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我说你,你是不知道喑儿的好啊,你怎么知道喑儿花心了,我告诉你,我们家喑儿可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人!”
夜瑾一愣了一愣皱了皱眉看着苍瞳说道:“你是谁?”苍瞳得意的看着夜瑾一说道:“我?我是喑儿的夫君!”
夜瑾一抹上了一丝嘲笑的说道:“夫君?既然你说花祭喑不花心,那为什么总是会有男人来到府上,比如说,你!”
苍瞳指着自己说道:“那是因为我想住下来,喑儿才让我住下来的……”说到后面越来越委屈的看着夜瑾一说。
夜瑾一无奈看着苍瞳说道:“好了好了,你别这样看着我,不舒服。”说完就潇洒的离开了君涟院。
云痕单纯的拉了拉苍瞳说道:“你真的是公主的新任夫君?正夫吗?”苍瞳嘟了嘟嘴说道:“正夫?什么是正夫啊?不懂,算了……”苍瞳转过身看着君清夜不满的说道:“你最好记住啊,我们家喑儿对所有人都很好的,虽然以前不好,那是因为以前的喑儿是有苦衷的!”
说完就大摇大摆的离开了这里,云痕也无奈的看着君清夜说道:“君侧君你实在是太茹莽了,公主真的是一个好人,真的……”说完也柔弱的离开了君涟院。
君涟院此时此刻只留下了君清夜,君清夜淡淡的看着天空笑着说道:“是啊,公主真的对清夜很好,从来没有打过清夜,也没有为难清夜,连住处也是由自己的名字而立的,公主虽然在别人面前很残暴,但是清夜明白,公主真的是好人,所以清夜才没有打算和蔓儿离开……”
说完就自嘲的笑着摇了摇头,脱俗的走进了君涟院。
此时此刻的花祭喑一脸不满的踢着石子,嘴里嘟嚷着,“这个夜瑾一是不是有病啊?孤又没有惹到他,真的是,也没有见他身上有伤口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真的是?讨厌啊!”
花祭喑听见周围响着动听的歌声,花祭喑的眼里闪过一丝赞赏,不知不觉的走向了那个传出歌声的地方。
不知不觉花祭喑就来到了歌沉苑,看见的是一个白衣男子,但是不如君清夜的脱俗,他是白的轻狂!
………………………………
第十六章 段长歌……
花祭喑眼前一亮:“段长歌……”花祭喑细细打量着段长歌的样貌。
身月白项银细花纹底锦服,大片的莲花纹在白衣上若影若现。一根白丝线束着一半以上的深蓝色头发高高的遂在脑后,柳眉下黑【色】【眼】睦像滩浓得化不开的墨。
段长歌的歌声听了下来,诧异的看着花祭喑,好看的眉头皱了皱,厌恶的看着花祭喑。
花祭喑自嘲了一下,果然啊,这个喑公主府里的男人都很讨厌自己啊……花祭喑啊花祭喑啊你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你怎么来了?”段长歌丝毫没有欢迎的意思,淡淡的笑着看着花祭喑,虽然是笑但是花祭喑看出来笑里的意思是:你最好离开!
花祭喑扯了扯嘴角,“孤只是来听你唱歌便罢,你唱的很好听。”段长歌一愣,原来她都是不稀罕自己的歌声,还说如果再听到你唱歌的话,孤就把你的舌头割了。今天……难道有什么阴谋?
段长歌淡淡的笑着说道:“抱歉公主,恕长歌无法唱于公主凝听。”说完就准备离开花祭喑的视线。
花祭喑淡淡的开了一下段长歌刚刚抚过的琴,一会好奇,就扶了上去。
轻抚摸着琴身,走到一旁坐了下来,把琴放平,深吸了一口气,玉指开始在古琴上波动,十分流畅。伴随着古琴,婉转又有些哀愁的歌声缓缓流出。
段长歌被花祭喑的琴声给吸引了回来,一脸诧异的看着花祭喑,这本是男子才该学的,为什么花祭喑也会?
段长歌一脸疑惑的看着花祭喑,花祭喑淡淡一笑,“很惊讶?这本是男子才该学的,为什么孤也会?”段长歌诧异的看着花祭喑,她怎么会知道自己心中所想?
