身侧,这牵动了伤口,疼的连蒹葭哎呦了一声,但是这声却是有着别的效果。
“王……”连蒹葭瞪大了眼睛,看着这汝鄢祁木吻了过来,两辈子,她从未感受过如此的深吻,上辈子无人对她倾心,这辈子她无意对人倾心,汝鄢祁木已经放开了她另一只手,但她却并没有收回。
汝鄢祁木只是若微风拂面一般的轻柔的抚过她的腰肢,连蒹葭爱可以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升高,这并不是一个好的预兆,她感觉自己似乎无力去抵抗,汝鄢祁木只是微微一用力,连蒹葭便坐在了他的腿上。
更加的贴近的滚烫和微微有点疼痛的伤口,加上这汝鄢祁木的深吻配合有意无意的搔动,比任何的药都有效果。
不过是一个深吻,连蒹葭便微微有了几分喘息,汝鄢祁木真的很惊奇平日自己的撩拨这连蒹葭能忍住,这连蒹葭的气息不均匀的派搭载了他的脸侧和耳边。
“汝鄢祁木……”连蒹葭似乎还在试图用自己的意志去克制:“不要!”
“我若真的停下了,你会满意吗?”
汝鄢祁木解开了这连蒹葭的衣服,这平日连蒹葭穿着里衣和他同眠到是真没有什么的,这连蒹葭总是将这里衣穿的宽松的很,身段几乎是没有,但是现在能直视这身子,是果然不同。
“你的白兔耳朵竖起来了。”
“什……什么啊!”听着这臊人的话,连蒹葭感觉自己似乎真的要服从于身体的指令了,无端的烦躁和恼怒瞬间就起来了,猛地推开这汝鄢祁木,这胳膊的伤口都崩裂了。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恼怒和极力的反抗:“我不伤你。”但是说着却将她拉了回来。
连蒹葭紧紧的闭起了眼睛,但过了一会儿却感受到了异样,这汝鄢祁木居然真的没有再做什么。
汝鄢祁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满足于肱骨间的肆磨,只有她连蒹葭面前他才会这么憋屈吧。
连蒹葭呆愣楞的坐在床上,身上的衣服已经换好了,汝鄢祁木帮她重新包扎了伤口,汝鄢祁木看起来到是精神多了,两个人相对无言。
“七月后你还是会如此抗拒吗?”
连蒹葭没有回答,汝鄢祁木把她的抗拒当做了这女子的保守,但是,从根本来说就不是这个理由,不过能对她忍耐到这个地步……连蒹葭叹了口气:“你能忍多久呢?”
“你能坚持多久呢?”
“王爷不是想知道我为何抗拒吗?我抗拒的不是这件事情,固然这梦中的事情对我而言留下了阴影,但真正的理由是,我现在如同这盘绕在王爷这课大树上的牵牛花藤一般,若是尚未开花,被大树抛弃了,便落地自生也罢,但若是开花之日被遗弃,便是死无葬身之地。”
汝鄢祁木给她倒了一杯还温热的茶:“本王不会做过河拆桥之事。”
“给王爷说一个故事如何,有一个女孩,无父无母无依无靠,靠着自己的能力而活,但一个人收留了她,给了她可以生存的地方,女孩的爪牙都被磨平,就像是原本放养于山林间的狼被驯养为狗,但女孩最后因为背离了那人的想法而被抛弃了,你如何让一个已经习惯了喂养的狗重新变回自给自足的狼呢?”
“你会背离我的想法吗?”
“可能这个形容不够准确,但是当时那个女孩并不知道自己违背了,而我也不知道是否哪一日就和王爷背道而行,人人都知道稻米可以酿成酒,但是王爷可曾见过这酒水变回稻米呢?”
汝鄢祁木沉默了一会儿:“连蒹葭,本王许你安稳一世,说到做到。”
“若王爷能坚守这个理由,我便不会在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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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女子
汝嫣祁木看着呆坐在门边的连蒹葭,从那晚的第二天之后,连蒹葭便是如此了,就像是在做着什么艰难的思想斗争,他还多少有些期待的,但是这等来等去的是硬生生没有看到这连蒹葭有所反应。
“你在考虑什么?”
连蒹葭抬起头:“小年还有几日就到了呢。年……怎么过?”
一句话就浇灭了这汝嫣祁木的心头火,也并非不知道这连蒹葭对于一些事情会有些茫然,汝嫣祁木左右看了看,这临时买的宅子,倒不算大,但却比他的王府还有一种萧瑟的感觉,毕竟没有人来打理。
“小年后这朝中就会休沐,到时候摇光自然会过来。”
“说的也是,为何王爷这次把摇光丢在了那里。”
“摇光会一些这易容之术,我让他扮作我的模样继续处理这谵台家的事情。”
连蒹葭一听这话来了精神:“你现在出现在这里很明显很多人都知道,你还让他扮作你的模样?”
“威慑,毕竟谁都不知道哪里的才是本王,摇光的易容变声之术非常完美,又跟随本王颇久,莫要说只是留下处理事情,就是对上了汝嫣祁勋,也未必就能让人察觉。”
连蒹葭摇了摇头:“但是这样容易被人诟病,王爷不是想要名权双收吗?这样的威慑还是少些有。”
汝嫣祁木挑了挑眉:“是你一直在追求名的。那本王也就顺着你的想法在做。”
连蒹葭脸色阴沉了两份,她确实是很在乎评价,毕竟这评价可是一种武器,但是很明显汝嫣祁木一直不重视,不过这是时代的差异,这里的消息其实完全配不上“坏事传千里”这个词。
而且连蒹葭可以很肯定的说,这个地方最适合的两句话是:金钱一旦作响,坏话随之戛然而止。在强大的权力面前,一切反抗都是徒劳无功。
皇帝一句话能让你全家荣冠一方,但是偶尔一句话不说也能让人变得和她一般受到苦难,就像是突然的灵光一现,连蒹葭看向了汝嫣祁木,如果他握住了这权力的命脉……自己是不是也能尝试去握住这经济的命脉呢……
连蒹葭突然摇了摇头,她在这方面实在是没有天赋,能给自己留下后路就已经很不错了。
“突然摇头做什么?本王说的不对?”
连蒹葭抬眼看着他一会儿:“我不会过年。”
汝嫣祁木似乎理解了她在担心什么,轻笑:“八王府的年可以不好好过,但是……如有一日,你要掌握这硕大的皇宫呢?”
“别轻易的许诺我后位,毕竟对我来说这并不是一个好的东西。”连蒹葭看着他,眼神中有几分凶意。
汝嫣祁木也知道自己现在就说这话未免有些太过的着急了,而且连蒹葭现在应该恨透了那把龙椅,自己总是着急于坐上它,若是让连蒹葭产生一种,自己急于利用完她的价值,怕是过不了几日,这连蒹葭就真的一去不复返了。
“但跟着学学总是好的,防患于未然。”
“防患?”
连蒹葭很轻易的又将话题扯回了之前的话题:“王爷府中的人日后绝对不会少,如王爷所说,是我在追求名的。”
摇光在小年的前一天终于到达了巴城,北斗七人中,男为魁,魁首天权可以说是当仁不让,但是这杓,即便是这八王府的很多人都不是很清楚这摇光是杓首,更多人都以为这甄玉衡是,就连连蒹葭也不例外,但是如果真的是甄玉衡,又怎么会有派出这么一说。
摇光总是非常安静的待在汝嫣祁木的旁边,即便是偶尔传达命令也都是言简意赅,慢慢悠悠的,但是天权是十分清楚的,这摇光的效率到底有多高。
而现在连蒹葭也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