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不足五里了”
“大人北定军队,已经到了城门口,领头带队的是北定的都尉杨汉文还有上次击败南疆的,被杨定彪晋升为副将的那什么吴佳明”
“大人,他们开始撞击城门了,咱们该如何应战”
“大人不好了大人,城门即将被撞破了”
自从北定开始出兵,到秦永登知道此事过后,他整个人都是懵的。每过半个时辰,便有人十万火急的冲进来向他回禀外面的情况。
还没有回过神来,便再次有人前来回禀战况。
只听到城门处“轰隆”的一声巨响,有人飞快的冲进了屋子,对着目瞪口呆的秦永登颤声回禀道,“大大大大人,不好了大人,城门被,被撞破了北定军队,已经涌进来了。”
片刻后,只见秦永登的左右参将也赶紧前来请命。到底是该卷起被子逃走,还是正面迎战。
秦永登咽了咽口水,终于回过神来了,听着外面传来的兵器相撞的声音,杀戮的声音,他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带队的,居然是杨汉文我咱们城里还有多少人”
听到带兵的居然是勇猛无比的杨汉文,秦永登后背心起了一层冷汗。如此一来,恐怕今日是凶多吉少啊
“回大人,不足十万了。”
左参将皱着眉头答道。
“北定有多少人马”
“粗略估计,最少有三十万。而且对方来势汹汹,鄄定不足半日便已经落入了北定手中,大人,咱们还是撤退吧”
右参将满脸担忧的答道。
“撤退往哪里退再退后就是富县了。咱们若是就这样灰溜溜的逃走,很快便会攻到富县。到时候,将军那里,怎么交代”
秦永登咬咬牙,冷哼道,“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倒不如痛痛快快的死了,将军还会顾念咱们死守新汉的功劳,在皇上面前说几句好话,让咱们死后也光荣一世”
“大人的意思是”
左参将皱紧眉头,“可是咱们不足十万人马,与之相较简直就是以卵击石啊。大人,咱们还是撤退吧。”
那什么劳什子风光,都是死后才有的,命都没了,还拿什么去享受还不如苟且偷生的活下来,比什么都重要
不等秦永登说话,外面便已经又有人前来禀报战况,“大人不好了大人”
“老子哪里不好了你家里死人了是不是好好说话”
秦永登心头涌起一股邪火,一脚便踹翻了面前的士兵,怒目而睁的冲着这名可怜的小士兵吼道。
“是,大人。”
小士兵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低声回禀道,“大人,北定的军队,一路畅通无阻的进了城。将咱们的人杀死了大半,外面的杀戮还在进行。杨汉文带着人,直接朝着大人所在的屋子,过来了此刻,怕是就快到了。”
“什么你为何不早说”
一听到这里,秦永登更是气炸了,再次狠狠的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小士兵,怒吼道。
明明方才是你要阻止我说的啊
小士兵此时倒也不敢在秦永登的怒火上浇油,只得趁着被秦永登一脚踹翻之际,艰难地闭了闭眼,装作昏倒过去,索性逃过此劫吧。
秦永登心中怒火涌动,“新汉城地势复杂,杨汉文是如何长驱直入,直接找到我这里的莫非,咱们之中有内奸”
不想着好好解决眼前的事情,赶紧逃命,还有心思想这些事情,秦永登怕也是活够了。
“大人,咱们还是赶紧逃命吧”
这时,左参将又幽幽的冒出了这样一句。
不管是他贪生怕死也好,还是单纯的想要大家都活命也好。若是平时的话秦永登肯定会接受他的意见,而此时
秦永登疑惑的目光来回在一脸坦荡的左参将身上扫视,最后大手一挥,“来人,将左参将拉下去,斩了”
什么
众人哗然,还未回过神,便见秦永登一手抽起右参将腰间的长剑,便已经一剑刺穿的左参将的胸膛。到死,左参将都还没有回过神来。
