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祭喑望着血傲残一脸傲娇的模样,也不满的白了一下眼睛,敢情你们就是一个个合起伙来排挤我!!
“没大没小!我还是不是妖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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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 我还是不是你的妻啊。
“没大没小!我还是不会妖王了?!”
听着花祭喑不悦的声音,血傲残轻轻的笑了一下,侧过脸,嘴角完美的勾起了一个弧度,“是――又能上怎么样?”
落月轻轻的低下了头笑了一下,用那双摄魂勾人的桃花眼静静的看着花祭喑,轻轻的笑了两下,“是啊,喑儿现在是我的妻,我是你的夫,你是妖王好像和我没有多大的关系吧?我知道喑儿是不会对月儿动粗的不是吗?”
花祭喑不悦的白了一眼,“是啊,知道了我的软肋,所以就欺负我,算了,我也不会和你们计较。”
血傲残敌视了一眼落月,不屑的切了一声,“你不会和我们计较,但是我会和这个男人计较。”
落月微微皱眉,淡淡的看了一眼血傲残,轻轻的笑了一下,“魔君有必要吗?几千年前也是这样,没想到几千年后,你还是这幅样子,脾气倒是没有变过。”
血傲残霸气的侧过身子,冷傲的哼了一声,“彼此彼此。”
落月微微笑了一下,一个箭步闪到了血傲残的身边,长长的金发随风飘动,隐隐约约的遮住了那张绝美的侧脸,落月的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个弧度,“魔君还是太大意了。”
血傲残不悦的哼了一声,瞬间一个箭步闪到了落月的身后,墨紫色的衣袍飘了起来,而落月的眼前也就只剩下了几根还停留在面前飘动的酒红色的长发。
血傲残冷冷的笑了一下,“月神你不要小看了本君,要说实力的话,就凭刚刚恢复神力的你,还不配和我对打。”
落月冷哼,停下了身子,白色的月袍也停止了飘动,颈脖上的月牙项链也回到了原处,唯一不变的依旧还是那些飘动的金发。
花祭喑不好意思的干笑了几下,“你们好好的打什么啊,好啦好啦,不要打了,现在可不是起内战的时候呢,你们两个好歹也淡定一下啊。”
血傲残不悦的瞥了一眼站在面前的落月,“是他先惹本君的。”
落月微微的笑了一下,“好,是我的错,真是对不住了,落月只是想试试身手而已,这样才能知道我的神力恢复到了哪里啊。”
血傲残狐疑的看了一眼落月,“切,本君才不会和你一般见识。”
溪虞笑了一下,“我认为耽误之急应该先回花榈王朝,走吧。”
血傲残不悦的哼了一声,走在了前面。
落月和花祭喑相视一笑,血傲残的本性终于还是暴露了,真的不知道以后自己还有没有好日子过了,落月呢?会不会天天和血傲残打架啊??那我的古董不全部完蛋了?
