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还真的是不乖啊,就这样甩下了妻主,你这样真的好吗?”花祭喑魅惑的声音传进了落月的耳朵里。
落月皱了皱眉,蹭了蹭花祭喑说道,“哼,既然妻主都承认了自己和贺兰清是旧爱,那为什么刚才不把他带走呢?你难道不觉得扔下一个美人有点浪费吗?而且以现在妻主的能力,抢走一个男人应该不是什么很难得事情吧?”
这一大句话里,没个字都带着浓浓的醋意,还有刺!
但是花祭喑也只能默默的接受,没办法,谁让这个男人是自己的呢?自己也就只能包容他的小脾气,以后还有长长的时间,不能在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花祭喑轻轻一笑,看着落月的侧脸,上前吻了一口,“月儿啊,妻主说的是原来的自己,又不是现在的,再说了,贺兰清是个美人,但是那里有月儿这个大美人好呢?”
落月皱了皱眉,不悦的说道,“是啊,落月这样的大美人,看起来妻主还就只是看中了自己的容貌吧?有没有对落月有真心呢?”
花祭喑紧紧地搂住了落月的腰肢,把脑袋放在了落月瘦弱的肩上,轻轻地说道,“月儿的真心,妻主可都是看在了眼里的,虽然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认为你只是一个卿楼小倌不值得一提,但是看着你第二次追上我的时候,我看着你第一次狼狈的样子就觉得十分的好笑,没想到堂堂花魁,天下第一美男居然还会如此狼狈,但是在客栈和你生活了一天的时候,我发现你对我一直都有着爱意,我也被你的爱意给感化了,但是我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月儿你很没有安全感,我也知道作为一个女尊国的公主,没有三夫六君就不正常了,我也不可能一辈子只有你一个男人,所以月儿要相信妻主,妻主是爱你的。”
落月一脸狐疑的看着花祭喑,明显是对花祭喑刚刚说的话表示怀疑。
“我发誓,绝对不是因为你的脸!”虽然你的脸很美很美……花祭喑在心里慢慢的说道。
落月轻轻地靠在了花祭喑的怀里,落月缓缓地说道,“我知道了,妻主真的是很喜欢落月呢,落月这辈子有妻主,足矣。”
花祭喑轻轻地闭上了眼睛,折腾了这么久,困都困死了,本来想一坐到马车上就睡觉的,没想到上马车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哄美人,心好累哦。
“月儿,有你这么善解人意的夫君,我才是真正的足矣。”花祭喑轻轻地念叨着。
落月笑了笑,看着花祭喑说道,“妻主是否困了?”
花祭喑转了转眼珠子,笑呵呵的说道,“你太了解我了,我还真的是很困呢,我昨天晚上都没有睡好。”
落月笑了笑说着,“你还没有告诉我,昨天妻主明明是和我睡着的,后面又怎么睡到了别的地方,害的落月伤心死了。”
花祭喑不悦的想起了那张祸水脸,“还不是一不小心睡错了一个房间。”
落月笑了笑,轻轻地搂住了花祭喑,落月的身板偏大,花祭喑的身板偏柔弱,如果是花祭喑抱着落月的话,然而看起来还会感觉怪怪的呢。
花祭喑轻轻地闭上了眼睛,不就便出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落月看着自己怀里的花祭喑,一脸安静舒服的样子,落月轻轻地笑了一下,“妻主,你在落月的身边,是不是上天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的?”
花祭喑缓缓嘀咕梦话道,“月儿,我不会放开你的手的。”
落月听着花祭喑在梦里都叫着自己的名字别提有多么的开心,脸上的笑容一直都挂着,落月可以说是,自从出生开始,这次是最开心的一次了!
不一会马车就来到了喑公主府,落月轻轻地抱起来花祭喑,缓缓地走下了车,水彤看着落月抱着花祭喑不禁有点感叹。
刚刚公主不还是好好地吗?现在怎么落月公子抱着公主出来了呢?难道是公主生病了?!