花祭喑淡淡一笑,起身看着段长歌,“这琴本就是人间很少有的极品,孤如果不好好扶上一曲,真的是白见了,至于孤为什么,天赋而言。”
说完就转身准备走,段长歌一把拉住花祭喑淡淡的看着花祭喑,“公主居然会弹如此美妙的歌曲,恐怕不是天赋吧?”花祭喑回眸一笑,“你怎么就知道呢?”
段长歌轻狂一笑说道:“公主能做出如此美妙的歌曲,长歌佩服。”花祭喑淡淡一笑,“妙赞了。”段长歌皱了皱眉似乎想到了什么,就离花祭喑一尺淡淡的看着花祭喑,嘴角完全没有刚刚的笑意。
花祭喑笑笑看着段长歌,“怎么了?孤长的很吓人吗?”段长歌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花祭喑,一袭红衣飘飘欲绝,清风袭来,几根青丝缓缓飞起,美眸如花,柳眉如画,红唇如樱,肌肤如雪,笑意如春风般的温暖。
段长歌顿时摇了摇头看着花祭喑默默叹道,怎么会说她的笑意很温暖,真是疯了,她的笑意原来只有色。哪里来的温暖,估计是让自己放松的诡计罢了。这就样认为安慰着自己,平复方才的心跳。
花祭喑淡淡一笑说道:“看见长歌的样子,应该不吓人吧?为何长歌要如此怕孤?”段长歌淡淡一笑说道:“公主多虑了,天色已晚,请公主回房休息便罢。”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的花祭喑的视线。
花祭喑淡淡皱眉,“自己真的很吓人么?为什么一个个都躲着自己?该死的惶厉怎么还没有回来!原来的花祭喑到底找到了没有,孤真的装不下去啊……”想到这里的时候顿时感觉到欲哭无泪。
………………………………
第十六章 溪虞,你怎么来啦!
花祭喑来到房间里,猛地坐了下来,冷冷的敲打着桌子,半个时辰过去了……一个时辰过去了……花祭喑狠狠的把茶杯摔到地上,极昼幻令“惶厉速回!”
一个黄光回到了花祭喑的前面,立马跪了下来,紧张的说道:“那个……王,是属下办事不利,经过属下的一致寻找,没有发现和这件衣服气味相同的人……”
花祭喑冷冷的看着惶厉叹了一口气,“看来孤真是高估你了,是不是花祭喑已经死了?”惶厉摇了摇头咬了咬牙,“不,王,狗和妖是不一样的,就算是花祭喑死了,我们狗妖照样能把她的尸体给找到,就算是骨灰也一样,但是这个花祭喑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就是找不到!”
花祭喑站了起来看了看月光淡淡,“不可能啊,孤明明看到说花祭喑被掳了,怎么会没有了呢?”
“那是因为,她是你的前世!”一句柔和而不失妖媚的声音传入了花祭喑的耳朵,花祭喑猛地一看,一个男子,一袭白衣,白皙的皮肤看上去如同鸡蛋膜一样吹弹可破,在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迷人,又长又密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随着呼吸轻轻的扫过肌肤,黑玉般的眼睛散发着浓浓的暖意,如樱花般怒放的双唇勾出半月形的弧度,温柔如流水,美的让人惊心。
花祭喑猛地往男子身上抱,狠狠的亲了亲男子的脸颊,“溪虞,你怎么来啦!”溪虞淡淡的笑了笑摸了一下花祭喑的头,“哎,我不来怎么能知道我们家妖儿过得好不好呢?”
花祭喑淡淡的皱了皱眉,深情的看着溪虞,“溪虞,你知道吗?我都想死你啦,想你想到睡不着了,要不是那个血傲残要娶我,你早就是我的妖后了!”
溪虞淡淡一笑,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但是你不还没有嫁吗?我们还有机会的!”花祭喑摇了摇头,“不可能的,血傲残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算了,你刚刚说花祭喑是我的前世?”