他忠心耿耿,竟是如此简单的死在了自己顶头上司的手中
“哼,定是他为北定通风报信的”
自以为聪明无比的秦永登解决了左参将后,收起长剑,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快,咱们还是赶紧撤退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说罢,自己当先夺门而逃。
众人摇头叹息左参将死得冤,尼玛,方才是谁说的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还不如死后风光一世来着这会子倒是跑的比兔子还快
………………………………
第392章 弃城而逃,周太医伺机行动
杨汉文与龙湖之前前来救付彬的时候,早早的便将整个新汉城的地势分布摸索的熟悉无比了,这会子自然知晓秦永登躲在拿个屋子里的。
因此,与龙湖带着人,直直的便朝着秦永登的屋子走去。反正将后面的事情,交给吴佳明处置,他是极放心的。
而这边,秦永登自以为是的解决了无辜的左参将之后,带着人匆忙往富县撤去。
杨汉文到达秦永登的屋子后,只留下满屋的狼藉,以及死不瞑目的左参将。虽不知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杨汉文也知道,秦永登定是逃走了。
于是,即刻带着人往富县追去。
不过,秦永登占领新汉城已有数月,新汉城距离富县的地理形势他自然是比杨汉文了解的更加清楚。当下,毫不犹豫的带着身后不足一百人,慌忙往不远处的荒山逃去。
先不说如今北定与北疆只见水火不相容的形势,单是向文熊毒害了吴王付永康,他设计掳了付彬,并想欲行不轨之事恐怕杨汉文都不会放过他。
更不用说,付彬被救走,定也就知晓了他对付彬的龌龊心思。如此一来,杨汉文只怕会把他千刀万剐吧。
不过还好,他知道到达富县还有更近的一条小路一行人屁滚尿流的往近道逃去,只盼着不会被屁股后面紧追而来的杨汉文给捉住。
不过,到底是昨日才淅淅沥沥的下了一场小雨。因此,即便他们逃得再快,也难以掩饰逃走的痕迹。
况且,如今他们满脑子都是逃命要紧,哪里记得销毁他们一行人逃走的痕迹
因此,在眼前失去了秦永登一行人的踪迹之后。杨汉文气得骂骂咧咧的的开始宣泄自己内心的怒火,龙湖目光沉静的看了看不远处的荒山,蹲下了身子。
知道龙湖定是有所发现,杨汉文也赶紧闭上了嘴,安静站在一旁。这除了动武之外一切动脑子的事情,都与他无关。好吧,又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智商
片刻后,只见龙湖站起了身子,指了指不远处的荒山,沙哑的声音低低响起,“赶紧派人搜山吧。”
对龙湖的话一向是不会怀疑,杨汉文赶紧一边吩咐人搜山去,一边好奇的问道,“虽说这里就一座荒山可以逃,可是你为什么这么肯定他们就一定是进了山呢万一,万一是因为跑得快,翻过前面的小城镇了呢”
龙湖一副懒得理他的样子,撇了杨汉文一眼,指了指地上歪歪扭扭的印向前方的脚印,“我就不信,他们还能直接飞过荒山不成”
说罢,见杨汉文抓了抓脑子仍旧有些不明白,“若是这些脚印是其他人留下的,可是昨儿刚下了雨,再怎样这脚印里面也该有积水才是。可是你看,这些脚印都是翻起地上新鲜的泥巴,混合着浑浊的水迹,分明是刚刚才踩出来的。况且,这些脚印歪歪扭扭,乱七八糟,定是一大群人慌不择路的离开而留下的。”
“哦我明白了。”
听完龙湖的解释后,杨汉文恍然大悟的拍了拍手,又对龙湖竖起了大拇指,“走吧,咱们今儿就去山里捉一回活王八,回去给世子爷炖汤喝吧”
他知道,付彬心中对秦永登的恨意,可是日益增长呢
浩浩荡荡的队伍进了山。