落月轻轻地下了车,脚步轻盈的走到了大殿,刚好所有的侧君都到齐了,齐刷刷的看着走过来的落月,一个个的眼睛就像是要吃了落月一般!
花祭喑也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着自己被落月抱着站在大厅里,有点心虚的看了看,连忙从落月的怀抱中下来,看着周围的男人,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个。你们还好吗?”
云痕原本生气的脸,听见了花祭喑的问候,顿时撑不住了,就大声的嚷嚷起来,“妻主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花祭喑有点无语的挠了挠脑袋说道,“怎么可能不要痕儿了呢?不可能的!”
折颜又开始嚷嚷的指着花祭喑的鼻子,不悦的说道,“好你个花祭喑,我才嫁过来没有多久,你又要娶一个!还让不让人活啦!”
花祭喑有点头疼的揉了揉脑袋说道,“颜儿还是不要没事找事!”
夜瑾一指着花祭喑说道,“你个花祭喑,一开始我还认为你不会再贪恋美色了,这回你又让我失望了!”
花祭喑淡淡的说道,“瑾一你这是什么话,我哪里有?”
夭邪插着腰坐着一直盯着落月说道,“真不明白这个男人有什么好的,为什么小喑儿会喜欢他?”
花祭喑淡淡的说道,“就是因为他比你们善解人意!”
千漠游一脸伤感的看着花祭喑,“难道游儿不善解人意吗?”
花祭喑笑了笑,“我的游儿当然善解人意了!”
君清夜淡淡的看看落月说道,“此人真的是个极品,清夜自愧不如。”
花祭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的月儿当然是极品了!不然怎么会是天下第一美男呢?”
苍瞳一脸吃惊的看着落月,指着落月说道,“天下第一美男!天哪,太美了!”
花祭喑很淡定的点了点头,也看了看落月,落月此时此刻脸上正挂着妖艳的笑容。
段长歌淡淡的琢磨了一下,“妻主的眼光还真的是高端,这天下第一美男都是你的了,妻主你说说看你还会要我们这些老兵吗?”
花祭喑连忙摇了摇头说道,“怎么会不要你们的呢?似乎玩笑开得有点大了!”
折颜放荡不羁的笑着看着血傲残说道,“原本最会吃醋的人,现在居然一句话都没有说,真的是奇迹了!”
花祭喑有点怕怕的看着血傲残,血傲残原本低着头的脑袋,在感受到了花祭喑的目光的时候抬了起来,此时此刻血傲残的脸上正挂着冷冰冰的笑容。
血傲残不悦的从牙缝里挤出来了几个字,“花祭喑!你当本君的话是耳旁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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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 原来你比爱游儿,还要爱月神!
花祭喑被血傲残的怒吼给吓了一跳,花祭喑战战兢兢地看了一眼血傲残,又迅速的回过头看着落月,和花祭喑不同的是,落月倒是一脸淡定的看着血傲残。
血傲残不悦的走到了花祭喑的面前,怒视着花祭喑,“花祭喑,你看起来是不想活了!”
花祭喑抖了抖脖子,心虚的看着血傲残说的,“谁说我不想活了,我死了,你们怎么办?为我守寡?”
夭邪淡淡的看着花祭喑说,“王,我认为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好了,一个凡人,有什么资格。”
千漠游听着‘凡人’两个字,皱了皱眉,不悦的看了一眼落月,此时此刻落月也看了看千漠游。
千漠游轻轻一笑,不语。
落月淡淡的看着千漠游,此等绝色,不惊叹不行。果然在花祭喑的身边,到处都是情敌!
血傲残怒视着站在花祭喑一旁的落月,落月淡漠的看着血傲残说的,“你是落月?”