溪虞淡淡的笑了笑看着月光,“是啊,花祭喑是你妖儿的前世,就是那一世造就了你在妖界的嗜血,才不会让众妖谋反。”
花祭喑歪了歪脑袋看着溪虞说:“不会吧,可是为什么我叫惶厉去找花祭喑,会找不到呢?”惶厉一听连忙点了点头。
溪虞淡淡的一笑,狠狠的给花祭喑一个毛栗子,“我们家妖儿怎么越来越笨了,你来到你前世生活的地方,那么时空就混乱了,你的前世就会消失,换句话说,你来到了这里,现在,你就是你的前世,只不过现在的你不老不死不灭,而你的前世花祭喑也就如惶厉所说的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简单点来说,花祭喑不是被别人掳走的,就被时空使者给掳走的,再简单点说,你现在就是花祭喑,你的前世!你现在要完成你前世所没完成的使命!”
花祭喑被听的糊里糊涂的,正常点说呢,在溪虞没有来的时候花祭喑永远都是最聪明的,但是只要溪虞已在花祭喑的身边,花祭喑就会变得很笨很笨,尽管溪虞说的再简单不过了,这是一种策略,可以让溪虞留在身边久一点的策略!“哦……那么什么才是我前世未完成的使命呢?我的前世有什么使命没有完成?”
………………………………
第十七章 白狐溪虞!
溪虞皱了皱眉头,一开始的温柔也随之散去,严肃的看着花祭喑的眼睛说道:“你前世未完成的使命就是杀了四公主,你的姐姐!”
花祭喑一愣说道:“什么!杀了四公主,等等!我是几公主?”溪虞原本点了点头的动作僵硬了一下,一脸疑惑的看着花祭喑说道:“你是不是我家的妖儿啊,怎么会这么笨?”
花祭喑愣愣的傻笑的看着溪虞说道:“我当然是你家的妖儿啊,就是因为你在我的旁边人家才会笨了一点。”在溪虞面前,花祭喑从来都不会说‘孤’这个字眼。
溪虞笑了笑说道:“好了,知道啦,你哪次不是这样的,你现在是八公主,女皇最小的女儿!”花祭喑一傻冷冷的说道:“你是让我登上皇位吗?”
溪虞笑着看着花祭喑,“天哪,我家的妖儿终于聪明了一会,没错,你要登上皇位,坐上花榈王朝的女皇!”
花祭喑听到女皇两个字马上狠狠的摇了摇头说道:“不要!我不要当女皇,当女皇和当妖王一样,我可不想重蹈覆辙!很累啊!”
溪虞淡淡的笑了笑,“那好吧,的确没有人说这个王非让你当不可,还有一个人可以当女皇。”花祭喑一听来劲了眨巴眨巴美眸一脸激动的看着溪虞说道:“谁谁谁!”
溪虞摸了摸花祭喑的头说道:“就是六公主,花海婉。你的六皇姐。”花祭喑淡淡一笑,“那还不简单,那是不是这里一共有八位公主,各自都是分好了战队,一三四五一队,二六七八一队?”
溪虞淡淡的笑着,“没错,我们家妖儿还是这么的聪明啊。”花祭喑淡淡的皱了皱眉说道:“溪虞啊,现在我不叫妖儿,我喜欢花祭喑这个名字,以后我要叫花祭喑!!”
溪虞摸了摸花祭喑的头说道:“好,以后叫你喑儿。”花祭喑不满的继续说道:“还有啊,你以后不准摸我的脑袋啊,会变笨的,不仅仅是变笨,还有的就是还会长不高的啊~”
溪虞皱了皱眉说道:“长不高?你是怎么知道的,我一直认为喑儿一直都是这么高啊。”花祭喑无语的看着溪虞,“那是因为你总是喜欢摸我的脑袋。”
溪虞淡淡的一笑,转过身看着惶厉说,“惶厉,你可以走了,回头喑儿答应升你的职我已经通知了妖界的将军,你会得到你应有也满意的职位的!”
惶厉连忙笑着看着花祭喑和溪虞说,“是是是,谢谢王和……溪虞公子!”溪虞一听皱了皱眉看了一下花祭喑,花祭喑也是淡淡的看着溪虞,笑了一下,“好啦,不要纠结这个称呼问题好不好啊,好啦,惶厉你可以走啦。”
惶厉一瞬间就离开了喑公主府。花祭喑笑了笑,溪虞摸上了花祭喑的脸蛋说道:“喑儿居然不纠正一下他的称呼,你让溪虞的心狠狠的受了伤……”
花祭喑淡淡的看着溪虞说道:“一个称呼而已,又不代表什么,只要你在我的身边便好,睡觉么?”溪虞淡淡一笑看着花祭喑,“和喑儿一起睡!”花祭喑笑着点了点头!