落月轻轻的笑了一下,“喑儿还是不用害怕的好,月儿是不会和魔君一样那么不懂事的,你的日子还是很好过的,只要喑儿心里有月儿就好了,其他的古董之类的,你还是比操心比较好。”
花祭喑猛地抬起头看向了落月,只见落月对着自己温柔的笑了一下,花祭喑突然感觉到现在的落月就像是一把钥匙。
可以狠狠地,毫不留情的打开自己这把锁,里面的所有秘密仿佛都跑不过他的眼睛一般。
落月笑了一下,“喑儿不必用这种眼神看着月儿,这个很正常,就像平时喑儿窥探月儿的心事一样的。
花祭喑尴尬的笑了一下,“没,没想到月儿这个都知道啊。”
落月轻轻的对着花祭喑笑了一下,这一笑十分的诡异,说不出的吓人,“当然了,喑儿做的所有事情,怎么逃得过月儿的法眼呢。所以说呢,以后喑儿最好不要给我去沾花惹草,不然的话,月儿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的。”
花祭喑可怜巴巴的看着落月,不满的控诉到,“明明以前的月儿很温柔的,怎么现在的月儿这么恐怖呢?我还是不是你的妻啊。”
落月轻轻的笑了一下,“是啊,你是我的妻主,但是呢,不要忘记了,我可是你的正夫呢,所以呢,你还是要对我更好一些啊。至于我现在为什么会这么的恐怖,那是因为都是妻主你的心理原因,其实现在月儿很正常的。”
花祭喑看着落月嘴角的弧度,打了一个寒颤,总是觉得落月好像是为了什么在强制把自己留在身边一样。
落月的金发被夜色里的寒风给吹散了,而花祭喑此时已经看不见在散乱的金发中,落月此时此刻的眼神,只是觉得落月变得越来越像是他的父亲一般。
此时此刻在散乱金发中落月的眼神是冷酷的,无情的,很好的遗传的他父亲冷月的优良基因,也很好的遗传到了他母亲和去、父亲的性格。
简单来说:现在的落月恢复了记忆,拥有的来自原来他的另一个性格,至于为什么会出现这个性格,那是因为再恢复了神格和神力之后,落月强烈的意识到,以后出现在花祭喑身边的男人一个个都是人中龙凤,一个个都不次于自己,为了守护自己唯一的爱情,他必须做出些什么。
所以他父亲的性格很好的填补了这一个空缺,所以现在的落月,在那些和自己争宠的男人的面前,会变得十分的冷酷。但是一回到了花祭喑的面前,依旧还会是那个温柔似水的,落月!
落月轻轻的笑了一下,温柔似水的金眸无焦距的看着前方的路,轻轻的问道,“喑儿为什么会喜欢我?”
花祭喑转了转美眸,笑了一下,“那是因为落月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对人善良温柔,从不会骂人,打人呢!”以前的花祭喑可能会这么回答。
而现在的花祭喑,“月儿太完美了,完美到我不由自主的喜欢上你,至于具体的原因嘛。我还是要保留一丢丢的神秘感哦!”
落月轻轻的笑了一下,“神秘感吗?喑儿的想法月儿真的是越来越不懂了,是不是因为几千年都没有见到喑儿,所以喑儿的想法变了很多。”下意识的搂紧了花祭喑。
花祭喑美眸闪过一丝丝精光,勾了勾红唇,“千年可以改变很多很多,甚至连性格都能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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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 真苦,坏女人就应该死
花祭喑和落月一行人回到了花榈王朝,来到喑公主府的时候都吓了一跳,才离开没有多久,整个公主府就乌烟罩气的,仿佛都没有了生机一般。
花祭喑推开门就看见了自己不愿意看见的场景。
花淇濂、花唂汋、花煦依坐在花园的石板凳上,而自己剩下的几个夫君则是一个个衣衫褴褛的趴在了地上,身上都有着血迹,互相抱在了一起。
花祭喑微微的皱了皱眉,冷吼道,“你们到底在干些什么?!”
花淇濂和花唂汋看见了花祭喑都吓得魂飞魄散,猛地站了起来,指着花祭喑说的,“花,花祭喑!你不是失踪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花祭喑冷冷的看着趴在地上满地血渍的夫君们,冷吼道,“我问你们,你们到底干了些什么?!”
花煦依淡淡的看着花祭喑,轻轻的笑了一下,“九皇妹回来了怎么不告诉我们一声啊,我们好去给你接风洗尘啊。”
花祭喑以光速来到了花煦依的面前,手抓住了花煦依的脖子,冷吼道,“我再问一遍,你们做了什么?!”