落月淡淡的点了点头说,“在下正是。”
血傲残一个魔掌劈了过去,花祭喑没有来得及反应,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血傲残会当着自己的面伤害落月的。
落月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血傲残的深紫色魔光冲了过去,在接近落月的脸的时候落月的额头缓缓地出现一个白色的月亮,一个银白色的光淡淡的与血傲残的魔掌抗衡着。
千漠游看着那个银白色的光,手缓缓地握紧了,皱眉紧紧的皱了在一起。
此时此刻,花祭喑、夭邪、苍瞳都愣了,没想到一个看似柔弱的落月,居然还能和血傲残的魔力抗衡。
更让花祭喑想不到的是,落月居然毫无压力,血傲残被落月身上发出的银白色的亮光给弹了出来。
血傲残退后了几步,捂住心口,不可思议的看着落月。
落月勾了勾嘴角,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那个月亮便又消失不见。
“魔君还是不要和落月一般计较了,我认为这是一个很幼稚的行为。”落月不悦的看着血傲残。
花祭喑一把拉住了落月的手,不悦的说,“是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的事情?!还有,你为什么能挡住残的攻击?”
落月委屈的皱了皱眉看着花祭喑,“妻主,你把落月给弄疼了。”
夭邪讽刺的笑着落月,轻笑了一下,“你会疼?能把一个魔君给打回来的人,会疼?”
花祭喑皱了皱眉看着落月说,“你说还是不说!”
“他可不是什么凡人!”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了大殿。
花祭喑皱了皱眉看了一下,“溪虞!你终于来了!”
溪虞笑了笑,白色的衣服承托出他完美的身段。“王,这是在想溪虞吗?”
千漠游笑了笑,缓缓地走到了溪虞的旁边,淡淡开口,“喑儿,他不是人类,是……”
“是神。”溪虞笑了笑,看着千漠游说道。
“神?!”众人听见溪虞的话都开始震惊起来。
血傲残不悦的说道,“神?呵呵,本君可告诉,你不要想打魔界,妖界还有冥界的主意!我劝你最好在我和喑儿没有发怒之前,离开这里,听见没有!”
花祭喑淡淡的摇了摇头,“溪虞,你说的是真的吗?”
溪虞苦涩的笑了笑,淡淡的看着夭邪,苍瞳,血傲残,接着就是花祭喑。
“你们都不记得了吗?”溪虞淡淡的笑了笑,“没想到,天神大人做得这么绝。”
千漠游缓缓地拍了拍落月的肩膀说道,“月神的记忆也都删掉了。”
花祭喑皱了皱眉,疑惑的看着千漠游说道,“游儿,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千漠游淡漠的看着花祭喑的眼睛,淡淡的说道,“王可能不记得了,原来你比爱游儿,还要爱月神!”
花祭喑仿佛被雷劈了似得退后了几步,不可思议的看着去千漠游说道,“游儿,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呢?我怎么会喜欢上神?”
落月一愣淡淡的反应过来,看着花祭喑说道,“妻主真的是说笑了,你现在不就喜欢了吗?”
花祭喑被落月说的一时语塞。溪虞接过口说道,“月神,我认为你还是要好好考虑一下,做一个神,你有大好的前途,为了王就放弃,就太可惜了。虽然你现在还没有恢复记忆,而且现在只有这么点法力。”
花祭喑挑了挑眉,嘴角扯了扯淡淡的看着溪虞,“什么叫做为了我就放弃,太可惜了?”
夭邪看着溪虞吃瘪的样子不禁又有点想笑,但是又看着现在周围的气氛,又不怎么开的了口。
花祭喑淡淡的看着落月说,“算了,神就神好了,我还就怕你啥都不是呢!”
落月挑了挑眉,“为什么妻主会这么说。”
花祭喑淡淡的勾了勾嘴角,指着落月绝色的脸蛋说道,“看看你的脸,这么好看,万一你被人给抱走了,我没办法找到你,你自己不也就能回来的嘛。”
落月轻笑了一下,淡淡的说道,“妻主难道不会觉得落月是神,所以就不要落月了吗?”
花祭喑轻轻地摸了摸落月的脸颊,皱了皱眉严肃的说道,“看起来,我有必要去一趟神界了!”