躺在床上的两个人,不,两个妖互相抱着对方,花祭喑淡淡的闻着从溪虞身上发出的幽香,淡淡的说,“溪虞,你说我为什么要杀了四公主?”
溪虞皱了皱眉深情的告诉花祭喑,“喑儿,你不知道,你的前世就是被四公主花喣依给杀害的!”花祭喑脸色一冷,淡淡开口说道:“虞,你会和我一起联手吗?”
溪虞淡淡一笑说道:“妻在哪,君在哪。一生一世一双人。”花祭喑笑着摸了摸溪虞的脸说道:“虞,真的是不可能了。”
溪虞脸色一僵,“什么不可能。”花祭喑咧嘴一笑说道:“一双人啊,你也看见了,我有那么多的夫君,还有魔君血傲残,雪狼夭邪,还有那个白豹苍瞳啊……”
溪虞淡淡笑着说道:“还要加上一个,白狐溪虞!”花祭喑紧紧的抱住溪虞,呼吸渐渐淡了下来。
………………………………
第十八章 进宫?好玩么?
次日一早,花祭喑缓缓的睁开了美眸,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看着旁边空空无人,叹了一口,“八成是回到妖界去了吧,自己不在妖界还要靠这些男人。”
说着就坐了起来,左看看又看看,大声吼道,“水彤!!你给孤进来。”水彤一听连忙跑了进来看见花祭喑连忙下跪,“公主有何吩咐?”
花祭喑皱了皱眉,看了看衣柜很不爽的又看向了水彤,“为何衣柜里还是那些衣服,你把孤的话当耳旁风了?”
水彤连忙磕头说道,“不是啊,公主殿下,衣服还在做呢,这会应该送回来了吧。”花祭喑看着水彤的脑袋都磕破皮了淡淡的说,“你先起来啊,别没事就磕头,一点也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水彤惊讶的看着花祭喑,原来的花祭喑可不会管她爱不爱惜身体,还有现在的花祭喑也从来不叫侧君侍寝,再现在的花祭喑也不会打侧君,折磨人。
花祭喑淡淡的看来一眼水彤,见水彤一脸不相信的样子,狠狠的扯了扯嘴角,扶着额头,“孤原来真的有那么吓人吗?现在孤改正一下不可以?”
水彤连忙用‘我懂你’的表情看了一眼花祭喑说,“是是是,公主殿下如果能做到善待人的话,那公主殿下在这个花榈王朝,不,不仅仅是花榈王朝,还有夜熠国,扶濇国,敖俠国,留笙国,文风国,这五国里,你的声望可是会提高的!”
花祭喑一听,无语的看着水彤,“五国?为什么我们是王朝,他们是国?”水彤一听连忙笑着说,“那是因为只有最强的国家才配拥有王朝二字!”
花祭喑点了点头,无奈的说道,“水彤啊,你快去帮孤看看衣服到底好了没有,好了一件也快点拿来啊,孤都没有衣服穿了。”
水彤指了指衣柜,说道:“那里面的衣服?”花祭喑皱了皱眉,“全部扔了!”说完就走出了房间。
花祭喑就穿了一件【内】【衣】走了出来,呼吸着阳光,“既然是自己家,就不用那么拘束了吧!不穿衣服也是可以的!”
“呦~公主殿下现在不穿衣服,可是决定要裸奔?”夜瑾一的声音传进了花祭喑的耳朵里,花祭喑淡淡一笑看着花夜瑾一,“呵呵,夜侧君好惬意啊,看来夜侧君最近过得不错啊,这么有空来挖苦孤。”
夜瑾一挑了挑眉看着花祭喑,“挖苦?何来挖苦?”花祭喑淡淡的看着天空说道:“那是因为孤没有衣服穿了,所以才这样,你这样来说孤裸奔,不是挖苦是何物?”
夜瑾一淡淡的笑道:“公主殿下居然会没有衣服,笑话,原来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