秦永登带着人飞快的往自己发现的近路逃去,右参将紧跟在屁股后面,一行人累的哼哈直喘气,却不敢停下来歇上一口气。
秦永登壮硕的身子挪动的倒也十分迅速,此时到了生命攸关的时刻,怎能不竭尽全力逃命
只要到了富县,他们就安全了。
求生的念头越发强烈,一行人逃走的速度便越发迅速。正所谓,人不逼自己一把,永远不知道自己的潜力在哪里。
因此,将身后的追兵甩的远远地后,秦永登带着人,已经步入了自己发现的近道之上。此时,大家才稍微松了一口气,仍旧拼命的往富县逃去。
北定以掩耳不及盗铃之势拿下了鄄定后,又迅速的占领了新汉城。秦永登带着人逃去了富县,此时北疆占领的南疆的土地,基本上全部到了北定手中。
尉迟晨知晓此事后,在蜀中开心的觉都睡不着。与其让南疆落入尉迟骏或是陈建全手中,他自然是情愿交给自己的女婿,北定皇帝付珩了。
而此时最愤怒的,便是除了陈建全以外的向文熊,以及尉迟骏。
向文熊一脚踹翻了面前报信的士兵,拔出长剑直直的指向那士兵鼻子尖,咬牙切齿的威胁道,“你回去告诉秦永登那个没用的废物,若是守不住新汉的话,老子亲手剁了他”
不过,此时他自然是不知道秦永登已经狼狈的弃城而逃,前来寻求他的庇佑了。加之因为秦永登走的近道,因此在一日前的战况被报信的士兵告诉向文熊后,他已经带着人灰溜溜的到了富县城门口。
还不等向文熊宣泄完心中的怒火,就被告知秦永登已经带着人到了富县,此时正在城门口候着呢。
“什么这他妈不是玩老子么”
向文熊紧紧皱着眉瞟了一眼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报信之人,前一秒还说秦永登请求增援兵力呢,怎的后一秒,酒杯告知秦永登已经带着人,狼狈的出现在他眼皮子底下了
此刻,向文熊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三日之内失去两座城池,这段时间与北定的持久战算是白打了那么多的将士也算是白牺牲了,所有的一切又等同于拱手让给了北定
不说陈建全知晓此事后会杀了他,他自己此时都有些无力了。
远远地瞧了一眼吊桥对面,吴王虽倒下了,但仍旧没有失去戒备,仍旧对他们虎视眈眈的将士们,有些欲哭无泪,“去把秦永登这个没用的废物,给老子叉进来”
虽知晓向文熊不会放过他,正所谓前有猛虎,后有追兵。但此时是骑虎难下了,秦永登也只得硬着头皮带着人去见向文熊了。
也正是这样一打开城门,给暗中观察多日,寻找机会伺机行动的周太医等人,创造了通往吊桥对面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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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吴王病危,当日危难境地
这几日周太医等人一直暗中蛰伏在暗处,寻找着能不动声色通过吊桥,前往对面救治吴王的办法。
而今日因为新汉城的沦陷,北疆士气大挫。秦永登带着不到百十号人逃往富县,求助向文熊的庇护,而向文熊,此时自然气得七窍生烟。
他一面命人打开城门将秦永登个没用的废物叉进来等候处置,一面命人全面戒备,以防北定继续攻向富县来。
此时,他自然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多事。北定这一回一定是有备而来,接连攻占两座城池,而他远在富县自然还没有任何动作,哪里能与现在士气大涨的北定硬碰硬
此时除了修理一下秦永登以发泄自己的心头怒火,便是全面戒备,一定要守好富县。另外,还要想办法如何将此事禀告陈建全,而不殃及自身。
因此,哪里还能顾忌对面病怏怏的吴王付永康