云痕一开始听见花祭喑的时候以为是自己的幻听,没想到,花祭喑就这样的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是平安的回来了。
“妻主……”云痕无力的喊道,那嗓音带着一丝丝的沙哑,仿佛很久没有喝过水一样。
花祭喑冷漠的松开了花煦依,来到了云痕的身边,心疼的看了看他的伤口,然后又看了看段长歌、左寻萧、折颜、君清夜、文络、秦留羽。
秦留羽在花祭喑即将要触碰到自己的时候闪躲了一下,不悦的看了一眼。
花祭喑冷冷的笑了一下,站了起来,一脸讽刺的看了看花淇濂、花唂汋和花煦依,仿佛就像是那让人绝望的死神一般。
“你们的胆子可以是越来越大了,怎么说你们好呢?我是谁?我可是皇后的女儿,而你们呢?最多也就是贵君的女儿,谁给你们胆子当你们在我的府上乱来的?很好,就算你们现在要和我道歉,抱歉我也不会接受的,你们就等着我把你们碎尸万段吧!”花祭喑冷漠的说道。
落月站在一旁默默的注视这里的一切,好像是想把事情的经过都给推理出来。
花煦依不悦的看着花祭喑,冷冷的说道,“九皇妹,你不要太过分了,我可是你的皇姐!不就是几个男人吗?回头皇姐给你进一批更加绝色的男子怎么样,不要伤了和气嘛。”说着又笑了起来。
花祭喑冷漠的看了一眼花煦依,“不用了,谢谢皇姐。”
花煦依达理的笑了一下,“皇妹能不怪皇姐,皇姐真的很开心。”
花祭喑冷冰冰的笑了一下,“不用客气的皇姐,这个都没有什么的,我不会怪你的,要怪就要怪……”说着就看了一压地上的男人们。
“怪她吧……”花祭喑冷笑了一下。
“啊啊啊!!!!”一声惨叫震破天空,群鸟齐飞。
花煦依愣愣的看着此时此刻的一切,还没有反应过来。
花祭喑举起了血淋淋的手,舔了一口,“真苦,坏女人就应该死。”
花淇濂痛苦的躺在了血泊里,而她的肚子上则有一个拳头般大的洞。
“大皇姐!”花唂汋惊叫一声拉住了花淇濂的手,激动的看着花淇濂,哭了出来。
花煦依冷漠的看了一眼,冷笑了一下,“不知道九皇妹这是什么意思?她可是你的皇姐啊,你这样贸贸然的杀了她,你就害怕母皇责怪你吗?”
花祭喑淡漠的看着花煦依,笑了一下,“怕什么?反正死的不会只是她而已……还有……”
“啊!!!”又是一声惨叫,这次躺在地上的不再是花淇濂,而是她旁边的花唂汋。
花煦依此时此刻的脸已经开始扭曲,不悦的看着花祭喑,“花祭喑!你太过分了,她们可是你的姐姐!!”
花祭喑无所谓的看着花煦依,“姐姐?我可一直没有把她当做我自己的姐姐呢!我的姐姐永远只有你一个,我的姐姐是——花煦依。她们?她们只是两个贱人生下来的女儿,而皇姐你呢?你可是老丞相的儿子的女儿啊,这个血统,一点也不亚于我是皇后的女儿呢,况且你的父亲可是贵君呢。”
花煦依满意的听着花祭喑的话,笑了一下,“还是皇妹你有眼光,其实我早间看这个贱人不顺眼了,皇妹你帮我解决了,我也好办。”
花祭喑冷笑了一下,“皇姐真的是说笑了,反正母皇的女儿又不止这两个,我相信她不会责怪我的,是吗?”
花煦依阴笑了一下,“是啊……”
花祭喑看着一眼还躺在地上的男人们,急忙的扶起来了,而云痕还没有从花祭喑杀了花淇濂和花唂汋的恐惧中清醒过来。
花煦依笑了一下,“皇妹,那么此地我也不宜就留了,我还是先回皇宫告诉母皇你回来了的消息。”
花祭喑淡淡的点了一下脑袋,但是从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瞧过花煦依。
“你们都怎么样了?还好吗?”花祭喑紧张的问道,“溪虞,你过来帮我看一下他们到底怎么了?”