落月一愣,“神界?!妻主你要去神界干什么?”落月后面的话变得严肃了起来。
溪虞摇着玉扇,一脸轻松的说,“当然是去哪长生不老果了,现在你既然是神的话,那么只需要化妖果了,至于长生不老果的数量,就要靠王的意思了。”
千漠游皱了皱眉,淡淡的看着花祭喑说道,“喑儿,你的意思是说,游儿也需要吗?”
花祭喑严肃的看着千漠游说道,“当然!游儿现在是凡体,但是你并不需要化妖果,你只要一长生,就能化妖。”
夭邪挑了挑眉看着千漠游说道,“没想到现在的妖后居然是凡体,来来来,接招吧!”
说着夭邪一个淡紫色的光就朝着千漠游袭了过去,千漠游一只手挡住了夭邪淡紫色的光,明黄色的光亮把淡紫色给压了下去。
夭邪一个松手就弹了回来,“怎么可能!你不是凡体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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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望月山?溪虞你疯了吗?
千漠游一脸的无辜看着夭邪,淡淡开口说道,“夭邪还是不要白费力气好了,我虽然是凡体,但是你没有听喑儿说吗?现在的我也算是半个妖,以我原来的力量,就算减掉一半,还能打过你。”
夭邪一个跺脚,不悦的看着千漠游,自从他的来到,花祭喑就从来没有在妖界正眼看过自己一眼,现在的自己还不能和那个千漠游抗衡,实在是太没用了!
花祭喑不悦的看着夭邪小孩子气的样子,不悦的说道,“夭邪,不要太过放纵了!”
夭邪一脸的委屈,淡淡的退后了几步,坐在了椅子上。
凶凶凶,就知道凶我,就没见过你什么时候对我温柔过!一个千漠游,再来一个血傲残,现在又来了一个落月!要不要妖活了!夭邪在心里嘀咕着。
血傲残听见了夭邪心中的小秘密,听见自己的名字的时候笑了一下,没想到自己还是有点威慑力的,不过,落月这个人真的很耳熟,虽然刚刚也听说了自己记得他,但是总是感觉脑海有着一块大大的空白!
落月笑着说道,“好了,夭邪侧君还是不要小孩子气了,妻主都生气了。”
夭邪不满的瞪了一眼落月,这个男人越看就越欠扁,要不是看在血傲残都打不过他,自己早就动手了,还好自己很明智!
花祭喑淡淡的看了一眼溪虞说道,“溪虞,什么时候我们可以去一趟神界?”
溪虞摇着玉扇,一脸风流的说道,“月圆之夜。”
花祭喑一个毛栗子就打到了溪虞的脑袋瓜子上,溪虞吃痛的收起扇子,摸了摸脑袋。
“王!你干嘛打我啊!”溪虞一脸委屈的看着花祭喑,希望花祭喑能够安慰自己一下。
可惜溪虞想错的是,花祭喑既然都打了溪虞,就不要再指望花祭喑再心疼一下自己,花祭喑淡淡的开口,“收起你那个骚包样子,正常点不可以吗?”
溪虞不悦的瞪了一眼花祭喑,说道,“哪里骚包了!我看着凡间的男人不都是这样的吗?”
千漠游‘噗嗤’一下笑了起来,“学什么不好,要学凡间的男人,溪虞你难道不知道吗?这凡间的男人,就如同是妖界的女人。”
溪虞一听,用扇子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我怎么知道这么多,我还以为王就喜欢这一款呢。”说着溪虞就指了指那堆被无视了的侧君,夜瑾一,段长歌,折颜,云痕,君清夜,秦留羽。
段长歌淡淡的笑了一下,“妻主的爱好,岂是你能明白的?”
溪虞被段长歌的话一说,想来想去,话粗理不粗,“你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如果王的意愿那么容易就想好了,那么就太没有意思了!”
花祭喑淡淡的叹了一口气,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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