夜色如墨,一阵阵的狂风也开始呼啸起来。整个吊桥摇摇晃晃,底下便是万丈深渊,甚至还能隐隐听到水花撞击在巨石上面的拍打声。
深渊之中时不时的想起饿狼的嗷呜声,还有黑熊的吼叫声。听起来,倒像是许久未曾进食的不耐烦的叫声,使人毛骨悚然。
周太医带着几名暗卫,小心翼翼的站到了吊桥的一断。
此时原本晴朗的夜空,也渐渐开始阴沉起来。乌云渐渐逼近,暴风雨好像就快来了。
谨慎的观察了一下四周,见无人注意到他们几人,周太医一行人这才小心翼翼的踏上了吊桥。
许是许久没有人在上面走动,也许是这吊桥本就年久失修。人一踩上去,便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像是木板要断裂掉落万丈深渊的声音。
几人小心翼翼的抓扶着两边的铁索,脚下却仍旧是健步如飞,很快便在摇晃的吊桥中,抵达了对岸。
而此时的吴王,早已病入膏肓。整个人骨瘦如柴,脸色蜡黄中又泛着惨白以及青紫色,看起来极为怪异,又令人无端感到恐惧。
明明他还上有一口微弱的气息在,身体四周却又散发着淡淡的尸体腐烂的气息,甚至手脚也开始冰冷起来。
北定守卫的士兵见有人闯了过来,即刻警戒起来。不过,一看到是周太医,连忙放下手中的武器,着急的将周太医请了进去。
“周太医,属下等等了您多日,您终于到了”
出来迎接的男子长相带着一股子阳刚正气,身材魁梧。他便是吴王手下的得力干将,副将尹恒。
见周太医来了,原本铁骨铮铮的汉子此时已经激动到热泪盈眶,哽咽着向周太医伸出了手。这一刻,他等了太久了。
“先带我去看看王爷吧”
周太医叹了一口气,瞧着这尹副将的神情,吴王怕是不好心下万千情绪翻涌,最后只是化作一声叹息,随着尹副将去了吴王的屋子。
远远的,周太医便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尸体腐烂的气息。他皱了皱眉,心中暗道一声不好,加快脚步打开了房门。
只见房间内简单的摆着一张,几样家具。而吴王,此时静静的躺在上,看起来了无声息。
周太医再仔细的嗅了嗅空气中的腐烂气息,赶紧过去给吴王把了把脉,神情凝重。不时的摇头叹息,又伸出另外一只手捋着自己的一撮小胡须,眉头紧皱。
看起来,吴王的病情,是不容乐观啊
“周太医,王爷他,王爷他”
见周太医此举,饶是心思再粗犷的人,也能知道这种情形怕是棘手。尹副将伸长了脑袋,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问道。
周太医收回目光,将吴王瘦骨嶙峋的手臂放回被子中,又伸出手揭了揭他紧闭的眼皮。最后,眉头仍旧是拧得死死的,像是遇到了什么难解的问题。
“尹副将,王爷究竟是如何受伤的你且仔细告诉我。”
周太医这才抬眼看向一脸担忧的尹副将,神情严肃。
尹副将叹了一口气,缓缓道来,“那日,向文熊带着人在桥那边冲咱们叫阵示威。原本王爷叫咱们不要理会,因为在富县这么几个月以来,北疆叫阵,咱们大家伙也都习惯了。只等着援兵到来,里应外合,前后夹攻北疆。可是,谁知”
原来,叫阵不成的向文熊急红了眼。那日竟是出了狠招,将上到太皇太后、下到付彬等这些皇室中人,全部给骂了个遍
最后,还骂吴王是缩头乌龟。说什么他在外征战,说不准自己的吴王妃便在京城中胡作非为等等,说的那些个话,那才叫一个难听。
而吴王的原则便是,骂他可以。辱骂他的家人长辈、他爱的人,遍布可以了。
于是,一怒之下的吴王,不顾众人阻拦,一意孤行的提起长剑便出了门,孤身应战早有应对的向文熊。待尹副将等人反应过来,眼前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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