溪虞听见花祭喑终于记起了自己,老高兴的说,“好!我这就来看看他们。”
说着就走了过来查看了一下他们的伤势,淡淡的皱了皱眉,“那三个女人真不是东西,居然这么过分,由于他们受伤没有处理,所以肉都开始腐烂了,如果要医治的话,一定会留下疤痕的。”
花祭喑紧张的看着溪虞说道,“法术呢?修为医治会不会留疤。”
溪虞无奈的摇了摇头,“也会留下疤痕,我看他们受的伤,就算是用你的修为,估计你活了这么多年都白活了。”
折颜一听会留下疤痕,两个水汪汪的美眸的留下了两行银光闪闪的泪痕,看着花祭喑也是手忙脚乱的,“对了,我们不是有长生不老果吗?长生不老果好像有治愈的能力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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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 放肆,你给我跪下!
溪虞微微的皱了皱眉,“好像是有治愈的功效,不妨试试看吧,死马当做活马医!”说着就从包里拿出了长生不老果给折颜服下。
折颜先是微微的皱了皱眉,接着就摸着肚子嚷嚷了起来,“疼,疼!花祭喑!你是不是给我喂了毒药啊,你太狠了你!”
花祭喑一脸无奈的看着还在床上疼的打滚的折颜,“不要好心当成驴肝肺!我这是在救你,你喜欢有疤痕是不是?”
折颜委屈的看了一眼花祭喑,傲娇的冷哼了一声,“切,谁喜欢……”
“不疼了?”花祭喑冷不伶仃的开了口。
折颜不屑的说道,“谁说不疼的……咦……”摸了摸身上,“真的不疼了耶!”
花祭喑撇了撇折颜,“没死就好,溪虞把剩下的这几个也喂一下吧。”
溪虞微微的笑了一下,“这长生不老果还真的是一个好东西。”
花祭喑看着衣衫褴褛的折颜,缓缓地走到了床边,摸了摸折颜的胳膊,折颜一个激灵,躲在了一边,“你,你干嘛!”
花祭喑看着折颜像是在看色狼一般的眼神看着自己不禁觉得有点好笑,“我只是帮你看看伤口而已,又不敢些什么。”
花祭喑看了看床上的几个男人笑了一下,可是那笑只是一瞬间的,“夜瑾一呢?!”
秦留羽笑了一下,“公主殿下现在才发现夜侧君不见了?”
花祭喑尴尬的撇过了头,干咳了两下,“怎么会呢!我只是……只是,哎呀,别废话了,快点和我说,瑾一呢?”
秦留羽冷冰冰的看了看花祭喑,撇过头,不耐烦的说道,“他在你走了之后,就被那个所谓的萼岚国的将军还有那个所谓的军师接去做客了,还真的是走运,他一走那三个女人就来了,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夜侧君了。”
花祭喑冷冰冰的看了看门外,“凌亦封和左寻萧吗?那两个人到底想干些什么?”
君清夜微微的睁开了凤眸,淡漠的望着花祭喑,“妻主是打算去接夜侧君吗?”
花祭喑淡淡的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是的,那个所谓的将军和军师,我现在还没有搞清楚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所以说,夜瑾一我必须接回来。”
落月淡淡的看了一眼花祭喑,笑了一下,“要不要月儿陪着你一起去呢?”
花祭喑笑了笑,“不用了,我一个人就够了,你们留下来,照顾他们几个吧。”说着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落月看着花祭喑离开的背影,微微的皱了皱眉,“夜瑾一。很在乎?”
离开了公主府的花祭喑又开始头疼了,走的太匆忙,不知道那个凌亦封和左寻萧住在哪里,“那两个混蛋到底啊夜瑾一弄到哪里去了。”
说着花祭喑就开始来回的看看,说不定就能找到了呢。
果不其然,找了半天还是没有找到,他们八成应该是住在了客栈,但是花榈王朝的客栈何其多,一个一个找要找到什么年份去,花祭喑想来想去,还是去皇宫问一下花衣念比较好。
心动不如行动,想着花祭喑的步伐就走向了皇宫。
来到了皇宫的书房里,首先看见的是花衣念和花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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